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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唐山马树山,是不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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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们最近的清代郑燮 一首诗,让我们与最近发生的河北的迁西县马树山东举报,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看郑燮的诗“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作为世人所表达的心情,当时的县令的心态,一个能躺在书房里的官员,听到窗外阵阵清风吹动着竹子,萧萧丛竹,声音呜咽,给人一种十分悲凉凄寒感觉。想起来老百姓的疾苦,联想到饥寒交迫中挣扎的老百姓的呜咽的声音,心系百姓的那种无我情怀,展现出一个知县作为地方父母官的意识。

今天雪花般的新闻,师说迁西县委书记出名了,出名原因是因为当地一退休干部马树山,举报他在本地量化工程和干部任用上的问题,他竟然动用了国家的专政机关对举报人实施了逮捕,并且检察院以诬告罪准备对其起诉?对于县委书记对地方老百姓的司法程序,我们先做个简短说明,不管是谁真的犯了法,都要严格执行法律程序。作为一名退休干部马树山,他的实名举报就是反映的县里的量化工程与干部任用的问题,如果老马举报的不是事实,可以拿出证据来推翻,如果老马说的事实,那就要出现反转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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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树山作为一名老党员,不可能不知道实名举报的利害关系,一名退休的75岁高龄的老干部,还关心地方的建设,说明他对党的情怀深厚,关系国家之事,体察民间疾苦,与郑燮的为民所思有相同之处。反而作为地方长官的做法,让很多的网民有所不计。按照常理,地方上的问题有百姓监督是好事,何况还有公开制度,老百姓提出监督意见不能为错,他不仅可以监督行政的职能,还可以提醒长官在对待民间的声音,还需要静下心来“恭耳细听”,而不是治罪减少监督的力度。

这里引用一段当年伟人的佳话,看看当年我们的毛主席是如何对待群众意见的。“话说那是一九四一年时期的延安,正是抗战时期共产党的军队处在艰难困苦的阶段,边区政府在小礼堂研究征粮和农民的负担工作,突然,天气突变,风雨交加,天空雷电轰鸣,只见一个惊雷,把边区政府开会的房屋一个梁柱折断,坐在梁柱跟前的延川县代县长李彩云不幸中电身亡,恰时,延安一农民家的一头驴也被响雷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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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传开后,人们议论纷纷,其中哪个被雷劈死毛驴的农民户主逢人就说:老天爷不开眼,响雷把县长劈死了,为什么不劈死毛泽东?闻讯赶来的中央保卫部门,认为这是一起反革命案件,马上逮捕了这位农民,毛主席知道这件事情后,马上进行了阻止,并且对保卫部门说到:群众发牢骚,有意见,说明我们的政策和工作有毛病,不要一听到群众有议论,尤其是一些尖锐一点的议论,就去追查,就要立案,进行打击压制……。毛主席还用鱼水关系说明了如何对待人民群众的关系,在毛主席的指示下,保卫部门向农民老乡道了歉,当天就送老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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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树山东被处理的速度也是快的惊人,2023年12月8日被抓的,12月9日就被刑事拘留,12月20日就逮捕了。如地方对老百姓反映的问题,都有这个速度,相信没有几个人有意见,信访部门也不会“忙的团团转”了。到了2023年12月28进入检察院,2024年1月2日进行了公诉,在原来的诬告罪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个诽谤罪,不知道马树山是不是老糊涂了,非得去赶这班反腐的列车。如果马树山的案件坐实,希望老百姓自发的给当地相关部门点赞,如果有这样的速度办案,追赶欧美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谓指日可待,大同可期。

作为笔者,从法律的角度分析,司法部门一定熟悉《刑法修正案(八)》第十七条之一规定: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注意这条规定了两种情况,一种是“故意”犯罪,那么“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法律上“可以”的意思就是“酌情”,如果马树山的动机与出发点都是好的,就更应该给予宽大处理,由此可见,75周岁以上的老人,无论是故意还是过失犯罪,处罚程度相对来说都要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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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03     iPhone /    Safari

    说实话,我点进这篇文章之前,还以为又是那种拿个旧闻凑热度的帖子。看完之后反而愣住了,心里堵得慌。文章里那段郑板桥的诗,我小时候就会背,“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当时觉得挺好听的,下雨天在书房里还能听见竹子响,挺风雅的。现在再琢磨琢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郑板桥那会儿是个县令,芝麻大的官,他在衙门里躺着,听见风吹竹叶的声儿,能想到老百姓饿肚子没饭吃,那是一种什么心思?那真是把自己当成了替老百姓说话的父母官。拿这个跟现在的马树山比,我觉得比得很对,而且比得我心里直发凉——不是说马树山夸大了,是郑板桥那个心思,搁在今天这个年月,好像压根就不值钱了,甚至成了累赘。 你要我说真实想法,我总觉得马树山这个事儿,从被抓到说要公诉,整个节奏快得不像话。文章里写着呢,12月8日被抓,第二天就刑拘,十来天就逮捕了。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利索了?老百姓去办事窗口跑个手续,今天缺个材料明天少个印章,拖你十天半个月的,那都是常有的事儿。怎么轮到抓人的时候,从抓到起诉一气呵成跟流水线似的?要是把办这事儿的劲头用在解决老百姓那些鸡毛蒜皮的难处上,那还有啥事儿办不成?我就觉得这事儿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就像一个平时磨磨蹭蹭的人,突然健步如飞地追一颗石子儿,他不是真有什么要紧的理由,就是非得追上它踩在脚下不可。 再说老马这个人,75岁了,退休了,按说最应该干的活儿是啥?是遛遛弯儿,下下棋,或者跟一帮老伙计喝点儿小酒,吹吹牛,抱怨抱怨养老金的涨幅跟不上物价。他偏偏不干,他去实名举报。你说他图啥?图出名?一个75岁的老头儿,退下来多少年了,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会招来啥?他都这个岁数了,要是真贪图什么,犯得上拿自己的晚年玩命?我甚至觉得,他就是心里那股劲儿还没散。60后70后那一批人,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国家的事就是自己的事,看不惯的就该说。他可能还真的以为举报是跟上面反映情况,是“正当事儿”。结果呢,现实给他上了一堂课,这堂课的内容跟他小时候学的完全不一样。 写到这儿我又想起文章里毛主席那段,就是延安那个老乡骂老天爷不睁眼,说怎么不劈死毛泽东那件事。那段话说起来挺神的,我一直觉得那事儿传得有点玄乎,但不管真假,里头那个逻辑我是服的——老百姓骂你,说明你哪没做好,你得想办法改,而不是先去堵他的嘴。你说一个农民,他再糊涂再撒泼,他能有多大坏心?他的驴被雷劈死了,他心疼得骂老天爷,结果保卫部门抓人,毛主席却把人放了,还说群众有意见说明政策有问题。这话现在听,觉得特别远。远到像另一个时代的传说。不是说像神话,是那种处理事儿的思路,跟现在的某些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现在的思路是什么呢?你提意见,你就是扰乱秩序;你实名举报,你就是诬告陷害。这思路对不对,我不知道,法律嘛,一定是有它道理的。但我我就觉得,把一个骂老天爷的农民放了,跟把一个举报的退休干部抓了,这两件事摆在一起看,总觉得哪儿拧巴了。 不过你别看我絮絮叨叨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我心里也有另外一个声音,老在嘀咕。那就是:马树山到底举报的是不是事实?文章里说举报的是“量化工程和干部任用上的问题”,这话说得实在是太笼统了。什么叫量化工程?是工程数量有问题还是质量有问题?干部任用问题,是哪个干部?什么问题?是提拔了不该提拔的人,还是给人送钱买官了?这些细节一点都没有。马树山要是真凭实据,为啥不直接晒出来?他要是光凭一张嘴说“我怀疑他们工程有问题”“我觉得干部任用不对劲”,那确实容易让人拿捏。我不是说他就该被打压,而是说他这事儿做得有点愣,有点像我二舅那种人,在单位里干了一辈子,退休了看不惯新领导的做法,逢人就说人家不是东西。问他到底哪儿不好,他也说不出个具体的。反正就是不好,凭直觉不好。这种劲儿,有它可爱的一面,可也有它天真的一面,天真到让人替他捏一把汗。 再说了,马树山是不是老糊涂了?这问题我还真想反问一句。你要说他糊涂,他在这么大岁数还敢跳出来较真儿,这事儿本身就不糊涂,甚至精明得很——他知道自己75岁了,就算真被判刑,按照法律条文,也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这算盘打得挺响。但你要说他不糊涂,他怎么就不明白现在这个环境呢?连我这个不上网的老百姓都明白,有些事儿,你捅出来容易,想全身而退就难了。他这么大岁数了,还能不知道举报之后会迎来什么?我觉得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不服气。一个人到了这个年纪,还憋着一股“我不服”的劲儿,你说他糊涂,我看是那些天天混日子、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才真糊涂。 文章末尾那段关于办案速度的话,我也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反讽得厉害。作者说“如果有这样的速度办案,追赶欧美就不是什么大问题”,这话听着是夸,实际上那股子嘲讽都要溢出来了。我懂。但是我又想起来,其实对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根本也盼不到这种速度。有这工夫,我还不如想想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凑。有时候说真的,我看到这种新闻,心里会有一阵子波澜,但很快就被生活那些事情淹没了。吃完饭刷手机,看完叹口气,该干嘛干嘛。等过几天这事淡了,谁还记得马树山?说不定他还在里面蹲着,外头的人早就搬着板凳看下一个热闹去了。这才是最让我觉得难受的地方。一篇帖子,一个新闻,也就是三分钟的热度,热度散了,啥也留不下。可对那个75岁的老头儿来说,这段经历可能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段路了,他拿这最后一段路,赌了这么一把。 我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怎么样。按照现在这个阵势,大概率是凶多吉少吧。但你说他傻吧,我倒觉得,这样的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不是说没有敢说话的人,而是说,敢说话的人,下场都摆在那儿了,谁还敢?小年轻们嘴上说着整顿职场,实际上了班一个个比谁都乖巧,老板让加班到几点就几点。我就没见过谁真的为一个不合理的事儿硬刚到底的。大家都在苟着,都在熬着,都在等着雷劈下来的时候,只盼望别劈到自己头上。马树山不是往雷上撞吗?你说他到底是傻,还是骨头硬? 我就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是说非得去闹,而是说,能不能至少,多几个人记住他的名字。哪怕就是在网上多刷几句“马树山”三个字,让他别像那阵风一样刮过去就没了。我记得小时候村里有个老头儿,也姓马,也是这种倔脾气,爱挑村里的毛病,今天说村委会账目不清,明天说村主任给他家亲戚搞低保。村里人都嫌他事多,后来有一年上面来查账,真查出问题了,大家才想起那老头儿的好。但那老头儿早就被人打了一顿,腿瘸了,也没人管他。他后来也不说话了,天天坐在村口晒太阳,谁跟他搭话,他就笑笑。我那时候小,不懂事,觉得他挺怪的。现在想起来,他笑里不定藏着多少苦呢。马树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一个老头儿?我真心希望别,但我也知道,这种希望有多渺茫。 拉拉扯扯说了这么多,其实你要是问我的观点,我还真说不清楚。我不完全赞同文章里那股子一边倒的悲愤。我觉得事情得两说。一方面,马树山举报如果属实,那县里的领导确实该查一查,怎么查都不为过,这是法律和纪检该干的事。另一方面,要是他举报的事儿查无实据,那司法机关按程序处置也有他们的道理,总不能因为一个人敢说话,就无条件认为他说啥都是对的。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但问题在于,现在这个程序走得太快了,快得让人没时间去分辨那些复杂的东西,快得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只要沾上这事儿,甭管有理没理,先关起来再说。这才是我最不放心的地方。一个人有了权力,就太容易把法律当成手套,想怎么戴就怎么戴。 我水平有限,说不好那些大道理,就是觉得心里那个疙瘩解不开。老百姓要真把这官儿拉下马了,社会就太平了吗?也不一定。可老百姓连提个意见都战战兢兢的,那社会还有啥意思?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反正马树山这个名字,我算是记住了。等过阵子我再搜搜,看看这事儿到底咋样了。要是真有反转,我回来再骂自己现在瞎操心。要是没有反转,我就只能多替他念两声“阿弥陀佛”了。你说这算什么?一个退休老头儿,一把年纪了,本来该享清福了。非得操这份心。这不叫老糊涂,这叫什么?这叫这片土地上还有人没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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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8-03     MacOS /    Chrome

    抓人速度是真快 跟闪电似的 信访部门要是有这效率 老百姓至于跑来跑去吗 郑板桥听个竹子响都想着百姓苦 现在倒好 听个举报就想抓人 顺序是不是弄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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