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新年大瓜：“超级老鸨案”，奥巴马、霍金上榜

九月512 :

霍金这事我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不是说他清白，是说文章这个逻辑——你光说“文件显示霍金在岛上”，但具体是岛上啥活动？是跟爱泼斯坦吃了一顿饭还是参与了那啥派对？这份文件是诉讼材料里摘出来的，保底算是个“有人说”，还没到法院判了那步。霍金去爱泼斯坦那边是为了参加一个物理学术会议，这个是公开报道过的，他本来就是去开会的，那个岛也确实是个度假胜地，不光藏污纳垢，也真有人去那开研讨会。说霍金“参加银趴”，看原文，其实就是受害者律师转述的一句不太着调的话，具体啥场景、有没有佐证，根本没详细写。顶多说这人跟爱泼斯坦走得近很恶心，但你要直接盖章说他“在岛上搞未成年”，这中间少了好几道证据呢。 再说奥巴马夫妇那个视频指控。莎拉·兰塞姆那句“复制了高级官员强奸儿童的录像带”，读完了我真的满头问号：她要是手里真有这种录像带，这玩意儿价值连城啊，她怎么没有拿出来？哪怕是复印件，拿出来给法庭看一眼，或者漏一帧给媒体，奥巴马当场就完了。可翻了翻公开材料，她这句话除了文字记录以外啥也没有。更奇怪的是，她在好几个不同场合说辞都不一样，一会说在缅甸见过爱泼斯坦，一会说又见过克林顿，一会又加了奥巴马。这种人的证词在法庭上能不能被当作可靠证据，真的很难讲。我知道有人会骂我洗地，我不是洗他们，我是说——你要是真信奥巴马夫妻俩同时跟未成年女孩搞到一起，这个场面的逻辑就真的很怪，一个人当总统当到那个份上，身边多少特勤局保镖跟着，他能跑到私人岛上跟一对夫妻一起干这种事情，还刚好被人录了像？我不能说绝对不可能，但至少不能听一面之词就盖章。 文章里说中文用户都在辟谣，是在给美国人洗地。这个我就不太赞同了。我刷了推特，确实看到一堆中文ID在说谣言，但有些人的说法其实很朴素，他们说“爱泼斯坦这个案子里本来就有很多假证词，有些受害人就是为了卖书、博出名才编故事”。说实话这种怀疑不是没道理。爱泼斯坦案出了一大堆真假混在一起的东西，比方有个受害者叫弗吉尼亚·朱弗尔的，很多年前指控过一堆人，后来有的和解了有的推翻了，她的律师自己也承认有些东西“记忆不准确”。这里面水很深，有人想蹭热度，有人想政治陷害，也有人是真的受害者。你一刀切说“凡是怀疑就是美狗”，其实跟那些中文用户一刀切说“全假”一个德行。 不过我承认，这个案子里最脏的确实是德肖维茨。这家伙我是真的讨厌。你去看他公开说过的话，提到那些受害者的时候那种傲慢劲儿，一口一个“骗子”“在敲诈”。一个受害者说他性侵的时候才十几岁，他说人家是“捏造”。但问题来了：你到底去没去过那个岛？你解释了吗？他从来没正面回答过，只用法学生那套话术绕来绕去，说“法律没有定罪”，说“所谓证据不可靠”。你看，一个天天教别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大律师，自己被指认的时候开始玩“无罪推定”那一套了。法律上他是无罪，道德上他早就烂穿了。这种人居然还出书，还在大学里教书育人，我要是哈佛学生我都觉得丢人。 还有一个我特别想说的点，就是美国媒体。美国网友着急看后续材料，这都多少天了，主流媒体一个个跟哑巴似的。你可以说他们没有“实锤”，可你想想当年克林顿丑闻的时候，媒体怎么往死里挖的？拉链门那会儿独立检察官斯塔尔把报告写得跟小黄文一样，直接扔网上全网围观。怎么现在涉及民主党建制派大佬的，一个个都变成“要讲证据”了？爱泼斯坦十几年前就判过一次刑了，当时他们怎么报道的？那会儿佛罗里达检察院轻轻松松就把人放了，明明是几十个受害者的案子，最后只给了一个极轻的指控，这背后是谁在使劲？媒体那时候为啥不去追？这些事放在一起，你非要说“美国媒体大公无私”，鬼都不信。 至于克林顿那个排名第三、去了73次，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以为看错了。73次，这已经不能用“社交”来解释了。一个人没事坐飞机去一个小岛七十多次，那岛上是有学术交流还是有慈善晚宴啊？他自己还说是“为基金会筹款去的”，说有一次去过，可文件上都写着呢，有人出来对质了。美国那个非裔女主持人在电视上说“这些文件都没有表明他有任何不当行为”——这话说的是法律文件，可你见过哪个正常人一年跑十几趟一个变态富商的小岛只是为了喝咖啡？辩护的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不信。不过我也知道，真要告克林顿很难，受害者的说法确实前后对不上，法律上构不成什么。但这跟“他是清白的”是两码事。清不清白，他自己心里有数。 我写这么多是因为真的很气。爱泼斯坦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人渣里面最聪明的那种人渣，他建那个岛不是自己享受，是掌握了所有人把柄。你看他交往的都是谁？不是权贵他根本不见。他送飞机、送钱、送女人，就为了在别人身上套一层控制网。可是话又说回来，你跟他有关系，不等于你就参与了性侵。文章里有一个特别容易误导人的说法——把“跟爱泼斯坦在同一份名单上”直接等同为“涉案”，其实法庭公布的文件里大量提到那些名字，只是因为他们是联系人、访客、飞行员、会计、甚至房东的女儿。名单不等于犯罪名单。但话说回头，特别是德肖维茨和安德鲁王子这种，在文件里出现几十次上百次的，你还说只是“认识”，那就属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我还有一点觉得挺可笑的。国内一些媒体写这个新闻的时候，都快把爱泼斯坦说成“美国国本”了，好像只有西方人才玩这一套。可你去翻翻过去这些年的新闻，哪个国家没有这种事？英国那个安德鲁王子，也就是英国皇室，不是一样的？法国那个布鲁内尔，专门从非洲弄小姑娘出来，玩完了又送到别处去，这不也全是欧美吗？你要说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腐朽”，我不反对。可问题在于，这案子里面暴露出来的不是单纯的个人变态，而是一整套关系网，相互包庇、利益输送、情报交换，在这个网里甚至有以色列的情报机构影子。文章标题说的是“犹太富家”，就这么一笔带过了。这案子背后牵涉到摩萨德和以色列情报机构的说法，你知道在国外讨论有多火吗？爱泼斯坦的社交圈里有多少跟以色列军方和情报界有关系的人？这里面的水深着呢，可你看咱们好多自媒体，写来写去就只知道骂人上岛搞小孩，根本不敢往深了挖。搞不好是怕某些字眼犯忌讳。 我也刷到过一些中文网友说要等“飞行纪录”。说实话我也是这个态度，飞机名单比受害者的嘴更靠谱。爱泼斯坦那架波音727外号叫“洛丽塔快车”，飞了多少趟、去了哪里、带了谁，那边的飞行日志如果真被公布出来，那才是核弹。比谁嫖了什么更关键的是：哪些人不光自己去，还邀请别人去？哪些人带着别的官员去？这里面全是利益输送和内幕交易。你要知道，爱泼斯坦为什么能那么嚣张？不光因为有钱，也不光因为律师牛逼，是因为他的信息网和资源网，他就是靠这个跟政界人物做交换的。那些跟他有来往的高官，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档子事，但他们跟一个全世界最臭名昭著的拉皮条的有交情，还一谈就是几十次，这本身就是一种“知情”了吧？你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克林顿跟爱泼斯坦一起在飞机上吃过饭，爱泼斯坦帮他的基金会做投资引荐，说你不知道他的底细，合理吗？ 文章里提到了“银趴”这个词，我查了一下，不止一个受害人说岛上确实有所谓“亲密按摩”，有未成年人被带过去。这里边有些是自愿的（这词在这里听着就恶心），有些是被迫的。可是到现在为止，公开的文件里面具体说过“某某被某某性侵”的实质性指控数量其实不算特别多，大部分是“被带去岛上见过谁”“被要求脱衣服做过按摩”。你说没有实锤吧，但这些证词加在一起，那种气氛就已经很吓人了。那是个什么岛啊？那岛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连安保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连岛上工人都是聋哑人，你告诉我那地方是开学术会议用的？ 我再说一个角度。有人会说：“这案子都拖了这么多年，不是早就爆过了吗？这算啥新闻？” 对，确实不是新事儿。爱泼斯坦第一次被抓是在2007年，迈阿密检察官那个著名的不起诉协议，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可当年美国媒体集体轻微处理，很多报纸压根不写，连地方台都打哈哈。为什么？因为有那帮权贵在上面罩着。现在爆出来是因为法官要公开文件，新的文件一波接一波。这给了美国普通人一个机会重新看这件事。可是美国的媒体界和政界对这一波爆炸性解密的态度是啥呢？那些大佬们一个个缩头了，连个公开声明都装没看见，推特上也不说话。你以为他们不知道热度大？比谁都清楚，可越清楚就越要装死。这叫什么？这事要是那种普通监狱里的黑人强奸犯，美国舆论早就高潮了；可换成白宫前主人、英国王子、哈佛教授，全都哑巴了。在制度面前，这才叫真正的“双标”。 我顺便说一句，看到有些人骂“美国这社会烂透了”。这我倒是没什么想反对的，但你骂完了接下来呢？美国的垃圾在于有权有势的人可以越过法律。可问题是中国那些有钱人难道就干净吗？我不想引战，我就想说一个意思，不要把这事当成纯粹的“美帝笑话”看，这文章里的每一桩恶行背后都是一种机制。那个机制在中国也不是没有影子。你想想那种跟富商称兄道弟、跟官员勾肩搭背、混娱乐圈建立关系网的人，哪个国家没有？不过我这话点到为止，再往深说我就没法发出来了。 文章里霍金那一段，我看了好多网友评论，说什么“霍师傅眼睛眨一眨”，拿人家身体残疾来取乐。这就有点过了。我不是说霍金一定无辜，但你想，就算霍金真的在岛上干了坏事，你拿他那渐冻症的身体和眼睛开玩笑，这不是正义感，这就是低级趣味。一个只剩眼睛能动的人要“参与”那种事情，从实际操作来说就很离谱。我不能断言绝对没可能，毕竟有钱人可以让你用各种方式，但这种嘲笑一个已经死去的科学家的姿势，真的不是啥光彩事。真相是啥我们都不知道，但嘲笑一个残疾人很容易，查清楚一件跨了二十年的案子很难。 说到这批文件本身，我其实很希望看到后续。法官明确说了后面还有更多文件要解封，不光是名单，还有邮件、行程、照片、转账记录。现在公开的这943页只是第一拨。里面有大量信息。但是，光靠一个法庭文件也远远不够，被害人的证词在没有物证佐证的情况下，很难被定罪。你看那个美国网友的评论——“网上看未成年色情是重罪，法学教授玩未成年人无罪”，这就是在讽刺德肖维茨靠法律技巧逃脱制裁。我觉得这话其实说出了这案子最让人绝望的地方。尽管有那么多证词，但没有定罪，你在法律上就还是“无辜的”。你可以瞧不起那个破制度，但这也是法律底线的代价——不打新证据，就不可能翻盘。 最近又听到有人说这条新闻是“俄罗斯宣传”，我真是哭笑不得。你翻翻法庭档案，这些文件在美国法院官网能查到，是联邦法官下令公开的，跟俄国有啥关系？是不是有些人只要看到对美国不利的新闻，就说是“境外势力造谣”？这套说法难道不是他们自己最讨厌的另外一边最爱用的吗？但是中文互联网上这种奇葩言论还真多。有些号甚至连文件都没看过，就在那边“辟谣”，说“又是中国营销号带节奏”。我看着都想笑——你有那工夫去法庭官网下载一下文件又不难，怎么非得靠一张嘴在那乱说呢？ 再唠唠微博那帮人。我看到有人说“早辟谣过了，陈年老瓜”。这里边有一部分确实是老瓜，爱泼斯坦案2019年就自杀了，那会儿就大量爆料过一轮了。但是这次是法庭刚刚解封的新材料，里面有新的当事人口供，有几十个人名首次被确认，有新的备忘录。你要是拿“2019年就讨论过”来反驳，那是瞎掰。老瓜不假，可这瓜新结果又出来了呀。你看文章也写了，文件是2024年1月1号之后才解封的，不是以前的老材料。就比方说一个人2019年被杀，案子没结，2024年新证人出来了，你说这是“老案子”没毛病，可你要是说“新证据不算数”那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一直觉得这案子最让人反胃的不是谁在岛上干过啥，而是那帮人在干完之后还能继续做人上人。安德鲁王子出了这事，女王去世的时候照样给他办葬礼，改天还能穿军装出席活动。你说这要是普通人，早就该社死了吧？可他缩了几个月，等风头过了又出来了。说明啥？说明这种人的脸皮和权力大到什么程度了。那个德肖维茨更厉害，干脆跑到电视上去骂受害者是“职业索赔人”，嘴脸极其难看。法律系统拿他没辙，可他良心不会痛吗？你可是当过那么多法律学生的导师，教他们“如何对待证人证言”，轮到自己就知道说“证据不足”了。 接下来说说我自己的一个感觉，很私人的。我小时候看美国电影，总觉得美国社会特别讲规则，有什么事媒体一曝光，法律一介入，就能给公道。可现在看这些年的新闻，从辛普森杀妻到爱泼斯坦案，从韦恩斯坦到特朗普，美国那个“讲规则”其实只对外不对内。他们真有实力去处理这一摊子破事，只是没那个意愿。说到底，美国的“法治”在富人面前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你看爱泼斯坦死在牢里，监控刚好坏了，看守刚好没在，一个全世界最著名的犯人就那么“上吊自杀”了。你信吗？反正我不太信。这里面有多少秘密，他一个人带到棺材里，谁最高兴？那名单上的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松了一口气吧。 文章最后写道“美国网友最想看到的是飞行纪录”，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我觉得就算飞行纪录出来，也很难有真正的司法清算，顶多就是在公众舆论上炸一下。可是美国现在那个社会，炸一下又怎么样？炸完之后过俩月，那些人照样开派对，照样上电视，照样出书赚钱。安德鲁王子不是还出了个自传吗？一边否认，一边赚钱。德肖维茨不是还在大学讲课吗？你要是问他：你清白吗？他说：法律已经还给清白。这个社会的逻辑是：只要没定罪，你就得当他清白，哪怕全国人都不信。 说起来有一个细节，我特别想提。爱泼斯坦案文件里面有一封邮件，是爱泼斯坦的助手发给受害人的，大意是“你记得要跟别人说，你是在迈阿密度假，不是去岛上”。也就是说，他们是有意识的在隐瞒行踪。做贼心虚这四个字，邮件里都已经写在脸上了。那些跟他同行过的人，能不能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不知道这人是干嘛的？我不信。 拉里·萨默斯也有点意思，就是哈佛大学前校长，他跟爱泼斯坦的关系最近也被翻出来了。你说一个学术泰斗，跟一个拉皮条的私交甚密，还亲自跑到他岛上去，你跟我说那是去“讨论经济学”？骗谁呢？这个名单里的人，十个里面有八个声称自己是去参加“学术讨论”的，真能扯。我们学校搞学术的都是什么场地？酒店会议厅啊，你见哪个正经学术会议在那种私人岛上开的？那岛上连个标准教室都没有吧。 好了，写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我就是觉得这个案子太大了，大到什么程度呢，它把西方世界里“成功人士”的底裤全扒了下来，让你看到那层皮底下全是蛆。爱泼斯坦不过是个工具，他背后是那个圈子——“有钱白人男性”加“权力”——才真正的可怕。他们利用优势，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受害人连发声都难。你要是普通女孩被老师性侵了，你报警可能都没人信；可你要是被德肖维茨那帮人糟蹋了，律师立马拿出一堆法律话术来羞辱你。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 我还想补一句：这篇文章写得不够狠。我说得难听一点，它还是“立场先行”那一套，好多细节不过是中文互联网上流传已久的老段子，没有把案件本身的法律脉络讲清楚。你要是真想让人信服，你得一个个把名字挑出来，对着文件原文一条条晒证据，而不是堆砌情绪词。情绪能让你爽，但说服不了中立的人。我这话是说给写这种文章的自媒体听的。 那些天真的美国网友还指望后面公布的飞行纪录能“把坏人抓起来”，想多了。这案子如果真能抓人，2019年就抓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现在公布材料，最多就是让大众八卦一下，让报纸再赚一波流量，让那些权贵公关再忙活一轮。然后呢？然后不了了之。唯一可能例外的是德肖维茨那种“太跳”的，已经被指名道姓那么多次了，实在挂不住，不过到最后大概率也就是赔笔钱，签个保密协议，全当无事发生。还能怎么着呢？ 我打了这么多字，其实也就想表达一个意思：爱泼斯坦案是一面照妖镜，照出来的是整个西方精英阶层的病，可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一直在的。霍金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我觉得不敢下定论，但德肖维茨那种人渣的嘴脸已经不用多说了。奥巴马跟克林顿那帮人，在公众面前演了一辈子“道德模范”，现在好歹被打开了个缝，能看到里面是啥玩意儿了。这就足够让人恶心一阵了。 行了，就说这些吧。等后续文件出来我再看。如果真有实锤，那时候该骂的骂，该改的改，我再跟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