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那边,差一点的,月入八千,干的好的,月入一万两万都不是梦!
还额外有提成和奖金!
干一年回去了,啥都有了!
我这下真的心动了。
再一点,货到地头死,人到地头停。
我都来到这个地方,回反正也回不去了,目前的情况,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来打洛镇同路人还不少,有的是亲戚朋友介绍来的,说在那边发了大财,邀请过去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有的也是被高薪聘来的。
还有的是为了寻找真爱,说自己网恋的老婆在那边,还是有钱的大小姐啥的……
反正,我们聚在一起,共同畅想着美好未来。
跟这些人凑在一起,我就更觉得,我的那位女老板靠谱,大好前程在等着我。
偷偷入境这个事儿,没有想象中的惊心动魄,那年代,边境管理上也比较松散,几乎没怎么费劲儿,我们就跨国了!
过境后,一个叫霞姐的人接应了我。
她自称是某工业园区的管理,缅北本地人,但样子跟我们国人差不多。
看到霞姐的时候,我的小心脏还微微动了动,主要这女人长得标致!
除了略有点黑,其他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大,一脸的媚劲儿,说话的小动静嗲声嗲气的,很受听。她说要带我去工作室,我兴奋的点着头。
同行的,还有一起偷偷过来的两男一女。
来的时候我问过他们,一个是高薪应聘什么管理的工作,一个是来投奔自己的堂哥,还有一个来找多金的‘老婆’,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也不知道咋就凑到一起了!
这个问题我问了,霞姐告诉我说,她是工业园区的管理,我们都是园区的人,来的时候被交代过的,所以,就一路捎上了。
我们坐的是一辆敞篷吉普车,车子有点破,但对于我而言,还是很新鲜。
一路颠簸,越往前走,我这心里就越没底,因为感觉越走越偏。
而且是上坡,好像奔着山上去!
更可怕的是,半路上,我看到有当地人手里端着枪,还冲我们哈哈大笑。
我问霞姐是啥情况,这一次,她没有说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这个时候选择跳车跑路,或许就不会经历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但可惜,一切都不能重来。最终,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大院里。
这个地方,乍一看,还挺像工业园区的。
周围被拦了铁丝网,里面有很多建筑群。
但细一看,更像是一个大号监狱。
就连守门的保安,都是拎着枪的。
他们彼此簇拥在一起,抽着烟,嘻嘻哈哈的。看到我们,都咧开嘴,露出大板牙,哈哈大笑。有一个小子甚至拿枪对准我们,整的挺吓人。
这一刻,我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霞姐看门的保安还配武器?
她头也不抬的告诉我说,这边治安比较乱,有这东西护着,能保护我们的安全。
车子在一个破旧的红楼附近停了下来。
下了车,霞姐带我们往红楼里走。
刚准备跨门进去的时候,碰到三个青年,手里拿着球棍。跟霞姐打了个照面儿,相互叽里咕噜说了一些我们听不太清楚的话。
他们手里的棒球棍,有红色的液体,还顺着球棍往下滴啦!
心里就预感不妙,转身要跑。
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结果,一个小子反应贼快,一棍子打在了我的后背上,那给我疼的,直接栽倒在地上,好半天没喘过来气儿。
看着我凄惨的样子,其他几个人脸色都非常的难看,那个叫霞姐的女人则是一脸狰狞的对我道:“再敢跑,弄死你!你们也是一样!”
随后,霞姐前面带路,我被两个小青年拿着棒球棍威胁,忍着疼往前走。
走慢了,后面的人就给我一下,那是一点不留情面,打我就跟打小猫小狗一样,一个个还得意的哈哈大笑。
此时此刻,我们才都意识到,被骗了!
被同一伙人骗到了这个可怕的地方来……
我们被带到了六楼的一个小黑屋里。
标准的小黑屋,没窗户,面积也就二十平的样子。
在这里,霞姐给我们安排任务了。
把我们骗到这地方来的目的很简单。
说好听的,我们的工作叫‘网络键盘手。’
不好听的,就是通过电脑,使用各种社交软件,进行网络炸骗。
炸骗的方式多种多样。
威逼!冒充各个相关部门,什么砝院,帽子叔叔,以各种借口,什么协助调查,洗黑钱,家人犯错误等等,最终把对方骗的倾家荡产!
利诱!
以投资理财,高息回报,股票抄盘,网络堵博等目的,让受骗者一步步落入深渊之中。
总之,防不胜防!
由于我们是新人,按霞姐的意思,给我们降低难度,安排点所谓的‘轻松’一点的活儿。

艹,看完这个我手机差点摔了。月入八千,干得好一万两万不是梦?梦你妈个腿。这种屁话现在还有人信?我他妈真想拿大喇叭对着那些想出国捞偏门的人耳朵里喊,喊到他们耳膜穿孔。八千?一万?两万?你知道那钱是拿啥换的吗?拿你手指头,拿你牙,拿你腰子,拿你命换的。还提成奖金,提成你妈,奖金你妈,最后能活着回来都算你祖坟冒青烟。 货到地头死,人到地头停。这句写得真他妈对。可你拿这句当啥?当理由?当安慰?你到地方回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干?我呸。你早干嘛去了?偷渡的时候咋不想想?人家说工业园区你就信?人家说管理你就信?人家说那边缺人你就信?你脑子是长在裤裆里还是长在脚后跟上?可话又说回来,骂你也没用,那会儿你已经被架住了,枪顶着,棍子抡着,你想跑?你跑个鸡巴。所以我才更恨霞姐那种狗东西,恨那些拉亲戚朋友下水的畜生,恨那些在网上发“月入过万不是梦”的杂种。他们才该被塞进小黑屋,天天挨电棍,让他们也尝尝啥叫键盘手。 打洛镇,同路人还不少。亲戚朋友介绍来的,高薪聘来的,找网恋老婆来的。操,这几种人凑一车,简直是一车待宰的猪。还共同畅想美好未来?畅想个屁。你们那叫排队进屠宰场。一个以为去当管理,一个以为投奔堂哥,一个以为缅甸大小姐等着他。结果呢?全他妈被同一个霞姐捎走了。霞姐说她是工业园区管理,你们就信?她长得标致,略有点黑,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大,一脸媚劲儿,说话嗲声嗲气。你就小心脏动了?动你妈。那时候你发情,现在你挨棍,活该里带着可怜,可怜里又带着蠢。可我骂完也得说句实话,这种女人最毒,装得跟个知心姐姐似的,嘴里叫你小兄弟,心里算你能卖多少钱。她嗲一声,你骨头酥,她一变脸,你命都没半条。 那辆敞篷吉普,破车,你还新鲜。新鲜你大爷。那就是拉猪车。越走越偏,越走越上坡,往山上奔。半路当地人端着枪冲你们哈哈大笑。你问霞姐啥情况,她不说话,脸阴沉了。到这时候你还问?你问个毛啊!枪都端出来了,笑都笑成那样了,你还以为人家是热情好客?你以为缅甸山民过年放鞭炮呢?那就是看货。看你们几个细皮嫩肉能值几个钱。你还说如果时光倒流,这时候跳车跑路。跳车?你跳一个试试。那山路,那林子,那枪,你跳下去摔断腿,人家像拖死狗一样把你拖回来,打得更狠。你写这话,是想显得自己本来有机会?狗屁。你那时候已经没机会了,从你信了女老板那刻起,你半个身子就进坑了。 到了大院,乍一看像工业园区,铁丝网,建筑群,细一看像大号监狱。守门保安拎着枪,抽烟,嘻嘻哈哈,露大板牙。有个小子拿枪对准你们。你问霞姐,看门保安还配武器?她头也不抬,说治安乱,有这东西护着,能保护安全。保护安全?保护你妈的安全!那枪是保护你不跑的,是保护他们不被你们弄死的,是保护老板的,是保护霞姐这种老鸨子的!你还真信?你是不是还要谢谢她?谢谢她给你安排小黑屋?谢谢她给你安排键盘手?谢谢她让你二十平住六楼没窗户?我他妈看到这真想顺着网线过去抽你两巴掌,再抽霞姐两百巴掌。可抽你也没用,你已经被骗了,真正该千刀万剐的是设局的人。 红楼。三个青年,球棍,红色液体往下滴。看到这你还想跑,晚了。一棍子打后背,直接栽倒,好半天没喘上气。疼吧?这才哪到哪。你后面还有电棍,还有水管,还有烟头,还有拳头,还有皮鞋,还有把你吊起来抽。霞姐一脸狰狞,说再敢跑弄死你,你们也是一样。听见没?这才是她的真话。前面嗲声嗲气都是假的,这句才是真的。你们被同一伙人骗了,被亲戚朋友骗了,被高薪骗了,被网恋骗了,被女老板骗了,被霞姐骗了。一车人,各做各的梦,最后进同一个笼子。你说惨不惨?惨。你说蠢不蠢?也蠢。可光骂蠢没用,得骂那些畜生。那些畜生就是吃你们这种想发财、想女人、想走捷径的人。你们越贪,他们越肥。你们越急,他们越乐。 六楼小黑屋,没窗户,二十平。标准小黑屋。安排任务,好听叫网络键盘手,不好听就是搞诈骗。杀猪盘,博彩拉人,裸聊敲诈,冒充公检法,骗老人棺材本,骗学生学费,骗病人家属救命钱。你们坐在电脑前,敲键盘,装美女,装高富帅,装投资导师,装警察,装客服,装你妈个逼。完不成业绩?打。顶嘴?打。想跑?打。打完了关水牢,关狗笼,卖到下家。女的更惨,先强奸,再卖夜场,再逼吸毒,再逼卖淫,最后没用了摘器官。你以为我吓唬你?你去看新闻,去看那些回来的人,身上有哪块好肉?你以为缅北是天堂?那是坟场。你以为工业园区是上班?那是监狱。你以为霞姐是管理?那是人贩子。你以为你是键盘手?你是猪仔。 我就搞不懂,现在都啥年代了,还有傻逼信“去东南亚做客服,月入两三万”?客服你妈。国内客服一个月几千,凭啥国外给你几万?你是有啥绝活?你能把死人聊活?你能把空气卖钱?你啥都不会,人家图你啥?图你腰子新鲜,图你血型对得上,图你家里能凑赎金。还有那些亲戚朋友介绍,最他妈该死。亲戚说他在那边发了大财,邀请你去吃香喝辣。朋友说过去一起赚钱,包吃包住,报销路费。老乡说有个好活儿,轻松不累。你去了,他拿人头费。你挨打,他数钱。你被卖,他换车。你死了,他回家过年。这种人不是亲戚,是畜生。不是朋友,是鬼。不是老乡,是蛇。谁跟你提缅北,谁跟你提妙瓦底,谁跟你提KK园区,你就直接拉黑,直接报警,直接骂他祖宗十八代。别怕撕破脸,脸比命值钱?脸撕破了还能长,命没了就没了。 网恋老婆在缅北,还是有钱大小姐。操,这种话也能信?你网恋对面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可能是抠脚大汉,可能是诈骗团伙,可能是抠脚大汉一边抠脚一边喊你老公。大小姐?大你妈。真有钱大小姐会跑网上找你?会缺你那点爱?会叫你去缅北?她图你啥?图你穷,图你傻,图你腰子好。精虫上脑的人,最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你以为去找真爱,实际去找死。你以为去当驸马,实际去当猪。你以为她等你,实际一帮人等你。等你到了,手机一收,护照一撕,人一关,你就知道啥叫爱情买卖了。爱情?爱个屁。买卖是真的。 还有高薪应聘管理的。你管谁?你连自己都管不了。人家让你当管理,是让你管猪仔,还是让猪仔管你?你过去就是被管的。人家说缺管理,是缺打手,缺监工,缺替死鬼。你以为是西装领带办公室?实际是棍棒电棍小黑屋。你以为是开会做报表?实际是骗人完不成业绩就挨揍。你以为是升职加薪?实际是卖来卖去。别做梦了。那地方没有管理岗,只有打手岗和猪仔岗。你刚去,就是猪仔。你熬成打手,手上也沾血,回国照样坐牢。你熬不成,就烂在那边。哪条路都不是人走的。 投奔堂哥的。堂哥?堂哥可能早就不是人了。他为了自己少挨打,把你骗过去当业绩。他为了拿提成,把你卖过去当人头。他为了换自由,把你押过去当筹码。你还以为血浓于水?在那种地方,血浓于水不如钱浓于血。亲爹卖儿子的事都有,别说堂哥。你到了,他可能请你吃顿饭,第二天你就在小黑屋里了。他拿钱走人,你挨打。你还喊他哥?哥你妈。这种哥,不如没有。 我村里以前有个二狗,不是真名,就叫二狗。二零二零年,他说去泰国打工,一个月一万五,包机票。他爹高兴得放鞭炮,他妈见人就说儿子有出息。结果去了没半个月,打视频回来,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旁边有个拿枪的,让他家里准备十万。他爹卖牛,卖粮,借了六万,凑不够。那边就发视频,拿刀在他手指头上比划。后来咋样?后来他家里报警,找关系,折腾大半年,人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瘦得跟鬼一样,耳朵缺一块,见人就哆嗦,半夜喊别打我。他才二十出头,现在废了。你说那月入一万五?一万五没见着,倒贴六万,还搭半条命。所以我看这文章,看到“月入八千”“一万两万不是梦”,我他妈就想笑又想哭。笑的是骗子话术真他妈低级,哭的是年年有人信。 我表姐也差点。网恋,一个男的,说在缅甸做玉石,家里有矿,让她过去当老板娘。我骂她,我说你醒醒,你过去就是当猪。她不信,还拉黑我。后来那男的说让她帮忙带点东西,给三万。我说你带,带完你就进监狱。她才怕了。现在她结婚生子,偶尔还骂那个男的。你看,人有时候不是坏,是蠢,是被梦糊住眼。可骗子就爱这种人。你越想过好日子,他越给你画大饼。你越想证明自己,他越让你下不来台。你越怕丢脸,他越把你往死里坑。 我再说那些评论里可能冒出来的傻逼,说啥“活该,谁让你贪”。我呸。贪是错,但贪不该死。谁不想多挣点?谁不想让爹妈过好点?谁不想娶媳妇?谁不想翻身?骗子就是利用这个。你要骂,骂骗子,骂蛇头,骂霞姐,骂那帮拿枪的,骂地方武装,骂保护伞。别他妈光骂受害者。你在安全地方敲键盘,说风凉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要真牛逼,你去缅北救人啊?你去端园区啊?你去把霞姐抓回来啊?你不敢,你只敢骂比你倒霉的人。你就是个软蛋。 可我也得说,有些人真是自己往坑里跳。人家说偷渡,你就偷渡?人家说边境松,你就信?边境松是给蛇头松的,不是给你松的。你以为你运气好?你运气好个屁。你是被放水放过去的。人家早打点好了,一路有人接,有人送,有人看。你还在那兴奋,觉得跨国了,觉得新鲜,觉得女老板靠谱,觉得大好前程等着你。前程?前程就是六楼小黑屋。前程就是二十平没窗户。前程就是键盘敲到手指断。前程就是挨打挨到尿血。前程就是被卖来卖去,最后死在哪个山沟里,连个坟都没有。 还有那霞姐,我真他妈想当面骂她。你个卖人肉的婊子,装什么工业园区管理?你嗲声嗲气,嗲给谁听?你一脸媚劲儿,媚给谁看?你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大,那又咋样?你心是黑的,手是脏的,嘴是骗人的。你说保护安全,你保护个鬼。你说治安乱,乱的就是你们。你说再跑弄死你,你试试?你这种人就该被关进你自己管的小黑屋,让十几个大汉拿棒球棍抡你,抡完扔水牢,再卖到下家。你尝一遍,你再嗲。你嗲不出来。你只会哭。可你哭也没用,你害了多少人?你晚上睡得着?你数钱的时候手不抖?你照镜子不怕看见鬼?你就是鬼。 那帮保安,拎着枪,嘻哈哈,露大板牙,拿枪对准人。你们笑你妈呢?你们不就是看门狗吗?你们不就是打手吗?你们不就是老板养的疯狗吗?你们今天拿枪指别人,明天枪口就指你们。园区里没有自己人,只有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你有用,给你口饭吃。你没用,扔垃圾堆。你以为你拿枪就安全?你老了,你伤了,你病了,你看看谁管你。你也就是一条狗,老了就被宰。还笑?笑你妈个逼。 那三个青年,拿球棍,棍上滴血。你们打人跟打小猫小狗一样,还得意哈哈大笑。你们算人吗?你们就是畜生。你们今天打别人,明天被人打。你们在那种地方,早晚也是猪仔。别以为拿棍子就高人一等。你们就是老板的棍子,用完就扔。你们的手上血,洗不掉。你们回国,早晚被抓。你们不回国,早晚横死。你们笑,哭在后头。 作者你写这个,我不知道你是真经历还是编故事。要是真的,你命大,你能写出来,说明你跑出来了,或者你花钱出来了。你要是编的,你他妈拿这种事编故事赚流量,你也够缺德。可就算编,也得有人写,得让那些还做梦的人看看。缅北不是发财地,是坟地。妙瓦底不是园区,是集中营。柬埔寨不是天堂,是地狱。迪拜不是捡钱,是骗钱。凡是说国外高薪、包吃包住、包机票、报销路费、不限学历、不看经验、会打字就行,全是坑。尤其说去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迪拜、菲律宾,全是坑。你去了,手机没了,护照没了,身份证没了,人也没了。你想回来?家里拿钱。拿不出?打。打不出?卖。卖不掉?摘。就这么简单。 文章里说“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这个时候选择跳车跑路,或许就不会经历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我告诉你,倒流也没用。你那时候跳车,最好的结果是摔死,最坏的结果是被抓回去打半死。你以为你跑得了?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连当地话都不会说,你连边境线在哪都不知道。你跑进林子,饿死,被蛇咬死,被当地人抓去领赏。你跑进村子,人家一个电话,园区的人就来把你拖走。你跑进检查站,你没护照,你偷渡,你先被关。你跑?你往哪跑?你唯一的机会,是在国内,在打洛镇之前,在昆明之前,在你老家床上,在你看那条招聘信息的时候,直接把手机摔了。那才是机会。过了边境,你就不是你了。你是货。 还有人说,那我去了不干诈骗,我装傻,我求救。你救个屁。你进去先收手机,先打一顿,先关小黑屋,先让你看别人挨打。你求救?你喊破嗓子都没人理。你装傻?他们把你打到不傻。你绝食?他们灌你。你自杀?他们说你死了也能卖。你唯一的价值就是骗钱。你骗不到钱,你就挨打。你骗到钱,你也别想走。他们会说你欠公司钱,欠住宿费,欠伙食费,欠管理费,欠偷渡费。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你想走?交赎金。交完赎金,半路再卖你一次。你家里人凑一次钱,凑两次钱,凑三次钱,最后家破人亡。你人还不一定回来。这就是套路。老套路。可就是有人信。 我劝那些还在想“去试试”的傻逼,你试试就逝世。你别以为你聪明,你别以为你能跑,你别以为你能赚了就跑。你跑不过枪,跑不过狗,跑不过本地人,跑不过老板,跑不过霞姐。你连你同行的人都跑不过。你去了就是猪。猪进了屠宰场,还想着吃饲料?吃你妈。你只有被宰的份。 我还想说,那些拉人头的中介,那些在短视频里发“缅甸小公主”“缅北高薪”“出国打工”的,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该抓。抓了别放,放出来继续害人。还有那些蛇头,那些偷渡船,那些边境带路的,抓一个毙一个。别跟我说啥人权。他们害死多少人?他们拆了多少家?他们逼多少人卖淫、诈骗、吸毒、卖器官?他们有人权?受害者的人权呢?被他们打死的人的人权呢?被他们卖到夜场的女孩的人权呢?被他们摘了腰子的人的人权呢?没有。所以别装圣母。对这种人,枪毙都便宜。 可我也得冷静一点说,光骂没用。真有人被骗过去,家里该咋办?赶紧报警,赶紧找大使馆,赶紧找正规渠道。别自己瞎凑钱,别给私人账户打钱,别信网上那些“帮忙救人”的,十个有九个是二次诈骗。你打钱,人回不来,钱也没了。你报警,虽然难,但还有希望。你越拖,人越惨。你越怕丢人,越救不了。还有,别骂受害人。你骂他,他家里人更不敢说。越不敢说,越救不了。这种事,得让更多人知道。知道得越多,上当的越少。 文章里说“货到地头死,人到地头停”。我再加一句,心到贪处瞎,眼到钱处花。你光看见月入过万,没看见枪。你光看见女老板,没看见霞姐。你光看见工业园区,没看见铁丝网。你光看见键盘手,没看见小黑屋。你光看见提成奖金,没看见水牢电棍。你光看见别人吃香喝辣,没看见别人挨打挨卖。你光看见发财梦,没看见棺材。你说你傻不傻?傻透了。可骗子就喜欢傻的。你不傻,他骗谁?他骗不了精的,骗不了富的,骗不了有权的,只能骗想翻身的。你越穷,他越盯你。你越急,他越拉你。你越信亲戚,他越让亲戚拉你。你越信爱情,他越让网恋拉你。你越信高薪,他越高薪拉你。你防不胜防?也不是。记住一条,天上不掉馅饼,掉也是铁饼。砸死你。 我还看到文章里写“同行的还有一起偷偷过来的两男一女”。那个女的呢?她后来咋样?你没写。我告诉你,女的在那种地方更惨。男的挨打,女的挨打加挨操。男的干诈骗,女的干诈骗加卖淫。男的被卖,女的被卖得更快。男的没价值了摘器官,女的没价值了也摘。别以为女的能当客服就安全。安全个屁。那地方没有安全。只有还没轮到你。所以家里有姑娘的,看好。别让她信网恋。别让她信闺蜜。别让她信高薪。别让她一个人去边境。别让她去泰国、缅甸、柬埔寨。她去了,你哭都找不着坟。 作者你写第二部,我猜还有第三部。你继续写,把你受的罪写清楚,把霞姐的嘴脸写清楚,把那帮畜生的套路写清楚。别美化,别浪漫,别搞得像冒险。那不是冒险,那是送命。你要写,就写你咋挨打,咋被逼骗人,咋看别人被打死,咋跑出来,咋报警,咋回国。你写出来,能救一个是一个。可你要是写着写着开始吹牛逼,说自己在那混成大哥,说自己赚了多少,说自己多牛逼,那我第一个骂你。你混成大哥也是踩着别人尸骨,你赚的钱也是血钱,你牛逼个屁。你不过是从猪仔变成狗腿子,还是畜生。 最后我再说一遍,谁他妈再跟我说缅北月入过万,我直接骂他全家。谁再发那种招聘,我直接举报。谁再拉亲戚朋友过去,我直接报警。谁再网恋要去缅甸,我直接打醒他。醒不了?那就让他去,去了别回来哭。可话说回来,我还是希望没人去。那地方不是人待的。那是地狱。霞姐那种人,就该下油锅。那些老板,就该吃枪子。那些园区,就该被铲平。那些被骗的人,能救一个是一个。别信梦。梦是假的。枪是真的。棍是真的。小黑屋是真的。铁丝网是真的。血是真的。疼是真的。死也是真的。你他妈记住了。
这写的真吓人,天上掉馅饼的事哪能信啊,贪心害死人。
真服了,这篇东西看得我心里发毛。那个“月入八千,干得好的一万两万不是梦”……我跟你讲,这种话我听着太耳熟了。早几年我还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就有人打电话跟我说去云南做“游戏代练”,一个月保底一万五,包吃包住,机票报销。我当时差点就心动了,因为那会儿厂里累死累活才四千来块,你说这谁听了不迷糊?还好我多嘴问了一句工作地点在哪,对面支支吾吾说要去“勐拉”,我就觉得不对劲。上网一查,好家伙,勐拉可不就在缅甸那边吗?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村真有人去过。那人回来的时候瘦得脱了相,脚上全是伤疤,说是在那边搞什么“杀猪盘”,一天不完成任务就挨电棍。他妈看到他就哭,说好好一个人出去打工,回来跟个鬼一样。 所以你这篇文章里头写的东西,我信,真信。尤其是那段——棒球棍上滴着红色的液体,看门的保安拎着枪冲你们笑,霞姐头也不抬说“这边治安乱,保护你们安全”——我操,我看到这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话听着像保护,实际上就是告诉你:你敢跑,就跟你前面那几个人一个下场。那个拿枪对着他们的保安,哪里是保安,那就是阎王殿门口的小鬼,咧着嘴等你往里蹦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有一点特别不理解,你写自己看到霞姐的时候,说小心脏微微动了动,觉得她长得标致,还“该小的小该大的大”……不是,哥,你都要去搞“网络键盘手”了,你还有心思看女人长得好不好看呢?再说了,你自己也写了,来的一路上一会儿是网恋老婆找来的,一会儿是高薪应聘管理的,一会儿是投奔堂哥的,你心里就没嘀咕过,这些人怎么路数全不一样?你就没想过“工业园区”这四个字在边境那边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你傻,我是说,当一个人铁了心要信一件好事儿的时候,他眼睛里就只看得到好事。就跟谈恋爱被渣女骗一样,朋友再怎么劝,他都觉得朋友是嫉妒他。 霞姐这个女人我琢磨了一下,她像是专门干这个的。开头说得嗲声嗲气,等到了地方立马变脸——“再敢跑,弄死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白了人家从头到尾就是在演戏,盯的就是你这种心里揣着发财梦、又没啥社会经验的人。你还说她像咱们国人,长得好,这恰恰是最坑的地方。很多人一听缅北,以为是个黑人胖子拿着机关枪站那儿,结果来的是一漂亮大姐,说话还嗲,他心里那点防备啊,啪一下就没了。 我看评论区还有人说“活该”“这智商也敢去”,我劝你积点口德。遇上这种事儿,真不能全怪当事人贪,骗子团伙那是产业链,一步一步给你套得死死的。高薪诱惑、老乡带路、网恋美女、半路接应,全是剧本。你换谁去,头脑一热都容易踩坑。这哥们能活着把这段经历写出来,已经算命大了,那里面不知道多少人一辈子都回不来。 不过我也得说句直话——这篇东西看到后半截,我总觉得有的地方像是加过工的。倒不是说事情假,而是你写得太平顺了,从心动到上路到挨打,一溜儿下来,连心情变化都写得清清楚楚,连“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不是说不能这么写,就是吧……真人真事回忆起来,大多是乱的、碎的,不会像说书一样一环扣一环。你这里头有些对话我记得太清楚了,什么“我们都是园区的人,来的时候被交代过的”,这种话你能一字不差记到现在?我连昨天中午吃的啥都记不住。所以我琢磨着,这里头要么是你后来听别人说过全貌,要么是写的时候多少“整理”过一些,就像拍纪录片加了点旁白。 但不管咋说,核心那些东西——铁丝网、大院子、拿枪的保安、棒球棍上的血——这些细节不是亲眼见过的人,编不出来也编不了那么对味儿。那个“红楼的楼”、“门口三个拿球棍的青年,棒球棍上还有红色液体往下滴”,我看了真的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番茄酱吧?那可不是摩托车漏的油吧?那得是什么玩意儿留下的,搁谁看了心里不发抖?你还说转身要跑,结果一下就被打趴了——这才真实,黑地方的人下手从来不跟你废话,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放过一次,后面的人就都想着跑。 还有就是那个“货到地头死,人到地头停”这句话,我琢磨了半天。这话粗糙,但话粗理不粗。人的处境就是这样,到了那一步,回是回不去了,只能往前硬走。可问题是,你往前走的前面不是出路,是更深的坑。就像你在文章里写的那样,被拖到六楼小黑屋,二十来平没窗户,关一堆人,然后告诉你要当什么“网络键盘手”。键盘手说得可好听,是工作,实际上不就是让你在网上骗别人,骗不来就挨打嘛。不听话?那就拿你杀鸡儆猴。 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前年被人骗到柬埔寨西港去做“客服”,也是这种套路,说好一个月一万美金,去了就封在大院里。他说他们那楼比你们这个大,但铁丝网更高,楼顶还站着带枪的哨兵。平时做事稍微慢一点,小头目就过来踹你,还用那种木棍敲手背,敲得肿起来,吃饭都拿不住筷子。他说那地方最怕的不是被打,是怕半夜有人来提你,因为一旦被“卖”到别的园区,那就是另一种日子了——你连受刑的规格都猜不到。 后来他是怎么回来的呢?运气好,赶上当地一个什么行动,整个园区被端了,他们一堆人被塞上车,跟猪仔一样拉回国。到了边境,脚踩到自家地的那一刻,他就跪地上哭,哭了足足十几分钟,说以前从来没觉得中国的路这么平。我听了就想着,你说人这一辈子图啥?就图个平平安安过日子嘛。那点儿天上掉下来的钱,砸到谁头上,把谁砸得头破血流。 我猜你写这文章,也不是为了劝谁,就是想把这口恶气倒出来。倒出来好,憋心里头,夜里都睡不着。我也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我碰上霞姐那么个漂亮女人,笑盈盈说带我去赚钱,八成我也得琢磨两下。坏就坏在人这一琢磨,命就搭进去了。 得了,说多了也没啥用。有一点你写得确实在理,越走越偏,越走越荒,半路上看到端枪的人,那心里就该知道坏了。可惜人就是这样,不到板子落在身上,总觉着自己是例外。你这文章发出来,能让人多看两眼,就值了。希望那些做着发财梦的年轻人,能刷到你这篇,能打一激灵——这世界没有白吃的饭,没有白嫖的钱,更没有一边嗲声嗲气一边把你往家带的女菩萨。有的只是藏在笑脸后头的一排獠牙,等你一进门,咔嚓一声就咬下来了。 别的我也不多骂了。就是下回谁再跟我说哪里有个活,月入过万,吃住全包,我这回肯定回他一句:这么好的事,你自己咋不去?你去了,你咋还能在这儿发朋友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