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发现,近两年时间里,咱们身边的人怨气似乎越来越大。
尤其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各种摆烂文学,各种emo句式层出不穷

于是,年轻人在网上就遭到更强烈的批评,纵观过去那么多年,这一届年轻人应该是被骂的最惨。
躺平、摆烂、催婚、催生、混吃等死、鼓励摆摊、刺激买房。
特别是今年疫情放开后,经济需要复苏,各路专家学者跳出来,隔三岔五冲年轻人们喊话。
可谓是群魔乱舞。

要我说,这些苦口婆心的砖家学者们目的也很纯粹——希望大家把钱袋里的几两碎银掏出来花掉。
这样社会经济水平能得到复苏,普通人又能买到自己心仪的产品,两全其美,真是秦始皇吃花椒——赢麻了。

何乐而不为呢。
话虽如此,想法是很美好,只是很遗憾,现在普通人没钱啊。
疫情三年,不光是中国,全世界的经济都遭到毁灭性打击。

抗疫期间,我国政府出了大力气,各地政府出钱提供核酸检测,开销不小,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直接影响了经济的正常运行。
这就导致了,不仅普通人没钱,连政府,企业都没钱。
穷,则思变。
一旦没钱了,自然要想尽办法。
对一个社会来说,最大的消费群体是年轻人。

老年人和婴幼儿都没有工作,没有足够的消费能力和消费欲望。
如此一来,我们就不难理解专家和商人为什么就盯着年轻人这只羊使劲薅。
但偏偏,这些砖家与学者只有提议的能力,没有议案的本事。
于是往往就成了“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因为决定权根本不在他们手上,恰巧他们为数不多的社会功能就是“为民请命”。
然而在经济问题上,他们又不能替年轻人解决“没钱”的问题,又没办法改善社会经济下行的情况,结果就成了纸上谈兵的纸老虎。
更别提那些屁股朝向不对的砖家学者们,建议低收入人群出租闲置房屋和开私家车拉活。
他们却从不考虑,低收入人群为什么叫低收入人群。

真正的低收入人群,为了生存就拼尽全力,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加入到网络的撕逼骂战?
在疫情刚开始那会,大概2020年左右,我曾和朋友提到过一件事:在中国,有两件事情正在不可转移的发生。
1是阶级固化。
2是贫富差距拉大。
现在回头看,正因为1的存在,导致了2的出现,又因为贫富差距不断拉大,进一步导致阶级固化。

阶级如何固化,无非是既得利益者为自己的后代保留更优渥的生活空间,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北极鲶鱼,周公子等官二代,在网上肆意妄为,嚣张跋扈。
哪怕引发众怒,公之于众,最后也只是不了了之。
“你十年寒窗苦读,凭什么超越别人三代的努力”
这句话既苦涩又无奈。
以前本人在广告行业从事工作,房地产特别爱用一个词:“圈层”。

意思是有钱人才买得起的房子,大家就不约而同形成共识,这个地方就是富人才应该居住的,而那些穷酸的土鸡瓦狗,配不上买这些大豪斯。
这种赤裸裸的广告歧视,随处可见,以后大家大可以仔细留意一下房地产商的宣传物料,无形间已经将穷人与富人隔绝开来。

总之,阶级固化已是现实,这里不再详说下去,怕文章发布不了。
阶级固化带来的,自然就是,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因为我没钱,所以为了生存就已经拼尽全力,更别说能如何实现财富自由。
香港富豪田北辰参加过一档综艺节目,体验穷人生活两天。
田北辰是美国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纵横二千集团创办人,香港江南四大家族董、唐、田、荣中田元灏家族的继承人,父亲田元灏号称“一代裤王”,身家上百亿。

活动开始以前,他让节目的工作人员,没收他的银行卡、豪车钥匙、现金和手机,而给他安排一份扫大街,掏垃圾桶的环卫工工作。
领到环卫工工作服的田北辰,信心满满地跟工作人员说:只要有富人的思维,我相信,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就能改变当下的处境。
但当他真正融入这份工作,适应穷人生活时,他才发现,14个小时的高强度体力劳动以及随时随地袭击意志的饥饿感,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如何致富

开始豪言壮语,过程胡言乱语,到最后神志不清。

短短两天时间,残酷的生活已经教会田北辰什么叫“穷人的生活”
同样的道理,绝大多数打工人,为了能养家糊口,每天上班打工就拼尽全力,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发展副业,提升自我?

而富人们拥有大量的资产与资金,更关键的是,他们拥有“圈层”,富人们可以抱团取暖。
富人抱团取暖,向下压榨穷人的劳动力,老年人和中年人被社会锤炼得多,变成老黄牛,任劳任怨也就罢了。

年轻人可受不得这个气。
年轻人之所以是年轻人,恰巧是最年轻气盛的阶段,这个时候无力改变现状,又被媒体掐着发不出自己的声音。
怨气不大才怪。
最后用《活着》中的一句话作为总结吧。
苦难就是苦难 永远不要相信苦难是值得的,苦难就是苦难,苦难不会带来成功。 苦难不值得追求,磨炼意志是因为苦难无法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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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都在说这文章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我就偏要唱个反调。 你这说的是阶级固化,举的是北极鲶鱼、周公子那种人,在网上被骂得亲妈都不认,最后确实没个下文。行,这事儿没法洗,确实操蛋。 可你把这玩意儿当成年轻人怨气的唯一原因,就有点扯淡了。 你自己也是干广告的,你说那个“圈层”是房地产搞出来的。没错,这词儿是恶心,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恶心玩意儿之所以有人买单,不就是因为还是有人买得起吗? 我身边就有几个朋友,靠拍短视频起家的,两年前还在城中村吃猪脚饭,现在已经在看前海那边的豪宅了。你当然可以说这是幸存者偏差,一万个人里就出这么几个,剩下的全在底层躺着。 可问题来了,如果阶级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铁板一块,完全固化,那这几个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咱们这社会,它有病,病得还不轻。你骂它狗日的,完全没问题。但它够大,大到总有那么几条缝,能钻出几个蚂蚱来。 你以为年轻人那点怨气,都是冲着“阶级固化”去的?大多数普通人,他压根就不关心什么北极鲶鱼家里有几套房。他怨的是早高峰地铁挤了一个钟头,到了公司还要被甲方改来改去,回去一看,房租又涨了三百。 你文章里说,专家们跳出来让年轻人掏钱,因为“最大消费群体是年轻人”。这话基本对,但你也太小看那帮专家了。他们盯着的不只是年轻人的钱包,谁的钱包他们都盯着。前几年不是还喊“六个钱包”买房吗?把爹妈祖父母的钱全算上,那就不是掏空年轻人,那是要挖绝户坟。 所以啊,你那句“政府也没钱,企业也没钱”,这话说对了,但说一半。是,大家都没钱,可有的“没钱”是一顿少点俩菜,有的“没钱”是还欠着银行几千亿。 你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阶级固化”这一个大帽子底下,听着解气,可实际上是把一个特别复杂、特别操蛋的生活,简化成了一道墙。墙是真的,可墙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狗洞、裂缝、窟窿眼儿,你全给忽略了啊。 你文章最后拿那个香港富豪田北辰说事儿,说富人有思维也改变不了穷人命运。这例子我同意,体验两天当然改变不了,能改变个屁啊。 可你反过来想想,那些真从墙缝里钻出来的蚂蚱,他们靠的又是什么思维?靠的是天天窝在出租屋里刷短视频研究算法,靠的是比谁都更懂穷逼的心理需求。 你说阶级固化已是现实,不敢详说,怕文章发布不了。这话说得滑头。你写了那么多,最后来这么一句,是堵人嘴呢,还是给自己找后路呢? 说白了,怨气这东西,是个活物。你今天写篇文章把它往“阶级固化”这个框里一装,它明天就会因为隔壁老王买彩票中了五千块而冒出来。咱们这地方,从来就不缺让人上火的破事儿,你今天写了这个,过两天城管砸了人家的摊子,又得有人骂娘。 你今天分析的这套东西,头头是道,逻辑自洽,就像是个精心搭建的模型。可模型终究是模型,现实永远是现实。现实就是你文章里那几千字的“阶级固化”,在很多人眼里,还真不如楼上大妈晚上十点半跳广场舞的动静更让人堵心。 但话又说回来,你这个行业里的圈层问题写得挺真实。前些年我在乙方待过,帮着做过一个“轻奢”楼盘,就知道你们那个圈层,不光是物理隔阂,更是心理暗示,所以这种文章,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