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国内高校里的很多社科“知识分子”相似,同样基于唯心主义的女权主义者也有差不多的毛病,就是当面向国外女权时,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很谦卑的“二道贩子”的位置上。其实不知道中国女权已经远超过西方女权了,可以说是领先世界。
女权主义作为一种唯心主义宗教,怎么才算是发扬广大?怎么才算是强大?很简单,一种宗教要想强大,就需要人多,也就是能够吸引教徒。那么怎么才能吸引教徒呢?赎罪券便宜——赎罪券越便宜,越容易上天堂,那么宗教信仰者就越多。
虽然女权主义发源于西方,但那只是相当于原始版本的新冠病毒,经过中国本土融合之后,已经变成了威力强大的德尔塔版本。但很多中国女权主义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强大,还在推崇什么波伏娃、上野千鹤子当精神领袖,白白为别人做嫁衣,还没有真正觉醒。
比如你看波伏娃那句广为流传的——“男人的极大幸运在于,他不论在成年还是在小时候,必须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这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她不被要求奋发向上,只被鼓励滑下去到达极乐。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已经为时太晚,她的力量在失败的冒险中已被耗尽。
这句话什么意思?这是要求女人去奋斗,只有奋斗才能获得可靠的道路,而不能滑下去。这就不太利于招收信徒。人都是有惰性的,你让我奋斗我才能得到救赎,这个赎罪券就有点贵了。所以中国女权主义者很聪明,只用这句话来作为“受压迫”的证据,但这句话含义中的“承担义务”,那门也没有啊。恰恰相反,中国女权主义是鼓励抛弃一切束缚,完全毫不顾忌去追求最大的权利,同时不要所有的义务的。也就是用“不可抗拒的诱惑”去“鼓励滑下去”。所以你看国内的女权主义者往往都是以占最大的便宜为荣,以极端利己为荣,并且把这当做光荣的事情。
这样的赎罪券,已经明显比西方女权价格要低了。西方女权虽然也是唯心主义,但还试图维持那么一点逻辑自洽的样子(虽然也并不怎么自洽)。中国女权则是完全处于“觉醒”状态的,是赤裸裸表达不自洽的,以逻辑不自洽和双重标准为光荣——我永远站在我的性别一边。相比西方女权,更“放得开”,放得开,对信徒约束达到最小,同时信我还能获得救赎,这个宗教的吸引力对普通人就会相当大。
所以我说,中国女权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强大,当面对外部同行的时候,总是下意识把自己摆在更低的位置上,觉得对方是鼻祖,是大师。其实这都是毫无必要的错觉,什么上野千鹤子的,让它到豆瓣来辩经,连中国高中大学的女权主义者都能秒杀它。最后肯定能把上野千鹤子辩到自己也是“厌女”。
为什么要让中国的女权主义者推崇什么波伏娃、上野千鹤子呢?为什么不让美国女权推崇王慧玲、肖美丽呢?你跟着人家吃尾气,永远吃到的都是残羹剩饭,永远是蛋糕切不到大头。社科领域都是同理的,为什么不让德肖维茨崇拜罗翔老师?为什么不让美国大法官引用劳东燕的思想呢?这些不是不可能的,比如某个邪教头子滚出中国几十年,现在在美国搞邪教祸害美利坚混到风生水起,如今连民主党都敢咬。
中国的女权主义不要自卑,不要觉得自己总是面对外国同行低人一等。再举个例子:统一教,由韩国人文鲜明于1954年创立,韩国长期比日本弱,但如今统一教已经控制了日本政坛相当多的政治人物,甚至还在美国参与政治。这大蛋糕吃的,中国女权主义者不羡慕吗?
而且就像我说的,中国女权主义者的理论,已经远远超过了西方,已经足够给教徒以最便宜的赎罪券了。比如彩礼,包括西方很多国家在内,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没这玩意,那里的人还没有觉醒,一听说要彩礼,都觉得是卖女儿。中国女权就创造性提出了“彩礼是生育的补贴”的理论,这个就是重大的理论创新。完全可以去用来说服外国人,这样你在当地,那就是开宗立派的人物,以后当个欧洲小国的女权教母,光卖书、演讲,开基金会,就能赚到盆满钵满。
这绝对是一个蓝海。因为中国女权的赎罪券最便宜,责任抛弃最干净,权利包揽最广泛。一旦传播出去,必然是会获得广大的外国受众。外国人也是人,谁不想相比之前平白无故多拿到一笔钱?这就是经济来源,这就是信众基础。
现在就是没有人这样去做,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缺位。要转换思想,逆向思维,机会就藏在换位思考之中。
再比如说,中国女权现在能推动杀人犯拍电影自己演自己,这又是一个重大的理论创新——只要打着女权主义旗号,可以颠覆一切现存价值观。国外现在还没更新到这个版本,说明她们还没觉醒,为什么不去唤醒她们,这些都是蓝海,等着出海去开拓。
再比如西方警察现场执法时面对女性不服从,动不动就粗暴上手甚至直接揍,是谁给他们的权力?他们家里难道没有母亲和女性吗?西方女权对此束手无策,这些都是不觉醒的表现,如果中国女权能出去给西方女权“支教”,推动改变他们的社会,这就是宗师级别的。
另外还有什么知心大姐姐、小姑娘家家的让让她怎么了、扩大版本的辱女词审查、自己跳车司机判刑、拍裆部当取证不必负责、坐车犯困疑被下药持水果刀划伤司机没事还收获1500元、“就算她在杀人也不能拖拽,她是人”之类太多太多的理论和实践创新,如果真的推广出去,这些都是大幅降低赎罪券价格的作用,西方女权恐怕完全不是对手。
而且女权出海,对国家也是好处。比如尼日利亚这种国家,生育率这么高,假以时日,是不是会制造很多不安定的因素?我国女权完全可以到尼日利亚去支教,培育他们的知心大姐姐,给尼日利亚宣传不婚不育,把他们的生育率打下来。毕竟我们国家生育率已经这么低了,他们还是生育率这么高,这就是不太好的事情,要低都得低才行。这不是做不到的,尼日利亚妇女为什么生这么多?都是她们没觉醒,媚男。我国女权如果过去,对当地妇女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辈子不生孩子远离男人,你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不幸”。尼日利亚妇女她不懂啊,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啊,就浑浑噩噩生五个六个孩子。如今听到这句话,如惊雷贯耳,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从来就没想到呢?我觉醒了!从此不生了!我们是最后一代!生育率一下子就降下来了。
你看,这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到时候,你在尼日利亚就是女权宗师,有数不清的当地姐妹上供,难道不是比在国内快活的多?
可见,女权出海,无论是女权主义者自己,还是对国家来说,都是有好处的。我建议女权主义者应该把眼光放的远一些,外面沉睡的蛋糕多到吃不完,没必要老在国内卷可着国内祸害。不如出去开宗立派,把祸水引向全世界。比如创建几个“非洲女权基金会”、“南美知心姐姐法学会”、“海地GHG协会”、“中东激女协会”、“美国彩礼研究会”。到时候在海外开花散叶,做女权版文鲜明,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