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 AI，不管多厉害，你总能看出点破绽。
但这一次，情况不同了。
GPT-image2，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线。
高考试卷，直播截图，甚至是微信聊天记录，都基本上看不出来了。
你再也看不出那是 AI 做的了。
群友表示，一大早被假图刷屏的感觉，真可怕。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信任成本，被彻底击穿了。
信任的崩塌
过去，我们要分辨一个人是不是真诚，其实很容易。
如果他手写了一封长信，你就知道他花了心思。
如果他发来一段 AI 生成的粗制滥造的套话，比如满篇都是「我会稳稳地接住你」这种，你就知道他在敷衍。
但现在，AI 生图这块，率先跨过了这条线。
昂贵信号
在进化生物学中，有一个概念叫「昂贵信号理论」。
这个理论说，只有那些需要付出巨大成本才能发出的信号，才是真实可信的。
比如孔雀开屏，就是在向雌性证明：老子背着这么重的累赘还能活下来，说明老子的基因足够强大。
在人类社会，我们过去用来证明「真诚」的信号，是时间、精力和心血。
比如，手写贺卡情书、亲手叠星星，搞这些没用的，送给自己在乎的人。
但现在，AI 把发出这些信号的成本，也基本降到零。
当所有人都能轻易展示出完美的孔雀尾羽时，这根羽毛就再也无法证明任何东西了。
就像现在有些所谓的「纯手工玻璃画」。
直播里，主播一锤一锤地敲击着玻璃，告诉你这是匠人精神。
但实际上，只有前几锤是手工的，剩下的全是用机器批量生产的。
他用机器的成本，卖给你手工的溢价。
你买的根本不是那幅画，你买的是一个美好的梦，是你把自己真心委托出去的那个过程。
当这种造假变得毫无门槛，当退货的买家可以用 AI 瞬间生成一张毫无破绽的破损照片来仅退款时。
甚至在司法层面，以后截图、复印件可能都没用了，因为造假太容易了。
社会的信任体系，就会进入一种全新的、令人窒息的平衡。
那就是：所有人都不再信任任何人。
冥币驱逐劣币
文化，更惨。
你有没有发现，AI 这三年，神作越来越少，而文化领域越来越癫？
过去，我们说劣币驱逐良币。
现在，是「冥币驱逐劣币」。
阴间玩意儿越来越多了。
为什么？
因为创作的投入产出比，被彻底击穿了。
无论是文字，还是电影、电视剧，甚至是游戏。
拿影视举例子。
在过去，想要拍一部好电影，写一本好小说，你需要实打实地去体验生活，去打磨剧本，去死磕每一个细节。
这需要极大的心血，但也可能换来极大的回报。
逐梦演艺圈，是真的。
但现在呢？
别人用 AI 洗你的稿，用 AI 扩写细节，用 AI 生成分镜，三天就能搞出一个看起来差不多的平替。
然后他们用铺天盖地的流量打法，大范围开闸放水，瞬间淹没市场。
他们赚钱的速度，比你快了一百倍。
当你发现，你拼尽全力做出来的精品，在市场上根本打不过那些三天两头换皮的阴间玩意。
你还会去死磕吗？
你还会去十年磨一剑吗？
不会了。
于是，最悲哀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真正优秀的创作者，要么封笔。
要么，被迫下放身段，和那些平庸的、甚至不怀好意的灰产玩家，一起搞阴间玩意。
你可能不信，但你回顾一下，按 ChatGPT 爆发来算，AI 已经三周年了。
这三年里，AI 的效率翻了无数倍。
但你看看周围，无论是游戏、电影、电视剧、动漫，还是深度的文字。
真正能被称为神作的经典，有增加吗？
没有，反而越来越少了。
因为那个愿意为了一个镜头、一句话去死磕的生态，已经死了。
工业代餐与细糠
最近网上很流行一句话。
❝
我小时候吃的可都是细糠啊。
大家都在怀念以前的电影、以前的电视剧、以前的华语乐坛、以前的经典游戏。
很多人说，这是童年滤镜而已，是情怀加成。
但我今天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们：不是滤镜，是真的。
现在的文化工作者，有AI就行，越来越不需要有文化。
而消费者，确实只能吃「人类饲料」了。
杞人忧天
写到这里，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可能会觉得，竹子你是不是太矫情了？
时代就是这么发展的啊，技术下放难道不是好事吗？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道理谁不懂啊？
是啊，你们说的这些，我全都知道。
我非常清楚，从理性的宏观角度来看，AI 抹平技术门槛，让所有人都能低成本地获取精神消费品，这是历史的必然。
这就是时代浩浩汤汤的走向。
官方亲自都下场了，机器人都上春晚了，AI都成国家战略了。
它能满足绝大多数人的温饱，能让精神世界里的工业品变得极其丰富、极其炫酷、极其美丽。
我完全理解，我也知道这是对的，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历史的必然。
但我就是觉得，这样的时代，有点「无聊」。
没错，就是无聊。
甚至有点死气沉沉。
我有时候带儿子看视频，看到那种纯 AI 生成的、完美无瑕的风景，我会直接划过去。
我宁愿给他看粗糙的、但是真实的火烧云。
因为我相信那是真的。
爱咋咋地吧
沙漠里有两杯水，你能分清哪杯是高尚的人倒的，哪杯是卑劣的人倒的吗？
分不清。
在绝对的物质化和结果导向面前，过程的意义确实被消解了。
我没法反驳这种实用主义的逻辑。
我也没有能力，更没有必要去阻挡这个时代的洪流。
世界有世界的安排，它要颠覆，它要迭代，它要让一切变得廉价，那就随它去吧。
我只是觉得不舒服。
我只是觉得，当满屏幕都是这种三天两头批量制造出来的工业代餐时，我连刷手机的欲望都没有了。
我宁愿翻出十几年前的老剧，看一遍又一遍。
这可能是我作为一个中登的固执，或者说，是我的一种消极抵抗。
我不想去迎合这个大水漫灌的市场，我也不想去跟那些用AI批量制造冥币的人竞争。
我觉得没劲。
所以我说，我打算去做点「十年磨一剑」的东西。
不是想改变世界，或者赚大钱。
只是因为，这个时代太无聊了，已经没别的事情值得做了。
从商业逻辑上看，在这个时代去死磕精品，大概率是死路一条。
但那又怎样呢？
我写我的，我做我的。
我只是把我的悲观、我的无聊、我的不妥协，如实地记录下来。
至于别人怎么看，时代怎么走。
世界有世界的安排。
我，另有安排。
这标题看着就他妈来气。我寻思博主是刚睡醒还是被AI图骗过炮啊？张口闭口“信任崩塌”，闭眼就是“冥币驱逐劣币”，整得跟世界末日似的。你丫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天天在公众号里发那破图，也是AI画的？怎么着，你用AI就是生产力，别人用AI就是诈骗犯？双标狗都没你这么会舔。 先说那个什么“昂贵信号理论”，哎哟我操，百度了几个名词就出来装生物学大拿了？孔雀开屏是因为基因好？那特么是因为孔雀没别的本事，不开屏连交配权都没有，跟你写公众号一个道理，不天天整点耸人听闻的标题，谁他妈看你啊。还“手写情书才是真诚”，我真服了，你是有多老古董？我小学那会儿全班传纸条还有错别字呢，照你这么说传纸条才算真爱？现在我用手机打个“我爱你”三秒钟发过去，就成敷衍了？成本低就等于不真诚？那按你这逻辑，富豪捐款一个亿比穷人捐一百块真诚呗？因为富豪割肉多啊，成本高啊！傻逼逻辑。 你他妈还扯什么“微信聊天记录都看不出来是AI了”。老子问你，你跟你妈聊天记录里有啥可伪造的？“今天吃了吗”“记得穿秋裤”——这玩意儿还用得着AI？你要是跟老婆聊天记录里冒出个“我永远爱你，我会稳稳接住你的情绪”，那你确实该怀疑，但那不是AI的问题，是你老婆觉得你智商低，用AI话术糊弄你你都察觉不到。再说了，你当人是傻逼啊？真在乎一个人，聊天的语气、叫你的小名、发语音那个调调，AI能模仿出来？模仿出来又怎样，你对象是不是活人你心里没点逼数？照你这么说，以前也没人验证得了你老婆是不是双胞胎妹妹假扮的啊，你咋不天天疑神疑鬼？人跟人之间那点信任，什么时候全靠一张截图撑着了？你活在法制频道是吧？ 更可笑的是你后半篇，说什么“AI三年神作越来越少，文化领域越来越癫”。我操，你丫是不是把因果搞反了？在你看来，烂片变多是因为创作者都被AI逼死了？我他妈笑了。那些破电影烂游戏是AI逼出来的吗？你以前看的细糠，那是老一辈编剧导演用命在死磕。现在这帮资本老爷们，根本就不用AI，直接用你这种烂文章做市场调研——看观众喜欢啥就喂啥，这压根就是一堆根本不看电影的人在拍电影，混吃等死的玩意在写剧本。你以为人家不用AI就不烂了？《上海堡垒》那会儿有毛AI啊？《逐梦演艺圈》那会儿GPT出生了吗？烂就是烂，跟AI没鸡毛关系，是人他妈的烂了，从上到下烂透了。资本找个借口罢了，以前骂演员骂导演骂编剧，现在好了，甩锅给AI，多省事。 你还说“别人用AI三天搞出一个平替，然后流量打法淹没市场”。卧槽，这话说的好像以前那些垃圾是怎么活下来的？你当以前就没垃圾了？以前那是垃圾不好生产吗？以前是垃圾要好几个编剧一起攒，攒半年，现在用AI攒，攒三天。本质是什么？是垃圾永远都是垃圾，以前垃圾产量低点是因为没工具，你别搞得好像以前大家都看良心剧似的。还“十年磨一剑”？你他妈倒是问问你老板，给你十年时间吗？你工资谁发？房租谁付？你在这敲键盘因为你热爱文化啊？不就是因为老娘肚子饿要吃饭吗？创作者封笔是因为打不过AI吗？是因为打不过那个傻逼系统、那个破审查、那个不给你钱还要你加班的老板！AI拿着当借口，你就真信？你是把自己骗瘸了吧。 再说你那句“精品在市场上根本打不过那些三天两头换皮的阴间玩意”。对对对，你去看过数据吗？你调查过吗？你他妈自己就是写文章的，你不知道那些营销号为什么发垃圾？因为垃圾有量啊，有量才有广告费啊。是读者傻逼吗？你说现在观众都没审美了——我操，这帽子扣得挺溜。你咋不说你写这种狗屁文章不也是在恰流量烂钱吗？你标题起得这么惊悚，内容这么惊悚，还不是为了让傻逼转发引发争论？你骂AI把文化搞烂了，你自己写的就是文化吗？你写这玩意儿是细糠吗？你自己不也在做那个“冥币”？用AI生成一百个骇人听闻的句子，投喂给焦虑的网民，然后收割一波流量，这不就是你自己说的“工业代餐”？你文章里引用那个博主那句话“我小时候吃的可都是细糠啊”——你小时候确实是吃细糠，你现在天天吐出来的全是猪食，但这不是AI毒的，是你自己选的流量饭。你为了流量可以装作很痛心，可以装作很怀旧，可以装作文化殉道者，这演技不比AI高级多了？AI生成的东西你一眼能看破，你这篇东西咋自己看不破呢？ 还有那个“手工玻璃画”的例子，你真是编得一手好故事。你见过直播吗？你买过吗？什么“前几锤手工，后面机器批量生产”，那机器不得也是人调试的？那设计图不得也是人画的？你当全自动印钞呢？照你这么说，你写文章用电脑打字本身就降低了写字成本，你怎么不用毛笔写在宣纸上再发到网上啊？那样成本高，显得你真诚，显得你有匠心，你就是当代司马迁了是吧？你这种老八股思想，跟那帮说“现在年轻人不亲手写信、人情淡薄”的老头有啥区别？你就是网络版“我们那时候”，你讲便宜话。 再聊那个“司法层面，以后截图、复印件都没用了”。嗨，这不废话吗？截图本来就没啥用，以前PS没出来之前就能修图。你自己去法院看看，现在谁还凭一张截图定案？聊天记录得公证，得有原始载体。你当法官都是弱智？法律面对技术进步从来都是滞后的，但人家有一套你自己的规则，你不用在这装先知。你说以后造假太容易了——你以为以前造假不容易？一个萝卜章，一个PS，一个找个人模仿签名，哪个难了？你跟人做买卖签合同你难道就只看一眼签字像不像？你买房只看一眼房产证截图？你又不是三岁小孩。社会从来都不是靠“造假难”来维持信任的，是靠一套制度、靠法律后果、靠反复博弈。你倒好，一句话就把信任崩溃归因到AI上了。AI也是惨，啥锅都能甩给它。 最后你说那个文化“神作越来越少”，我再回你一句不好听的：你以为的神作，当时的人也觉得是垃圾。你小时候看《大话西游》觉得好看？你当时看得懂？你是后来带着回忆滤镜跟别人一起吹上天的。你小时候看《西游记后传》不也看得津津有味？那玩意儿现在被骂成啥样？你问现在的小孩，人家看《哪吒》看得挺高兴，看《流浪地球》看的热血沸腾，人家觉得这就是神作，你非说人家那是代餐，你算老几？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爽点，你非拿你的童年去碾压别人童年，就能显出你逼格高？这不是AI干掉的，这是你老了，你成了自己年轻时最讨厌的那个人。当年你爸骂周杰伦唱歌像念经，你气得跳脚；现在你骂AI让文化毁灭，你那会儿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种嘴脸吧？ 再说了，你通篇把AI说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太看得起AI了？你发一张图，所有人都看不出真假？你他妈把那个原图给我看看，那个手有几根手指头？那个眼珠子是不是两只看的地方不一样？那个耳环是不是一边有一个一边没有？GPT-image2能画对十根手指头就已经烧高香了，是有些人自己观察能力低下，分不清活人和滤镜里的假人。天天刷小红书那些磨皮瘦脸连妈都认不出来的照片，你咋不说那是AI？那些博主早就在破坏信任了，你怎么不去骂她们？因为你关注的那些账号就是干这个的呗。别什么屎都往AI嘴里塞，人工智能没那本事吃那么多。 然后我特别想喷一下你那句“冥币驱逐劣币”——你先给我说说什么是文化里的冥币？是你这种文章？其实我倒觉得AI遍地开花有个好，它终于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你以为的“创作者”，大多数是攒垃圾的组装工；你以为的“匠人精神”，不过是摄像机前摆拍的表演。现在人人能用AI生成图，生成的垃圾和大师的作品放一起，你分不出来？那说明大师的水平也就那样。真的大师，画里那道笔触带着他几十年的手劲和眼力，带着他的病和苦、他的烟味和失眠，AI生成的再像，那气儿不对。但如果你不看气儿，只看像不像，那你活该吃代餐啊。你看画看什么？看构图调色题材？那些AI早学会了。你说感觉不对——那就对了，你就是为了那个“感觉”付钱的，可你自己又说不出那感觉是啥，那你付个鸡毛钱？ 文化变烂这事，说破天就是：市场越烂，傻子越多，傻子越多，越没人做精品，因为做精品不赚钱啊。跟AI有一毛钱关系？以前编剧写剧本拿不到尾款，以前导演拍完被改得面目全非，以前音乐人做首歌被平台白嫖。苦哈哈的心酸是啥？是你就算死磕十年，也未必有人看得到，可能版权还在别人手里。现在AI只是把这段路缩短了——你死磕十年，人家用AI磕三天，然后他赚钱了，为啥？因为平台帮他推啊，因为他背后有资本烧钱啊。你打不过的不是AI，是人家的供应链和渠道。你见过几个靠AI做出爆款文创的人？那些刷屏的AI视频有几个真的赚到钱了？多数不就是在朋友圈里冒个泡？你以为的“市场被冲垮”，其实人家是把你那条赛道炸了，然后自己也赚不到几个钱，纯粹图个乐。 你这种文章就是给焦虑的人递刀子，越焦虑他越转发，越转发你越赚钱。所以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什么信任崩塌，什么文化已死，都是流量密码。你就靠这个吃饭，跟靠AI吃代餐的有什么区别？你还骂别人是冥币，你自己不就是那冥币本币吗？挂羊头卖狗肉，假装有情怀，实则满嘴生意经。你写这种文章的时候你怎么不用手写在稿纸上再扫描上传呢？成本不高吧？怎么不显得真诚了？怕字太丑露馅是吧？怕写出来没人看是吧？对呀，因为你自己也知道，观众就是要看你在这用危言耸听的屁话帮他们骂AI解气。你跟AI的区别在哪儿？AI好歹明说了自己是机器，你披着个人皮，吐得全是程序编好的话术。你比AI更像AI啊兄弟！ 行了，骂也骂够了，最后说两句掏心窝的话。技术就是个锤子，有人拿它砸钉子盖房子，有人拿它敲人脑袋抢钱。你把锤子骂出花来也没用，该被抢的还是被抢。你要是真在乎文化，真在乎真诚，你他妈自己也别天天写这种一戳就破的爆款垃圾了。你先活得真诚点，少发点这种恐慌诱导的文章，别抱着那早年间的存量经典天天当细糠嚼，尊重一下当下的活人创作者。AI生图生成的越像人，你才越该去关心那些看起来笨拙的、粗糙的、充满瑕疵的真人作品——比如我这条评论这么脏这么乱，至少它不是我让AI替我骂的，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你好好品品，这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昂贵信号”？不过你肯定品不出来，你忙着制造恐慌呢，哪有空操心这个。操。 最后补一嘴，你说的“退货的买家可以用AI生成破损照片来仅退款”——你以为以前没有PS的时候，就没有人故意摔坏东西然后拍照退款？太天真了吧。平台管你是真摔还是假摔，货到手人家有照片，商家就得认。AI没出生之前这漏洞就在那等着了，不过以前那照片可能模糊点，但照样能退。省钱骗钱的门道永远在人心里，不在技术里。人心要是坏了，拿铅笔画个圈都能讹你钱。你这不叫洞察社会，你这叫没见过人。
玻璃画那例子笑死我了，前几锤手工剩下的机器造，这哪是AI的问题啊，分明是商家不要脸。
这文章看得我直咂嘴。你说得对，现在AI生图确实吓人，昨天群友甩了张“周杰伦在菜市场砍价”的图，我愣是盯了半分钟没敢认。但你要说信任成本被彻底击穿，我倒觉得有点夸张了——咱爸妈那辈人，压根就不信网图，你拿张高考试卷截图说这是AI，他们第一反应是“这娃子又在玩手机”。信任这玩意儿，从来就没靠过图片本身，靠的是人。 不过你提那“纯手工玻璃画”的例子，真扎心。我上个月刚在直播间买了个“匠人手作”的杯子，主播敲得叮当响，到手一看，底儿上还有机器脱模的注塑点呢。当时气得想退货，结果卖家反手甩了张我“开箱摔碎”的照片——好家伙，那照片上我手都模糊了，但框子里的杯子裂得挺艺术，我愣是没敢说是假的。最后自认倒霉，把钱付了。你说这算不算“冥币驱逐劣币”？我花的是真钞，买的是阴间体验。 但你说的“神作越来越少”，我有点不服。这三年确实烂片扎堆，可十年前烂片也不少啊，只不过那时候烂片烂得粗糙，现在烂片烂得精致，甚至精致到能让你怀疑自己审美。我小时候看的《宝莲灯》现在回看也就那样，但那时候没有短视频，一部动画能翻来覆去看几十遍，自然觉得是细糠。现在你让我刷十遍《哪吒》，我手机都不答应。不是粮食变了，是嘴被喂刁了，还他妈天天有人往嘴里灌电子榨菜——这倒是真的。 还有那个“昂贵信号理论”。孔雀开屏确实费劲，但你知道孔雀开屏的另一个意思吗？它也在说：老子尾巴这么大，你他妈别靠太近，挡着我找吃的了。人类以前写情书、叠星星，那是真信号，但现在有人用AI写万字情书，转头群发十八个姑娘——这种人，没有AI也一样是渣男。工具从来不创造骗子，只是让骗子省了邮费。 你说“所有创作者都被迫下放身段”，我只想说：能下放的，本来就没啥身段。真正死磕的人，要么富得不用看市场，要么疯得不在乎市场。我认识个写网文的哥们，日更两万字，全是AI缝的，月入三万。另一个手写大纲的，一年憋出一本，卖了两千册，天天在朋友圈骂平台。你猜谁先封笔？不是那个手写的，是那个日更的——因为他他妈腱鞘炎犯了，AI救不了他的手腕。 所以啊，这文章后半段“冥币驱逐劣币”我认，但前半段“信任彻底崩塌”纯属扯淡。人跟人之间的信任，真要靠一张图来维持，那这信任早该塌了。我奶奶连微信转账都不信，但她信对面卖菜的大爷不会少找她两毛钱。你要非说AI把人心搞坏了，那不如说：人心坏了的时候，AI正好递了把铲子。铲子没错，错的是挖坑的人。 行了，不说了，我去把我那“纯手工”杯子摔了，拍张照发朋友圈，配文：“当代匠人精神，逝去的青春。”反正也没人信是真的。
以前手写贺卡还觉着真诚 现在看全是套路 这话真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