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社会容不下一只卖崽青蛙?
近日,网红卖崽青蛙在上海落网的消息,引发了争议。据了解,上海街头一只卖崽青蛙被城管拦截,在经过商讨无果后,无奈当场褪去了“蛙皮”。5月12日,上海市城管执法局局长徐志虎在《民生一网通》节目中回应“卖崽青蛙”实际还是在兜售玩具。
该局长表示,根据2022年12月1日实施的《上海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第21条规定,个人和单位禁止擅自在公共场所设摊经营、兜售物品。
此外,允许区政府、乡镇人民政府,划定特定区域,在这里规定业态、规定时段,从事一些设摊经营的活动。像卖崽青蛙这种行为,明显属于擅自兜售物品的行为。
卖崽青蛙的行为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而且在实际上对行人、对环境也形成了干扰。
最后,该局长还说,对于“卖崽蛙“这样的情况,城管一般还是会采取审慎监管、柔性执法。也就是并不会过激执法,强制执法。
其实,卖崽青蛙并不像其他的摊贩,一不占地,二不堵塞交通,三不影响他人。其也并不属于占道经营,设摊经营。更像是中国传统的一种古老职业“货郎”或者“担郎”,这种职业已经在中国存在了几千年,是一种底层人民维持生计的经营方式。这种经营方式,边走边卖,提起就走,有人就停,对场地的依赖性很小,影响也比较小。
而且,如果不是为了生存,谁愿走街串巷卖这几块钱的玩具?现在很多卖崽青蛙,都是一些弱势群体,相当一部分是没有生存资本的老人。

他们没有别的生存能力,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养老,去生活,他们穿梭在各个街道也给了陌生的人群带来了一份乐趣。然而,却连他们最基本的生存的机会都要剥夺,有点残忍了。
为何社会会容不下一只卖崽的青蛙了呢?
他们是影响了市容吗?
不是。
他们是影响了别人吗?
不是。
他们是作奸犯科了吗?
不是。
他们是违规经营了吗?
不是。
他们可能仅仅是没有按他们的要求交管理费罢了。
另外,在报道的时候用了“落网”这个词用,听起来很刺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抓到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了。 可见,这些不偷不抢靠着自己能力维持生计的底层人民,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罪大恶极的人了,分分钟都在等待着“落网”。
一边鼓励着摆摊,说着一天收入九千元,一边又驱赶着摆摊的人,等待着他们“落网”。上下两张嘴,黑白由此来。
到底是鼓励还是反对?到底是推崇还是反对?到底是吹捧还是落网?没人能够讲得清楚。
唯一清楚的是,越来越多的底层人正在失去生存的机会,陷入越来越深的困境之中。
善待底层人,是最起码的良心。


忍了半天,实在是没忍住。这文章看得我一愣一愣的,倒不是被“卖崽青蛙被城管抓”这事惊着了,是被作者这带节奏的劲儿惊着了。 先说一个前提,我自己在路上碰到那种卖崽青蛙,穿着那个绿皮套子,扭来扭去跟小孩儿互动,说实话我是不讨厌的,有时候看着还挺乐。一不脏二不乱,也不占道不走机动车道,跟那种煎饼果子摊烤面筋摊完全不是一个路子。所以当时看到新闻说城管要管,我就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但等我点进去仔细看了这篇东西,我又觉得味儿不对了,这文章根本不是想给青蛙讨公道,它是想拿青蛙当枪使,打“底层人被欺负”这张牌。 你看这标题,“为何社会容不下一只卖崽青蛙”,我先不吐槽“社会”俩字多大,就单说这个逻辑——一个人穿着青蛙服兜售玩具,被城管拦了,这跟“社会容不下”有一毛钱关系?上海那个城市管理条例白纸黑字写着呢,禁止擅自在公共场所设摊经营、兜售物品。你可以在划定区域规定时间摆,但你没在规定的地方,那你就是在擅自兜售。条文在那儿摆着,不能说因为他是青蛙所以例外吧?那明天来只熊,后天来只佩奇,都穿着皮套卖气球,是不是全都不管了?那这个条例就真的成废纸了。 作者说卖崽青蛙“不占地、不堵路、不影响别人”,这话我就呵呵了。衣服是没占地,可那件皮套子有三四十斤重,人穿上以后视野受限,走路摇摇晃晃的,你让他从你身边走过你慌不慌?我亲眼在商场门口看过一个卖崽青蛙在人群里蹦来蹦去,小孩子冲上去拽他尾巴,大人举着手机怼他脸上拍,他一边躲一边还要护住手里那串小青蛙。你说是他影响了别人?还是说他站在那儿本身就是一个聚众点?怎么说呢,他确实没占地,但是他造成的那种围观效应,怎么说也叫“影响公共秩序”吧。你说他没有非法经营?他兜售玩具收钱找零,那就是经营行为,只不过没办执照没交税而已,这和村里货郎挑担子走街串巷还真不是一回事儿。货郎卖的是老百姓日常要用的针头线脑,他这个是IP衍生玩具,背后还牵扯版权问题,虽然现在没人较真这个。 再说这个“落网”二字,我承认,这个用词是真的恶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城管在打击跨国贩毒集团。一只青蛙被要求褪去蛙皮,这画面本来就挺黑色幽默的,再配上一个“落网”,确实让人想给记者竖中指。我觉得这个记者要么是故意的,要么就是没有一丁点儿文字敏感度,一个正常执法行为被他写得跟扫黑除恶似的,这不是坏就是蠢。但话说回来,你批评记者用词没问题,你把这个账算到城管头上就没道理了。记者写“落网”,城管就得背锅?那明天记者写“城管屠杀青蛙”,城管是不是还要被枪毙?词语是记者的,事件是城管的,别混一块儿说。 还有作者说,“如果不是为了生存,谁愿走街串巷卖这几块钱的玩具?”这话我也真的看笑了。大哥,现在网上卖崽青蛙的人有多少你知不知道?很多他根本不是老人,也不是弱势群体,就是大学生兼职、网红蹭流量、甚至还有经纪公司批量包装出来做街拍的。一件青蛙服装两三百块,一只能卖二十块,人多的时候一个晚上能卖出去二三十只,你算算这个利润率?几百块的投入换大几百上千的收入,还不能算“维持生计”那一个路子吧?当然我不否认确实有老人靠这个小打小闹补贴生活,但你把所有青蛙都描述成“没有生存资本的老人”,这不是刻板印象是什么?我亲眼在滨江道那边碰见过一个卖崽青蛙,卖完一单坐下来就掏手机刷短视频,刷到的还是自己刚被人拍下来的视频,那玩意儿叫“弱势群体”?他那手机比我用的都好。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是老人,就因为他老,他就可以不遵守规则?这句话放到任何语境里都站不住脚。你上了年纪在街头摆摊被城管劝走,那是执法人员不近人情;但这不是一句“老”就能豁免所有法律责任的。我姥姥当年在地摊卖鞋垫,那才叫真正的弱势群体,八十多岁还出来摆摊,城管来了她也得收。我小时候还跟着她跑过,有一回城管把她的鞋垫兜子没收了,我气得在边上骂了城管半天,我姥姥拦着我说你不要骂人家,人家也是上班的,是规定不让摆,不是他个人要为难我。你看,一个没上过几天学的老太太都懂这个理儿,写文章的人怎么就不懂呢?是为了流量,真为了流量。 作者还搬出“货郎”“担郎”说这是几千年来的传统。这话就更拧巴了。中国的货郎传统确实存在了几千年,但几千年来政府也一直在收税、管理、规范市集呀。你只看到货郎走街串巷的自由,没看到古代还有“市籍”制度,有规定的交易场所,不是你想在哪儿卖就在哪儿卖。你拿一个已经消失的古代职业来论证现代街头贩卖的合法性,这就跟拿“古代还有镖局”来论证现在可以私人持枪一样,纯属误用。不是说传统的东西不合理,是时代变了,城市人口密度大了,公共空间成了稀缺资源,你没个章法地满街窜,只会让所有人都不方便。 我知道,写到这里肯定有人要骂我,说“你站在城管那边,你不是人”。我还真不是站城管,我家里就有做过城管的亲戚,他给我的讲法是另一套。他说他们平时能不管就不管,不是他们想追着老太太跑,是上面有考核、有举报、有督办,你不处理不行。处理轻了,别人说你执法不力;处理重了,网上就开始骂“城管打人”了。其实两头受气。那个局长不是也说了吗,审慎监管、柔性执法,说白了就是走个流程,你要是当场认个错,把东西收起来,基本也就放你走了。非得搞得像“强行扒皮”似的才叫新闻,那城管能怎么办,新闻里那只青蛙可能就是死活不肯走才被褪皮劝离的。你说他可怜,他要是听劝走人不就完了?用得着现场脱衣服吗? 我看到文章里那句“上下两张嘴,黑白由此来”,真的有种气血上头的冲动。一边说鼓励摆摊,一边又驱赶摆摊,这种事情有没有?有,肯定有。各地政策不一样,执法标准不一样,有的地方发文件鼓励地摊经济,但你跑到别的区照样被撵,这是现实,我也承认。但你拿来当论据的那句“一天收入九千元”,那是央视报道的一个专业摆摊卖水的摊主,他夏天卖水一天流水确实是几千上万,但那不代表所有摆摊的都赚这个数。作者拿一个极端例子来证明“上面鼓励”,又拿另一个极端例子来证明“上面打击”,这不叫讲理,这叫情绪煽动。什么事儿到你嘴里都成了阴谋,全世界都在迫害底层人,就你最清醒,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智障吗? 说难听点,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任何规则存在,觉得法律等于压迫,执法等于欺负人。可你想想,如果没有这套规则,满大街都摆摊,那是什么场景?你出门走两步路,左边是烤串的油烟,右边是卖手机的喇叭,前面还有卖崽青蛙在你脚边蹦跶。你不是说青蛙不影响人吗?好,那明天来一帮人全穿着玩偶服上街卖东西,你受不受得了?这是“社会容不下青蛙”吗?这是“社会容不下无秩序”。你可以不喜欢这条规定,你可以呼吁修改这条规定,甚至你可以去政府部门提意见,说划几个更合理的区域出来让大家摆摊。这都好商量,也是解决问题的正道。但你不能靠带节奏把一个简单的执法问题包装成“社会不公”,这就太耍流氓了。 我并不是不同情那些真正靠摆摊过日子的底层人。我小时候住的那个片区,楼下有个卖包子的阿姨,她跟城管打了十年游击,从三轮车换到小推车,再从推车换到租了一间门脸。她亲口跟我说,以前在外面摆的时候,天天提心吊胆,看见穿制服的腿就软,做了十年没攒下钱,反而租了门脸以后踏实了,虽然房租贵,但起码不用跑。我那会儿不理解,我说阿姨你就不能找个城管不管的地方摆吗?她叹了口气说,孩子,这城市里哪里还有城管不管的地方啊。你瞧,道理其实她比谁都懂,这城市大了,人多了,不靠规则玩不转。你可以不喜欢规则,但你不能只靠“跑”活着。 还有文章里那句“善待底层人,是最起码的良心”,这种话谁都会说,我朋友圈里那些天天转发这种文章的人,转头在外卖平台因为少了一包醋就给骑手差评。你让他对具体的底层人好起来,他比谁都苛刻。写作是容易的,卖惨是容易的,给个青蛙皮套附加道德意义更是容易到不行。难的是怎么在规则和人情之间找到一个大家都服气的平衡点。这个平衡点是靠骂城管骂出来的吗?不是,是靠一次次协商、一场场听证、一条条尽量合理的条文试出来的。 我看见城管那个局长回应的时候反复强调“特定区域、规定业态、规定时段”,其实这就是在给出路了。你要是真心疼卖崽青蛙,你可以帮他们联系街道办,看哪里能申请临时摊位;你甚至可以帮着市政府宣传一下合法摆摊地点,比谁也不认识谁在评论区里骂大街有价值多了。但作者不干这事儿,作者只想把水搅浑,让读者觉得“城管都是走狗”“社会容不下穷人”。这种文章写出来是解气,但对那个被扒了皮站在街上的青蛙来说,他明天还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卖,他还是得躲,还是得跑,还是可能又被拦一次。这叫什么?这叫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还不如跑到现场把那青蛙的玩具全买下来让他早点回家呢。 话说回来,我自己也承认,柔性执法这事儿做得到不到位,各地区差挺远。有的地方城管上来就动手拖东西,有的地方还得敬个礼说“师傅,您这违反规定,麻烦您挪个地方”。但这个差距不是靠一篇网文能拉平的。你要是真遇上了暴力执法,该投诉投诉,该拍视频拍视频,该找媒体找媒体,这都是正道。问题是现在好些人懒得走正道,就喜欢在网上发一段“社会容不下小贩”,然后收获一堆点赞和转发,他们才不关心青蛙到底有没有出路呢。 最后我还想说一点,作者的标题问“社会为何容不下一只卖崽青蛙”,但事实上这只青蛙并不是被“社会”赶走的,他只是被一个具体的规则拦下了。规则不好,可以改;执法过激,可以骂;用词不当,可以嘲讽。但你把这些统统混成一锅,煮出一碗“社会不公”的毒鸡汤,那我对这碗汤只有两个字:扯淡。我倒是希望哪天这只青蛙能拿到一个合法的临时摊位许可证,在夜市最热闹的角落继续蹦跶,旁边站着一个微笑的城管,两个人还击了个掌。那画面是挺美的,但离现实远着呢。不是社会容不下青蛙,是这个社会从来就没学会怎么容下任何一件小事——什么小事都能被弄成一场大新闻,什么小贩都能被说成底层英雄,什么城管都能被骂成走狗。到那时候,青蛙是卖不出去了,靠流量吃饭的人倒是赚得盆满钵满。到底谁才是那只被扒了皮的青蛙呢?我看,还真不好说。
就说这法律定的也太死板了吧 货郎担子走街串巷几千年了 现在套个青蛙皮就成了违法 那老头老太太推车卖菜卖水果的算啥 怎么不去抓 还不是看人好欺负 说柔性执法 当场扒人蛙皮的时候咋不柔性了呢 这规矩到底是给人定的还是给钱定的 我看就是谁弱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