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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论无产阶级教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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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就是要多玩一点,要多娱乐一点,要跳跳蹦蹦,不然他们就不高兴。以后还要恋爱、结婚。这些都和成年人不同。——《青年团的工作要照顾青年的特点》
一切学校和学科(小学、中学、大学、军事学校、医学院校、文艺院校以及其他学校例如党校、新闻学校、外语学校、外交学校等等,学科包括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及二者的常识)都应当这样办——分步骤地有准备地一律下楼出院,到工厂去,到农村去,同工人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学工学农,读书。工读比例最好一半对一半,最多是四比六。因此读书的部分要大减。书是要读的,但读多了是害死人的。师生一律平等,放下架子,教学相长。随时总结经验,纠正错误。 ——《学校一律半工半读》
现在的考试,用对付敌人的办法,搞突然袭击,出一些怪题、偏题,整学生。这是一种考八股文的办法,我不赞成,要完全改变。我主张题目公开,由学生研究、看书去做。例如,出二十个题,学生能答出十题,答得好,其中有的答得很好,有创见,可以打一百分;二十题都答了,也对,但是平平淡淡,没有创见的,给五十分、六十分。考试可以交头接耳,无非自己不懂,问了别人懂了。懂了就有收获,为什么要死记硬背呢?人家做了,我抄一遍也好。可以试试点。——《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
许多好心的教育家、科学家和学生们,他们埋头于自己的工作或学习,不问政治,自以为可以所学为国家服务,结果也化成了梦,一概幻灭了。这是好消息,这种幼稚的梦的幻灭,正是中国富强的起点。 ——《论联合政府》
现在一是课多,一是书多,压得太重。有些课程不一定要考。如中学学一点逻辑、语法,不要考,知道什么是语法,什么是逻辑就可以了,真正理解,要到工作中去慢慢体会。课程讲的太多,是烦琐哲学。烦琐哲学总是要灭亡的。如经学,搞那么多注解,现在没有用了。我看这种方法,无论中国的也好,其他国家的也好,都要走向自己的反面,都要灭亡的。
书不一定读得很多。马克思主义的书要读,读了要消化。读多了,又不能消化,可能走向反面,成为书呆子,成为教条主义者、修正主义者。
现在学校课程太多,对学生压力太大。讲授又不甚得法。考试方法以学生为敌人,举行突然袭击。这三项都是不利于培养青年们在德、智、体诸方面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得到发展。整个教育制度就是那样,公开号召去争取那个五分(注:当时总分制为五分制),就有那么一些人把分数看透了,大胆主动地去学。把那一套看透了,学习也主动了。——《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
那个讲堂上讲课的方法我不赞成。你先生写了讲义,发给学生看嘛。然后,不懂的再去课堂上问先生。学生往往是调皮得很。如果学生出一百个题目,先生能答出五十个就很不错了。剩下那五十个题目怎么办呢?就说:我不懂,跟你们一样。然后大家研究,你们研究,我也研究。然后就说:“下课!”你看,多好啊!我讲课就是这样,不许记笔记。如果想睡觉就打瞌睡,想跑就退席。这个打瞌睡实在好。与其正正经经坐在那里,又听不进去,不如保养精神。 ——《与斯诺的谈话•关于文化大革命》
要允许学生上课看小说,要允许学生上课打瞌睡,要爱护学生身体,教员要少讲,要让学生多看。 ——《与王海蓉的谈话》
考试我看可以允许交头接耳,甚至冒名顶替。自己不懂,问懂了就有收获。交头接耳、冒名顶替,过去不公开,现在让它公开。这无非是你会我不会,你写了我再抄一遍,也可以,抄会了也是一次学习。总之,考试的方法要改变,要搞得活一些,不要搞得太死,具体如何作法,可以试点。
先生讲课有的啰啰嗦嗦,允许学生打瞌睡,你讲的不好,还一定让人家听,与其睁着眼睛听着没味道,还不如睡觉,可以养养精神,可以不听,稀稀拉拉,休息一下脑筋。——《春节谈话》
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现在课程多,害死人,使中小学生、大学生天天处于紧张状态。课程可以砍掉一半。学生成天看书,并不好,可以参加一些生产劳动和必要的社会劳动……
不要把分数看重了,要把精力集中在培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上,不要只是跟在教员的后面跑,自己没有主动性……
反对注入式教学法,连资产阶级教育家在五四时期就早已提出来了,我们为什么不反?只要不把学生当成打击对象就好了……
大学生,尤其是高年级,主要是自己研究问题,讲那么多干什么?教改的问题,主要是教员问题。教员就那么点本事,离开讲稿什么也不行。为什么不把讲稿发给你们,与你们一起研究问题?高年级学生提出的问题,教员能答百分之五十,其它的说不知道,和学生一起商量,这就是不错了。不要装着样子去吓唬人。——《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
我给青年们讲几句话:
一、祝贺他们身体好;
二、祝贺他们学习好;
三、祝贺他们工作好。
我提议,学生的睡眠时间再增加一小时。现在是八小时,实际上只有六七小时,普遍感到睡不够。因为知识青年容易神经衰弱,他们往往睡不着,醒不来。一定要规定九小时睡眠时间。要下一道命令,
不要讨论,强迫执行。青年们要睡好,教师也要睡足。——《青年团的工作要照顾青年团的特点》
学生负担太重,影响健康,学了也无用。建议从一切活动总量中,砍掉三分之一。请邀学校师生代表,讨论几次,决定实行。如何请酌。
现在这种教育制度,我很怀疑。从小学到大学,一共十六、七年,二十多年看不见稻、菽、麦、黍、稷,看不见工人怎样做工,看不见农民怎样种田,看不见商品是怎么交换的,身体也搞坏了,真是害死人。我曾给我的孩子说:“你下乡去跟贫下中农说,就说我爸爸说的,读了几十年书,越读越蠢。请叔叔伯伯、姐妹兄弟做老师,向你们来学习。”其实,入学前的小孩。一岁到七岁,接触事物很多。二岁学说话,三岁哇啦哇啦跟人吵架,再大一点就拿小工具挖土,模仿大人劳动。这就是观察世界。小孩子已经学会了一些概念。狗,是个大概念。黑狗、黄狗是小些的概念。他家里的那条黄狗,就是具体的。人,这个概念已经舍掉了许多东西,舍掉了男人、女人的区别,大人、小孩的区别,中国人与外国人的区别,只剩下了区别于其它动物的特点。谁见过“人”?只能见到张三、李四。“房子”的概念谁也看不见,只看到具体的房子,天津的洋房,北京的四合院。
大学教育应当改造,上学的时间不要那么多。文科不改造不得了。不改造能出哲学家吗?能出文学家吗?能出历史学家吗?
现在的哲学家搞不了哲学,文学家写不了小说,历史学家搞不了历史,要搞就是帝王将相。要改造文科大学,要学生下去搞工业、农业、商业。至于工科、理科,情况不同,他们有实习工厂,有实验室,在实习工厂做工,在实验室做实验,但也要接触社会实际。——毛《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
过去那些学校学的没有多少用,课程都忘记了,用处就那么大点,有点文化,能看书写字,有的能写点文章。很多书我也是以后看的,很多自然知识也不是课堂上学的,如天文学、地质学、土壤学。真正的本事不是在学校学的,孔夫子没有上过大学,还有秦始皇、刘邦、汉武帝、曹操、朱元璋,都没上过什么大学。可不要迷信那个大学,高尔基只上过两年小学,恩格斯只上过中学,列宁大学未毕业就被开除了。
上了大学,不想和工人划等号了,要作工人贵族。就是普通的工人农民每天也在进步。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却是幼稚可笑的,包括我。往往是下级水平高于上级,群众高于领导,领导不及普通劳动者,因为他们脱离群众,没有实践经验。不是有人说大学生不等于劳动者吗,我说我自己不及一个劳动者。有些人站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立场,反对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改造。他们就不用改造了?谁都要改造,包括我,包括你们。工人阶级也要在斗争中不断改造自己,不然有些人也要变坏呢。英国工党就是反动的,美国产联——劳联也是反动的。 ——《走资派还在走,“永不翻案”靠不住》
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拿什么去辨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结合的,是革命的,否则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他今天把自己结合于工农群众,他今天是革命的;但是如果他明天不去结合了,或者反过来压迫老百姓,那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了。有些青年,仅仅在嘴上大讲其信仰三民主义,或者信仰马克思主义,这是不算数的。你们看,希特勒不是也讲“信仰社会主义”吗?墨索里尼在二十年前也还是一个“社会主义者”呢!他们的“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原来就是法西斯主义!
……
我希望全国的青年切记不要堕入那股黑暗的逆流之中,要认清工农是自己的朋友,向光明的前途进军。——《青年运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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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23     MacOS /    Chrome

    看到这些语录我愣了半天。真的,就是那种手机举着、屏幕亮着、人坐在马桶上忘了起来的感觉。头一段就是,考试可以交头接耳,甚至冒名顶替,自己不懂问懂了就有收获,抄一遍也好。我的天,这话要是我儿子班主任听见,估计血压当场就上来了。可我又不能不承认,他说那个考试出怪题偏题整学生,这事到现在也没变啊。我儿子上初二,上次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全班就俩做出来的,老师说这是拔高题,做不出来正常。那你出它干嘛呢?就为了告诉一百多个孩子你们都是笨蛋?这跟对付敌人有什么区别。老毛这话说得糙,但那个劲儿我懂。 我小时候也考过那种题。九几年吧,小学五年级,自然课,老师出了一道,问什么东西越洗越脏。答案是水。我当时写的是抹布,被扣了分。我到现在都记着,不是记恨,就是觉得这不公平。你也没讲过答案,凭啥你说水就水,我说抹布就不行。抹布洗了水脏了抹布也脏了啊,逻辑上说得通。那会儿我就觉得考试这玩意有点不讲理。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叫标准答案。老毛说二十个题答十个,答得好有创见给一百,那你得有个什么老师来判这个创见。我遇到过几个好老师,真有眼光,能看出你脑子在转。可大多数老师,他也没那个精力啊,一个班五十多号人,批作业批到半夜,你让他欣赏你的创见,他只想赶紧判完睡觉。所以这事,理想是理想,落地是落地。 再说半工半读那个。他这个说,学校一律下楼出院,到工厂去,到农村去,同吃同住同劳动,工读比例一半对一半,最多四比六。我表哥就是那个年代的,他跟我说过,他们中学有段时间就真的去农场,拔草、挑粪、插秧,什么都干。他说那几年倒也不全苦,人是糙了,但真长见识。知道粮食怎么来的,知道底下人过的什么日子。可他后来考大学,考不上啊。别人在教室里做题的时候他在田里。他说他也不怨谁,就觉得自己命不好,赶上了。那你说是这个政策害了他,还是救了他?真不好说。他现在六十多了,身体比同龄人都好,什么三高都没有,天天早上还跑五公里。他说是那几年练的底子。可他的同学里,有出息的,也在那几年被耽误了。所以你说这玩意怎么算账呢。 我不是反对劳动。我是觉得,把劳动和读书对立起来,这个思路本身就有点问题。你说读书多了害死人,这话我听着刺耳。书读多了怎么害死人呢?害死人的是读死书,是把书当圣经,是这个。他后面自己也说了,读多了不能消化,才走向反面。那问题出在不能消化,不是出在读多。现在的孩子倒是读得不多,刷手机刷得多,他这个害不害死人?你让现在的孩子半工半读,去工厂打螺丝,去地里刨土,回来他照样刷手机。手机这个事,他老人家没想到,谁也没想到。时代不一样了。 还有那个打瞌睡。要允许学生上课打瞌睡,教员少讲,让学生多看。这话我现在听着特别亲切。我儿子每天六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半才睡,你说他上课能不打瞌睡吗?现在学校倒是也有规定,说不能趴桌子睡觉,抓到了要扣分。我就纳闷了,他困了不让他睡,他坐那儿神游,有什么区别。老毛说与其正正经经坐在那里听不进去,不如保养精神。这话是真懂人。真懂孩子。可你说现在哪个老师敢这么干,校长看见了得找他谈话。都怕出事,都怕别人家孩子多学了我家孩子少学了。这就是个军备竞赛,谁也停不下来。 说到考试允许交头接耳这个,我得认真说两句。他这个思路,我理解,是想让人真懂,不是死记硬背。问会了也是会了。可现在的考试是选拔,是排名,是要分个一二三四的。你要允许交头接耳,那抄的人抄会了,被抄的人白白吃亏,这公平吗?老毛那会儿可能觉得公平不重要,重要的是学到东西。可当爹妈的都知道,公平这玩意太重要了。我儿子班上有个孩子,成绩一般,但特别热心,别人问他题他都讲。结果有次考试他旁边坐了个学习好的,人家不给他看,他也不会主动抄。成绩出来他还是那样。你说要是允许抄,他是不是就上去了?可他上去了,那个好好学的孩子心里怎么想?这账真算不清。所以这个试点,我估计真搞起来,挨骂的比夸的多。 还有那个冒名顶替,这更离谱了。现在冒名顶替是要坐牢的。你要公开允许这个,那还要不要脸了。我理解他那个意思可能是说,你抄会了也是一次学习,你别把那个考试看得那么神圣。可这个话不能这么讲,讲出来别人就钻空子。底下人执行的时候,那就不是学不学的问题,那是有没有关系的问题了。谁跟谁好,谁抄谁的,这里头的猫腻太多了。有些话在书房里说说可以,印到文件里下发,那就变味了。 另外我看到那句,许多好心的教育家、科学家和学生们,埋头于自己的工作或学习,不问政治,自以为可以所学为国家服务,结果也化成了梦,一概幻灭了。这是好消息。这话我读了好几遍。说实话,我第一反应是,这也太狠了。人家好好做学问,你管他问不问政治呢。可我又想了想,特殊年代,特殊环境,他那个语境不一样。那时候山河破碎,你埋头读书真救不了国。可这话要是放在今天,那就不对头了。今天你要是让每个学生都天天关心政治,那书谁读,实验室谁待。我不信一个搞数学的人,天天琢磨路线问题,他能琢磨出什么名堂来。当然他后面说的是那个年代,那个梦的幻灭是起点,这个我能理解。可这话单拎出来,就容易被人拿去做文章,去整那些不听话的读书人。这话,我保留意见。 那个五分之制,说有些人不看那个分,大胆主动地去学,把那一套看透了,学习也主动了。这话对。真对。我上大学那会儿,就有一类同学,他就不怎么在乎绩点,他自己去图书馆看他要看的东西。这种人毕业了往往还挺厉害。可大多数人做不到啊。你为什么做不到,因为你要保研,你要找工作,你要对得起你爸妈。你说把那一套看透了,那是要有底气的。没底气的,只能跟着跑。所以这个事,我还是那句话,理想归理想。 课程讲得太多是烦琐哲学。中学学一点逻辑、语法,不要考。这个我举双手。现在中学讲语法那叫一个细,什么主谓宾定状补,我儿子背得滚瓜烂熟,你让他写个作文,句子还是不通。背那个有什么用。逻辑也一样,学了半天三段论,遇到生活里的破事一点不会分析。这种知识,学着玩可以,非要考,就是折腾人。可反过来想,他要是不考,老师就不教,学生就更不学了。这个事,怪老师吗?怪考试吗?还是怪这个体系本身?都是。谁也脱不了干系。 还有那个讲堂上讲课的方法。先生写了讲义发给大家,不懂的再去问。学生出一百个题目先生能答出五十个就不错,剩下五十个说我不懂,大家研究。这个我看着想笑。现在的大学,这个叫翻转课堂,叫研讨式教学,时髦得很。可你让多数老师这么干,他不干。为什么,费劲。他讲了一辈子,你让他跟学生说我不会,他面子下不来。而且考核也不看你这个。你只要把课上了,学生评教别太低,论文发够,就行了。所以这个事不是方法问题,是激励问题。你把老师逼到那个份上,他自然就变了。光喊没用。 我想起我高中的语文老师,姓周,一个老头,头发都白了。他上课就不太爱讲,老让我们自己读,读完了讨论。有次我们讨论一篇课文,吵起来了,他也不管,就坐那儿听。下课了他说,你们吵得挺好。就这么一个人。后来他退休了,学校请他回来做讲座,他说没什么好讲的,你们都比我懂。他是真懂老毛这个意思的人。可这样的老师太少太少了。 恋爱结婚那段,说青年人要恋爱结婚,这和成年人不同,青年团的工作要照顾青年特点。这话现在看,多正常啊。可我上学那会儿,中学谈恋爱是要被抓的。抓到要叫家长,写检讨。现在好像好点了,但老师还是能不管就不管,你只要别出事。你说这事有什么不正常的呢,人到了年纪就是要喜欢人的。你把这个当洪水猛兽,学生就偷偷摸摸来,出了事更麻烦。老毛那代人反而看得开,说这是青年特点。有些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零零碎碎说这么多,也不是要下个什么结论。我就是看完这些语录,心里有点翻腾。你说他这些主张,后来落地下来的,有好的,也有坏的。好的比如减负这个思路,比如保护身体,比如不要把考试看得太重。坏的比如一刀切,比如把读书和劳动对立,比如后来那些读书无用论的风气,坑了一代人。他这个人的话,你不能当圣旨,也不能当耳旁风。他有些话说得太满,太绝对。读多了是害死人的,这话你要真信了,那你这辈子别读书了。可他后面又补了半句,书是要读的,只是读多了不能消化。所以你得看全篇。 我这么讲可能有人不爱听,说你在给谁翻案,或者你在骂谁。都不是。我就是个普通人,一个孩子的爹,每天被房贷、补课费、家长群搞得焦头烂额。我看到这些几十年前的话,觉得有些地方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有些地方又觉得太天真,太乌托邦。这就跟过日子一样,爹妈跟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有些真管用,有些你一听就知道他自己也没试过。人都是这样,何况那么大的事。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些主张对不对,是怎么弄。你说考试要活,怎么活,谁出题,谁监督,出了事谁负责。你说半工半读,哪来的工厂,哪来的地,工资怎么算,安全谁管。你说让学生打瞌睡,家长第一个不干,他怕你耽误了他家孩子。这些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全是坑。老毛那会儿敢想,敢说,也敢试。试出来的结果,有好有坏。我们今天看,得长点记性。不能因为他说了就都对,也不能因为有些事后来出了毛病,就把他这些话全扔了。 我觉得他至少有一点是对的,就是他把学生当人看。不是当考试的机器,不是当家里的希望,不是当分数的奴隶。他要让你睡觉,让你玩,让你谈恋爱,让你别老想着那个分。这个,你不管同意不同意,你都得承认,他是站在学生那一边的。现在的很多政策,很多专家,说来说去,是把学生当什么呢。当数据,当流量,当政绩。这个话说着难听,但我真是这么觉得的。 有时候我看着我儿子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写到眼睛红,我就想,要是他活过来,看见这个场面,他会不会拍桌子。他当年说,课程太多,压得太重,讲授不甚得法,考试以学生为敌人。这话要是原封不动发到家长群里,估计有一半人要转。可转过之后呢,第二天照样送孩子去补课,照样逼着孩子考。我们这代人,嘴上骂着,身体还听话。这个才是最要命的。 我也不知道我扯到哪去了,越写越长。算了,就这样吧。反正评论区没人看,看完了的,就当听一个中年男人发牢骚。我说得不全对,可我说的每句都是我自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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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8-09     Android /    UC浏览器

    交头接耳抄一遍就算学会 这逻辑放到现在高考试试 怕是考场要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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