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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新觉罗“翻案”,问过“90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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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读者留言,让我谈一谈罗翔教授关于“辛亥革命排满”的相关言论。

我认为我不是最有资格谈论这件事的,应该让那些“90后”们去谈——经历过清王朝和辛亥革命的“1890后”们。鲁迅先生是“80后”,毛主席是“90后”,没有谁比他们更有资格了。

他们同样也对“美化90年代”的事情感到过愤怒,也就是美化大清。

这其实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新中国成立之后,对于“满清余孽”和“国党余孽”过于宽容,完全没有对“前朝”的政治势力进行所谓的“清洗”,反而试图从思想上、精神上去“改造”他们,溥仪就是最典型的代表。按理说他这一个末代皇帝,又投靠了日本人做汉奸,不管在苏联、英国、法国,都是妥妥上断头台的反面典型,然而新中国却宽容地把他改造成为了新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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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地方在于,这确实能够团结大多数,坏处就是保留了不少“前朝余孽”的负面影响。毛主席后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说:“现在大、中、小学大部分都是被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地主、富农出身的知识分子垄断了。解放后,我们把他们都保下来,当时保下来是对的。但现在要搞革命……(因为)他们先挑起斗争。”

在同年5月份的另一篇文章中,毛主席进一步分析了这一问题:“那么多小学,我们没有小学教员,只好用国民党留下来的小学教员;我们也没有自己的中学教员、大学教授、工程师、演员、画家,也没有搞出版社和开书店的人员。”

彼时有一大波革命中成长起来的文学艺术家们,给死气沉沉的文坛带来了一股新鲜潮流,但是改造旧世界毕竟是很难的,是需要一个长时间的历史进程的。那些半殖民地半封建时代的旧勋贵们,自然无法进入政治经济核心部门,但是文化部门好说啊。

因为自古以来,唱戏、听曲、搞文艺、写话本,都是要一定程度上的“脱产阶级”,即不需要从事劳动生产,才有心情鼓捣研究这些东西。如老舍先生的《四世同堂》中,有一对鲜活的人物形象——小文夫妇,就是前清遗老、落魄贵族,但是唱戏非常在行,靠“当角”维系了很高水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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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必须承认的是,这些旧勋贵们为我们保留了很多丰富多彩的传统文化,这是必须要肯定的。但另一方面来看,这些遗老遗少们久而久之就占据了文化口的重要地位,成为文艺内容的重要产出者,甚至是规则制定者、裁判员,这就对文艺的整体氛围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导致了很多“半殖民地半封建”残留。

建国之初,在文艺领域有两项重要的批判,即批判《清宫秘史》和批判《武训传》,二者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用“温情脉脉的面纱”去掩盖血淋淋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就好像《繁花》中塑造了一个容貌姣好、风度翩翩、能力超群、敢闯敢拼、有情有义、道德完人的宝总,力图掩盖“先富起来的人们”财富积累过程中的原罪。而且关键的是,武训这个人好歹是真的,宝总的原型压根就是一个进监狱的投机犯。

正好又回到了今年《文化革命的意义》《文化革命的内涵》这两篇文章的讨论范畴,批《清宫秘史》《武训传》可以视为批《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李慧娘》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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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来看武训是千古义丐、乞讨办学、支持教育,多么高尚多么值得肯定啊,但是为什么被禁呢?历史上,武训三十岁和哥哥分家得地三亩,变卖得钱一百二十吊,合讨饭所积九十吊,共二百一十吊,跪求乡绅娄峻岭,杨树芳替他向穷人放债生息,从三十岁到五十岁,武训积得土地二百三十多亩,现钱二千八百多吊,成为地主兼高利贷者。

看到问题了吧,武训乞讨得来的钱,离办学远远不够,他是以“办学”为名,央求当地乡绅为他发高利贷——二十年时间土地增长八十倍,现钱翻了三十番。

说白了武训办学的实质就是,以为统治阶级宣传价值观为名,成功进入统治阶级的吸血体系中获得利益,再用所获利益宣传封建价值观培养新一代奴隶。当然,武训这个人没有这么高的见识,他可以是高尚的、不谋私利、怀有美好愿望的,但是他做的这个事,在当时把旧社会旧价值观砸的稀巴烂的共产党人那里,不被批判才怪。

简而言之一句话:武训就是被封建社会儒教价值观PUA的人,而他要继续维系、宣传、巩固这个PUA体系,成为了这个价值观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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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一看对《清宫秘史》的批判,最主要有三大问题。第一,过度美化光绪皇帝,超越历史真是拔高珍妃的形象,然后把所有“问题”都归于大清有一个慈禧太后。言下之意如果没有慈禧这个大反派,那皇帝如此英明神武,后妃如此贤良淑德,我大清中兴指日可待!

早年的共产党人,首先都是追随孙中山先生推翻帝制的,辛亥革命虽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本质问题,但是终结了中国两千余年的帝制,让共和的理念深入人心。所以这才过去多少年啊,就要鼓吹“皇帝其实是好的,都怪慈禧这个老妖婆坏了事”,真把这个革命胜利当儿戏了?

第二,过于美化帝国主义,传递出一种“只要帝国主义支持中国,那么中国就会有一个好皇帝,中国就会脱离积贫积弱的现状”这种逻辑链,完全忽略了帝国主义国家对中国残酷的伤害、侵略、剥削与掠夺。引用一段当时批判《清宫秘史》的文献:

影片又大肆宣扬崇帝、亲帝思想,极力散布对帝国主义的幻想,公开贩卖卖国主义理论。作者公然通过影片里所安排的帝国主义代理人珍妃之口,欢迎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说什么“各国一定会原谅皇上”,“我相信各国非但不会伤害皇上,还会帮助皇上恢复皇位,重振朝纲。”大臣孙家鼐也声称:“东西各国的使臣,也都向着皇上。”

如果对照一下当时侵略中国的帝国主义分子的反革命宣传,就可以看出,影片所宣扬的论调同帝国主义所宣扬的论调简直是同出一辙。例如沙皇俄国就欺骗国内人民说:它“不是在同中国打仗”,“只是在平定暴乱,镇压叛乱者,帮助合法的中国政府恢复正常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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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抹黑义和团运动。正如上面引用的段落,影片传递出的一种感觉,义和团是“愚昧的暴民”,而帝国主义竟然好像是帮我们“维持秩序”呢。继续引用一段当年的历史文献:

《清宫秘史》,对义和团反帝的革命群众运动却抱着刻骨的阶级仇恨,竭尽诽谤污蔑之能事。影片把义和团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行动,描写为一种野蛮的骚乱。并且尽量地丑化义和团,恶毒地攻击义和团是什么“杀人放火”、“状如疯魔”的“乌合之众”,是什么专搞“邪术妖法”的“无知愚民”。

但是,真正的杀人放火的匪徒,不是别人,正是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据帝国主义侵略军头子瓦德西自供:帝国主义侵略军侵占北京以后,烧杀抢劫,奸淫妇女,破坏文明,无恶不作。“曾特许军队公开抢劫三日,其后更继以私人抢劫。”上自宫廷王府,下至民间百姓的财物均被洗劫一空。中国几千年保留下来的许多文物,其中包括《永乐大典》,都被帝国主义烧抢殆尽。

瓦德西还供称:“因抢劫时所发生之强奸妇女,残忍行为,随意杀人,无故放火等事,为数极属不少”。至于帝国主义的走狗对义和团的屠杀和镇压,更是惨无人道。列宁曾经怀着满腔的愤怒,谴责了帝国主义侵略者杀人放火的罪行。他说:“欧洲各国政府(最先恐怕是俄国政府)已经开始瓜分中国了。……它们盗窃中国,就像盗窃死人的财物一样,一旦这个假死人试图反抗,它们就像野兽一样猛扑到他身上。它们杀人放火,把村庄烧光,把老百姓驱入黑龙江中活活淹死,枪杀和刺死手无寸铁的居民和他们的妻子儿女。就在这些基督教徒立功的时候,他们却大叫大嚷反对野蛮的中国人,说他们胆敢触犯文明的欧洲人。”

关于义和团的问题我也写过很多文章讨论了,落后确实是落后、愚昧确实是愚昧,但是是谁先去别人家里杀人放火抢劫强奸呢?是谁让他们变成这样呢?

“你们把农民当作什么,以为是菩萨吗?简直笑话,农民最狡猾,要米不给米,要麦又说没有,其实他们都有,什么都有,掀开地板看看,不在地下就在储物室,一定会发现很多东西,米、盐、豆、酒...到山谷深处去看看,有隐蔽的稻田。表面忠厚但最会说谎,不管什么他们都会说谎!一打仗就去杀残兵强武器,听着,所谓农民最吝啬,最狡猾,懦弱,坏心肠,低能,是杀人鬼。

——但是……是谁令他们变成这样的?是你们,是你们武士,你们都去死!为打仗而烧村,蹂躏田地,恣意劳役,凌辱妇女,杀反抗者,你叫农民怎么办,他们应该怎么办。”——《七武士》黑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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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几张图非常言简意赅,以后我就不用废话那么多,就直接放这几张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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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们的“繁花”,却是我们最“漫长的季节”》《范师傅,什么叫「阶级斗争」啊?》《“改写历史的两根柱子”》一系列文章中探讨了一个共同的话题:“人民的记忆”与“被构建的历史”之间的关系。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落脚点是【我】或【我们】,作为一个有记忆的活生生的【个体】,所经历的“大下岗”年代。

就像福柯当年对于美化德国法西斯的现象很愤怒一样:纳粹谁没见过啊?这才过去多少年啊,就想翻案?看见那哥们没,让-保罗·萨特,坐过纳粹的牢、进过集中营、参加过法国共产党的游击队;看见那姐们没,汉娜·阿伦特,海德格尔的亲传弟子,人家老师就纳粹,希特勒还没上台的时候就把她当成眼中钉了;再看看东边那兄弟们,齐格蒙特·鲍曼,参加了苏联组建的波兰红军,亲身经历了解放柏林的战役,是波兰最年轻的陆军少校,人家亲手击毙的法西斯比你一辈子见的都多。

同理,如上文所述,毛主席等老一辈革命家们,对于“美化帝制”“美化大清”“美化旧社会”的内容很愤怒。

同理又同理,我们对于美化“先富阶级”、美化“90年代”的一系列文艺作品——如《繁花》,也是跟福柯一样的心情:90年代是什么样子我们没经历过吗?那些“先富起来的人”究竟是怎么富起来的我们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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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在讲《年会不能停》这部电影时,为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以互联网公司裁员为一个“表”,但本质是讲98年下岗潮的电影?因为电影中的太多场景我都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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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下岗工人摆摊这个场景,小学时候上下学频繁会在大街上看到,因为很多下岗工人的工资、遣散费,都是用工厂生产的产品抵押的,所以一眼就能感知到电影所要隐晦地为我们表达什么。

说起下岗工人摆摊这个话题,我又想起城管的问题,现在的城管普遍没啥存在感了,估计05后一代永远不会亲身感知到曾经的“城管”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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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小学一年级放学的路上,就看到了城管暴力殴打在街边摆摊的下岗工人:工人被打的头破血流,不住求饶“我们是XX厂的下岗工人”,然后城管一边打一边骂“打的就是你XX厂的”。

那时候我们放学是一个方向的学生结伴一起走,领头的学生举一个小黄旗,过马路的时候还要对礼让的车辆鞠躬——如果是光荣的少先队员就要敬少先队礼。看见城管打人的时候,我们整个一队的同学都站在原地吓傻了,真的是瑟瑟发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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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看《动物世界》,讲老虎捕食的时候,会有鹿惊吓过度,反而就在原地一动不动了,我就想起来这件事了,我们整整一队小学生,都触发了原始本能的条件反射了。孔子云:苛政猛于虎也。

这种影响是极其恶劣的,因为我们这种小城市都是熟人社区,就这么几个工厂家属院同学家长之间随随便便都能找到关系,马上就能想到那位同学爸妈就是XX厂的、那个认识的叔叔阿姨就是XX厂的。所以我们这还算好的,还有更暗黑的可能性,就是真有同学亲眼看着自己父母当街被城管殴打。

而且那些城管非常之凶残,按理说不让摆摊就算了,这也是你的职责范围,我们也承认。但是他们一定要肆意打人,还要把下岗工人摆摊卖的日用品一件一件砸碎,在地上摔碎了还要上去跺两脚,我至今都不能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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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孩子的记忆是非常好的,小学时候经历过的事情往往比大学都印象深刻,就拿之后我历史课上学到鬼子进村之类的内容,脑海中浮现出的永远都是那一群“打的就是你XX厂”的城管们。

当然,必须要承认的是,在经过十数年的社会舆论的不满、人民普遍诉求、治理水平的提升、公务员队伍素质的进步,城管暴力执法的恶性事件越来越少,甚至有些“矫枉过正”,城管本应的工作职责会被“流氓无产阶级”(俗称刁民)反制,以至于形成了“按闹分配”“谁横谁有理”的局面。

但是,这种进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并不能否认城管群体在相当一段时间内的负面形象,也不能忽略人民群众的诉求、社会舆论的不满对于治理者执法水平提升的倒逼。我上述所说的是我小时候真实的记忆,用现在城管的文明执法甚至有些矫枉过正,试图去表达“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没有无所谓了”等观点,无异于对历史的背叛、对受害者最大的不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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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啥不写80年代呢?因为我是个90后,我没有经历过80年代,我如果要写,也只是“转述别人的记忆”,价值就低了很多。但我相信80后对80年代、70后对70年代也有很多独特的宝贵的记忆。

本文从大清讲到了城管、先富,结论就是:“人民的记忆”是对抗“被既得利益集团书写的历史”最好的武器。

福柯看了《索多玛120日》很愤怒:谁没见过纳粹啊,这才几年过去,你们就想美化法西斯;

毛主席看了《清宫秘史》很愤怒:谁没见过大清啊,这才几年过去,你们就想美化帝制;

我们看了《繁花》也很愤怒:谁没见过“先富起来的人”啊,这才几年过去,就想把他们塑造成“勤劳致富”的典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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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10     MacOS /    Chrome

    卧槽,这标题一出来我就乐了,为爱新觉罗翻案问过90后吗,直接把我这个92年出生的人架在火上烤。说实话我爷爷那辈人还在的时候,家里吃饭偶尔会提一句“老辈人讲前清那时候……”,我小时候听不懂,现在回头想,他们说的那些东西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不是怀念,更像是一种被时代碾过去之后残留在舌头底下的渣子。文章开头拿鲁迅和毛主席当“1890后”来怼今天的“90后”,这招挺损的,但确实扎心。鲁迅要是活过来看见现在短视频里那些穿着旗装喊“娘娘吉祥”的玩意儿,估计能把桌子拍碎。毛主席就更不用说了,他年轻时候在湖南搞调查,农民运动那会儿把乡绅老爷们吓得屁滚尿流,你现在跟他说大清好,他怕不是要从纪念堂里坐起来给你两下。 不过我得说,文章把“美化大清”和“美化90年代”放一块讲,这个对比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哦,原来是在说那种“旧时代滤镜”——不管是清朝还是90年代,都被一部分人套了个暖色调的柔光罩。可这俩能一样吗?90年代再怎么着,那也是新中国改革开放之后的阵痛期,下岗潮是真的惨,但跟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清朝压根不是一回事。文章里说“经历过清王朝和辛亥革命的1890后们”最有资格谈,这话对,但也不全对。1890后们是亲自闻过那个时代血腥味的人,可咱们90后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爷爷奶奶那一辈传下来的记忆,加上课本里学的、纪录片里看的,拼拼凑凑也能拼出个大概。你让我谈清朝,我第一反应就是《还珠格格》和《甄嬛传》,然后才是历史书上的鸦片战争。这挺悲哀的,但也是事实。 文章里溥仪那段我看得最来劲。说实话溥仪这个人,我小时候还觉得他挺可怜,三岁登基,一辈子被人摆布,后来在战犯管理所里学会系鞋带、自己洗衣服,好像是个被时代巨轮碾碎的可怜虫。但文章提醒我了——他投靠日本人做汉奸这事儿,搁哪个国家能忍?苏联那会儿对沙皇全家可是直接地下室枪毙,法国大革命把路易十六送上断头台,英国查理一世也是咔嚓一刀。新中国没杀他,还给他治病、让他写回忆录、最后当上全国政协委员。这叫什么?这叫格局大得离谱。可文章说的也没错,这种宽容确实留了后患。就像你把一只老虎的牙拔了养在院子里,它是不咬人了,可它身上那股虎皮纹还是会让路过的小孩子觉得“哇好威风”,久而久之就忘了这玩意儿当年是真吃人的。 武训那段我直接看傻了。以前只知道武训是个乞丐办学的圣人,课本里还夸他来着。结果文章里一扒——分家得地三亩,卖了一百二十吊,加讨饭攒的九十吊,总共二百一十吊,然后跪求乡绅帮他放高利贷。三十年干到五十岁,土地二百三十多亩,现钱二千八百多吊。我数学不好,但土地增长八十倍、现钱翻三十番这种事,你跟我说这是“乞讨办学”?这不就是金融杠杆加土地兼并吗?拿办学当幌子,混进统治阶级的吸血体系里,再用赚来的钱宣传封建价值观。绝了,真绝了。我一边看一边想起我们镇上以前也有个“大善人”,捐了座桥,结果后来才知道他放贷收的利息能买十座桥。这种人百年之后要是被人拍成电影,搞不好也能成“义丐”第二。 文章把《武训传》和《清宫秘史》放一块批,说是用“温情脉脉的面纱”盖住血淋淋的现实。然后笔锋一转扯到《繁花》里的宝总,说宝总原型是个进监狱的投机犯,却塑造成道德完人。这个类比有点意思,但也稍微有点硬。我不是替《繁花》说话啊,那剧我也没看完,但拿电视剧里虚构的宝总跟真实历史人物武训直接对比,逻辑上有点跳。不过文章的核心意思我懂——就是有些人总喜欢给“先富起来”的那批人加滤镜,好像他们的第一桶金都是干干净净靠本事挣的。我有个亲戚九十年代倒腾钢材发的家,他喝多了自己都说“那时候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具体怎么胆大,他不说,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再说回“遗老遗少占领文化口”这个事。文章说旧勋贵们在文化部门扎了根,成了规则制定者和裁判员,导致文艺氛围被半殖民地半封建残留影响。这话听着刺耳,但你翻翻八九十年代的某些文艺作品,确实能闻到一股子旧文人的酸腐气。不是说所有搞文艺的都有问题,而是那种“贵族审美”的调调——喝茶要讲究,听戏要讲究,写字要讲究,讲究到最后普通老百姓看不懂了,他们还觉得是老百姓没文化。我有个朋友在出版社干过,他说有些老编辑改稿子,第一件事就是把作者笔下“土气”的词换成“雅”的词,好像工农兵说的话就低人一等。这种审美霸权,确实跟文章里说的“半殖民地半封建残留”脱不了干系。 但我也得说句不一样的话。文章把“遗老遗少”一竿子全扫进负面筐里,这个我不太同意。我姥爷年轻时候跟一个前清秀才学过几年字,那老头据说过年连肉都吃不上,但写得一手好字,教孩子认字从来不要钱。我姥爷说那老头一辈子没说过大清好,反倒总念叨“前清造孽啊”。所以旧时代过来的人,不全都是文章里说的那种“占据文化口”的负面典型。把人按出身一刀切,这不就是文章自己批评的“血统论”吗?当然文章可能针对的是那些有影响力还拼命往上贴金的人,但读起来还是有点太狠了。 还有一点,文章说“改造旧世界是长时间的历史进程”,这个我认。可你看现在短视频平台上那些“王爷”“格格”的段子,一抓一大把。什么“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什么“本宫一日不死尔等终究是妃”,底下一堆人点赞叫好。这些玩意的受众恰恰是年轻人,包括90后、00后。你说他们真有多爱大清吗?未必。他们就是图一乐,图个新鲜。但问题是,乐着乐着,血被冲淡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些词离他们太远了,远到不如一句“朕emo了”来得亲切。这才是文章真正担心的事儿吧——不是有人要复辟大清,而是大清的娱乐化外壳把它的血腥内核给裹住了,裹得严严实实,年轻人扒都扒不开。 罗翔那事我也刷到过,他说辛亥革命“排满”,这话确实不严谨。辛亥革命的目标是推翻清朝统治,不是杀光满族人。但你要是硬抠字眼,当时革命党人里确实有狭隘民族主义情绪,这是历史事实,没必要回避。文章没提罗翔具体说了啥,但明显是借题发挥,把话题引向“不能美化清朝”。这个操作可以理解,但我也想说,批评罗翔归批评罗翔,别把他一棍子打成“为清朝翻案”的。他可能只是表述不严谨,跟故意美化清朝是两码事。不过话说回来,公众人物说话确实得小心,尤其在历史问题上,你含糊一句,底下人能给你解读出十万八千里。 最后说说文章的写法。通篇读下来,情绪很足,火力很猛,引经据典也有,但有些地方的论证有点像在耍大刀——气势够,精细度不够。比如把《繁花》宝总跟武训放一起说,把批《清宫秘史》跟批《海瑞罢官》串成一条线,这些联系都有道理,但中间缺了点过渡,感觉像是直接跳过去的。不过话说回来,这本身就是在网上发的文章,不是学术论文,要的就是爽快直接。你让读者自己去补逻辑链,也是一种互动。 我今年三十出头,算不上“1890后”,也过了愣头青的年纪。看这文章的时候,脑子里一会儿是溥仪在管理所里学叠被子的画面,一会儿是武训跪在乡绅家门口放高利贷的画面,一会儿又是短视频里小姑娘穿着旗装喊“阿玛”的画面。三个画面叠在一起,说不出的荒诞。历史这东西,你不去较真,它就被人拿去当戏服穿。你较真了,又有人说你上纲上线。难搞。但至少有一点我确定——谁要是真觉得大清好,我建议他先去读读《扬州十日记》,读完了还想穿旗装拍照,那算他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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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9-10     Win 10 /    Chrome

    说90后谈辛亥革命 我差点对号入座 结果是1890后 这文字游戏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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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30     Android /    UC浏览器

    武训那事儿居然能这么解读,我他妈还真没想到。不过你这文章也够偏的,光盯着老黄历骂,你怎么不骂骂现在满屏的清宫剧?那些演员穿着龙袍谈恋爱,比《清宫秘史》恶心多了。小文夫妇唱戏算不上祸害,真正祸害的是现在这帮他妈拍辫子戏圈钱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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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04     Win 10 /    Chrome

      @九月83

      哟,看把你急的,辫子戏圈钱是恶心,可你他妈拿武训当啥好人?那老东西跪着要饭还美其名曰办学,你丫脑子里装的是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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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24     MacOS /    Chrome

    好家伙,这一大篇给我看笑了。先问一句啊,您老这标题起得可真够鸡贼的,“问过90后吗?”——咋的,合着咱们这帮改革开放以后才落地生根的家伙,就活该被代表是吧?您这一套“1890后”的谐音梗玩得倒是挺溜,显得自己特有学问,特有历史纵深,可拉倒吧您呐!您这通篇放屁,放的都是隔夜馊饭的味儿,还他妈带着一股子酸腐的棺材板子气。 不是说不能让您聊历史,也不是说大清那些破事儿不能骂。可您这从头到尾,字里行间透出来的那股子别扭劲儿,那股子指桑骂槐的阴阳怪气,真当人看不出来呢?您借着骂武训,骂《清宫秘史》,您这拐着弯儿的想骂谁呢?您真以为扯上几句毛主席语录,您就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儿了?狗屁! 咱先说说您嘴里的那个武训。是,没错,按您查的那点儿老黄历,武训这孙子确实是个放高利贷的,土地翻了几十倍,这事儿搁现在看,那叫非法集资加食利阶层,该打击。可问题是,您光盯着人家放贷那点儿烂账,您怎么不提他拿那些钱干了啥呢?人家办义学,不要钱让穷人家的孩子识字,这他妈是实打实的好事儿吧?在那个年代,能让农村泥腿子的娃娃们不进私塾也能认得几个字,这事儿就算搁今天,那也是慈善家。 您倒好,上来就给人家扣一顶“为统治阶级宣传价值观培养奴隶”的大帽子。我操,您这帽子工厂开得挺红火啊?照您这逻辑,现在希望工程也别办了,全他妈是给资产阶级培养螺丝钉呗?您这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子,是浆糊吧?人家武训一个要饭的叫花子,能想到用放贷的钱去办学,哪怕他动机不纯,哪怕他就是想给自己挣个名声,可他干的事儿,客观上让那一片儿的穷孩子受了教育。反观您呢?您这坐在电脑前头,吹着空调,敲着键盘,骂一个死了快一百年的叫花子,说人家是奴隶主帮凶——您倒是也拿点儿真金白银出来,给山沟沟里的孩子盖间不漏雨的教室啊?您除了会喷,您还会干啥?您连武训那“不干不净”的办学钱都不如,您那俩字儿,屁都不值! 再说说您那套关于“前朝余孽”占领文化口的阴间理论。什么唱戏的、听曲儿的都是脱产阶级,什么遗老遗少把持了文艺圈规则,所以才有了“半殖民地半封建残留”。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这不就是前些年那帮人嚷嚷的“文艺界黑线专政”的翻版吗?我的天呐,您这是穿越回六十年前了吧?按您的意思,搞文艺的都得是根正苗红、三代贫农、一手老茧才算合格?那《白毛女》里的喜儿要是没那两下子身段,她凭什么让黄世仁惦记啊? 您瞧不起《四世同堂》里的小文夫妇,说人家是落魄贵族靠唱戏维持生活。可老舍先生写这俩人,那是带着悲悯去写的!人家在国破家亡的时候,最后是站着死的!怎么到了您这儿,就成了“占据文化口重要地位的遗老遗少”了呢?合着您眼里,除了您那套干的不能再干的教条,这世界上所有带点儿人味儿、带点儿风花雪月的玩意儿,都他妈是封建余孽?那您活着可真够没劲的,您干脆把京剧、昆曲、相声、评书全禁了得了,全改成您那套“同志,您今天思想进步了吗”的口号,天天对着电线杆子喊,那才叫纯而又纯的文化? 最他妈让我恶心的,是您后半截偷换概念那手儿。您说批《清宫秘史》、批《武训传》是批《海瑞罢官》的前奏。好家伙,您可算把心里那点儿私货露出来了。您这是借着聊晚清,聊武训,最后给那十年造谣翻案呢?您是不是觉得那十年砸文化、毁文物、把知识分子往死里整,整得特有道理?您是不是觉得,就该把那些稍微懂点儿老理儿、懂点儿传统手艺的人全他妈斗倒斗臭,这天下就清净了? 我告诉您,您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疼。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一穷二白,您说的没错,是没那么多自己培养的教员、工程师、演员,只能用旧社会留下来的。这他妈叫历史局限,叫实事求是。毛主席他老人家也说了,保下来是对的。怎么到您这儿,这就成了一笔必须清算的“历史遗留问题”了?您比毛主席还明白?您比毛主席还革命?您这马屁拍的,都拍马蹄子上了吧? 再说回您那标题,问过90后吗?我就是90后,我他妈现在告诉您,我特么没被您代表!我们90后不是傻子,我们看历史,知道大清亡了,知道辛亥革命推翻帝制是伟大的进步。但我们也知道,传统文化里那些好东西,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那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不是您嘴里说的“半殖民地半封建残留”。我们讨厌的是有人无脑吹捧康熙乾隆,讨厌的是“奴才”文化抬头,但我们更讨厌您这种借着“反封建”的旗号,把洗澡水和孩子一起倒掉,顺带还把澡盆子砸了的行为! 您这通篇大论,看着是在分析历史,实际上一股子酸腐的文人政客味儿。您跟您骂的那帮“遗老遗少”有啥区别?他们靠戏台上那一亩三分地吃饭,您靠钻故纸堆、捡几句伟人语录、然后断章取义地给自己脸上贴金吃饭。您们都是寄生虫,只不过他们吸的是地主老财的血,您吸的是那点儿“政治正确”的残羹冷炙。您还别不服气,您这套玩意儿,搁几十年前,那是能要人命的刀;搁现在,也就是个让人笑掉大牙的屁! 您说武训是“以办学为名进入吸血体系”,我倒觉得,您这写文章的心思,才是真真儿的“以批判为名,行邀宠之实”。您以为您骂几句武训、骂几句清宫秘史,就显得您特清醒、特革命?殊不知在明眼人看来,您这就跟那跳梁小丑似的,穿着件旧戏袍,拿着个新喇叭,在那儿咿咿呀呀地唱反调,还觉得自己是时代先知的嗓音呢——我呸! 最后再唠叨一句,您那文章里提到鲁迅先生是80后,毛主席是90后,没人比他们有资格谈辛亥革命。这话没错,可您别忘了,鲁迅先生要是活到您这岁数,看见您这么糟践他笔下的小文夫妇,他能用笔杆子把您捅成筛子!毛主席要是看见您把他当年搞文化批判的初衷,曲解成您打击异己、兜售私货的挡箭牌,他老人家能气得从纪念堂里坐起来,先拿您这号人开刀! 得了,跟您这儿扯了这么多,纯属是浪费我打游戏的时间。总结一句话:您这文章,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自以为是块美玉。您呐,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吧,别搁这儿污染90后的眼睛了,我们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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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2026-08-23     Android /    Chrome

    都怪前朝余孽 这账算的也太省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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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v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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