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说因为女孩子老在家,所以知道妈妈辛苦
男孩子老在外面,所以知道爸爸苦
其实这两个的问题,恰恰要结合起来,男性需要知道对社会文化制度的父权制统治,带来了怎样的心灵世界的变化,其中心灵世界的剩余就被女性所承担,所以底层男性需要为优势阶级擦屁股去安慰女性,男性补偿女性的心灵
女性(荆棘鸟,澳大利亚的飘,书籍)(女性-尘土苍蝇时间)(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需要知道自己的日常生活中,那些东西由现实社会中的哪些事物控制,带来了对外部政治的默然,
所以外部世界的情感和公平的总是匮乏的(因为其解药在女性这里),而日常生活的情感,带来了怎样的物质世界的变化,其剩余被男性承担,即文化工业向女性倾斜,变成情绪化的,而女性也被迫补偿男性的社会,即教育和清洁劳务的被甩出
而这里一个巨大的断裂在于
仿佛在心灵和身体上,女性都是最受挫的,
但其实,在审美等级制感性上,女性占据,而这一点被男性消费,从而也导致婚恋市场的女本位
在权利等级制理性上,男性占据,而这一点被女性消费,从而导致导致市场本身的男本位
即,力量,以及行驶力量的动力分别交给了男性和女性,而行驶力量的动力,变为对自身力量的再生产,从而资本化,变成单纯对力量的追求
所以父权制和资本主义确实是互相维持的
而审美也向着生产自身而资本化的时候,也变成了单纯对动力的追求
可以看出在这里,对力量的追求本身,使得自身产生了一个无根的动力,导致了精神世界的价值的空无
而对动力的追求本身,即失去了自己的目的,因为追求,总是通过推动一物,来确立自身的,即,女性的地位,被国家母亲取代了,在母爱和爱情与对理想和国家的追求中,男人们选择了后者
正是世界历史的不前进和空转,使得女性这一被追求者被放弃,男性成为了对自身追求的性倒错者,男娘就作为力量的生产者对自身的追求的,即权力意志,无论如何,都因为生产着对力量自身的生产而贴合纳粹的精神
因而女性也就失去了自己的女性性,男性对自己的追求,也成为其对自身的追求,欲望的幻想化,就在于社会本身的被阉割,一个未在变革的场所,总是在被不断阉割
那么女性如何,又该从何处得到自己的女性性呢?女性生产动力本身,导致了更加歇斯底里的空转,即并不知道自己的情绪的目的(使得力量去发挥力量),只有在个人间的爱情上,女性才从中暂时的得到了自己的女性性,但是在爱情之外,自己的女性性就需要是一种,具有现实调动能力的"呐喊",即发声,并使得声音落地,这也就是使得,女性需要从父权制中抢夺男性的目光,即,并不是中介钱,因为这反而使得资本这一中介成为被追求者,即一切彩礼就其支持资本逻辑的意义上,是过去的,反女性主义的,女性主义等于一种未来主义,且就是唯一的那一种未来主义,也就致使,女性群体需要调动一场对环保,健康,性,文化,美,活动的一场革命,且以自身作为其中心
(有产者的生活,就是追求就是对继承财产的发言权)
只有一种雌竞,与他人心中的理想的竞争,因为关于这一"理想"的话语,全部被男性自身构建并甩出了一个虚构的女性性作为剩余。
女性作为上帝最美的造物,恰恰要贯彻对男同性恋的制止,而不是倒错的去渴望它。
(这种男同性恋,仅仅指设认同父权制的不限性别的人作为一种下头男对自己认同的父权制等级制的自恋)


彩礼就是反女性主义?我妈当年没要彩礼,也没见她活得轻松到哪去。
彩礼支持资本逻辑所以反女性主义,那我表姐要了八万八算啥?
真服了,这写的是啥啊,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感觉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跟外星语似的。你们是不是觉得把一堆大词儿堆一起就显得特深刻?一会荆棘鸟一会澡堂老板家,一会儿纳粹一会儿男娘,我寻思这跳跃度比我家楼下那个天天换男朋友的理发店小妹还大。哪个正常人说话是这么跳的?你妈喊你吃饭能从厨房喊到卧室再喊到客厅,好歹还有个空间顺序,你这从父权制跳到资本主义再跳到环保健康性文化美,我脑子都跟不上了。 不过咱也得说句公道话,中间有些句子我倒觉得有点道理。就那个说“男性补偿女性的心灵”那块,我一直觉得我们家就是这情况。我爸天天在外头喝酒应酬,回来就躺沙发上叹气,说单位那帮人怎么怎么算计他,我妈就得端茶倒水听他吐苦水。我妈自己呢,在澡堂上班天天搓背,回来还得给我奶奶洗脚,我爸从来不搭把手。有次我实在看不过去,说爸你也帮帮妈啊,我爸就瞪眼说:“我在外头挣钱多辛苦你知道吗?”我当时就火了——你辛苦你就得回家当大爷?我妈搓一天背挣的钱是少,可她回来还得伺候一家老小,她就不辛苦?你猜我爸咋说?他说“你妈在家又没风吹日晒的,哪辛苦了”。我当时差点把碗摔了。刚好文章里说男的因为老在外头所以只知道爸爸苦,女的老在家所以知道妈妈苦,这观察倒是挺准的。但后面说啥要结合起来,要男性知道父权制统治带来的心灵世界变化,还要去补偿女性,这理论听着挺美,现实中你让我爸去理解这些东西?他连“父权制”三个字估计都不认识,你跟他说这个他还以为你要给他上政治课呢。 但话说回来,这篇文章最让我炸毛的是后面那段,说女性要“从父权制中抢夺男性的目光”,还说彩礼是反女性主义的,因为让资本成了被追求者。咱能不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一个姐妹,上个月刚订婚,男方家里出了十六万八彩礼,她家陪嫁一辆车。我姐妹自己倒是挺清醒的,她说这钱她爸妈一分不要,全给她带回去,以后买房生孩子有个底。结果文章里倒好,直接给人扣个“反女性主义”的大帽子——咋的,我姐妹收个彩礼就不未来了?就倒退回封建了?你说女性地位得靠自己争取,要靠发声,这话没错,可你没钱的时候连发声的底气都没有好不好?我前年辞职考研,手头攒了两万块,撑了仨月就弹尽粮绝了,后来还是靠我妈偷偷接济才考完。这时候你跟我说别让资本做中介,你倒是帮我把房租交了啊!彩礼是钱,可钱背后是男方家庭愿意为这个儿媳妇付出的态度。你要非说这钱助长了资本逻辑,那你去跟那些张口闭口“养女儿赔钱”的老头老太太讲道理去,你看他们能不能听懂你那一套。 还有啊,全文那个“女性生产动力本身,导致歇斯底里的空转”这句我觉得特别酸腐。啥叫女性生产动力本身啊?我还生产二氧化碳呢。说人话不就是女性自己内卷呗,整天焦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长得不够漂亮、身材不够辣、工作不够体面,生怕男人看不上自己。这种“雌竞”文章里倒是批判了,说只有一种雌竞是与他人心中理想的竞争,因为理想话语被男的构建了。你等等,这不还是有雌竞吗?只是换个赛道,从外貌竞争变成精神境界竞争?这不还是围着男人的眼光在转吗?你要真搞女性主义,不应该鼓励女的我行我素、管你男的怎么想吗?怎么又把“抢夺男性目光”当成女性出路了?我看这本质还是想讨男人欢心,只不过以前是用腿用胸,现在是用脑子用思想,换汤不换药啊! 而且文章中那句“女性作为上帝最美的造物,恰恰要贯彻对男同性恋的制止”是什么鬼啊?这句话真的不是在恐同吗?先不说上帝是不是女的(我觉得得是女的,毕竟女娲造人比上帝早多了),单说“男同性恋”就是下头男对父权制等级制的自恋?咱能不能别把性取向跟政治立场扯一块儿?我大学有个学弟就是gay,人又温柔又细心,平常特别照顾女生,宿舍楼里谁要搬东西他跑得比谁都快。你说他认同父权制等级制?他都被人骂“不男不女”骂了多少年了,他恨不得把父权制那套破规矩砸个稀巴烂。反倒是有些直男,整天diss同性恋,结果自己在家啥活不干,还觉得老婆洗衣做饭天经地义,这才叫父权制的忠实走狗好不好!你现在说女性要制止男同性恋,意思是要把那些跟女性争抢男性资源的男人给“转正”?这思路咋跟村口大妈差不多,听说哪家男人喜欢男人就说“都是被女的逼的”,“娶了媳妇就好了”——我服了,真的,这跟女性主义有半毛钱关系吗? 不过呢,我倒是能理解作者想表达啥——可能意思是说不该把男人之间的那种互相欣赏理解当成唯一正常的亲密关系模式,女性应该抢回男性的“目光”,让他们看见女性的价值?但这表达方式也太离谱了,直接就把同性恋当靶子打,这哪是女性主义啊,这叫“男性归位主义”吧!反正我作为一个女的,我可不想靠“纠正”男人来获得什么女性性。我认字看书上班吃饭做爱,我自己的性别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定义。 哦对了,还有开头说女性地位被“国家母亲”取代了,说什么男人们在母爱爱情与理想国家追求中选择了后者——这句我也不能完全反对,你看现在多少男的一天到晚念叨“男儿志在四方”,好像非要出去建功立业才算男人,留守在老家的妇女儿童就活该被抛弃。我爸当年也这样,我要高考那年他说要调到外地项目部,我妈求他好歹等孩子考完再走,他说“男人得趁年轻拼事业”,结果愣是去了,后来我考砸了,他还在电话里怪我不争气。这么多年了,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爸就在外面“追求理想”,到头来也没见他追求出个啥名堂,倒是落了一身病回来让我妈伺候。这算不算文章里说的“世界历史的不前进和空转”?我寻思个人历史也一样啊,很多男的就是用“追求事业”当借口逃避家庭责任,等转了一大圈发现自己啥也没捞着,回头还得靠女人给他兜底——作者说这是男性补偿女性,我看现实是女性倒贴男性差不多。 可你要是看完我这心里话,觉得我是个保守派反女权派,那你又错了。我是真觉得女性的处境需要变,但不靠这种云山雾罩的概念空转。文章最后说什么要调动环保、健康、性、文化、美、活动一场革命,这口号喊得倒是响亮,可我愣是没看出来具体咋个弄法。就像我楼上那小年轻天天发朋友圈说“改变世界”,可他屋子外卖盒堆到门口,快递拆了不扔,蟑螂都爬到我家来了——你先把自己的垃圾革命了行不行?我认识个搞环保的大姐,做旧衣回收做了十来年,也没见她说啥父权制资本主义,人家就实实在在跟社区大妈们一起把旧衣物改造成布袋,分给买菜的阿姨,那才叫“让声音落地”呢,比这文章里飘着的“呐喊”接地气多了。 反正吧,我读这篇文章的感受就是——吃了个九宫格火锅,每一格都放了辣椒但这汤底是白开水。猛一看又有荆棘鸟又有红楼梦(虽然没红楼梦但你知道那架势),引经据典挺唬人的,可细一咂摸,空有概念没有实在内容,好像说了一堆问题又没给一个管用的药方。就说女性怎么从“歇斯底里空转”里出来吧,作者说要在个人间的爱情里暂时得到女性性,合着单身女性就活该没有女性性?我认识好多单身姐妹,人家一个人过日子精彩得很,爬山、画画、学拳击,比那些陷在烂感情里天天要死要活的强多了。可作者又说爱情之外的女性性得是一种“呐喊”,还得是可以落地的声音——那你倒是具体说说怎么呐喊才算落地?写公众号?上街游行?还是回家跟老公吵一架?算了我知道,作者肯定说得看具体场景——等于没说。 再加一句,文章里那个“男娘就作为力量的生产者对自身的追求的,即权力意志……贴合纳粹的精神”这一段我是真绷不住笑了。先不说拿纳粹类比男娘多不搭调,你要说男权思想的发展尽头是纳粹,那我举双手赞成,那些觉得男性就该统治世界的思想确实跟法西斯能勾搭上。可你把“男娘”扯进来干嘛?穿裙子的男人、化妆的变性人怎么就得为权力意志背锅了?人家追求的是做自己的自由,跟纳粹主义差了十万八千里呢。我有一个初中同学,就是那种挺阴柔的男生,喜欢编手链、看言情小说,平时说话细声细气,可他最讨厌别人欺负女生了,有次看几个高年级男生堵着女同学要钱,他第一个跑去找老师。这样的“男娘”比那些满嘴“女人就是应该在家生孩子”的直男强百倍吧?真不知道作者哪来的胆子,把这种人和纳粹扯一起。 还有那句“只有一种雌竞,与他人心中的理想的竞争,因为关于这一‘理想’的话语,全部被男性自身构建并甩出了一个虚构的女性性作为剩余”——说人话是不是就是“女的别跟别的女的不对付了,要跟男的心中的幻想竞争”?那我倒想问了,如果一个女孩的自我实现不是为了迎合男性幻想,她爱怎么活怎么活,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都自己说了算,那还需要“抢夺男性目光”吗?我觉得真正的女性主义不是跟男权抢目光,是自己当自己的太阳,你爱看不看,我自带光芒。文章这个提法本质还是把男性当裁判,女性当运动员——这他妈不还是老一套吗?只不过把比赛项目换成了更抽象更“高级”的精神竞赛而已。 不过你也别觉得我就是为了抬杠而抬杠。我特别同意一个说法——女性日常生活中的情绪负担被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免费资源。这点我从小到大感受太深了。我们家里谁不高兴了,肯定是喊妈;小孩哭了,喊妈;奶奶生病了,喊妈。我爸像个巨婴一样回家就躺沙发上刷抖音,让他帮忙晒个被子他都能说“你顺手的事”。我妈也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做事,你以为她不烦吗?可她又觉得“男人不细心理所当然”。文章里说“教育和清洁劳务的被甩出”被男性承担啥的——这段翻译成大白话不就是家务劳动全是女人的,男的社会化了就不管家里了吗?这个确实需要革命,但不是环保健康性文化美这种大词儿革命,就是最简单的革命——让他把换下来的内裤自己洗了!让他给小孩开一次家长会!让他记住他妈感冒药在哪放着!这才是最基础的“呐喊落地”。 可文章不啊,偏要搞什么“未来主义”,说女性主义等于唯一一种未来主义。我就笑了,这还没解决眼下的问题呢就急着展望未来了。我们单位有个姑娘,职场上被她领导骚扰,她投诉到工会,你猜咋着?工会领导说“人家那是欣赏你,你别太敏感了哦”。她气不过辞职了,结果她妈还说她“好不容易找个稳定工作怎么就辞了”。这种现实问题,你帮着给支支招,比她听你讲父权制和资本主义怎么互相维持有用多了。可咱们这些话呢,都被说成“格局小了”,唉,你要是有格局你倒是帮帮姐妹们把劳动法落地执行啊? 说到这儿我倒想起文章里一个比喻,说“女性-尘土苍蝇时间”,我查了下想起来好像是某本小说里的意象?可能作者想说女性时间被琐碎生活消磨得跟尘土和苍蝇一样卑微?但这个意象用在文章里本身就挺轻视女性的,好像女性的日子就是尘土苍蝇,男性的日子才是星辰大海。敢情我爸天天喝酒吹牛侃大山就有意义了?我妈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就没意义了?这种隐含的等级观念恰恰就是父权制最毒的地方——不把照料生活当成劳动,就把它当成一种自然天性、一种背景噪音。文章一边说女性承担了家庭精神补偿,一边又把女性时间描画成尘土苍蝇,这不是里外里打脸吗? 算了算了,越说越激动,我不否认这篇文章有些句子确实戳到了痛点,比如“审美等级制感性上女性占据而被男性消费,权力等级制理性上男性占据而被女性消费”这句话我琢磨了一下,好像也还真有点意思——女的被惯着当“花瓶”,男的被逼着当“牲口”,两边的枷锁确实都是从同一个铁匠铺里打出来的。可作者把这个铁匠铺叫“父权制和资本主义相互维持”,你明白了这个道理又能怎样?你还是得照样上班,照样被催婚,照样过年回家被你舅问“有对象没”。理论要是不能改变日常生活,那它就是书架上的装饰品,看着高级,落满灰尘。 有人可能觉得我这么骂一通是反智,是不理解高深理论,是“女性的自我鄙夷”。我懒得反驳。我就是觉得,你把一个特别朴素的道理——男女之间那点破事背后有更大的社会结构——用一堆像占卜书一样的语言包装起来,并不能让它更高明,反而让真正该懂的人看不懂。我表妹是学社会学的,我发这篇文章给她看了,她读完沉默了半分钟说:“姐,这写的是个啥?”——连学社会学的都看不懂,你让那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女人怎么办?她们不需要谁来定义她们的“女性性”,她们需要的是少干点活、多睡会觉、被当人看。 最后我还想说一句,文章里头说“有产者的生活,就是追求就是对继承财产的发言权”这句是不是漏了字啊?难道我读的是盗版?还真是随手打的草稿吧?我真服了,一篇谈未来的文章,连基本语法都未来化了吗?这要让语文老师看到,估计得气活过来——“女孩子老在家男孩子老在外面”,你倒是先学会用标点符号啊!好了不多说了,我妈喊我吃饭了,我得去洗碗。就像我永远是个洗碗的,文章也永远是这种让人上头又下不了口的调调。女性主义要是都这么写,那它可真没法未来了——因为大家读到第二段就划走了。
这文章看得我脑壳疼……前面说父权制和资本主义互相拖着走,那段还行。但到彩礼那儿真绷不住了,“一切彩礼都是过去的反女性主义”也太理想化了,农村多少女性就靠这钱换点安全感呢。说到底,批判半天也没说出女性主义该咋落地,感觉像给困境喊了口号。
读完脑子里嗡嗡的。你这套东西转得太大,把父权制资本主义审美工业男女关系全搅一块儿了,反而有点绕晕。但有个点确实戳到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心灵剩余被女性承担”。我身边认识的女生,好多都是家里那个替所有人消化情绪的人,男朋友工作受气了,回来她得接着,爸爸不高兴了,妈妈也是让她去哄。说不上来为啥,好像从小到大默认就这样。男生在外面混社会吃苦,回家就可以瘫着不说话,女生在外面上完班,回家还得当情绪垃圾桶。这个事儿你文章里一说,我倒真觉得不是个别家庭的问题,是大家都在这么转。 但后面那段“男娘”和纳粹扯上关系,我实在没法同意,感觉走太远了。性少数群体咋就突然成了父权制的产物?我见过的一些性少数朋友,反而比好多直男更反思过自己的位置,更知道性别这玩意儿是咋被规训出来的。你说他们倒错了,倒不如说他们是对这套压迫结构最敏感的那批人,直接拿出来当靶子打,不公平。 还有“彩礼是反女性主义”这句我也琢磨半天。彩礼这东西现实里头太复杂了,有些地方就是拿女儿换钱给儿子娶媳妇,那确实恶心透了。可有些地方彩礼是给小两口建新家的启动金,女方家里要这个钱也是为了女儿以后有点底气,你一句话全打成资本逻辑,反而把那些试图在烂系统里给自己捞一点保障的女性给否定掉了。理论很干净,现实脏得很,人都是抓着能用的东西先活下来。 最后你说的女性要搞一场关于环保健康性文化美的革命,中心是自身。理想挺美的,但怎么落地没人说。喊口号容易,真要让一个个被生活磨得没脾气的姑娘投身进去,光靠这种抽象的大词恐怕不够。她们需要的是更具体的东西,比如工资平等、生育保障、安全回家的路。这些做不好,革命就是天上的云,看着大,摸不着。倒是那句“女性主义等于未来主义”我认一半,真正的未来肯定不能还是这套男的追力量女的补心灵的旧剧本,但怎么换剧本,咱得先坐下来把眼前的日子过明白再说。
穆斯林会叫你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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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观点仍然抱着女性自身生育价值的优势博弈来扩展自身的处境,你的逻辑建立在男女天然的不同,忽略了合作的生理本性,当前的对立在于欲与物质望的不同产生的差异。
@zfdnjer
人类文明的发展是从原始社会到现代社会,你不妨猜猜是什么主导着人类文明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是生产力!古代没有科技你猜猜什么是生产力?是人类自身的体力,准确说是体力更占优势的男性在承担主要生产力,所以千百年来文明的形成以男性为主导,这算不算是男性的厚积薄发?
在古代时期充当主要劳动力的厚积薄发,这段话里面包括现实,都离不开一句话:“权责对等”,能理解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