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悠久的文学传统中,文学批评一直是推动文学繁荣的重要力量。 然而,近年来,我们不得不正视一个严峻的事实:中国的文学批评似乎正在逐渐失去其应有的价值和意义,沦为一种“伪文学批评”。这种“伪文学批评”不仅背离了文学批评的本质,更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文学创作的生态。
首先,我们来看看“为了发表而批评”的现象。这种批评往往以追求发表为目的,刻意迎合某些刊物或编辑的口味,而忽略了对文学作品的真实评价和深度解读。《文心雕龙》中曾言:“夫文心者,言为文之用心也。”真正的文学批评应当是对文学作品用心感悟、深入剖析的结果,而非为了发表而刻意为之的应景之作。
接下来,我们探讨“为了批评而不知所云”的现象。一些批评者为了追求新颖和独特,往往堆砌华丽的词藻和空洞的术语,使得批评文章晦涩难懂、不知所云。《诗品》中强调:“夫诗之品有九,下愚不移,上智不惑。”真正的文学批评应当清晰明了,能够准确传达批评者的观点和见解,而非为了批评而故弄玄虚、不知所云。
再来说说“为了拍马屁而批评”的现象。这种批评往往出于个人私欲或利益考虑,对作品进行无原则的吹捧和赞美,甚至不惜歪曲事实、颠倒黑白。《论语》中有言:“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真正的文学批评应当建立在尊重事实、客观公正的基础上,而非为了迎合他人而失去自我、扭曲真相。
“为了入作协而批评”的现象同样值得我们警惕。一些批评者将加入作家协会视为一种荣誉和地位的象征,因此不惜一切代价追求这一目标,甚至将文学批评作为入会的敲门砖。《庄子》中云:“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真正的文学批评应当是对知识和智慧的追求,而非一种功利性的行为。批评者应当出于对文学的热爱和尊重而从事批评活动,而非为了入会而刻意为之。
此外,“为了稿费而批评”和“为了完成评职称而批评”的现象也屡见不鲜。这些批评者往往将文学批评视为一种谋生的手段或晋升的阶梯,而非出于对文学作品的热爱和尊重。《孟子》有言:“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真正的文学批评应当追求内在的价值和意义,而非仅仅为了稿费或职称而从事批评活动。
综上所述,中国的文学批评在当下确实存在诸多问题。这种“伪文学批评”不仅背离了文学批评的本质和初衷,更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文学创作的生态。为了拯救文学批评的危机,我们需要从历代中外著名的文学理论典籍中汲取养分,坚守文学批评的初心和原则。
真正的文学批评应当是对文学作品的深入理解和精心解读,是对作家创作意图的准确把握和客观评价。同时,我们也需要反思自身,摆脱功利性的束缚,让文学批评回归其本质和初衷。只有这样,中国的文学批评才能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为文坛的繁荣与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刚看完这篇,放下手机想了半天,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这文章说的现象我都信,但说来说去,怎么感觉像在拿一杆大枪打蚊子,声势挺足,蚊子飞走了。 文章里列举的那些“伪批评”,为了发表、为了拍马屁、为了入作协、为了稿费、为了评职称,哪一样我没见过?我大学时候有个师兄,读书那会儿狂得不行,在论坛上跟人骂战三天三夜不睡觉,就为了论证某位当代诗人的第三本诗集不如第二本。后来他毕业进了省作协下面的一个什么刊物,头一年我还见他发了几篇带点棱角的批评,再往后你猜怎么着,他写的东西全是“XX老师的新作再次证明了他对汉语之美的独特把握”这种句子。我问他你上次不是说那书不行吗,他苦笑,说没办法,主编跟那位老师是铁哥们儿,发篇批评稿还得过三道审,回头年底评奖人家记仇,编辑部集体吃瘪。你说他错了吗?好像也没全错,人得吃饭。但你要说这事荒不荒唐?荒唐。可是荒唐的根源是什么,文章没说透,光说批评者“背离初心”“功利熏心”,这有点像骂学生不好好学习,却不提学校食堂的饭多难吃、宿舍多挤、老师上课多糊弄。 文章里引的那些古书,文心雕龙、诗品、论语、庄子、孟子,我都能背个大概其,小时候被爷爷逼着念过。可问题是,刘勰写文心雕龙那时候,没听说过什么核心期刊,也不用算影响因子,更不存在“国家级文学批评人才”这种帽子。你拿两千年前的读书人的骨气来要求今天一个在三四线城市文联里坐班、月薪四千、评职称要凑论文篇数的中年人,这要求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我不是说人该堕落,我是说文章把批评者骂了个遍,批评完了呢?根源不碰。刊物审稿制度为什么变成这样?文学评价的权力为什么攥在一小撮“圈子”手里?为什么一部小说卖五十万册,评论界一声不吭,而某个圈内人物的随笔集印了一千本,研讨会倒是开了三场,发言稿写出来全是大红嘴唇子亲在脸上?这些制度性的、结构性的东西,文章一句没提。光提“反思自身”“摆脱功利性”,这个“自身”是谁的自身?批评者的?批评者就是铁打的罗汉也扛不住这么造。 再说那些“看不懂”的批评。这个我倒想替写批评的人辩两句。文章说有些批评堆砌术语、晦涩难懂,这话对一半。确实有那种拿几个洋词翻来覆去倒腾、读完了像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的破文章,但也有很多批评,不是它想难懂,是这个时代的文学本身已经变得难懂了。你去看现在出版的那些“纯文学”小说,有多少是老老实实讲个故事的?好多都是技巧堆上去,叙事线掐断,人物面目模糊,读三遍你也说不清作者打算干嘛。批评家面对这种玩意儿,你让他怎么写?写“这书不赖,讲了一个人不高兴的事”?那有人会说他浅薄。写“文本内部存在一个巨大的不可化约的张力场”?好了,又成了“晦涩难懂”。批评和创作这俩本来就是俩脑袋长在一个身子上,你光骂批评这一半脑袋长得歪,是不是有点赖?现在好多小说家自己心里没数,觉得写不明白就是“留白”,叙事混乱就是“先锋”,批评家硬着头皮帮他们圆,圆不出来就只能拿术语糊墙。这事儿批评家有锅,作家的锅也不小。 另外我还琢磨了一件事。文章里通篇没说普通读者。批评是写给谁看的?理论上当然是给人看的。可你翻翻现在市面上活跃的那些文学批评,有几篇是写给普通读者看的?要么是写给作家的“病情诊断书”,你哪里好哪里不好,用词比大夫写病历还密;要么是写给同行的“学术暗号”,你得在这个圈子里泡够十年才看得懂他们在说什么。普通读者呢?普通读者早跑了。现在一个爱看书的老百姓,想找点靠谱的书评看看,你去哪儿看?豆瓣上倒是热闹,可豆瓣上的高分书评九成是读后感,写“这本书让我想起了我外婆”,那能叫批评吗?那叫心情日记。再往下就是短视频平台上五分钟讲完一本书的博主,讲完你就记住了三个梗,书的内容一个字没进脑子。批评如果只能在学院的院墙里打转转,跟读者大众彻底脱钩,那它写得再“深刻”,再“有见地”,又有什么用呢?文章说要让文学批评“焕发生机与活力”,可我觉得批评这玩意儿,光靠批评界自己折腾是活不起来的。得让批评重新变成一个对读者有用的东西。读者想听的不是“这部小说运用了后现代的碎片化叙事策略”,而是“这本书到底值不值得我花一个周末去读,读完我会得到什么,作者有没有在糊弄我”。说白了,批评得学会说人话。可是说人话的批评,在现在这套评价体系里根本不算学术成果,评职称不算,考核不算。那你说批评家们凭什么说人话?凭良心?良心能当饭吃吗? 文章里引庄子那句“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引在这儿我总觉得不太对味儿。庄子那句话本意是说人生有限知识没边儿,别拿有限去追无限,那会累死。文章拿来当“批评应当是对知识和智慧的追求”的证据,属于引经据典牵强附会。其实今天的批评哪是“以有涯随无涯”啊,今天的批评是“以有涯随指标”。一年写几篇、发在什么级别刊物上、有没有被转载、有没有申请到项目,全是清清楚楚的KPI。批评家活成了流水线上的质检员,手里拿的不是尺子,是打卡机。你再让他保持什么“文学初心”,这不是难为人吗?我觉得不是批评家们不想写好,是这个环境压根儿不允许出现好的批评。你写得真、写得狠,得罪一票人;你写得假、写得软,虽然没得罪人,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写的是垃圾。时间一长,嗅觉钝了,手感也没了,就真的只会写那种四平八稳的应景文字了。这是一种慢性中毒,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道德问题,是整个土壤病了。文章揪着“伪批评”几个症状反复说,就跟大夫光给你开退烧药,不查病毒一样,治标不治本。 不过话说回来,这篇文章能写出来发出来,本身也算一种存在。说明骂的人还是有的,还没死绝。我认识一个老编辑,退休了,还在自己博客上写书评,写得真好,骂得也狠,推荐得也实在。他说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年轻时给一个当时如日中天的作家写了篇批评稿,差点被人家找人揍了,后来那作家隔了二十年,自己打电话说当年那篇批评是唯一一篇让他反思过的文章。你看,批评本来是可以这么有分量的。可惜现在这样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不是没人想写,是写了也没地方发,发了也没人看,看了也没人敢转载。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写了。批评死掉不是一声巨响,而是一片安静。就这一点来说,文章至少把话挑明了,让还想着写点真东西的人知道,这事儿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无力感,大家都有。但也就这样了。骂完伪批评,如果不去动那些制造伪批评的机制,那这篇反思文章本身,会不会也成了某种“为了发表而批评”的应景之作呢?我这话不是抬杠,我是真觉得,光说病不给药方,跟那些“不知所云”的文章,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批评圈确实烂事一堆 但把这锅全甩给批评家也不公平 好书都没几本 你让评论的夸啥 现在写字的自己都糊弄 人家批起来可不就剩拍马屁和念经了
说白了现在谁写批评不是为了那点稿费或职称 真按文心雕龙来写 编辑第一个不给你发
评职称的论文都能凑一车了,谁还真读作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