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寒假和一位高中同学游了日本
虽说本文是一篇对日本的评价，但事实是我们只是看了日本的三个城市，从大阪到京都再到东京。这篇文章也只是从这三个城市至上总结出来的印象罢了
京都和大阪不像中国的大多数城市
在晚上8点之后便很少有人仍在玩乐了，甚至不少知名地点在晚10点就能拍出空无一人的场景照来
但这种安静在东京并不多见
夜生活仍然十分丰富
日本的地皮显然是私有的
在高楼林立之间点缀这小木别墅的场景并不少见，许多房子都因地皮的限制而变得歪七扭八，很多城市的市中心仍然有裸露在外的老破小房子，其难堪程度有甚于国内的老破小小区——至少我们这边，市中心的破房子不会是纯木质的
拥有私人地皮的世界如何完成商业扩张呢？
我观察到
许多商铺的二层三层虽然仍然有可以利用的空间
不过他们选择直接将上去的楼梯封死
这就好像是在说，原本这块地无论用作何用
后面商业扩张被人挪用后，部分商家并用不着高层区域，但也同样不想承担另一笔拆迁加重建的费用，所以选择蜗居在原来的房间内，并且留下那些本可以用作他用的空间
国内这种低商高住是蛮常见的，但在日本那边，通向高层的区域便直接被封死了，在最繁华的商业街可能全是两三层的小屋子，但定睛一看，大部分商户只用到了第一层，小部分商户蜗居在第二层并且造出了“入店请先走楼梯”的奇观
如此私有制的地皮策略, 让那些想要来大城市打拼的人, 又如何在大城市真正落脚呢? 又或者是有着别的什么补偿措施, 但这又如何能抵抗的了那些早就在此地拥有一片土地的人呢?
日本的社会原子化显然有胜于中国
想象一下你印象中的麦当劳的桌椅布置
大部分都是一个长桌配套4把椅子的布置, 至少也会有一个小桌加两个凳子的布置, 然后就是那种虽然连成一片但是往往各坐各的, 虽然有面对面的机会但仍然相当于是一桌一椅的布置
从密度上来讲, 仍然是一桌四椅或者是一桌二椅的空间利用率比较高, 因为实际上一个人点的东西并不完全需要一整个餐盘才能放下, 并且, 很多单人餐桌为了舒适留出了非常充足的边角空间来放你的胳膊, 所以其实空间利用效率远远不如一桌4椅和一桌2椅
但
东京秋叶原的一家麦当劳
就是能做到差不多100平的面积, 全部摆满一桌一椅
并且桌子的另一侧还有防掉挡板, 意思就是说如果两个人想要面对面坐着, 哪怕是一个人费心思搬了一把椅子来都没法在这个餐桌上落座
我真的非常震撼, 与我一同前来的4个同行的外国人默默走到了角落, 一字排开坐着, 可以想象, 要是同行的人数更多一些, 最左侧的人甚至都无法和最右侧的人沟通, 最关键的是他们没有办法, 位子和桌子几乎完全固定, 少数的可移动的座位也处在十分别扭的地方, 哪怕搬过来也没有一个漂亮的桌子供4个人相向而坐
从这个事情就可以看出, 整个社会深度的原子化
你做什么和我无关, 哪怕你坐的离我再近, 那也只是空间距离, 空间都是闭锁的, 没有任何交流可言
日本是一个针对与所有个人定制需求的社会
在去日本前
我总以为所谓消费, 所谓商场, 便是那样干净整洁的场所, 街边有小吃摊, 商场琳琅满目, 虽然很多东西和你无关, 但是总有人会喜欢, 有些地方会卖一些很有意思的小东西, 有些地方就纯粹让你获得一种奇妙的体验, 或者是轰趴馆
结果到了日本后, 除了上述的内容之外, 有真的非常多的游戏厅, 男偶像的海报在宣传卡车上不停地出现, 这些现象包括秋叶原, 站街女仆都已经快站成一排了, 许多非限制级的商店贴满了泳装女星各种谄媚讨好的海报
这总给人一种, 仿佛来此地就是为了满足人作为动物所产生的一切欲望罢了, 据我朋友所说, 日本的游戏厅就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准赌场, 非常赚钱, 所以到处都是
这样整个体系下来
就给人一种感觉
日本的加班, 高压, 工作狂, 就是为了个人满足那些娱乐, 欲望, 饮食的愿望所产生的
虽然你可能说, 国内也一样啊, 现行的社会责任, 要求男人去赚更多钱, 而女人负责花钱
但我也总觉得比日本将每个人无论男女的最后一丝可利用价值利用到极致, 哪怕你攒起来钱后, 你也被漫画, 色情, 明星, 女仆咖啡厅等等等等吸干
人与人失去了真实的连接
以往这些东西总是要通过与他人互动而得到的
但现在没有任何人有互相连结的关系了
所有人都是在社会中, 为了整个循环而存在, 服务于循环, 受制于循环, 最终被这种循环所驯化
或许不加思考的驯化也不是一个不可接受的结果
但人已经和人失去连结了, 在我这一系列文章里面的看法而言, 会变得空, 轻, 太空无了以至于, 随时可以赴死
那样也没有所谓的幸福可言了
标题起得跟厕所门上的涂鸦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丫是个只会用下三路看世界的傻逼。你他妈寒假去日本玩了仨城市，加起来待了有没有十天？就敢给整个国家扣这么大一顶“世界大妓院”的帽子，你咋不把泰国、荷兰、甚至东莞一块儿画进你那张破地图里呢？还“世界大妓院”，你咋不说日本是宇宙第一鸭店呢，反正吹牛逼不上税。 先说地皮那事儿。你看见市中心有老破小木头房子，看见商铺二层三层封死楼梯，就他妈高潮了，觉得人家私有制阻碍商业扩张了。你丫是不是在国内看惯了推土机铲平一切，就觉得全世界都得把老城区拆了盖玻璃大楼才叫现代化？人家那叫“不折腾”，叫产权稳定，叫小生意有自己的根。你们那儿倒是天天拆天天建，拆完建完一条街全是千篇一律的奶茶店和房产中介，你有脸笑人家歪七扭八？你说商户蜗居在一楼，把高层封死是浪费——那人家房东乐意，你算老几？人家留着二楼给儿子当婚房，或者干脆就不想租给你个傻逼当工作室，碍着你眼了？你就看见二楼楼梯封死了，你咋没看见人家每栋小楼都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种着花，木头柱子擦得发亮？你住的小区楼下垃圾堆成山你倒是一句不提。 还有你那个麦当劳的观察。我操，你真是闲出屁来了，专门蹲在秋叶原麦当劳里数人家桌子腿儿。一桌一椅配防掉挡板就是社会原子化了？那中国满大街的沙县小吃和兰州拉面，一人一碗面，低头玩手机，连眼神都不碰的，你怎么不说那是“深度原子化”呢？你他妈跟朋友去吃饭，四个人必须得围个圆桌脸对脸才能聊出感情来是吗？你们之间的友情是有多脆弱，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就沟通不了？再说了，秋叶原那地方本来就是个宅男圣地，人家一个人去逛完街顺手吃个汉堡，恨不得把脸埋在碗里看手机，你要人家拼桌社交，你咋不去居酒屋呢？居酒屋里一群醉鬼搂着肩膀唱K的时候，你又该说日本人太吵太没边界感了吧？你咋那么多事儿呢，横竖都是你长嘴了，你说啥都有理。 最他妈扯淡的是你那个“原子化”的结论。你从麦当劳的挡板都能扯到整个社会的空间闭锁，你是不是还打算从便利店的安全套销量推算出全日本的性生活频率啊？你朋友说游戏厅“某种意义上算准赌”，然后你就信了？你朋友咋那么牛逼呢，他说什么你就记在作文里当论据，他要是说日本核电站是温泉改造的你是不是也写进游记里？日本游戏厅里那种抓娃娃机、音游、推币机，哪个国家没有？你咋不说澳门赌场是世界游乐场呢？你那双眼睛光盯着泳装海报和女仆了，一百平米的麦当劳你都能数清楚椅子的数量，满大街的图书馆、美术馆、小剧场你怎么就自动屏蔽了？大阪那条长长的商店街，晚上七八点老头老太太在居酒屋里喝酒聊天，你在那儿逛悠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人家全是嫖客？ 你还说“仿佛来此地就是为了满足人作为动物所产生的一切欲望”——我呸！食色性也，哪国不是这样？你逛个秋叶原看见几个穿女仆装发传单的姑娘，就觉得整个日本都泡在欲望的脓水里了？你去涩谷看看那些穿西装满头大汗赶电车的上班族，去公园里看看推婴儿车散步的年轻父母，去郊区看看拎着便当盒上学的小学生——他们也都是你眼里的“动物”呗？你写作文的时候倒是挺会春秋笔法，只挑你要的烂菜叶子往盘子里捡，端出来一盘屎，还非说是人家日本的厨艺不行。 我也不是替日本说话，日本那破地方毛病多了去了，职场压抑、年轻人躺平、社会死气沉沉，这些骂得对。可你他妈骂不到点子上啊！你用“妓院”这词儿，说白了就是觉得日本靠卖弄色相和消费主义勾引人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跑来旅游，住酒店、吃饭、逛街、买手办，你以为你花的钱是付给谁的？你嘴上骂人家是妓院，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把每一分钱都贡献给人家GDP了。你揣着爹妈给的钱跑到国外晃一圈，回头发篇酸文说人家国家是婊子，你这叫什么？这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这叫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叫自己活儿不行还怪逼紧。 你最后还假惺惺问“私人地皮如何完成商业扩张”——你操这心干嘛？你是要当安倍晋三的经济顾问还是准备去东京搞地产开发啊？人家日本再萎缩，也有的是跨国企业，你真以为人家急着你一个寒假旅游观光客来指点江山？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去看看你们那儿城市里多少烂尾楼、多少被强拆后赔不起的钉子户、多少城中村改造一夜暴富却把老邻居赶走的操蛋事儿。你管人家日本楼梯封不封呢，至少人家产权是写在房主脑子里的，而不是写在某位领导的红头文件里的。 总而言之——哦不，全文没有总结。反正我就觉得你这篇文章，题不对文，文不对题，满篇都是一股子“我去过日本我也能评日本”的自以为是的傻逼味儿。你那高中同学要是真读过你这篇大作，估计得后悔当初跟你一块儿去旅游。好好的一趟旅行，被你写成了一本低配版《菊与刀》加盗版《失乐园》同人合集，还他妈是你意淫出来的。日本是不是世界大妓院我不知道，但你这篇文章肯定他妈是世界第一婊子——谁看了都得觉得你这人骨子里透着股廉价的自恋，非要用脚踩别人来显得自己“看得透彻”。滚吧您嘞，下次去完南极再回来写个《南极，世界大冰窖》，我等着看笑话呢。
这标题起的真够炸裂的，我差点以为点进来是啥小黄文测评，结果通篇看下来发现你丫是个正经人，写的是社会观察游记。行吧，被骗进来了，但看完了倒觉得挺有意思，咱唠两句。 我去年也去过一趟日本，不过跟您路线反着来，是东京进大阪出，可能因为我去之前看过的日剧和YouTube探店视频太多了，所以对那边儿的“秩序感”和“精致穷”已经有心理预设，到了之后反而没觉得多震撼。但您说的那个麦当劳场景，卧槽，我他妈真是记忆犹新，不是秋叶原那家，是新宿西口那家，一模一样的配置，全是单人座，每个座位前面都有那个傻逼挡板，你说它挡风吧它不挡，你说它挡油溅吧根本溅不到，它就是纯粹告诉你：别跟旁边的人说话，也别跟对面的人对眼，吃完赶紧滚。我当时还特意数了数，三层楼加起来上百个座位，居然真就凑不出一张能容纳四个人的空桌子。我们仨人进去，最后是跟俩韩国游客拼了两张桌子，隔着一块透明塑料板互相微笑了一下，那画面绝了，活像探监。 不过我想说的是，这玩意儿也不能全怪日本社会原子化，其实我觉得资本在背后推得更狠。你想啊，一桌一椅翻台率多高？一个人吃饭快啊，吃完就走，不像四五个人坐那儿聊天，一坐一下午。我看了下国内那些网红快餐厅，也开始搞这种靠墙的隔离座了，只不过还没敢弄成100%全单人。就好比您说的那个地皮私有化问题，其实本质上也是一回事：资本是为了利润最大化，不是为了让你住得舒服或者吃得舒服，更不是为了让你琢磨什么温馨的“人间烟火气”。您说那些商铺二楼三楼封死，我倒觉得不一定全是“不想承担拆迁费”，有可能是税的问题、消防验收的问题，甚至就是单纯的人手不够用。日本人工贵得要死，雇俩人看两层楼根本不划算，不如封个楼梯挂个招牌，反正一楼的生意都做不过来呢。 再说回您那个“世界大妓院”的标题吧。这个我确实没法完全顺着您说。日本的色情业和服务业确实发达得邪门，秋叶原女仆咖啡厅都快成旅游景点了，一进电器街口呼啦啦围上来五六拨穿蕾丝裙的小妹妹发传单，我吓得以为进了什么盘丝洞。但您要是把整个国家定义成“大妓院”，我觉得有点太东方主义视角了。不是说日本不该被批评，而是说这个批评角度太“局外人”了，就像外国人看中国只说“功夫”和“熊猫”一样，只管挑最出格、最刺激眼球的那层皮拿出来说事儿。真正的日本社会内里其实特别拧巴，那种“欲望外露”和“内心死宅”的极端对比，与其说是这个国家天生淫荡，不如说是在泡沫经济破灭后，几十年的压抑感实在找不到出口了。您去那些小巷子里看看，满是那种一个人坐在居酒屋里喝闷酒的上班族老头，他们喝的不是清酒，是寂寞。 您说京都大阪晚上八点后大街上没人，这倒是真的。我到大阪第一天晚上七点半出门觅食，道顿堀那招牌挺亮，但往旁边走走，小店全关了，连个开着的药妆店都没有，跟国内十一假期的商业街一比，冷清得让我心里发毛。但这也得辩证看吧——人家是老龄化加少子化加低欲望社会，晚上街上没人是常态，不像咱们这犄角旮旯都有外卖骑手在飞驰，凌晨三点还能撸串喝酒。这没有高低之分，纯粹是社会经济结构的镜像。 不过您那句“最左侧的人甚至都没法跟最右侧的人沟通”，我真是笑喷了，太形象了。我还想补充一个细节：日本的KTV和健身房也全是单人间，那个胶囊旅馆不用提了，连个玻璃墙都给你挡严实了，我头一回在澡堂子见人光着身子泡个澡还得拿个小毛巾捂着脸跟谁也不打招呼，那种“别互相麻烦”的默契，从麦当劳那张桌子开始，到澡堂子那个池子结束，贯穿始终。 最后咱说点正经的。您这篇文儿吧，观察确实挺敏锐，但落点有点急。说人家是“大妓院”，不如说这是一个被资本和现代社会规则驯化到极致的“孤独星球”——商业把人的欲望切片、打包、贴上标签，从性商品到单人餐，从偶像海报到游戏厅准赌博，全是在用一种高度定制化的方式满足“一个人”的需求，而不是“一群人”。您说的那地皮私有制，其实也是这种孤独的物理基础：每个人守着那个能落脚的格子，不再关心楼上和楼下的世界是什么样了。这点您真没说错，楼梯一封，连带的是人际关系的彻底断裂。 但话说回来，这种孤独也挺值钱的。日本能做成全世界最适合“社恐”生存的旅游地，逼着你一个人也能舒舒服服地吃饭逛街看风景。您要是换个心态，把那些封死的楼梯和单人座当成一种“极致个人隐私保护”，是不是就能稍微理解这家麦当劳凭啥不做四人桌了？反正我后来在东京呆了一周，快离开的时候居然有点上瘾那股劲儿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大排档跟老板老板娘吹了半天牛，好像要把在日本憋了七天的说话量全给补回来。 行了，就说这么多，半夜看您这篇给我聊精神了，下楼买个啤酒去。哦对了，您那哥们儿说游戏厅是“准赌”这话不假，我亲眼看见一个老头在里头一坐三小时，小钢珠哗哗往里掉，出来时眼神儿都直了，比他妈在柏青哥里输钱的赌鬼还可怕。日本这个国家吧，哪儿都好，就是那股“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劲儿，让人待久了总透不过气来。
说真的我看你这篇游记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去的是日本还是什么平行世界啊 大阪京都晚上八点没人 我咋记得我前年去道顿堀半夜十二点还排章鱼烧呢 你是不是专挑居民区溜达然后就说日本安静了 还有那个麦当劳桌子 你说得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单人座带挡板就是原子化社会了 那国内沙县小吃还一人一桌玩手机呢 你怎么不批判一下 我怀疑你就是去之前心里已经写好剧本了 到了那边专门找证据填进去 东京那么多居酒屋一群人喝酒到末班车 你是一眼没瞧见啊 站街女仆跟满大街性暗示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合着你看日本就盯着裤裆那点事 标题还世界大妓院 你咋不写香港写泰国写阿姆斯特丹 非逮着日本薅 还有你那个地皮私有制分析 笑死我了 商铺二楼封死就是资本不想花钱拆迁 你知不知道日本有个东西叫建筑基准法 老房子翻新比拆了重建还麻烦 人家就是懒得折腾 到你嘴里成了社会制度缺陷了 要说老破小 你咋不拍拍北京二环里那破平房呢 一个寒假待几天就敢下这么大结论 我服你 真服你 下次你去趟美国是不是要写《美国 世界大监狱》啊 反正你总能找到几个角落佐证自己 对吧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