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润之,你有几条枪?你真以为没有共产国际、国民政府的帮助,能靠农民的几把梭镖大刀可以闹革命?”
“不晓得,该做的事,总得有人去做……”
在都向往大城市的时候,他不顾战友的误解和批评,进了大山里,还有一群一群衣衫褴褛的人选择和他一起。
因为真正的力量,来自大多数。
大多数在哪里?
在那十万大山中而不是灯红酒绿、十里洋场里,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的人。
他走了无数里路,他选择留下来做他们的教员,他握住他们的手,告诉他们“人”字怎么写,名字怎么念。
他坚定地告诉他们,人只要活着,就要做“人”。
他说,工农大众,就是天。是生产者创造的,而不是大人老爷,创造了这方天地。
历史,是人民书写的,
他选择了最艰难的道路,他也成熟了,也培养了战友,更是播种出千千万万的“火种”。
他重新定义了《屠龙术》,并且他不敝帚自珍,而是讲给每个人听。
走进大山时是七八百人,走出来时却是十万雄兵,他让这群衣衫褴褛、吃不饱、穿不暖、面黄肌瘦的人们,彻底蜕变了。
但是,道路上曲折的,这条路没有那么容易。
但他永远都有着大无畏的坚定和乐观。
他带领着战友们穿过血水翻涌的大江,闯过枪林弹雨的封锁,走过气势磅礴的山河图,甚至在冰天雪地、水草连绵的绝地中也生存了下来........
那些佃农、工人、童养媳、工人,那些无数被压迫、被侮辱、被踩在泥泞中的同胞们,他们一步一步坚定了走成一条“巨龙”,他们用生命举起手中的火把,点燃了整个河山.......
他说的,星星之火,一定可以燎原。
最终,让那些强大的敌人再一次吃惊,他们从山里面走出来。
他们一起摧枯拉朽地把吃人的旧世界彻底地埋葬,同时撑起了人人平等的新世界。
他带领大家相信,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他写出哲学神作,告诉大家不要投降,不要速胜,持久打下去,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按照他所说的道路往下走,无数曾经不理解他、甚至误解他的人们,最终惊喜地发现,反动派真的只是“纸老虎”,“西方魔龙”竟然被斩断爪牙,再也无法发威吐焰。
人们发现,只要按照他在小册子上写的话,分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不妥协,也不冒进,,实事求是,就是不可战胜的!
人民发现,“我们”真的、竟然、如他所说地,创造了伟大的历史!
走到新世界,人人都能吃饱穿暖,高楼拔地而起,道路四通八达,阳光洒在脸上,孩子们如同那八九点钟的太阳。
没有赌博、鸦片了,没有老爷、奴隶、佃户了,也没有人吃人、人压迫人了。
但是,他仍然不厌其烦地告诉大家,这只是万里成长的第一步。
但是,历史会有反复,或许还会有“恶龙”,但他培养出来的人们再也不害怕了。
因为他告诉了我们,根本不是龙的问题,而是让恶龙生生不息的土壤还存在。
其实,恶龙不是一个人,不是皇帝和总统,而是一个弱肉强食、损不足而补有余的机制。
一天不彻底打碎这个机制,就会有人继续向往着成为恶龙。
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地死守严防,恶龙还是会诞生,或者说,大多人都会主动或被动地成为恶龙的一部分。
但是,只要真正地改变了生产关系,“恶龙”就会彻底失去生存和发展的土壤。
在那些年正面和反面的教育中、在他发动全力一击的盛大演习中,人民终于明白了:
只要清楚恶龙如何产生、壮大的过程,在斗争中真正掌握消灭它的方法,剩下的就是一场“持久战”而已。
他说过,最好每隔几年就来一次演习。
因为我们见过了“太阳”,一切神仙皇帝都失去了魅力,牛鬼蛇神也变得不堪一击。
屠龙术,不是某一个人的绝世武功,他让我们明白那是六亿神州尽舜尧的智慧和力量。
有人说,他在9月9日那一天离开了;
其实,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没办法无中生有给我们注入力量,但是他唤醒了每个人内在的这种“力量”和觉醒。
他化身为毛选七卷,继续陪伴着着千千万万的人,他并没有走;
他身化为山岳、五湖四海,继续镇压着那些躁动不安的恶龙,他并没有走;
他继续留在十万大山中,留在黄土水田中,在无数工厂里,他就是我们,他确实没有走;
无论遇到什么苦难,我们都不用悲伤,也不用迷茫,也不用往后看,往前走就是了。
因为,他总会站在前方,温和地微笑着看着我们。
就如同此时此刻看到文字的你我,抬起头,仿佛就能看到他。

恶龙是机制不是人 这话我得抬杠 机制还不是人攒出来的 我爷那辈也信这套 后来呢 分了半天田 地还是那块地 人心还是那颗心
说真的,那句“大多数在十万大山里而不是十里洋场”看得我愣了半天。现在多少人挤破头往大城市跑,觉得农村没出路,可当年那批人就是靠山沟沟里的泥腿子翻了天。历史确实是大多数人写出来的,不是几个精英关在楼里编的。就是现在想起这话,还是觉得有劲儿。
@年糕393
你说得对,那句话确实戳人。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头那个劲儿啊,说不清楚是啥滋味。 我老家就在那种地方,小时候听我爷讲古,说他们那辈人怎么活下来的。我爷不识字,就会种地,可他说起当年那些事,眼睛里头有光。他说那时候村子穷得叮当响,年年闹饥荒,人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怪就怪在,越是那种时候,大家伙儿反倒越抱团。谁家揭不开锅了,全村凑粮食。谁家男丁被抓了壮丁,妇女们轮流帮着干农活。我爷说,那时候根本没人教你啥叫集体啥叫觉悟,就是知道不抱团活不下去。 十里洋场我没去过,可我在电视上看过。灯红酒绿,高楼大厦,跟咱们山沟沟确实俩世界。可你想想,那地方的人有几个真吃过土啃过树皮的?有几个知道一粒米从种下去到收上来得流多少汗?我爷常说一句话,城里的老爷们永远想不明白,为啥山里的穷棒子敢豁出命去跟着共产党干。他们以为是为了几亩地几头牛,其实不是,是为了活得像个堂堂正正的人。 我后来出去打工,在工地上认识一个老师傅,他爹以前是给地主扛活的。他说他爹讲过,土改那天,全村人跪在地上哭,不是高兴,是害怕,怕这是做梦,怕醒来一切照旧。后来分了地,分了牛,他爹跟变了个人似的,腰杆子硬了,说话声音大了。你说这叫啥?这叫活出人样了。 现在好多人嫌农村苦,嫌农村穷,往城里跑。我理解,真理解。我也在外头漂过,知道城里机会多,挣钱容易。可有一样东西,城里给不了你——就是那种根的感觉。我在工地上干活,晚上躺板房里刷手机,刷到那些讲农村的视频,莫名其妙就流眼泪。你说我矫情也好,说我土也罢,可我就是觉得,一个人要是忘了自己从哪来的,这辈子再风光也没啥意思。 历史确实是大多数人写的,这话一点不假。可我想多说一句,大多数人得先被唤醒,才知道自己能写历史。你光跟饿肚子的人讲大道理没用,得让他知道为啥饿肚子,怎么才能不饿肚子。教员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儿,他能让最普通的老百姓明白,自己不是天生就是受苦的命,自己也能当家做主。 我小时候不懂这些,觉得大人天天念叨那些老黄历没意思。现在我三十多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些年,回头再看,才明白那些老黄历里头藏着多少真东西。啥叫力量?不是你银行里存了多少钱,不是你开多好的车,是你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在干啥,知道自己为啥活着。 有时候我想,要是当年没有那些人,没有那句“组织起来”,现在咱们还在不在山沟沟里当睁眼瞎都不好说。十里洋场从来都是别人的,十万大山才是咱们的根。根扎得深,树才能长得高。这话我信了。 啰嗦这么多,就是觉得你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现在的日子好过了,可别把来路给忘了。忘了来路,脚下就是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