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是观念的动物。思想、言语犹如一种子,最终会影响文明大树的走向。
所以撒切尔夫人才会说:“小心你的思想,它会变成你的语言;小心你的语言,它会变成你的行动;小心你的行动,它会变成你的习惯;你的习惯最终会成为你的命运。”
很多流行的政治“金句”,其实就是危险的思想、危险的语言。他们不仅经不起逻辑推敲,而且极具迷惑性,影响着国人对世界、政治的认知。
人类文明,说到底是政治文明的结果。因此,澄清以下四条历史“金句”,对我们价值观的重塑,意义深远。
▍一、人之初,性本善

第一个危害深远的“金句”,是“人之初,性本善”。
人性问题,是一切社会理论的起点。
在中国人的思想中,对人性一向持积极态度。先秦时,儒家提出了“人性本善,犹如水之就下“。这一优美的类比,征服了广大国民乃至整个东亚,流传至今。
事实上,人性好坏,与水怎样流动并没有必然关系,这是典型的滥用类比。人性是异常复杂的,绝不是单纯一句善恶就能回答的。
这种“人性本善”的理论,构成了传统政治反复失败的根源。对人性的盲目乐观,使国人在思考、践行政治时,总是从道德教化入手,而不是从规则、制度上做防范。比如,历代国人都期待甚至默认统治者成为“明君贤相”;统治者也自我标榜“以德治国”,有义务规训百姓。于是,古代中国一直无法走出“人治”社会,近代以来的“法治”转型也艰辛曲折。
反观西方传统,大众普遍相信“人性向恶”,尤其是针对统治者。
比如基督教有“原罪论”,孟德斯鸠有“十恶论”,休谟有“流氓假设”,联邦党人麦迪逊的名言最是脍炙人口:“如果人是天使,我们无需政府;如果是天使统治人,将无须对政府施行内外限制。”
这种“人性幽暗”的前提,对熟人或陌生人都一以贯之,遍及宗教、政治、经济等领域。所以西方人构建的政治关系,总是从完善制度、建立法治、限制公权力的角度切入,由此才产生了现代法治。
▍二、君臣如父子

第二个危害深远的“金句”,是“君臣如父子”。
该观念源自于周代礼法,以血缘关系为依据。历代中国人对美好关系的想象,总是习惯于用血缘来类比。所以,君臣就该“亲如父子”,地方官员就该是为民做主的“父母官”。
事实上,这也是错误的类比。国就是国,和家没有任何关系。把国等同于大号的“家”,使得中国政治变为了家庭伦理的延续,国君被视为大家长、大祭司。
这种错误观念流传了几千年,给中国带来巨大灾难:在家庭伦理中,儿子不能挑战父亲的威严。所以在国内政治中,臣子也必须绝对服从君主,为此可以牺牲独立精神和正义原则。在国际秩序中,国人也总是以“父慈子孝”“大哥小弟”来想象国际关系。
但是在西方世界,基督教主张的是“上帝之下人人平等”。中世纪的国王贵族,则是标准的封建契约——“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欧洲都是“国王-贵族-教会”多头并立,后来普遍演变成"国王-议会"或“元首-内阁”的二元结构。
所以西方后来才产生了《权利法案》《美国宪法》《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等制度性文件,确立了“政府与人民对等、国家与国家平等”的政治原则。
▍三、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第三个危害深远的金句是“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类似的金句还包括“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中国自秦以后,走向了绝对皇权。“天下必须由一人统治”的观念,渗入每个国人的心中。比如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样乾纲独断、大权独揽的“霸气帝王”,一直受传统国人的崇拜。
但其实,“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也是个荒谬的类比,天下由谁统治,和天空有几个太阳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个错误观念,却支撑了中国几千年的专制大一统。
在专制大一统中,君主权力不容质疑和分享,失去了外部纠错机制,国家的危亡系于一人。所以当权力被滥用、权威出现空缺,国家就会陷入周期性的动乱。
而在西方,从圣经到古希腊、古罗马,都反复强调独裁统治的危害、权力分散的必要。
在中世纪、思想启蒙之后,分权思维已经从观念变成制度,成为维系和平、公正和自由的必须。才有了阿克顿那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的警句。最终长成了“分权制衡”的现代有限政治。
▍四、官场如战场

而第四个危害深远的“金句”,则是“官场如战场”。
中国的官僚体系经几千年发展,盘根错节、繁冗复杂。中央和地方权力层层划分、各级官员相互博弈,如履薄冰,遂将“官场如战场”作为警世格言。
事实上,官场与战场看上去类似,却有本质不同。战场是以消灭对手为目的,以胜败论英雄。“官场如战场”一说,让中国的政治场总是硝烟弥漫,彼此间争个你死我活。
东汉的党锢之祸、唐代牛李党争、明末的东林党争,都把政治完成了你死我活的权力游戏。并且受这种思维的影响,每逢国家遭遇动乱,政治精英热衷的都不是保护人权、维护秩序,而是“彼可取而代之”“逐鹿中原”等夺权思维,于是治乱循环就成为了常态。
反观西方,一直有妥协平衡的政治思想、制度传统。比如阿克顿说“妥协是政治的灵魂”;英国贵族与王权达成妥协,实现了不流血的法治转型;美国建国时多元利益集团相互妥协,保障了权势和利益的平衡。
所以说,妥协是政治的灵魂,也是现代议会民主制度的基石。多个利益集团自发演化、平衡制约的社会,才是一个和谐、有潜力的社会。
事实上,除了以上四个,传统政治思想史上的错误“金句”还有很多。比如“不患寡而患不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等等,无法一一尽数。
遗憾的是国人迷信古训,而当代国人不愿读书梳理、追根溯源,于是仍然受困于这些错误的观念,无法完成现代化的转型。

只有深入中西方政治思想史,在传统中国与西方文明的比较、碰撞中,发现中西政治思想的优劣,才可能找准现代文明的方向,对个人乃至群体做出清醒、文明的决策。


西方那套历史被包装得真亮堂,中世纪烧女巫的时候咋不提人性幽暗了?
人性本善这话是有点理想化,但说它完全是个谬论也太绝对了。我小时候偷邻居家桃子,我妈没打我,就问我知不知道错了,我那会儿确实知道啊。谁家孩子不是又善又恶的,大人不也这样嘛。制度是不可缺,但也不能把老祖宗的底子全否了,过日子哪有那么极端。
人性本善咋就成谬论了 小孩子饿了会哭 看见别人疼也会难受 这不算善吗 制度再完善心里没点善念能行吗 西方那套也不见得多高明
我实在忍不住想说两句这文章写得也太想当然了通篇就一个套路拿几个老祖宗的话出来批一顿然后说西方怎么怎么好好像换了套制度就万事大吉了 人性本善被你说成谬论 那西方那套人性本恶就真理了 你瞅瞅这些年西方搞的什么幺蛾子 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 打着自由民主的旗号 炸完了拍拍屁股走人 留下一地鸡毛 这算哪门子制度优越 人性这东西哪分什么东西方 有钱有权谁都一样 别把西方面孔当圣人 再说君臣如父子这个 你光说儿子不能反抗爹 咋不说当爹的还得管儿子吃喝呢 古代皇帝要是不管老百姓死活 那改朝换代比翻书还快 陈胜吴广喊一嗓子大泽乡起义 刘邦朱元璋哪个不是泥腿子翻身 这难道不是老百姓用脚投票 西方中世纪领主对农奴说砍就砍 那才叫真没人权 你倒好 拿个封建契约当宝贝 契约顶个屁用 人家贵族打仗的时候 谁跟你讲契约 最离谱的是最后那段 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导致专制 所以没外部纠错机制 我就纳闷了 中国几千年历史 哪朝哪代没个谏官 哪朝哪代没个史官 唐太宗还知道怕魏征呢 朱元璋杀那么多人 也还留着御史台 你说没纠错机制 那是你压根没往深处看 倒是西方 国王和教皇斗了几百年 斗来斗去老百姓该挨饿还是挨饿 黑死病一来 神父跑得比谁都快 这纠错机制纠出个啥了 我觉得人最怕的就是拿一套现成的观念套所有事 这文章跟那些公知一个毛病 先定个结论 然后拼命找论据往上面贴 你说人性本善是错的 那你要不要解释解释 为什么中国人几千年都讲家和万事兴 讲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这些东西难道都靠骗人的 靠一句谬论就能撑到现在 我不信 别把老祖宗的智慧说得一文不值 也别把外国的月亮画得太圆 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制度 只有适合不适合 你要是真觉得西方那套好 你先去那边住几年 再回来跟我说这话 我反正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