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终于有人把微博热搜那点破事说明白了。我昨天还刷到#闻会军 一个亿#，当时就纳闷一个亿是啥，点进去全是玩梗，后来又说谣言。真服了，1.3亿点击量啊，就这？源发的人说自己在朋友圈看见的，不知道真假，就发出来玩梗。玩梗玩出1.3亿阅读，这流量跟白捡似的。你说这怪谁？怪网友傻？怪平台推？还是怪那个发的人？我觉得都跑不了。平台一看这话题能爆，赶紧往热搜上拱，管你真假，先收割流量再说。等辟谣了，热度早吃完了。这套路我太熟了。 我每天蹲坑的时候必刷微博热搜，现在热搜榜前十起码有三四条是那种看了让人血压高的。不是月薪多少够不够花，就是哪个地方的人又咋了。文章里说上周3132条热搜，问题热搜31条，无主持人热搜过半。过半啊兄弟们，啥叫无主持人？就是没有正经媒体主持，谁都能往里倒垃圾。这种话题不造谣才怪。我有时候点进去，前排全是营销号带节奏，底下评论全是互骂。你骂我南蛮，我骂你东北狗，你骂小仙女，我骂蝈蝻。绝了，真的绝了。 哈尔滨冰雪大世界退票那事，我太有发言权了。我大学室友就是哈尔滨的，前年我还去玩过。那边冬天冷得尿尿都能冻成冰棍，但人是真热情。结果上周热搜搞成啥了？南方游客退票，然后全网骂南方人。还贴个截图说南方游客穿羽绒服不摘吊牌，玩完退给商家。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那种截图每年冬天都能看见，去年说是三亚，今年说是哈尔滨。后来人家博主澄清了，根本没去冰雪大世界，吊牌是别的事。但热搜已经挂上了，#电商收到退货穿黑磨损的雪地靴# 又跟着上，阅读1.8亿。我操，这不就是故意拱火吗？南北骂战一起，平台笑嘻了，流量哗哗的。我东北的朋友说，那几天他刷抖音全是骂南方小土豆的，他都懵了，说我们东北人没这么小心眼啊。但网上就是有人带节奏，你能咋办？ 文章里说“地域梗”是在玩火，暴戾情绪像岩浆。这话我认。但我想问一句，这岩浆是谁挖的坑？平台天天推这种话题，自媒体天天编这种故事，最后怪网友情绪大？扯淡。我老家河南的，网上地域黑河南多少年了，偷井盖的梗到现在还有人刷。你说河南人愤怒不愤怒？但愤怒能咋地，你越愤怒，人家越有流量。这就是个死循环。 还有性别对立，文章说9条聚焦男女对立和婚育困境。我刷微博最怕看评论区，一个彩礼话题能吵出十万条。女的骂男的穷，男的骂女的物质。我表姐去年结婚，彩礼要了18万8，男方家借了一圈。我表姐说她也知道多，但她妈说周围都这样，不要没面子。你说这是微博谣言煽动的？不是，这是现实。但微博把这种现实极端化，天天推“月薪两万不敢结婚”“生完孩子被裁员”，然后底下男女互喷。平台赚麻了，年轻人更恐婚了。我身边好几个朋友都说不想结婚，问就是“看微博看的”。但你细问，他们其实也说不清到底怕啥，就是天天被这种热搜轰炸，觉得结婚就是跳火坑。 文章里说“丧谣言”成为主流。这个词我头一回听，有点造词那味儿。但意思我懂，就是那些渲染贫富差距、年轻人没希望、努力没用的话题。比如“月薪XX够花吗”，这种月经贴我从小看到大，十年前是“月薪三千够花吗”，现在是“月薪一万够花吗”。你说这是谣言？也不全是，确实有人月薪一万在大城市活得紧巴巴。但把它推上热搜，让几亿人一起焦虑，这就离谱。我上个月工资到手一万二，房租四千，吃饭两千，交通五百，给家里一千，剩四千多。你说够花吗？不买衣服不生病不社交，够。但你要说攒钱买房，那得攒到猴年马月。我焦虑吗？焦虑。但这焦虑是微博热搜造成的？不是，是我打开银行卡看到余额造成的。热搜只是把我本来就有的一点点焦虑放大了一万倍。 文章说这些谣言“直接摧毁年轻一代对于国家前途和个人命运的预期”。这句话我看着有点不舒服。咋说呢，好像年轻人都是傻白甜，被几个热搜一忽悠就绝望了。真不是。我们这代人从小上网，啥谣言没见过？日本地震抢盐，我小学就经历过。我妈那辈才是谣言重灾区，家族群里天天转“xxx致癌”“xxx秘密”。年轻人被热搜搞焦虑，不是因为分不清真假，是因为热搜上那些事，哪怕是假的，背后反映的焦虑是真的。你辟谣“闻会军没有1.3亿”，但年轻人看到的是“有人能靠玩梗赚一个亿”，这才是刺激。你辟谣“南方游客没退吊牌”，但年轻人看到的是“地域之间互相仇恨”，这才是寒心。你辟谣“月薪一万活不下去”，但年轻人看到的是“自己月薪五千”，这才是现实。谣言是假的，情绪是真的。你光打谣言，不打情绪背后的东西，有啥用？ 公安部和网信办的动作，我支持。造谣传谣确实该收拾，尤其是那些营销号，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我见过一个号，上午发“某地发生命案”，下午发“辟谣：不是命案是打架”，晚上又发“知情人透露内幕”。一天三条，条条十万加。这种号不封，留着过年？但我想说，平台责任更大。微博热搜那个机制，花钱能上，撤热搜也能花钱。你光让公安去抓几个造谣的，平台该推还是推。文章说“研究采取多项综合治理措施，强化源头治理，压实平台责任”。这话说得对，但落实了吗？我咋感觉热搜还是一天比一天烂。上周那个雪地靴热搜，明明就是挑事，平台不知道？它太知道了，它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还有自媒体产业化。文章说“丧谣言”在某些平台已形成常规化、产业化。这个我信。我有个前同事，以前做公众号，后来转做短视频。他跟我说，现在做号有公式：先找一个社会热点，然后往性别对立、地域对立、贫富差距上靠，标题要带“炸了”“怒了”“全网震怒”，封面要红底白字。他一个月能搞出三四条百万播放。我问他良心不痛吗？他说痛啥，房贷不痛？他说他也不想，但你不这么干，老板就换人。整个行业都这样，你清高你饿死。我听完了不知道说啥。你说这些人该抓吗？该。但抓了他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因为流量就是钱，钱就是命。 文章说“请微博爱惜中国年轻人”。这话说得挺煽情的，但我看了想笑。微博是公司，公司要赚钱，你让它爱惜年轻人，它只会爱惜年轻人带来的日活。年轻人越愤怒，越焦虑，越爱在评论区吵架，日活越高，广告越值钱。你让它爱惜，不如让它怕。怕啥？怕罚，怕下架，怕老板进去。所以公安部发文我支持，但别光发文，得动真格的。封几个大号，罚几个平台，你看它们老不老实。现在这情况，就是罚酒三杯，热搜该咋样还咋样。 我再说个事。我表弟在深圳干程序员，上个月被裁了。赔了N+1，但找工作找了两个月没找到。他以前天天刷微博，关注了一堆科技博主，看他们吹AI、吹元宇宙。被裁之后他把微博卸了，说看那些东西更焦虑。现在他送外卖，一个月跑好了能赚八千。他说送外卖累，但心里踏实，因为每单都是真的。我听了心里挺不是滋味。你说他焦虑是微博谣言造成的？不是，是毕业即失业造成的。是简历投出去没人回造成的。是房东催房租造成的。微博热搜只是在他伤口上撒盐，但伤口本身是现实划的。 文章里提到“国安部发文直斥一些别有用心者恶意编造经济领域的虚假叙事，以扰乱市场预期和秩序”。这个我也想说两句。确实有人恶意唱衰，但问题是，有些事它不是唱衰，它就是衰。你股市跌成那样，你楼市那样，你外贸那样，你怪别人唱衰？你把自己搞好了，别人唱衰有用吗？当然，我不是说造谣有理，我是说别把所有负面情绪都打成“别有用心”。年轻人抱怨两句工资低，你就说他是被谣言煽动，这就有点堵嘴的意思了。堵嘴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情绪从微博转到别的地方，转成更暴戾的东西。 我刷微博十年了，从大学刷到工作。以前热搜还有意思，什么明星八卦、搞笑视频、社会新闻，现在全是情绪。你点开一个热搜，要么让你愤怒，要么让你焦虑，要么让你想骂人。你想看点开心的，得去搜。平台算法就吃这一套，它发现你越愤怒越停留，就给你推更多愤怒的。我试过关掉个性化推荐，结果热搜还是那些。因为热搜是全民的，不是算法的。那全民为啥爱看这些？因为生活太苦了，需要找个地方发泄。微博就是那个发泄口。你把这个口堵了，情绪往哪去？往现实里去，那更危险。 所以我觉得文章说得有道理，但只说了一半。谣言该打，平台该管，但年轻人的焦虑和愤怒，根子不在微博。在房价，在就业，在医疗，在教育，在养老。你把这些搞好了，微博上那些丧谣言自然就没人信了。你把这些搞不好，就算你把微博关了，年轻人照样焦虑。我有个朋友在老家当公务员，月薪四千，但他活得挺滋润，因为他家有三套房。他不刷微博，也不焦虑。你说这是谣言的事吗？这是命的事。 再回到#闻会军 一个亿#这个事。我特意去看了那个人的直播，就是个普通大叔，爱拍点搞笑视频。他说一个亿是玩梗，但网友不信，非说他赚了一个亿。为啥？因为大家心里觉得，只有赚了一个亿才配得上热搜第一。你换个普通人上热搜第一，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不是赚了一个亿”。这说明啥？说明大家默认流量就是钱，热搜就是钱。这个认知不是谣言造的，是这些年一个个网红暴富的故事堆出来的。你打掉一个闻会军，还有千千万万个闻会军。只要流量能变现，就永远有人玩梗造谣。 文章说“年轻人的励志故事，在热搜上普遍会遭遇质疑和嘲讽”。这个我深有体会。之前有个热搜说“95后女生摆摊月入三万”，底下评论全是“交税了吗”“又是编的”“摆摊能月入三万我吃屎”。为啥大家不信？因为大家自己摆过摊，知道摆摊多苦，知道月入三万的概率比中彩票高不了多少。你天天推这种励志故事，又不告诉大家背后有团队有供应链有运气，那不就是另一种谣言吗？你官方媒体推，自媒体推，最后年轻人发现是鸡汤，是假的，那以后真有人靠摆摊月入三万，也没人信了。这叫塔西佗陷阱，你官方越推，大家越不信。所以别光说自媒体造谣，有些正能量谣言也是谣言。 我再说说微博这个平台。文章说“微博共推送了3132条热搜”，一周3132条，一天447条。你一天推447条热搜，每条都要求是真的？不可能。平台根本没能力审核，也不想审核。它就是个信息撮合平台，把最能引发讨论的东西撮合给最多的人。你让它负责，它就说我是技术公司，我不生产内容。但热搜榜是你排的，你收钱上热搜也是你干的，你说你没责任？我呸。你收钱的时候咋不说你是技术公司？你撤热搜的时候咋不说你是技术公司？说白了，就是又想赚钱又不想担责。这次公安部发文，我看能不能让微博把吃进去的吐出来点。 还有那些营销号，我真的是服了。前几天有个热搜说“某地一女子被家暴”，点进去一看，视频是两年前的，地方是外国的。底下一堆人骂中国男人，骂完发现是假的，又骂营销号。营销号呢？早把这条删了，换个号继续发。你举报它，它换个马甲又来了。平台封号也是封小号，大号该咋样还咋样。因为大号能带来流量，平台舍不得。你说这是治理谣言？这明明是纵容谣言。我建议以后造谣的，直接按诈骗罪处理，赚了多少流量，就罚多少钱。你看他们还敢不敢。 说到年轻人愤怒，我其实挺理解的。我毕业五年，换了三份工作，工资从四千涨到一万二，但房价从一万五涨到三万。你说我愤怒不愤怒？我大学同学，家里有钱的，毕业就买房，现在资产翻倍。我另一个同学，家里没钱的，现在还在合租。你说这是我不努力？我天天加班到十点，周末还接私活，我不努力？但努力有用吗？有用，但用处不大。这种无力感，不是微博热搜能给我的，是我自己算出来的。但微博热搜天天推“00后年入百万”“95后靠副业买房”，这就等于在我伤口上撒盐。你说这是谣言？可能人家真年入百万。但问题是你推这个，让剩下99%的人怎么想？这不就是制造焦虑吗？ 文章说“无头谣言”极易传播。啥叫无头谣言？就是没有明确来源的谣言。比如“据说”“网传”“疑似”。这种最可怕，因为没法追责。你说是谁传的？不知道。你说是谁造的？不知道。但就是能上热搜。我见过一个热搜叫“网传某医院医生集体辞职”，点进去全是“听说的”“朋友说的”，没有一个实名的。后来辟谣了，说没这回事。但医生群体的形象已经被破坏了。这种谣言成本极低，破坏极大。平台要是真想管，就该把这种“网传”话题直接限流，而不是等它爆了再辟谣。但平台不想管，因为“网传”有流量啊。你正经新闻没人看，“网传”才有人点。这就是劣币驱逐良币。 我再说个我自己的事。去年我妈在家族群转了一条“某地要地震”的消息，我一看就是假的，赶紧让她删。她不删，说“宁可信其有”。我说这是谣言，她说“那万一呢”。后来地震没来，但她也没觉得错。我后来想，她为啥信？因为她害怕。她年纪大了，经历过唐山大地震，对地震有天然的恐惧。谣言就是利用这种恐惧。微博上的年轻人也一样，你害怕失业，他就推“失业潮来了”；你害怕结婚，他就推“婚姻是坟墓”；你害怕生孩子，他就推“孩子是碎钞机”。你越怕啥，他越推啥。最后你信了，他赚了。你说这是年轻人的错？年轻人只是害怕而已。 文章说“网络谣言以及由其发酵传播的极端情绪，已经成为危害国家安全和人民福祉的毒瘤”。这个定性很重。我部分同意，部分觉得有点过头。谣言确实危害大，但把年轻人情绪说成毒瘤，有点甩锅的意思。年轻人焦虑愤怒，是因为现实有让人焦虑愤怒的地方。你光说情绪是毒瘤，不说现实是啥，那就等于说“你别抱怨，抱怨就是毒瘤”。这不行。你得既打谣言，也解决现实问题。不然就是治标不治本。就像一个人发烧，你光给他吃退烧药，不查他为啥发烧，那烧退了还会再烧。 还有文章说“上周问题热搜所存在的问题，几乎全部在11月17日中央网信办列举的‘戾气整治’项目内”。这说明啥？说明网信办早就知道这些问题，但一个月过去了，问题还在。是网信办没管吗？也不是，是平台阳奉阴违。你今天整治，它明天换个词继续。比如之前不让说“躺平”，它就改成“慢生活”。不让说“阶级”，它就改成“阶层”。你永远追不上它。所以我觉得，光靠整治不行，得改机制。热搜榜不能只按流量排，得有人工干预。但人工干预又容易变成另一种操控。这就很难。 最后我想说，这篇文章写得挺用心的，数据也有，案例也有。但我看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我想明白了，它把年轻人当成被动的受害者，被谣言煽动，被平台收割。但年轻人没那么傻。我们一边骂热搜，一边刷热搜；一边知道是假的，一边忍不住点进去；一边愤怒，一边继续贡献流量。你说这是为啥？因为无聊，因为焦虑，因为想找同类。热搜上的骂战，其实是一种社交。你骂一句，我骂一句，大家抱团取暖。虽然暖的是怒火，但总比冷着强。所以你说的“丧谣言”能火，不是因为它真，是因为它让年轻人觉得“我不是一个人”。你要真想解决，就得给年轻人别的取暖方式。光打谣言，打不完的。 我今天是请假在家，闲得没事刷了一上午微博，然后看到这篇文章，气得我饭都忘了吃。我老婆问我咋了，我说我在网上跟人吵架。她说你吵啥，我说我吵的是中国年轻人的未来。她说你拉倒吧，你先把碗洗了。我洗完碗回来接着写这条评论。我也不知道我说了啥，反正想到哪写到哪。可能有点乱，但都是真话。微博热搜我是又爱又恨，爱它让我知道发生了啥，恨它让我知道的全是破事。我希望它好，但我知道它好不了。因为只要流量还是钱，就永远有人往钱眼里钻。你管得了闻会军，管得了千千万万个想当闻会军的人吗？ 算了，不说了，再说又该被删了。我最后说一句：年轻人不是被热搜搞焦虑的，年轻人是被现实搞焦虑的。热搜只是把现实放大了一万倍。你关掉热搜，现实还在。你打掉谣言，现实还在。所以别老盯着微博，也看看微博外面。外面那些事，才是真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