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看完这个我血压直接上来了。张吉惟、林国瑞、林玟书、林雅南、江奕云，这五个人真是全网最忙。竹溪县住建局评审有他们，开封书法大赛获奖有他们，杭州师范大学福彩公益金受助名单还有他们。绝了。这不是巧，这是把大家当傻子。百度文库2022年的《10000中国普通人名大全》，抄前五个，连顺序都不改。你哪怕翻到第888页呢？你哪怕把名字倒过来呢？不，人家就懒得动。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些人拿钱的时候，连装都懒得装。 这事最让人火大的，不是骗子多聪明，是骗子太敷衍。敷衍到啥程度？就像考试抄同桌，连名字一起抄了。你抄个“张吉惟”，还抄“林国瑞”，还按顺序来。这不是水平问题，这是态度问题。他们心里压根没觉得会被查。或者说，他们觉得查了也没事。这个才是最吓人的。你骂他们蠢，他们可能还笑你穷。你骂他们坏，他们可能说大家都这样。真服了。 文章里说，杭州师范大学这个项目是福彩公益金，是给乡村留守儿童的。淳安县，浙江山区26县之一。项目叫“多彩送教淳滋味”。我一看到这个“淳滋味”，就想到山里的孩子。那些孩子可能爸妈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一次。可能放学回家就爷爷奶奶。可能连个像样的书桌都没有。你买一注双色球2块钱，里头有0.72元进公益金。你买一张20块刮刮乐，里头4块进公益金。这些钱一块一块攒起来，本来是要帮这些孩子的。结果名单上是谁？百度文库。你说离谱不离谱？ 我平时也买彩票。不多，偶尔路过彩票店，花十块二十块，做个梦。不中就不中，当捐了。现在你告诉我，捐的那部分可能被抄百度名单的人领走了。那我买彩票图啥？图给一群连名字都懒得编的人送钱？我他妈还不如直接买杯奶茶。奶茶至少甜。这个事恶心就恶心在，它把普通人的善意当傻逼耍。你中不了奖已经够惨了，结果你那份公益心还被拿去喂蟑螂。 文章说蟑螂定律，看到一只，家里已经一窝。太对了。竹溪县住建局那五个名字，开封书法大赛那五个名字，杭师大这五个名字，都是表面。你真去翻全国各地的公示，低保名单、助学金名单、扶贫名单、公益项目名单、评审专家名单、获奖名单，我跟你讲，能翻出花来。以前是抄电话本，后来抄报纸，现在抄百度。工具变了，人没变。不是百度害人，是有些人本来就打算这么干。没有百度人名大全，他们也会用游戏ID、小说角色、学生花名册。根源不是名单，是监督睡着了。 我补充一个事。前几年我老家村里公示低保，贴在村委会墙上。我路过看了一眼，名单里有个人，名字我认识，是村支书家亲戚。那家人有没有困难？有，但不是最困难。最困难那家老头老太太，没在名单上。后来我去问，人家说“名额有限”。我当时就明白了，公示是公示了，贴了，拍了照，交了差。至于老百姓看不看，看不懂，敢不敢说，没人管。杭师大这个事也一样。公示挂在学校网站角落，一个PDF，谁看？没人看就安全。要不是有网友无聊去比对百度人名大全，这事能露馅？露不了。人家年年这么干，干到退休。 所以我看这文章，一边觉得作者骂得对，一边又觉得标题有点那啥。“让马云的母校都破防了”。马云是杭师大的著名校友，没错。但这事跟马云有几毛钱关系？马云又没去签字，又没去审名单，又没去领公益金。拿马云出来，不就是因为马云有名吗？流量密码呗。杭师大出事，就骂杭师大，别老拽着马云。马云现在人在国外晃悠，他知不知道这破事都两说。标题这么写，搞得好像马云母校就该丢人一样。其实丢人的是那几个抄百度名单的，是那些签字盖章的，是那些把公益金当唐僧肉的人。不是“马云母校”四个字。马云母校这个标签，除了让标题更刺激，没啥用。 不过话说回来，杭师大这回也确实该脸红。公办大学，浙江重点建设高校，出了这种事，脸上挂不住。你说项目负责人抄名单，学校不知道？评审不知道？财务不知道？福彩中心不知道？一层一层都闭着眼？我不信。要么是集体糊弄，要么是有人分钱。你说就一个学生志愿者偷懒，可能吗？不可能。这是福彩公益金项目，要申报，要预算，要执行，要结项，要公示。中间多少道手续。每一道手续都是一道锁。现在锁全开了。要么锁是假的，要么钥匙在一个人手里。查，必须查。而且不能学校自己查。自己查自己，等于老子查儿子。查到最后大概率是“临时工操作失误，已批评教育”。这套路我们见多了。得纪委、审计、福彩中心、公安一起上。把资金流水拉出来，把名单来源交代清楚，把签字的人一个一个问。谁批的，谁拨的，谁领的，谁花的。别最后又是什么“工作疏忽”。疏忽你妈。抄前五个叫疏忽？那是习惯。 文章里有一句，说杭师大还是比较仔细的，没有直接抄全网五人组，而是抄了其中的名字。我看笑了。仔细个鬼。这就好比小偷进你家，没把电视机抱走，只拿了抽屉里的现金，你说他挺讲究？讲究个屁。他抄了其中的名字，说明他知道全网五人组太显眼，但他还是懒，还是在百度名单里找。这叫半桶水晃荡。真要有敬畏心，就该老老实实做项目，把每一分钱花到孩子身上。而不是在名单上玩躲猫猫。山里的孩子等的是课，是书，是陪伴。不是等你从百度上复制粘贴五个名字。 我再说个不同看法。网上现在一窝蜂骂，骂得对，但别骂偏了。有的人开始说“公益金都是骗人的”“慈善都是假的”。这话太绝对。基层确实有认真做事的人。我认识一个做乡村支教的老师，自己贴钱买文具，暑假不回家，去山里给孩子上课。这样的人有。不能因为一锅汤里掉了老鼠屎，就说整锅汤都是屎。但反过来说，也正是因为有认真做事的人，那些抄百度名单的才更可恨。他们把好人的路堵死了。以后谁还信公益？谁还捐钱？谁还买彩票？信任这东西，建起来十年，塌下来一天。杭师大这个事，如果不查个底朝天，以后福彩公益金项目公示，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又抄百度了吧”。那真正需要帮助的孩子怎么办？没人捐了，没人信了，他们倒霉。所以我说，查这事不只是追几万几十万块钱，是救公信力。公信力比钱贵。 还有，文章说这个项目指向乡村留守儿童面临的“教育资源失衡导致的教育不公平以及陪伴和引导缺失引发的人格发展不健全”两大难题。这话写得很官方，但翻译过来就是：山里孩子缺老师，缺陪伴，缺人管。这种项目本来应该是雪中送炭。结果有人把炭拉走卖了，往雪地里扔了五张百度打印纸。你说缺德不缺德？我都不敢想，如果这些孩子的家长知道自己孩子成了别人套钱的道具，心里啥滋味。他们可能不懂什么福彩公益金，只知道有人来学校拍了照，发了书包，上了两节课，然后走了。他们还会说谢谢。妈的，想到这个我就难受。 我猜测，这个百度名单现在要成绝版了。为啥？因为大家会去比对。以前没人注意，现在全网盯着。那些做过类似公示的单位，估计连夜在删PDF。删得掉吗？互联网有记忆。快照、截图、存档，早被人扒了。而且越删越心虚。你不删，可能只是懒；你一删，那就是承认有问题。所以接下来几个月，估计会有不少“名单下架”“网站维护”“公示到期”的戏码。大家别奇怪。蟑螂被手电筒照到，第一反应就是跑。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只要有人较真，一个都跑不掉。 但我也得说，光靠网友抓蟑螂，不是长久之计。网友要上班，要带娃，要还房贷。今天有空比对百度名单，明天呢？后天呢？全国那么多公示，谁能一个个查？真正该干这事的是谁？是审计，是纪委，是上级主管部门，是福彩中心。你们拿着工资，干的就是这个活。结果每次都是网友先发现，你们后调查。调查完了，发个通报，轻飘飘。这像话吗？我要是领导，我就搞个系统，把所有公示名单自动跟百度人名大全、常见假名库、已故人员库、社保库比对。一秒钟的事。为啥不做？不是技术做不到，是有人不想做。做了，得罪人。不做，反正出事有临时工。 还有一点，这文章说“骗子办赛，抓骗子就好，就怕抓骗子的，也是骗子”。这话扎心。竹溪县住建局评审小组，如果名单是假的，那评审谁做的？谁中标了？开封书法大赛，获奖名单是假的，那报名费进了谁口袋？杭师大公益金名单是假的，那钱打给谁了？这三个事的共同点，都是拿假名单套真利益。一个套项目，一个套报名费，一个套公益金。你说这是巧合？我不信。这背后可能是一条产业链。有人专门教怎么编名单，怎么走流程，怎么应付公示。甚至有人卖“公示套餐”。你别笑，真有。以前新闻爆过，什么“脱贫攻坚造假”“环保整改造假”，都是专业团队。现在轮到公益金了。所以别只盯着百度，百度只是工具。要盯人，盯钱，盯权。 我再讲个生活细节。我有个朋友在某个协会干过，办过比赛。他跟我说，有些比赛就是收报名费，获奖名单提前定好，都是关系户。有的更省事，直接从网上抄。他说，反正没人查。参赛的人要的是证书，谁管你真假。我问他，不怕被曝光？他说，曝光了就说“工作失误”，退钱，道歉，完事。听完我无语。现在看杭师大这个事，套路一样。只不过一个是比赛，一个是公益。公益更恶劣。因为比赛骗的是想拿奖的人，公益骗的是孩子，是纳税人，是买彩票的老百姓。性质能一样吗？不能。 我支持文章里那句话，凡走过，必定留下痕迹。你抄了百度，百度有记录。你公示了PDF，网络有快照。你签了字，纸上有笔迹。你转了账，银行有流水。只要想查，没有查不到的。怕就怕不想查。所以现在关键不是能不能查，是想不想查。杭师大说严肃调查，好，我们等着。别调查半年，最后说“相关人员已离职”。离职就完了？钱呢？责任呢？刑责呢？冒领公益金，伪造名单，算不算诈骗？算不算伪造公文？该抓抓，该判判。别拿“内部处理”糊弄人。老百姓不傻。 还有，我劝有些人别急着洗。说什么“可能是学生不懂事”“可能是下面人乱搞，学校不知道”。我问你，学校不知道，那项目怎么验收的？财务怎么报销的？公章怎么盖的？你一个大学，连个名单都不核实，那你别申请这个项目。你申请了，钱拿了，名也挂了，出了事就说不知道。好事全占，坏事不沾。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马云母校这个名头，不是免死金牌。相反，名气越大，责任越大。你既然顶着重点高校的牌子，就该做干净事。不然人家一说，哦，就是那个抄百度名单的学校。丢人不丢人？ 不过我也得给自己泼盆冷水。这事最后会不会又烂尾？有可能。网上热点三天就过去了。今天大家骂杭师大，明天一个明星离婚，后天一个网红翻车，注意力就散了。然后杭师大发个通报，处理两个小兵，钱追回来一部分，剩下的“无法追回”。大家骂两句，也就忘了。下一次，换个学校，换个项目，继续抄百度。这种循环我们见太多了。所以我才说，别让这事凉。要盯住。要天天问。要问钱去哪了，问谁签的字，问谁批的项目。问到最后，哪怕不能全追回来，也要让那些人知道，抄百度名单是有成本的。成本高到他们下次不敢。否则，蟑螂只会越来越多。 我现在特别想知道，那个“多彩送教淳滋味”项目，到底有没有真去淳安上过课？如果有，上课照片呢？签到表呢？孩子反馈呢？课程表呢？如果这些都有，那名单为什么是假的？是只造假了受助名单，还是整个项目都是假的？如果整个项目都是假的，那钱就是纯骗。如果项目真做了，只是名单填错，那也离谱。你做了好事，却连受益孩子名字都懒得写，那你做的是好事还是秀？秀给谁看？给福彩中心看，给领导看。本质还是为了交差。这种“表演式公益”，比不做还恶心。不做，钱还在。演一场，钱没了，孩子也没得到啥。 还有人问，为什么是杭州师范大学？为什么是马云母校？我倒觉得，不是杭师大特别坏，是它倒霉被发现了。全国那么多高校，那么多公益项目，肯定还有。这次是百度人名大全前五个，下次可能是“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我建议，全国搞一次大清查。所有拿过福彩公益金、慈善基金、财政补贴的项目，把公示名单拿出来，跑一遍假名库。查出来的，退钱，罚款，坐牢。查不出来的，也别高兴，以后每年抽查。别等网友当侦探。网友不是纪委，网友只是闲。闲人也有脾气。 说到脾气，我他妈最气的是，这些人拿的是给孩子的钱。你要是骗富人，骗企业，我可能还觉得你有本事。你骗留守儿童，骗山区孩子，骗买彩票的普通人。你算什么东西？你有本事去骗那些贪官啊。你不敢。你只敢欺负最没声音的人。孩子不会上网，不会举报，不会查百度。他们的爷爷奶奶更不会。所以你们就抄。抄得心安理得。我呸。这种人，抓到了就该让他们去淳安山里待一年，不给工资，每天给孩子上课。上完一年，再看他们好不好意思抄名单。 当然，骂归骂，还是要讲证据。现在网上信息多，别误伤。杭师大官方说调查，那就等调查。但等归等，质疑不能停。尤其是“百度人名大全”这个证据太硬了。名字一样，排序一样。这不是重名能解释的。中国重名是多，张伟多不多？多。但张吉惟、林国瑞、林玟书、林雅南、江奕云，五个一起，顺序还一样。你去大街上找这五个人组队试试？概率比中双色球还低。所以别洗了。洗不动。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复制粘贴。复制粘贴的人，要么是懒，要么是坏，要么又懒又坏。我看就是又懒又坏。 我现在最好奇的是，这份百度名单，到底是谁第一个发现能这么用的？是哪个天才？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省了编名字的功夫，还省了查重。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互联网时代，你复制任何东西都可能被比对。尤其是公开信息。你以为扔进人海就找不到了，其实网友比雷达还灵。你抄前五个，那就更蠢。前五个最容易被看到。你哪怕抄第100到第104呢？可能还没那么快被发现。但你还是会被发现，因为有人会一页一页翻。所以别抱侥幸。伸手必被捉。不是不捉，时候未到。 最后我想说，这篇文章看得我难受，但也看得我解气。难受是因为现实太烂，解气是因为还有人写，还有人看，还有人骂。骂也是一种监督。要是哪天这种事出来，大家都麻木了，那才真完了。所以我不怕骂，我怕没人骂。杭师大这个事，必须给个说法。马云母校不母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买彩票的人，那些捐钱的人，那些山里的孩子，他们的信任不能被当擦屁股纸。谁动了这笔钱，谁就得吐出来。谁签了字，谁就得负责。谁抄了百度，谁就得丢人。别道歉完事，别批评完事，别调岗完事。该进去的进去。不然下次，张吉惟他们还得上班。真的，别让全网最忙五人组再忙了。他们该下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