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标题我一看就火了。被流量“捧杀”的董宇辉，活成了第二个罗翔。谁写的？站出来。你咋不写董宇辉活成第二个孔子呢？标题党也太硬了吧。罗翔是罗翔，董宇辉是董宇辉，俩人都是靠嘴吃饭的，这我承认，可你要说活成第二个罗翔，我真觉得离谱。罗翔讲刑法，讲张三，讲法理，讲着讲着被网暴到退网。董宇辉卖玉米，卖大米，卖书，顺带讲点鸡汤。这能一样？你硬把他俩捆一块，就像说我家楼下卖煎饼的大爷活成了第二个巴菲特，都是靠一张嘴挣钱，能这么比吗？不能啊。 文章里那句“我无法为不需要的人讲解产品”，我看到就想笑。这话听着挺有骨气，挺有原则，可你细品，直播带货这行，啥叫需要？啥叫不需要？观众进来是买货的，不是来听你讲人生哲学的。你不想讲内衣裤，没问题。谁都有不想干的事。我干过超市理货，过年那阵子让我去杀鱼，我也说我不杀。可我不杀鱼，老板能扣我钱，能让我滚蛋。你董宇辉不讲解内衣裤，热搜一上，五千万阅读，评论区全是声援。这待遇，普通打工人想都不敢想。所以别把这事说得那么悲壮。你说他羞涩，我信。你说他有原则，我也信一半。可你说他因此被“捧杀”了，我就得打个问号。捧他的和骂他的，很可能是一拨人。今天喊他董老师，明天骂他董圣。互联网嘛，翻脸比翻书快。 那个“小作文”事件，文章写得跟没说一样。谁写的？东方甄选的小编？董宇辉自己？还是团队？你倒是说清楚啊。结果文章来一句“无论如何，这场小作文事件给董宇辉带来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废话，这用你说？打击大不大，看热搜就知道了。可你既然要写，就得把前因后果扒一扒。小编跳出来说文案是团队写的，董宇辉粉丝不干了，说你们抢功，说你们背刺。东方甄选管理层出来和稀泥，越和越稀。董宇辉呢，一脸委屈，又不能说太重。你说这是管理漏洞，我觉得不光是漏洞，是公司内部早就憋着劲儿了。一个主播太红，红到盖过公司，老板能舒服？同事能舒服？小编能舒服？嘴上说一家人，心里早算账了。直播这行，台前是兄弟，台后是KPI。你卖得多，你就是爷。你卖得少，你就得听安排。董宇辉不想讲内衣裤，运营还在旁边喊“你已经上热搜了，五千万阅读”。这哪是关心他，这是拿他当流量柴火往炉子里添。烧得越旺，公司越开心。烧完了，剩一堆灰，再换个人烧。就这么回事。 罗翔那段更逗。文章说罗翔来自湖南耒阳，考上北大，爱吃辣，到北京同学不吃辣还爱吃馒头，他心中不解，觉得傻气。这都哪跟哪？你写罗翔就写罗翔，扯馒头干啥？我大学室友湖南的，天天嫌我们食堂菜没味，拿老干妈拌饭，我们也觉得他离谱。这叫生活习惯，不叫人物深度。你拿这个证明罗翔有个性，所以网上红。那我还能说我们宿舍老六爱吃大蒜，所以他是我们楼最有魅力的男人。扯淡嘛。罗翔红，是因为他讲刑法讲得好，能把枯燥东西讲成人话。张三这个梗，是他自己造出来的，也是网友捧出来的。可后来呢？一句微博，被追着骂，退网。你说他委屈不委屈？我觉得委屈。可你说全是流量害的？也不全是。流量只是放大镜。你自己说的话，被人截出来，断章取义，无限上纲。你怪流量？流量说这锅我不背。你怪网友？网友说我们就这德行。你怪自己？自己又觉得没说错。最后只能闭嘴。罗翔闭嘴了。董宇辉现在还没闭嘴，但看他那状态，也快被逼成半个哑巴了。 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就是啥都想说，啥都没说透。一会儿小作文，一会儿内衣裤，一会儿罗翔，一会儿张三，一会儿北京馒头，一会儿湖南耒阳。你写散文呢？还是写评论呢？我看着像AI拼的。句子挺顺，顺得没魂。什么“诚然”“由此可见”“因此”“另外”“毫无疑问”“毋庸置疑”。这些词一出来，我就知道作者在凑字数。你写评论可以端着，但你端着也得有观点啊。你的观点是啥？流量捧杀？那你就说清楚谁在捧，谁在杀。是东方甄选捧？是丈母娘粉捧？是平台算法捧？还是董宇辉自己那张嘴捧？你一个都没说清。你就说“董宇辉必须谨言慎行”，“东方甄选应当强化管理”。这不废话吗？哪个公众人物不该谨言慎行？哪个公司不该管理员工？你搁这写员工手册呢？ 我表姐做直播，卖女装。有回弹幕让她试穿文胸，她脸都红了，说这个不方便。底下立马有人骂，说你装什么清高，卖衣服还不让看上身效果。她下播就哭了。第二天还得接着播。为啥？房贷车贷孩子补习班。她不想讲？她也不想讲。可她不讲，流量就掉。流量掉了，老板就骂。老板骂完，她还得笑。所以我看董宇辉拒讲内衣裤，第一反应不是他多高尚，是他有底气。他粉丝多，他可以不讲，热搜还站他。我表姐没这底气，只能硬着头皮讲。你说这公平吗？不公平。可这就是现实。你把董宇辉的拒绝当成一种反抗，一种人格光辉，那就有点过了。他也就是个卖货的，只不过卖得大，卖得贵，卖得有人听。别把他架那么高。架得越高，摔得越惨。标题说“捧杀”，这话我认同一半。捧是真捧，杀也是真杀。可杀他的不是流量本身，是流量背后那帮人。公司、平台、粉丝、黑粉、营销号，一个都跑不了。 我还烦一种论调，说董宇辉“自律、自省自律的人，竟会最终沦落到被谩骂至不得不退出网络的境地”。这话写得跟悼词似的。他退网了吗？没有吧。文章后面又说“目前他还未过多思虑，只想先静心做好眼前的事”。那到底退没退？你写东西能不能前后对一下？我怀疑作者自己都不知道董宇辉现在啥情况，就急着下结论。还有那句“他睿智地洞悉到自身不应陷入他人精心设计的所谓‘歧视女性’的陷阱”。这话更逗。啥叫精心设计的陷阱？谁设计的？网友？竞争对手？还是你们这些写文章的？你一句话就把所有批评他的人都打成阴谋家，这不叫客观，这叫拉偏架。董宇辉害羞不想讲内衣裤，可以理解。但别人批评他，也未必都是要搞他。有些人就是觉得你既然吃这碗饭，就别挑三拣四。这种声音难听，可它存在。你不能因为难听，就说人家是陷阱。那不是讨论，那是站队。 说实话，我对董宇辉没啥恶感。他讲东西确实有点东西，比那些只会喊“家人们冲”的主播强。他卖大米能讲出稻花香，卖玉米能讲出童年，卖书能讲出人生。这是本事。可这本事也是双刃剑。你越有文化，别人越拿文化要求你。你越会说话，别人越从你话里找毛病。你越红，别人越盼你塌。你站得越高，风越大。你自己选的。没人拿枪逼你上播。你吃了这碗饭，就得受这碗饭的气。别一受气就说是流量捧杀。流量说，我捧你的时候你咋不骂我？你赚钱的时候咋不嫌我？你上热搜的时候咋不关我？现在被骂了，就说我杀你。这不厚道。 东方甄选也离谱。一个公司，靠一个主播撑起来，本来就是高风险。你不想着怎么把体系做好，怎么把供应链做好，怎么把主播梯队做好，整天搞内部小作文。小编抢功，CEO摔手机，粉丝互撕。这不叫管理漏洞，这叫草台班子。你看人家胖东来，为啥员工愿意干？钱给够，尊重给够。你看东方甄选，钱可能给够了，尊重呢？董宇辉在镜头前说“我无法为不需要的人讲解产品”，这话是说给谁听的？表面说给观众，实际说给公司。你们别逼我。我不想讲内衣裤。你们非要我讲。我就不讲。你们能咋地？粉丝站我。可粉丝站你，公司更忌惮你。公司忌惮你，就想削你。削来削去，两败俱伤。最后董宇辉单飞，东方甄选掉粉。谁赢了？平台赢了。话题量吃饱了。营销号赢了。文章写出来了。就剩当事人一地鸡毛。 文章最后来一句“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我一看这句就脑壳疼。这是评论文章吗？这是预告片。你写了几千字，结论是等。等啥？等董宇辉回应？等东方甄选调查？等下一个热搜？你啥都没分析出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那我也会写：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看看明天太阳从哪边出来。这不叫文章，这叫废话合集。你还不如直接写，董宇辉红了，有人眼红，公司内斗，网友吃瓜。完事。非得整得跟学术论文一样。什么“信息化大爆炸”“网络技术蓬勃发展”“视频这种直观且生动的方式”。大哥，你写的是博客评论，不是初中作文。谁不知道现在短视频火？你搁这科普呢？ 再说罗翔。罗翔退网那事，我到现在都觉得可惜。他讲刑法，真能让人听进去。我当年考法考，听他的课，乐得跟听相声似的。可后来呢？一句读书心得，被骂成狗。他说啥了？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被放大，被曲解，被扣帽子。然后他就不说了。账号还在，人没了。你说这是流量的错？流量说，我没逼他退。网友说，我们只是表达观点。黑粉说，我们只是看不惯他装。营销号说，我们只是搬运。最后谁都没错，就罗翔错了。错在他多说了句话。错在他太红。错在他让一些人觉得不舒服。董宇辉现在也在走这条路。他讲书，讲历史，讲人生，讲着讲着就有人烦了。你一个卖货的，装什么文化人？你一个带货的，凭什么教育我？这种声音越来越多。你回应，说你没教育谁。他们说你狡辩。你不回应，说你默认。你退网，说你心虚。你继续播，说你脸皮厚。怎么都不对。这就是成名的代价。你享受了成名的红利，就得承担成名的反噬。别光说捧杀，也说说自己为啥被捧。为啥别人不捧我？因为我没那本事。我认。董宇辉有那本事，他也得认这本事带来的麻烦。 我有个朋友，以前在MCN干运营。他说主播这行，红的时候是祖宗，不红的时候是孙子。公司开会，讨论怎么让主播多播两小时。主播说嗓子疼。运营说，疼也得播，竞品在追。主播说，我粉丝爱看我不慌不忙。运营说，粉丝爱看没用，老板爱看数据。后来那主播抑郁了，停播了。公司转头捧新人。新人三个月就上位。老主播回来一看，直播间没她位置了。朋友说，这行没有感情，只有流量。董宇辉和东方甄选，说白了也是这回事。只不过他们体面一点，穿西装，讲诗词，卖贵东西。体面底下，还是那套。小编为什么敢发小作文？因为公司默许。公司为什么默许？因为不想让董宇辉一个人功劳太大。董宇辉为什么委屈？因为他觉得自己掏心掏肺，结果背后被捅刀。粉丝为什么愤怒？因为她们把董宇辉当自己人，容不得别人欺负。公司为什么尴尬？因为没想到粉丝反应这么大。一环扣一环。你说这是流量捧杀？这是人性。流量只是把人性放大了。 文章里还说“一个个体的成功与否，并非单纯取决于个人的努力与才能，更受到外界各种因素如环境、机遇等的影响”。这句我倒是点头。可你点头完，又说“即便有些人自身未能把握某些机会或成就，也不能以此为由来否认他人的辛勤付出与光辉成果”。这话绕来绕去，不就是和稀泥吗？你怕得罪谁？你既想说董宇辉成功靠努力，又想说光靠努力不够。你既想说罗翔厉害，又想说时代造就。你谁都不想得罪，结果谁都没说服。写评论不是端水。端水端到最后，水洒一地。你要么站董宇辉，骂公司不做人。要么站公司，骂董宇辉粉丝疯魔。要么站中间，说都有问题。你站中间也行，但你得把两边的问题说透。你不能一句“环境、机遇”就完了。那我还说人活着靠呼吸呢。废话。 还有内衣裤那事。我觉得网上吵得那么凶，纯粹是闲的。一个男的，不想讲女性内衣，这有啥可吵的？他害羞，他不好意思，他怕说错话。可以理解。可有些粉丝非要把他捧成尊重女性的典范。这就过了。他不想讲，不代表他尊重女性。他可能只是怕尴尬。有些黑粉非要骂他歧视女性。这也过了。他不讲内衣，跟歧视有啥关系？他要是讲得猥琐，那叫歧视。他不讲，顶多叫不专业。你非得上纲上线，那不叫讨论，叫找茬。更离谱的是运营还在旁边喊热搜五千万。五千万阅读，放我们县，全县人看八百遍。这有啥可骄傲的？热搜能当饭吃？热搜能证明他对？热搜只能证明大家爱看热闹。今天热闹是董宇辉，明天热闹是别人。热闹散了，谁还记得你讲没讲内衣。所以我觉得董宇辉最好的回应就是不回应。你越回应，越给热度添柴。你不理，三天就过去了。可公司不干。公司要热度。公司要股价。公司要GMV。你董宇辉想清静，公司不想。这就是矛盾。你活成了第二个罗翔？罗翔是自己退的。董宇辉是被公司架着，被粉丝捧着，被黑粉盯着。他想退，退得了吗？合同呢？违约金呢？团队呢？他背后一堆人吃饭呢。他退不了。所以他只能一边委屈，一边播。一边说不想讲，一边还得讲。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快意恩仇。 我看不惯文章把董宇辉写得跟小白兔似的。什么“自律、自省自律”，啥叫自省自律？重复了大哥。你写错字了吧？还是故意强调？自省自律的人就不会被骂？拉倒吧。监狱里还有天天写日记反省的呢。被骂跟自省不自省没关系。被骂是因为你红。你红，就有人看不惯。你红，就有人想蹭。你红，就有人觉得你德不配位。你自省，他们说你装。你自律，他们说你演。你呼吸，他们说你浪费空气。所以别拿道德品质解释网络暴力。网络暴力不需要理由。它只需要一个靶子。董宇辉现在就是靶子。他挡了谁的路？挡了公司的路，挡了同事的路，挡了其他主播的路，挡了营销号的路。大家都想从他身上咬一口。咬不到肉，咬点流量也行。这时候你说他自省自律，有啥用？没用。唯一有用的是合同写清楚，公关团队硬起来，法务该告就告。可东方甄选会吗？不一定。他们可能还觉得黑红也是红。 罗翔吃辣那段，我再吐槽一句。你写罗翔初到北京，同学不吃辣，爱吃馒头，他觉得傻。这叫啥？这叫地域差异。我山东人，去四川上学，看他们火锅涮脑花，我也觉得离谱。可我不会写文章说这是我成功的伏笔。你硬把生活习惯跟网络走红扯一起，这不叫深度，这叫凑字数。罗翔的魅力在于他讲案子时那股认真劲，还有他时不时冒出来的自嘲。张三这个梗，是网友帮他造的，也是他接住了。他要是板着脸讲，没人爱听。他要是光搞笑，也走不远。他正好在中间。董宇辉也一样。他讲货时带点文化，带点情怀，带点自嘲。丈母娘粉爱看。可这东西看多了也会腻。腻了就想换口味。换了口味，就说你变了。你没变，是观众变了。流量就这样。今天爱你爱到死，明天骂你骂到死。你受不了，就退。受得了，就熬。罗翔没熬住。董宇辉还在熬。你说他活成第二个罗翔，我看他未必想。罗翔至少退得干脆。董宇辉身后一堆事，退不干脆。这俩人，顶多算同病相怜，不能算活成谁。 文章说“东方甄选也应当强化对主播的管理和监督，确保他们在行为上符合社会公德和法律法规”。我看到这句直接笑出声。董宇辉干啥违法乱纪的事了？他不讲内衣裤，违反哪条法律？他讲小作文，违反哪条公德？你这话说得好像董宇辉是个危险分子，需要公司看管。真服了。东方甄选要真强化管理，先管管小编，管管CEO，管管那些背后放冷箭的。别光管主播。主播在前面冲锋，后面的人拆台。这公司能好才怪。你看人罗永浩，当年锤子科技欠一屁股债，直播还债，人家团队至少明面上不互撕。你看交个朋友，也捧主播，但没听说小编出来抢功。东方甄选可倒好，一个文案谁写的，能吵上热搜。这不叫管理，这叫宫斗。宫斗剧看多了吧。董宇辉不是甄嬛，他玩不了那些。他就会讲课。你让他讲课，他如鱼得水。你让他应付内斗，他可能真不行。所以他委屈。委屈就对了。不委屈才怪。 我再说说粉丝。丈母娘粉是真猛。董宇辉受一点委屈，她们能把东方甄选官号冲烂。这战斗力，饭圈看了都害怕。可粉丝护得越狠，董宇辉越难做人。公司会觉得，你看，他粉丝都敢骂公司了，他是不是想单干？同事会觉得，你看，他粉丝只认他，我们算啥？路人会觉得，你看，这群粉丝真烦，连带着烦董宇辉。最后董宇辉里外不是人。粉丝说我们是为你好。可这种好，太沉了。像我妈冬天非让我穿三条秋裤。我知道她为我好，可我热啊。董宇辉可能也热。但他不能说。他说了，粉丝伤心。粉丝伤心，流量掉。流量掉，公司骂。公司骂，粉丝更气。死循环。所以别光骂公司，也别光骂黑粉。粉丝也得想想，你们到底是在爱他，还是在爱那个“你们想象出来的他”。你们想象他清高，他就不该讲内衣。你们想象他受欺负，他就必须被欺负。你们想象他该单飞，他就得单飞。可他是个人，不是你们的电子宠物。他可能就想挣点钱，讲点课，安安稳稳。你们非把他架到火上烤。烤熟了，你们又说，看，流量把他捧杀了。这不搞笑吗？ 还有那个“我无法为不需要的人讲解产品”。这句话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啥叫需要？需要是主观的。你觉得不需要，别人可能觉得需要。你卖货，你讲产品，天经地义。你不讲，也行，那是你的自由。可你别把不讲说得那么高尚。好像你讲了就俗了。你讲大米，讲玉米，讲书，不也是卖货？不也是为了钱？怎么到了内衣裤，就成“不需要的人”了？内衣裤不是产品？卖内衣裤丢人？还是你觉得买内衣裤的人不需要你讲？那你卖大米的时候，买大米的人也不需要你讲稻花香啊。人家就是买米。你讲稻花香，人家听着高兴，多买两袋。你讲内衣裤，人家听着尴尬，少买两件。就这么简单。别升华。一升华就假。董宇辉可能没想升华，是文章帮他升华。文章把他每一句话都解读出微言大义。他打个哈欠，你都能说他在反抗资本。这就叫捧杀。捧杀不是骂他，是把他捧到不属于他的高度。然后他下不来。一下来就摔死。你们这些写文章的，才是捧杀主力。流量只是工具。笔杆子杀人，不见血。 罗翔退网那会儿，我也写过评论。我说，别把罗翔当神。他就是一个讲刑法的老师。他讲得好，我们听。他讲得不对，我们讨论。别他一说话就封神，他一闭嘴就悲情。后来我发现，我说了白说。该封神的还封神，该悲情的还悲情。网络就这德行。造神，毁神，再找下一个神。罗翔是上一个，董宇辉是这一个，下一个不知道是谁。可能是某个卖菜的，可能是某个讲历史的，可能是某个健身教练。只要他有特点，能说会道，能戳中一部分人的心，资本就推他，网友就捧他。等他赚够了，或者犯错了，或者单纯让人烦了，就摔他。摔完了，再找。流水线。你说这是捧杀？这是产业链。捧和杀是一条线的。你光看见杀，没看见捧。你光同情被杀的人，没看见他捧的时候多风光。我不是说活该。我是说别装外宾。这游戏规则大家都知道。你入局了，就得认。你不认，就别玩。可你入了局，赚了钱，出了名，再来说我好痛苦，流量害我。那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罗翔没说这话。罗翔退得安静。董宇辉也没说这话。文章替他说了。所以我说文章恶心。它把当事人的沉默当默认，把自己的臆想当真相。然后发出来，赚流量。它骂流量，自己吃流量。绝了。 再说回东方甄选。这公司也是有意思。教培转型，靠直播翻身。股价涨了，工资高了，脸也大了。可骨子里还是教培那套。老师要有师德，员工要听话，领导要权威。董宇辉是老师出身，他习惯讲课。可直播不是讲课。直播要互动，要卖货，要应付弹幕。他适应了，还适应得很好。可公司没适应。公司还觉得他是员工，该听安排。小编觉得文案是我写的，你凭啥独占功劳。CEO觉得公司是你的平台，你凭啥粉丝只认你。这就是矛盾。教培时代，名师再牛，也得挂机构的牌子。新东方名师出走，带不走学生。可直播时代，粉丝认人不认公司。董宇辉走了，丈母娘粉跟着走。公司慌了。慌就乱。乱就出小作文。小作文一出，全露馅了。你说这是流量捧杀？这是时代变了，公司没跟上。董宇辉不是被流量杀，是被旧管理杀。罗翔也不是被流量杀，是被舆论环境杀。俩人死法不一样。你非说活成第二个罗翔，那是你懒。你不想分析，就套模板。罗翔退网，董宇辉被骂。都是网上那点事。套一起，完事。多省事。可省事的文章，就是垃圾。垃圾文章，还发出来。还让我们拭目以待。拭目以待你个头。 我说话难听，但理不糙。董宇辉这人，我挺喜欢看他直播切片。他讲苏东坡，讲杜甫，讲得真不错。比那些咋咋呼呼的主播强一百倍。可我不把他当圣人。他卖货，我买货。他讲得好，我多听两句。他讲得不好，我划走。他不想讲内衣裤，我理解。他要是哪天想讲了，我也理解。人嘛，会变。你非把他钉在“清高”的十字架上，他难受，你早晚也失望。罗翔也是。他讲刑法，我听。他退网，我遗憾。可我不会天天喊他回来。他回来，可能又被骂。他不回来，过自己日子，挺好。流量这东西，来得快，去得快。今天把你捧上天，明天把你踩下地。你要是当真，你就输了。董宇辉要是当真，他就真成第二个罗翔了。可我觉得他没当真。他还在播，还在卖，还在讲。他比文章作者清醒。文章作者还在那“拭目以待”呢。董宇辉已经翻篇了。热搜一天一个，谁记得内衣裤。也就你们写文章的，还当个宝。 最后我说一句。别动不动就“捧杀”。捧杀这词，听着高级，其实就是甩锅。把责任推给流量，推给网友，推给时代。好像当事人一点错没有，全是外界害的。可能吗？董宇辉走到今天，靠的是他自己，也靠的是流量。东方甄选走到今天，靠的是董宇辉，也靠的是时代。罗翔走到今天，靠的是法律，也靠的是张三。谁都不是白莲花。谁都不是纯受害者。你要写，就写清楚。别和稀泥。别套模板。别把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硬写成同一个悲剧。你写得不累，我看得累。我打了这么多字，手都酸了。就这样吧。董宇辉该干嘛干嘛。罗翔该讲课讲课。东方甄选该整改整改。网友该吃瓜吃瓜。至于这篇文章，我建议作者自己再读一遍。看看逻辑通不通。看看例子硬不硬。看看结论空不空。看完要是还觉得好，那我没话说。你赢了。你继续拭目以待吧。我先去搬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