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偏向保护弱者这句话我就不爱听，法律要是偏谁那还叫法律吗，那叫居委会大妈调解。你说他有钱年轻是男性所以是强者，这三样凑一块就是强者了？我认识一个月薪三万的天天被对象骂得跟孙子似的，工资卡上交，出门报备，晚上十点没到家电话能打二十个，你说他是强者？强在哪，强在能挣钱然后被人花？那不叫强者，那叫提款机还得自己充电。 钱多就等于关系里占上风，这个逻辑我真是听够了。钱在感情里能换来的东西有限，换不来人家真心，换来的可能是人家演出来的真心。而且你反过来想，正因为有钱，才更容易被人盯上，才更容易被人一点点掏空。穷光蛋谁骗啊，骗也骗不出油水。所以有钱这件事在这个场景里到底是强还是弱，真不好说。你把它当强者标志，那被骗的都是活该呗，因为你有钱所以你该被骗，这什么强盗逻辑。 还有年轻。年轻就是强者？年轻最大的问题就是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人心能有多弯。二十出头的人，觉得全世界都跟自己一样实诚，别人说两句好听的，脑子一热什么都愿意掏。这不是强，这是嫩。嫩到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嫩到出了事都不知道该找谁。你说他强者，强者会往江里跳？强者会走到那一步？ 男性这个标签就更离谱了。男的就不能是被害者了？男的就不会被拿捏了？一个大男人被对象借钱不还，说出来都怕被人笑，只能自己憋着。憋着憋着就憋出事了。这种时候你说他是强者，他连开口求助的资格都被这句话堵死了，因为他"强"嘛，他"应该扛得住"嘛。这话说出去就是把人往绝路上推。 至于"自愿陷入"这四个字，我特别烦。自愿。什么叫自愿。你被人一天到晚说"你不给我花钱就是不爱我"，这算自愿吗。你被人拿分手威胁着转账，这算自愿吗。你被人画了一堆饼说以后怎么怎么着，你信了，钱掏了，回头发现饼是画的，这算自愿吗。自愿这个词太轻巧了，轻巧到把中间那几十次推拉、几十次情绪拉扯全给抹了。人是会被影响的，不是石头，不是你推一下他滚一下。一个人走到跳江那一步，中间得有多少次喊不出来，你一句"自愿"就给总结了，真省事。 通告说女方退回全部差额。这个"差额"两个字我也琢磨了半天。差额是啥，是两个人之间进出的账算出来一个数，多的退回去？那这个数是怎么算的，算的时候认不认那些没走转账的东西？比如一起花的、比如给买的东西、比如各种说不清的。这些算不算进去。还有就是退的时机，是被立案之后才退的，还是自己心里过不去主动退的，这两码事。前者叫退赃，后者才叫良心。通告上不一定写得清，但看客们直接就说"你看人家退了"，好像退了就等于这事结了，这心也太宽了。 "也算是部分伸张了"。伸张给谁了。给跳江的那个人吗？人没了，伸张啥。给他家里人吗？家里人要的是那点钱吗，人要的是那个人回来。这话说得就跟"人没了但钱退了所以还行"一样，我听着就不舒服。什么叫还行。哪还行。退钱这件事顶多是把账抹平了，人情这笔账怎么抹。一个年轻人没了，你跟我说部分伸张，我伸你个头。 还有那句"旁观者也只能扼腕"。这句话最让我来气。只能扼腕？掐着自己手腕叹气呗，叹完该干嘛干嘛，这多轻松。旁观者能说的话多了去了。你自己身边人要是陷到这种关系里，你能不能拉一把，能不能说一句"兄弟你最近怎么样"，能不能在他半夜发朋友圈的时候回个电话。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可能就有用。说"只能扼腕"的人，多半是啥也不想干，还想显得自己挺悲悯、挺通透。通透个屁，就是懒得管。 我表哥的事我跟你说过没有，没说过我想想。他谈了个对象谈了三年，中间各种理由借钱，今天家里人生病，明天自己做生意周转不开，后天说交房租差一点。三年下来小二十万没了。后来发现那女的根本就是有老公，孩子都上小学了。报警，警察说你们这是恋爱关系里的经济往来，建议走民事。去法院，法院说证据链不够完整，很多是口头借的，转账备注也没写，最后判回来几万块。折腾了两年多，人瘦了一圈，现在一提到找对象就摇头。你说这事里谁是强者。我表哥程序员，一个月两万多，算强者吧，结果呢。他被骗的时候你说是他自愿的，那确实，每次钱都是他自己转的，没人拿刀架他脖子上。但你要说这是公平自愿，我第一个不服。 所以法律说胖猫这个案子不构成诈骗，这我信，法律有法律的构成要件，不是说谈过恋爱就一定不构成，也不是说闹出人命就一定构成。但"不构成诈骗"这四个字，只能说明在法律这个尺子上，这事量不到那个刻度。不代表这事在别的尺子上也是干净的。法律是底线，底线上面还有一大片灰不溜秋的地带呢。你可以说法律判得没毛病，但你不能把法律判的当成道德判的，更不能拿这个去堵别人的嘴。 网上那些人也是，一看这种新闻就开始分阵营。一边说女的渣，一边说男的活该舔狗。两边吵得脸红脖子粗，中间那个人已经没人记得了。什么"舔狗不得好死"，什么"恋爱脑"，什么"ATM机自己愿意吐钱"。给人贴完标签，人就变成一个笑话了，就不是一个人了。一个成了笑话的人，谁还愿意再去听他说什么。他活着的时候说不出来，走了之后更没人听了。你说这话伤人吗，伤。但说这话的人不觉得，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不是人，那是个段子。 我不知道这事全部的细节，通告上说的我信一部分。信的是那些查得到的、有记录的、能对上数的地方。不太信的是那种"双方存在真实恋爱关系"就能把一切都解释完的说法。真实恋爱关系，什么叫真实，两个人真的谈过就叫真实？那中间的那些拉扯、那些情绪操控、那些今天分手明天复合、那些"你不给钱就是不爱我"的循环，算不算在这四个字里头。人心的事，通告写不清，也写不了。所以我看这种通报，从来都是看一半，剩下那一半留着。 我最烦的就是那种一出事就急着找原因的人。找完了心里就踏实了，觉得世界还是讲道理的，这个人出事是因为他自己有问题，我没问题，所以我不会出事。这种心理我懂，谁都想过日子踏实点。但你把这种心理拿出来当道理讲，说成"法律保护弱者""他自愿陷入"，那就有点过了。你踏实你自己的，别拿别人的事垫。 最后还是那句话，别急着给这种事下结论。你说他强者，你说他自愿，你说旁观者只能扼腕，你说退回差额就算伸张，这四句话每句都太顺了，顺得让人不想再想。但你多停一秒试试。有钱的那个人也可能是被拿捏的那个，年轻的那个人也可能是最容易信人的那个，男的也可能是喊不出声的那个。自愿这两个字底下，可能压着几十次说不出口的憋屈。旁观者其实不是只能扼腕，旁观者能不装死。退回差额不是结局，只是账算清了，人算不清。 真服了，写这么长。反正我就是觉得这事别下结论下那么快，尤其别拿"弱者""强者""自愿"这种大词往活人身上一套就完事。套完了自己心里舒服，但那不是真的。那是你自己骗自己。

写这文章的哥们，我先跟你唠一句。你抬头看看你自己写的东西行吗？开头说“导师黄若飞教授”，中间变成“黄飞若所指导的学生”，后面又成了“黄某若”。哥们你名字都没捋直，还搁那儿“更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思考”呢？你思考啥了？125页举报信你读完了吗你就写？我看你就是扫了个标题，刷了两条热搜，百度搜了几张图，然后键盘一敲，齐活。“来源：百度”四个字挂那儿，跟贴小广告似的。名字写错真不是小事兄弟，名字都错，事儿就记不住；事儿记不住，那所谓的正义就永远在路上，永远不到站。 先说学生。 11个人，硕博，实名，签字，按手印。你知道这几个字有多重吗。没读过研的可能没概念，我给你讲讲。导师手里攥着你什么？毕业论文能不能开题，开题了能不能过中期，中期过了能不能送盲审，盲审过了能不能答辩，答辩完了还得他签字。还有论文署名，第一作者还是第二作者还是连个屁都没有，全靠他一句话。还有劳务费，还有推荐信，还有你以后想进高校、进研究所、进企业，人家一个电话打过来问“这孩子怎么样”，他一句“不太行”，你三年白干。就这样一个人，你举报他，等于你亲手把自己那根管子掐了。 那个专硕女生钟芸说的一段话，我看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一开始对科研充满热情，后来怀疑自己的科研能力，再后来失望，最后心灰意冷，还老焦虑。”这话太他妈熟了。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心路，这是一届一届学生的标准流程。谁不是满怀期待进去的，谁不是觉得自己能搞出点东西的。然后呢，天天给人改数据、跑腿、做横向、给导师的企业干活，干的活儿跟学术八竿子打不着，论文发出来自己都看不懂。到最后就一个念头：毕业。只要能毕业，让我干啥都行。 我本科一个室友，读的某211。他导师接横向，实验室就是个小作坊。早上八点打卡，晚上十一点走，一周六天，周日还得开组会。劳务费一个月两百，还得谢谢老师。有次他跟我说，师兄的毕业论文里有张电镜图，调个对比度、裁个边，转手用到另一篇文章里当另一组实验的结果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我笑不出来。后来他退学了，去卖保险。现在过得挺好，收入比我们那帮死磕读博的高多了，前两天还在朋友圈晒车。你说这是他的失败还是这套东西的失败。 再说这案子本身。 15篇论文，19篇学位论文，2016到2023年，七年。七年啊兄弟。横跨三个博士、十三个硕士。篡改数据，编实验图，同一个图换个标注就当两回实验结果用，样本跟原始数据对不上。这已经不是一个人手滑了，这是一条流水线。七年间这条线一直在跑，年年出货，出了这么多年。 那问题来了。盲审专家是闭着眼审的吗？答辩委员会是去吃饭的吗？学院的学术委员会是干什么吃的？每年年底统计论文数量的时候，一个个数得比谁都清楚，怎么一到看图看数据就集体失明了？还有同门，一个实验室二三十号人，谁的数据是真的谁的是假的，大家心里能没数？都有数。就是没人说话。因为说话的人走不了。这他妈就是现实。 所以我最烦那种把这事写成“11名学生的勇气”的调子。勇气当然有，这11个人是真汉子。但你光夸勇气，就把最该骂的东西轻轻放过去了。该问的是：为什么非得靠11个学生拿命去赌，才能掀开这么一个盖子？这套机制平时是干嘛用的？是不是只有上了热搜，它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叫“监督”的功能？ 你看文章里写的，1月16日晚上，学校“立即成立专案调查组，启动调查程序”。当晚。这俩字用得多漂亮啊。当晚。那说明平时是不当晚的，平时是隔三天、隔三周、隔三届。学生跑去反映情况，得到的回复大概是“你先跟导师沟通沟通”“这事儿我们了解一下”“年轻人要多理解老师”。一上网，一爆热搜，好家伙，当晚就专案组了，连夜开会了，领导批示了。 这说明啥？说明网民比校领导好使。说明这套东西不是不会转，是不想转。你不戳它，它就装死。 还有那句“已被暂停工作”。暂停。不是停职，不是开除，不是立案，是暂时停止。那你倒是说说，工资停不停？经费停不停？办公室收不收？手底下的学生怎么办，谁带？一句“结果暂未出炉”，就想把大家打发了。从1月16号到现在，几个来回了，学生1月18号凌晨还在自习室接受采访，说“精神肉体都很疲惫”。人家都累成那样了，你还在“暂未出炉”。菜都凉了，你这锅还没开。 哦对了，那教授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学生举报不实”。我看到这儿直接喷了。兄弟，人家拿的是125页材料，标准论文格式写的，有前言有结语有致谢，15篇论文19篇学位论文一条一条给你列着，图都圈出来了。你说不实，你就说不实？你倒是拿出来实的啊。你的原始数据呢？你的实验记录本呢？你的样本编号呢？你倒是甩出来打他们脸啊。甩不出来，光靠嘴硬，谁信你啊。哦，我忘了，原始数据可能已经被格式化了，实验记录本可能已经“丢失”了。这套剧本我太熟了，熟得能背。 文章里还问了一句，“迟来的正义还是正义吗？”我看到这句直接笑出声。这话听着挺文艺挺深沉，其实就是句废话。 正义来晚了就不是正义，是赔偿，是止损，是事后拿抹布擦地。你一个学生被卡了三年，导师被处理了，你这三年能退回来吗？你那个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数据能变回真的吗？你那些本来可以做出的成果，被耗掉的热情，能赔吗？还有那些早就拿着假数据毕了业、现在正在某个大学里当老师、继续带着新一批学生的人，谁去把他们挖出来？他们的学位撤不撤？他们的职称撤不撤？他们发的那些文章撤不撤？没人提。提了也说“历史遗留问题”。 所以别问“迟来的正义还是不是正义”了，先问问这正义他妈的到底到没到。到现在“结果暂未出炉”，到没到？没到。你问的是个伪命题，人家压根还没来呢你就在那儿算它到得晚不晚。先让它来，来了咱们再算账。 还有一句我不同意。文章里说“国内期刊被搞得乌烟瘴气就算了，很多所谓专家学者还去祸害SCI”。这话听着解气，但你把SCI捧太高了。搞得好像SCI就是干净的、圣洁的、国际的、高端的。兄弟你去查查撤稿数据库，国外那帮人造假的少吗？那个什么心肌干细胞，一个人编了十几年的故事，骗了全世界整个领域，多少实验室跟着做，多少经费打水漂，多少博士因此白读。人家那才叫祸害，祸害的是全人类。 区别不在于国内烂国外好，区别在于：人家查得狠，撤得快，罚得重，进了黑名单这辈子别想再拿一分钱经费。咱们这边是查得慢，撤得少，罚得像挠痒痒，撤个职换个地方接着干。这才是要命的地方。别整天搞“外面月亮圆”那一套，没劲。 再往回说，说句更不中听的。 这事儿当时上了热搜，全网骂，转发几十万，评论区全是“支持学生”“学术圈该整顿了”。现在呢？还有几个人记得黄某若这三个字？下一个热搜一来，大家扭头就去看明星离婚、看谁谁又塌房了，谁还管你125页不125页。我们这些围观的人，说白了也就是看个热闹，看完点个赞，发句“支持”，然后接着点外卖、刷短视频。我自己也是。这才是最操蛋的地方。不是学校不要脸，是大家只记得三天。三天热度，一周健忘，一个月就当没发生过。到明年这个时候，新一届学生进去，还是那套规矩，还是那套流程，还是那张图换个标注。 然后咱们说说最后会怎么样。说实话我一点不乐观。 大概率的结果是：导师撤职，开除党籍，追回经费，通报批评；几个已经毕业的，学位撤一部分或者象征性撤几个；学校发一个“举一反三、引以为戒”的通报，然后换个人当系主任，开个整改大会，拍拍照片，这页就翻过去了。学生那边，该毕业的毕业，该延毕的延毕，该换导师的换导师，能安排的去别的组凑合几个月，凑不上的就在宿舍干坐着。一年之后，没人记得。这不是我悲观，这是看多了。前车之鉴一箩筐，哪个不是这么收场的。无非是热度高低、通报长短的区别。 但就是在这种注定要凉的结局里，那11个人还是站出来了。特别是那句，“即便是自己毕不了业也值了”。我信这句话。因为他们赌的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前途，是后面每一届进这个组的学生的命。他们不想再有人踏进这个坑，不想再有人被磨掉对科研那点本来就不多的热情。就冲这句话，我给他们磕一个。 至于那些说“学生不懂事”“这孩子以后没法混了”“得罪导师有什么好处”的人，我劝你闭嘴。就是你们这种人太多了，才一个个都学会了忍着。忍着忍着，忍成习惯，忍成一辈子给别人改数据的工具人。然后等你哪天自己孩子读研，碰上一个这样的导师，你再回头想想今天你说过的话。到时候别哭。 行了，说了这么多，也就是一个刷手机的普通人在自言自语。热搜过去了，我还记着这事儿，就当我记性比别人好一点。别的也做不了，就多写两句，多骂两句，让这名字多挂几天。 对了，那导师到底叫黄若飞还是黄飞若来着？你看，我也记混了。所以写文章那哥们，名字真不是小事。你把名字写对了，人家才记得住；记得住，才有人追问；有人追问，那破正义才可能挪动半步。 名字都写不对，还谈什么思考，谈什么引人深思。洗洗睡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