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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刷到这篇真是给我看精神了,本来凌晨一点半准备睡了,结果一个“领导讲话”直接给我整得 PTSD 发作,翻来覆去睡不着。你写的那个“学生骄阳下煎熬等待,领导阴暗处争相表演”,太他妈精准了,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真的绝了。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我初中那会儿,大夏天三十七八度,全校在操场上站着,听校长在主席台上讲话。我们穿的那个校服,涤纶的,不透气,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鞋里头都是湿的。校长在主席台那个遮阳棚底下,旁边还放着矿泉水,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我当时站在队伍里就在想,你他妈倒是下来站一会儿试试?但没人敢动,连擦汗都得偷偷摸摸的,因为班主任在队伍后面来回踱步,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你说这叫什么?这不就是驯化吗?让你身体记住,在权力面前你连擦汗的资格都没有。 文章里说“吃饭禁止坐着、跑操只能贴着、上课禁止喝水”这些,我一开始觉得太夸张了吧,结果我表妹去年上高一,回来跟我吐槽,说她们学校真有这种规定,吃饭必须站着吃,说是“节约时间”。我当时就听傻了,我问她你们老师不管吗,她说老师也站着吃,但是老师有专门的窗口不用排队。我操,我当时就炸了,回家跟我妈说这事,我妈居然说“人家学校也是为你们好”。你看,这就对了,这就是文章里说的“习惯性接受”,连家长都觉得这是正常的,那学生还能怎么想? 但说实话,我对文章里那个《肖申克的救赎》的类比有点不太舒服。你说“你之所以没有爱上监狱,是因为关得不够久”,这个话确实很有冲击力,但我觉得有点太重了。监狱是什么地方?那是剥夺人身自由的地方,学校再怎么操蛋,至少名义上还是教育机构,你还能毕业走人,你还能考上大学离开那个地方。但你把这个比作监狱,就有点像把所有经历过这些的人都打成一个“被驯服”的标签,那那些真的在反抗的人呢?那些偷偷在课桌底下看课外书、在厕所里躲着不出来、在升旗仪式上偷偷背单词的人呢?他们算什么?他们没有被完全驯服吧?他们的“主观能动性”还在吧?我觉得文章有点太绝对了,好像只要经历过这套系统就一定会变成“规则的捍卫者”,但现实里也有很多人从这个系统里爬出来之后,成了最激烈的批评者,比如写这篇文章的人自己。 还有那个“不会享受快乐”和“过于放纵自我”的两种极端,我觉得这个二分法有点问题。你说“劳逸结合的中间状态才是少数人的特权”,这话说得太丧了,好像普通人就只能在这两个极端里二选一。我身边就有不少人,小时候被管得死死的,长大了该玩的时候也会玩,该干活的时候也干活,没你说得那么分裂。可能我样本量不够大吧,但我觉得把人分成这两类有点太简单了,人是很复杂的,不是所有被压过的人都会变成“小镇做题家”或者“社会巨婴”,大部分人就是在夹缝里活出了自己的样子,虽然不一定光鲜,但也没你说的那么惨。 不过你写“领导讲话”这个切入点是真的狠。我以前一直觉得领导讲话就是浪费时间,但没往“服从性训练”这个方向上想。你这么一说,我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学校搞什么“百日誓师”,请个什么专家来演讲,搞得跟传销现场似的,学生在那吼啊喊啊,眼泪哗哗的。我高三那年搞过一次,我们班有个同学吼到嗓子哑了,第二天说不出话,结果班主任还夸他“有拼劲”。我操,这他妈不是有病吗?你拼劲要是用在学习上,你多刷两道题不行吗?非要吼出来给领导看?这不就是表演吗?但当时没人觉得有问题,大家都觉得“别人都吼了我不吼是不是显得我不够努力”,然后集体陷入这种傻逼逻辑里。 你写“把会出于本能质疑、反抗的东西,用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去内在合理化”,这句话我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扎心。我以前在高中,每天早上六点半跑操,冬天零下好几度,天还黑着,跑完回教室早读。我当时居然觉得这很正常,还会跟别人说“早起对身体好”。现在想想,我他妈是被洗脑了吧?早起对身体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但当时就是会主动给这些傻逼规定找理由,因为我们没法反抗,反抗的代价太大了。你要是说“我不想跑操”,那就是“不服从管理”,班主任找你谈话,家长被叫来学校,最后你还是得跑。与其这样,不如自己骗自己说“跑操挺好的”。这不就是你说的“内在合理化”吗?我服了,真的太真实了。 但话说回来,我不同意你最后说的“大学也有各种官僚活动,但已不是强制”。你说不是强制,但你导员让你去听讲座你敢不去?你说不去一次试试?你不去的话,评奖评优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不是强制”了。还有那些学生会、社团的活动,你不去的话,别人说你不合群,下次有什么好事也不带你。这种“非强制的强制”比明着强制更恶心,因为它让你觉得是你自己选的,但其实你根本没得选。我大学的时候,学院搞什么“学风建设大会”,要求全员到场,我谎称生病没去,结果第二天导员把我叫去办公室,问我“是不是对学院有什么意见”。我操,我连不想听你废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但表面上你还得笑嘻嘻地说“没有没有,就是身体不舒服”。你看,这就是升级版的服从性训练,表面上给你自由,实际上你的自由永远在权力的笼子里。 我觉得文章里最狠的一句话是“校领导的服务对象从来不是学生”。这话真的太对了。你想想,那些开学典礼、升旗仪式、誓师大会,到底是给谁看的?是给学生看的吗?学生根本不想看。是给老师看的吗?老师也不想看。是给领导自己看的,是给上级领导看的。校长在台上讲话,下面学生站得整整齐齐,照片一拍,新闻一发,“我校隆重举行某某大会”,这就是校长的政绩。学生只是道具,跟背景板没什么区别。你说学生能从这个里头学到什么?学到的是“在权力面前你要表现得服从”,学到的是“你的感受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领导满意”。这种教育,比什么数理化都深入骨髓,因为你从六岁开始就学会了。 还有那个“宁愿花几个下午走方阵、拼大字,也不愿意多排一节体育课”,这个太他妈真实了。我高中为了搞什么“校庆表演”,练了一个月的方阵,每天下午两节课后就开始练,练到晚上六点。那时候我们体育课一周就两节,还经常被其他老师占。你说学生不想上体育课吗?想得要命。但学校宁愿让你走方阵给领导看,也不让你去打球跑步。为什么?因为方阵是集体表演,是给领导看的,体育课是你自己爽,领导看不到。所以你的快乐不重要,领导的面子才重要。 不过有一点我想补充一下,就是文章里说的“初等教育”的作息,什么早六晚十、一周六天半,这个在有些地方可能没那么夸张。我老家是三四线城市的,我们高中是早七晚九,一周六天,周日休息一天。当然也很累,但没到你说的“血汗工厂”那个程度。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们那边更卷,还是说现在越来越卷了,但我感觉不同地方、不同学校的差异还是很大的。文章里说“更多的地方却视之为先进经验”,这个“更多”可能有点以偏概全了,因为有些学校确实没这么变态。当然我不是说那些变态的学校不存在,它们确实存在,而且很恶心,但我觉得把所有学校都打成一样的,反而让那些没那么严重的地方没法被看见。 还有“课间不让瞎逛”这个,我太有感触了。我小学的时候,课间十分钟,老师要求我们除了上厕所,不能离开座位,不能大声说话,不能跑跳。我当时觉得这很正常,因为老师说了“课间是为了让你们准备下节课的”。现在想想,课间不就是用来玩的吗?你连课间都不让孩子玩,那孩子什么时候玩?放学了要写作业,周末要上补习班,寒暑假要提前学下学期的内容。孩子的时间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一分钟是属于自己的。这种教育,不就是把人变成机器的过程吗?而且最可怕的是,很多家长还觉得这是“为孩子好”,觉得“现在苦一点将来就甜了”。但我活了这么多年,我发现苦是苦过来了,甜呢?被驯服之后的甜,是你已经不会甜了。 你说“不会享受快乐”这个点,我特别有共鸣。我到现在都有个毛病,就是闲下来的时候会焦虑,会觉得“我是不是在浪费时间”,必须干点什么“有用”的事才安心。哪怕是周末在家,我也得看书、写东西、学点什么,不然就坐立不安。我朋友叫我出去玩,我第一反应是“这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然后我就意识到,我他妈已经被驯化了,连玩都不会玩了。这种状态,就是你文章里说的“习惯性吃苦”的终身延续。吃苦吃习惯了,甜的你都不认识。 但是你说这是“小镇做题家、好学生心态受害者”的特征,我又觉得有点标签化。不是所有从小苦过来的人都这样,也不是所有会享受快乐的人都是“放纵自我”。我见过一些朋友,他们小时候也被管得很严,但长大后反而很会玩,玩得很疯,但工作的时候也很认真。他们不是“物极必反”,他们就是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我觉得文章把因果关系搞得太简单了,好像被压过的人就一定会走向两个极端,但人是有自我修复能力的,不是所有伤都治不好。 另外,你说“大学不是强制”,这个我不太同意。你说大学是“各种官僚活动”,但“已不是强制”。我前面说了,有些大学的活动其实就是“非强制的强制”,你表面上可以不去,但代价是你得承担。而且大学的官僚化其实更隐蔽,更恶心,因为它是披着“自由”的外衣的。你选课的时候,有些课你不想选,但你必须选,因为毕业要求。你参加活动的时候,你不想去,但你必须去,因为综合素质学分。这些东西,表面上是“选择”,实际上是“没得选”。所以我觉得大学不是不强制,而是强制的形式变了,变得更高级了,更不容易被识别了。 你说“任何活动只要掺杂领导讲话,都会丧失意义”,这个我完全同意。我参加过很多活动,本来挺有意思的,结果领导一上台讲话,整个气氛就变了,大家都开始低头玩手机,或者假装在听,实际上脑子里在想别的。领导讲话就像是一个黑洞,把所有的意义都吸走了。你本来是在参加一个活动,结果变成了一群人在等领导讲完话。领导讲完了,活动也结束了,大家一哄而散,什么都没留下。你说这种活动有什么意义?唯一的“意义”就是领导讲过了,照片拍过了,新闻发过了,任务完成了。 但我觉得,比“领导讲话”更可怕的是,有些人真的相信了领导的话。我见过一些同学,领导讲什么他们都信,领导说“我们要艰苦奋斗”,他们就拼命学习;领导说“我们要感恩学校”,他们就真的感恩。我当时觉得他们好傻,但现在想想,他们只是被驯化得更彻底而已。他们已经把外部的要求变成了内心的需求,这就是你说的“用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去内在合理化”。这种人,你没法跟他们讲道理,因为他们已经被洗脑了,他们觉得你才是不正常的。 你说“当数十年如一日地习惯性接受,你也会成为规则的捍卫者”。我他妈真的见过这种人。我高中同学,被学校管得死死的,结果毕业之后,他居然觉得学校的管理方式很对,说“没有学校的严格管理,我考不上大学”。我操,我当时就想骂他,你他妈是不是斯德哥尔摩了?但后来我想想,他也没错,因为他在那个环境里活下来了,他必须给那个环境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他没法面对自己受到的伤害。这就是你说的“内在合理化”的后果,你不仅接受了规则,你还成了规则的一部分。 但话说回来,我也见过一些人,他们从这个系统里出来之后,反而变得更清醒了。他们知道什么是错的,他们不会再去捍卫那些规则,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反抗。虽然反抗的力量很小,但至少他们没有变成“规则的捍卫者”。所以我觉得,不是所有被驯服的人都会变成帮凶,有些人只是暂时被困住了,他们还在挣扎。 你最后说的那个“两种极端”,我觉得还有一个中间状态,就是“表面顺从,内心反抗”。这种人很多,他们在学校里表现得很听话,但心里根本不信那一套。他们知道领导讲话是废话,但他们不会说出来,他们会用脚投票,能躲就躲,能逃就逃。他们可能不会成为什么“规则的捍卫者”,也不会成为什么“社会巨婴”,他们就是在夹缝里活着,虽然累,但至少保住了自己。我可能就是这种人。我从小到大,表面上一直很听话,但内心里,我对那些傻逼规定从来都是不屑的。我不会去跟老师对着干,因为我知道代价太大,但我会在心里默默骂他们。这种“内心反抗”,虽然没什么卵用,但至少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活人,没有被完全驯化。 所以我觉得,文章有点太悲观了。你说“习惯性接受”会让你变成“规则的捍卫者”,但我觉得,习惯性接受也可能让你变成“隐藏的反抗者”。你没有能力改变规则,但你可以选择怎么面对规则。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信。你可以选择变成帮凶,也可以选择在心里保持清醒。当然,这很难,因为环境的力量太大了,但你至少还有一点点选择的余地吧。 说到底,我们这一代人,大部分都是从那个系统里爬出来的。有人爬出来之后,忘了自己是怎么爬的,然后开始歌颂那个系统;有人爬出来之后,还记得那些痛苦,然后开始批评那个系统;还有人爬出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我不知道哪种人更多,但我知道,写这篇文章的人,肯定是第二种。而我,可能也是第二种,虽然我没有他写得那么深刻,但我至少能感受到那种被驯服的感觉,那种从小到大被“领导讲话”包围的感觉。 我到现在都讨厌开会,讨厌领导讲话,讨厌那种“集体仪式感”。我一听到“下面请领导讲话”,我就条件反射地开始烦躁。我知道这个条件反射不是天生的,是被训练出来的。从六岁开始,我就被训练成了“听到领导讲话就假装在听”的机器。这种训练太成功了,以至于我现在听到领导讲话,哪怕是在视频里,哪怕是跟我没什么关系的领导,我都会下意识地紧张。你说这算不算“服从性训练”的成功?算,太算了。但我他妈不想这样,我想做一个听到领导讲话就敢说“你闭嘴”的人,但我做不到,因为我被训练得太久了。 这就是你说的“你之所以没有爱上监狱,是因为关得不够久”。我没有爱上监狱,但我也没法逃出监狱。我只能在监狱里,尽量活得像个正常人。这可能就是大多数人的状态吧。不是极端的“不会享受快乐”,也不是极端的“放纵自我”,就是普普通通地活着,带着一点被驯服的痕迹,但也保留着一点反抗的火种。这种状态,可能才是“中间状态”吧。你说“中间状态才是少数人的特权”,可能你是对的,但我还是希望,中间的普通人能多一点。因为如果只有少数人才能“劳逸结合”,那大多数人也太惨了。 你说“大学也有各种官僚活动,但已不是强制”。我觉得这句话可以再补一刀:大学不是不强制,而是强制的方式更高级了。中学的强制是“你必须坐着”,大学的强制是“你可以不坐着,但你得付出代价”。这种“高级强制”,比“低级强制”更可怕,因为它让你以为你有自由,其实你根本没有。你以为你选课是自由的,其实你是在划定的范围内选;你以为你参加活动是自愿的,其实你是在绩点和人际关系之间做交易。这种“自由”,就是一种更隐蔽的监狱。 文章里说“校领导的服务对象从来不是学生”,这个太他妈对了。校领导的服务对象是上级领导,是教育局,是家长,是社会舆论。学生只是他们的工具,是他们的政绩,是他们的脸面。所以你看到那些领导在台上讲话,讲得那么激情澎湃,其实他们不是在跟学生讲话,他们是在跟摄像头讲话,跟上级领导讲话,跟家长讲话。学生只是背景板,是用来衬托领导“辛勤工作”的道具。你想想,如果开学典礼没有学生,领导站在台上跟谁讲话?所以学生的作用就是“坐在下面听”,至于听没听懂,听没听进去,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学生坐在下面”这个画面,这个画面就是领导需要的。 但话说回来,文章里说“学生骄阳下煎熬等待,领导阴暗处争相表演”,这个“争相表演”用得好。领导们确实是在表演,而且是在争着表演。谁讲的时间长,谁讲得精彩,谁讲得深刻,这都是有讲究的。有时候几个领导轮番讲话,每个都要讲半小时,学生站得腿都软了,领导还在那儿比谁更能讲。你说这不就是官僚主义吗?但你没办法,因为这就是“仪式”,仪式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尤其是让领导有表现的机会。 我觉得这篇文章最牛逼的地方,是把“领导讲话”和“服从性训练”联系起来了。一般人骂学校,就是骂作业多、考试难、老师凶,但这些都是“物理手段”,是明面上的压迫。真正可怕的是“领导讲话”这种“文化暴力”,它不疼不痒,但它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服从。你从小学开始听领导讲话,到了高中还在听,到了大学还在听,你慢慢就习惯了,你不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你甚至会觉得这是生活的一部分。这就是“驯化”的最高境界:你被驯化了,但你不知道自己在被驯化。 我他妈最服的就是这种人,明明被驯化了,还觉得自己很自由。你跟他讲“领导讲话是浪费时间”,他说“那是你没耐心,领导讲得很有道理的”。你跟他讲“学校的规定不合理”,他说“那是为了你好,你现在不懂以后就懂了”。你跟他讲“你被驯化了”,他说“你才被驯化了,我只是尊重规则”。这种人,你没法跟他沟通,因为他已经把这个系统内化成了自己的价值观。你说他可怜吧,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你说他可恨吧,他其实也是受害者。这种人,就是文章里说的“规则的捍卫者”。他们不仅自己服从,还要让别人也服从。他们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已经变成了系统的一部分。 但我也得说,不是所有听话的人都是“规则的捍卫者”。有些人只是不想惹麻烦,他们心里明白这些规定有多傻,但他们不会说出来,因为他们知道说出来也没用。这种人,你不能说他们是“被驯化了”,只能说他们是“识时务”。我觉得这种人就很多,包括我自己。我在学校里从来不跟老师对着干,老师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但我在心里从来不认同。这种状态,你可能觉得是“精神分裂”,但我觉得这是“生存智慧”。你没有能力改变系统的时候,你就得学会在系统里活着,但活着不代表你认同,你只是还没找到反抗的机会。 最后说一句,我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很好,虽然有些地方我觉得太绝对了,但整体上,它说出了我一直想说但说不出来的东西。领导讲话、升旗仪式、誓师大会,这些事情我从小到大经历了无数次,我每次都觉得很烦,但我从来没想过它们可以被理解成“服从性训练”。看了这篇文章,我觉得我的很多不舒服的感觉终于有了一个解释。原来我不只是烦,我是被驯化了。原来我不只是不想听,我是被训练成了“必须假装在听”。这种感觉,就像你身上有一道看不见的疤,你一直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现在终于有人告诉你了。虽然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但至少你知道了。 我以后可能还是会听领导讲话,还是会假装在听,还是会等到领导讲完再走。但至少我知道,我在被驯化,我在被训练。我不喜欢这样,但我暂时也没法改变。这大概就是大多数人的状态吧。没有想象中那么惨,但也没好到哪去。就是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笼子里,活着,偶尔骂两句,偶尔想想外面的世界,然后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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