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
看完你这篇,我第一反应是,你这人嘴真毒。第二反应是,你说得有点东西,但用“人种差别”这四个字,真是又狠又懒。你妈要是还在,看到你写她“不具备接受游戏的生理基础”,我估计能拿拖鞋抽你。你丈母娘要是刷到这篇,以后过年你还能不能进家门都难说。 先说清楚,我不是来跟你抢“政治不正确”这个标签的。你这标题和开头就是故意往人肺管子上戳,我懂。你想说的是,老一辈跟年轻人之间不只是态度不同,还有认知方式不同。这个我认。真的认。我妈看我玩《魔兽世界》的时候,也说这屏幕花里胡哨的,你眼睛不疼吗。她不是骂我,她是真觉得晕。我玩那个游戏,背包里一堆装备,什么命中、暴击、急速、精通,她看两眼就放弃。她说这跟天书一样。可她是高中毕业,在供销社干过会计,算账从来没错过。你说她算术不行?不可能。你说她脑子不行?更不可能。她就是没在那个符号系统里泡过。 但你说“人种差别”,这就扯淡了。人种是啥?是生物分类。你妈生你的时候,你俩是一个物种。你妈喂你吃饭的时候,你俩是一个物种。你妈教你说话的时候,你俩是一个物种。怎么到了游戏装备面板前面,你俩就成两个人种了?这不叫客观,这叫标题党。你还搬出马克思主义,说物质决定意识。对,物质决定意识没错。可你妈跟你之间的物质环境,差了二三十年,不是差了十万年。这不是人种,这是时代。你非要把时代问题说成生物问题,那就好比一个人不会用智能手机,你说他不是智人,是尼安德特人。太夸张了。 你举你妈那个例子,我看了其实挺难受的。你妈五十出头就走了,你拿她来当“生理基础不行”的证据,她那时候看的是你熟悉的游戏。你让她看装备,她算不过来。可你让她看她熟悉的账本呢?你让她打算盘呢?你让她心算一斤白菜八毛三,三斤七两多少钱呢?她可能比你快十倍。你拿你的主场去考她的客场,然后宣布她这个物种不行。这公平吗?我跟你讲,我让我爸看我的游戏,他也懵。我爸是木匠,他看图纸快得很,一根梁多长多厚,一眼就估出来。我让他看游戏里那个技能树,他就说这啥玩意,一根线连来连去。他不是笨,他是没练过。我让我爸看木料,我比他笨十倍。那我是不是也跟他不是一个人种? 你说“我妈是会计,算术够快够好够准,尚且算不过来”。对,因为她算的是账,不是游戏数值。账有实物对应,钱是钱,货是货。游戏里的“暴击率”“抗暴击率”“水火冰雷光暗毒抗性”,在她眼里全是虚空。她摸不着。你让她怎么建立直觉?你天天玩,你当然有直觉。你把一堆装备过一眼,就知道哪个加得多。那是因为你玩了几百个小时。你妈看几秒钟,你就说她生理不行。你这不是客观,你这是耍赖。 还有你丈母娘那个地铁站的例子。我太有同感了。我带我外婆去城里医院,她也是看人不看牌子。她站在自助挂号机前面,整个人僵住。我教她点,她不敢点。她怕点错,怕扣钱,怕把卡吞了。她不是看不见指示牌,她是看不懂那个系统。她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她认路靠的是树、桥、谁家门口的石头、哪条路有个水塘。你让她看地铁站那种蓝底白字的牌子,箭头、线路图、出口编号,她眼睛扫过去,脑子接不住。可你说她听觉不行?她耳朵灵得很。她在村里,谁家吵架,谁家狗叫,她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她听人说话,是因为人最可靠。广播声音飘来飘去,她不信。这跟人种没关系,这是经验。 你说小孩对广播和指示牌更敏感。对,因为小孩从小就在城市里长。他刚会走路,你就带他坐地铁。他耳朵里灌的就是“请站稳扶好”“请从C口出”。他眼睛里看的就是那些图标。他当然敏感。我闺女也是,三岁多就知道看红绿灯,看电梯上的小人。她不是天生比外婆强,她是被城市训练出来的。你外婆在农村,要是让她认野菜、听风声、看云识天气,你闺女一样懵。你闺女分得清荠菜和蒲公英吗?她分不清。外婆一眼就知道。那你说外婆和闺女谁是人种?谁生理基础强?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你说“物质决定意识”,这话我同意。可你把物质只理解成“大脑生理结构”,那就窄了。物质还包括你从小吃什么、看什么、玩什么、被谁带、在什么地方长大。老一辈的物质是啥?是粮票、布票、工分、集体户、熟人社会、短缺经济。他们从小被教的是省,是忍,是别出格,是听大人的话。年轻人的物质是啥?是屏幕、算法、地铁、外卖、游戏、短视频、扫码支付。这两套系统差太远了。你说游戏,游戏只是其中一个表现。你让老一辈刷短视频,他们刷得比你还狠。我妈现在快七十了,快手刷得飞起,拼多多砍一刀比我还熟。她还会在直播间抢鸡蛋。你说她厌恶屏幕吗?她不厌恶。她只是不玩你那种RPG。她玩的是消消乐、斗地主、连连看。你说她没有接受游戏的生理基础?那她消消乐怎么玩到三百多关的? 我跟你讲,我妈最开始也骂我玩游戏。她说你天天对着电脑,眼睛要瞎。我说我工作也要对电脑。她说工作对电脑是挣钱,玩游戏对电脑是烧钱。你看,她的判断标准不是“游戏”本身,是“有没有用”。老一辈很多人穷怕了。他们年轻时候,时间就是粮食,就是工分,就是活命。你让他们理解“花时间在虚拟世界里打怪升级”,他们理解不了。不是脑子不行,是价值观不一样。他们觉得时间是拿来换实物的。你打游戏,换来了啥?装备?装备能穿吗?能换钱吗?能当饭吃吗?他们看不见你的快乐,只看见你的时间流走了。所以他们厌恶。 你妈说游戏“可怕”。这两个字我觉得特别准。可怕不是讨厌,可怕是害怕。她害怕啥?她害怕你陷进去,害怕你被那个她看不懂的东西控制住。她算账快,她一辈子都在跟明白账打交道。可游戏里那些数值、规则、社交、氪金,她算不清。她面对一个自己算不清的东西,当然觉得可怕。你把这叫“不具备生理基础”,我说这叫“失控感”。你妈不是不能接受游戏,她是不能接受自己在你世界里的边缘化。你玩得越溜,她越觉得自己插不上话。你一眼能筛装备,她看都看不清。她当然失落。这种失落,你把它生物学化了,太冷血。 还有你丈母娘,她在地铁站听不见广播,看不见指示牌。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是听不见,她是选择不听。她在农村,广播是啥?是大队通知,是开会,是喊工。她听人说话,是因为人就在眼前,人可以问,人可以确认。广播里的声音,对她说,是背景,是不确定的。她看人,是因为人脸上有信息。她在陌生城市里,最信的还是人。你让她信那个冷冰冰的牌子,她做不到。小孩信牌子,因为小孩没被农村熟人社会训练过。小孩信系统,因为系统从小照顾他。你用这个证明人种差异,我觉得不对。这只能证明,人会被环境塑造。 我再给你说个事。我爸六十多,以前骂我打游戏骂得最凶。他说打游戏能打出饭吃?后来我给他手机装了个斗地主。他开始说我不玩,这是赌博。我说这不是赌博,是游戏。他看我玩了几把,忍不住说,你出那张牌不对。我说你来。他来了。现在他每天中午吃完饭,必须斗半小时地主。豆子输光了还让我给他买。你说他厌恶游戏吗?他厌恶的是“我的游戏”。他接受“他的游戏”。斗地主他熟,规则简单,牌面他懂,社交他懂。你要让他玩《艾尔登法环》,他三分钟就摔手柄。这不是生理基础,这是门槛。老一辈不是不接受游戏,是不接受陌生规则。你给他们熟悉的规则,他们玩得比你还疯。麻将、象棋、牌九、斗地主,哪个不是游戏?他们年轻时候也玩,还玩得通宵。只不过那时候不叫游戏,叫“娱乐”,叫“耍”。现在你把游戏窄化成电子游戏,然后说他们生理不行。偷换概念。 你说“老一辈跟年轻人仿佛不是同一个人种”。这话我听着刺耳,但我也知道你想表达啥。你想说,他们的大脑对信息的处理方式真的不一样。这个我承认。年轻人是屏幕原住民,从小就在动态界面里长大。我们看视频开二倍速,看弹幕,看评论区,一边听歌一边写作业。老一辈不行。他们看报纸要一行一行看,听戏要一句一句听。你让一个听了一辈子戏的人去看游戏直播,他眼睛跟不上,耳朵也跟不上。那不是人种,那是媒介训练。麦克卢汉说媒介即讯息,这话我不爱掉书袋,但意思是,你从小用什么媒介,你的脑子就长成啥样。老一辈的媒介是广播、报纸、面对面。年轻人的媒介是屏幕、网络、碎片信息。两种脑子当然不一样。可这种不一样是可塑的。你让老一辈天天用智能手机,几个月后也能扫码。你让年轻人去农村住半年,也能认野菜。别把可塑的东西说成天生的人种。 你还说“客观就是物质决定意识”。对,但物质不是只有基因。物质还包括生产方式。老一辈的生产方式是集体劳动、实物交换。年轻人的生产方式是数字劳动、符号交换。游戏里的装备、属性、等级,全是符号。年轻人天天在符号里泡,当然快。老一辈一辈子跟实物打交道,你让他处理抽象符号,他当然慢。可慢不等于不行。你让他多玩几天,他也能行。我教我姥爷用遥控器,他开始也记不住哪个键是音量,哪个键是频道。我给他贴了纸条,写了“大声”“小声”“换台”。一周后他就记住了。你能说他生理基础不行?他只是没练。 我不喜欢你这篇文章的地方,是你把“差异”说成了“优劣”。你说老一辈“不具备接受游戏的生理基础”,这话里有种优越感。好像你年轻,你玩得快,你就进化了。你妈看你看装备,她算不过来,你就宣布她跟你不是一个人种。你有没有想过,你在你妈那个年代,你可能啥也不是。你不会种地,不会挑水,不会生炉子,不会认路,不会跟邻居处关系。你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能已经撑起一个家了。你玩个游戏,手指快一点,你就觉得你进化了?你这不是客观,你这是自恋。 再说道德层面。老一辈厌恶游戏,很多时候不是因为看不懂,是因为他们觉得游戏有害。这个有害是他们的生活经验给的。他们见过太多“玩物丧志”的例子。他们那个年代,娱乐是奢侈的。谁家孩子天天打牌,会被说成二流子。谁家大人不干活,去听戏,会被说不务正业。他们不是天生恨游戏,他们是恨“玩”。他们年轻时候也玩,但得偷偷玩。现在你光明正大玩,还花钱玩,还花大把时间玩。他们看不惯。这里头有经济原因,有道德原因,有集体主义原因。你一句“人种差别”就把这些全抹了,好像他们就是脑子不行。这太偷懒了。 还有一层,很多老一辈厌恶游戏,是因为游戏抢走了他们的孩子。你盯着屏幕,你笑,你激动,你骂队友。他们跟你说话,你嗯嗯啊啊。他们觉得那个小盒子把他们的孩子偷走了。他们厌恶的不是游戏,是那种被排除的感觉。你妈看你玩游戏,她说可怕。可能不是游戏可怕,是你那个投入的样子可怕。你像被吸进去了一样。她叫你不应,她当然怕。你要是边玩边跟她聊天,边玩边给她倒水,她可能没那么反感。你把她的反感全归到“生理基础”,你就看不到她的情感了。 我再说你那个地铁站例子。你说你丈母娘“听不见,没看见”。你有没有可能,她是故意不看?她在陌生环境里,紧张,她只敢盯着人。人动了,她跟着动。你让她看牌子,她怕看不懂更丢人。她不是看不见,她是逃避。小孩不怕丢人,小孩乱看,小孩学得快。成年人怕犯错,怕被人笑,怕自己笨。这种怕,会让人主动关闭学习通道。你说这是生理差别,我说这是心理防御。你把她拉到地铁站,指着牌子说,妈你看,这是C口。你多带她坐几次,她也能学会。你带了几次?你可能就带了一次,然后写文章说她生理不行。 我有个同事,他爸七十了,刚开始不会用微信支付。每次去超市都掏现金,后面排队的人催他,他急得满头汗。我同事教了他好几次,他还是怕。后来我同事给他打印了一张纸,上面写“第一步点开微信,第二步点收付款,第三步给收银员扫”。他爸兜里揣着那张纸,练了半个月,现在比谁都用得溜。你说他生理基础行不行?行啊。只是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不怕丢人。你妈要是还在,你天天教她玩消消乐,她可能比你上瘾。你信不信?她算账那么快,消消乐那种找规律、算步数,她可能玩得比你好。你把她定格在2008年,定格在她看不懂你游戏的那一刻,然后说她生理不行。这对她不公平。 你说“政治很不正确”,好像你说了别人不敢说的真相。我告诉你,真相不是“人种差别”。真相是,代际之间的认知鸿沟是真实存在的,但它来自时代、教育、媒介、经济、社会结构。你把它简化成人种,不是勇敢,是省事。你用一个耸动的词,把复杂问题一刀切了。你妈看不懂你的游戏,你丈母娘找不到地铁口,这些是现象。你要解释现象,得看她们从哪儿来,经历了啥,怕啥,缺啥。你一句“不是同一个人种”,就把她们开除人籍了。你想想,她们要是听见你这么说,心里啥滋味。 我也不是说老一辈就全对。有些老人确实顽固,确实不讲理,确实把游戏妖魔化。我见过有的家长砸孩子手机,打孩子,骂得特别难听。那种厌恶里头有控制欲,有无知,有暴力。该批评就批评。但你不能因为一部分老人顽固,就说整个老一辈跟你不是一个人种。你妈不是那种人。你妈开明,她还看你玩游戏。她只是看不懂。你把她跟那些砸手机的家长放一起,用“人种”解释,太冤了。 再说游戏本身。游戏公司设计游戏,本来就是给年轻人玩的。界面小,字小,颜色闪,反馈快,引导弱。很多游戏根本没考虑老年人。你让老一辈玩,他们当然挫败。这不是他们生理不行,是设计不友好。你做一个老年版游戏,大字,慢节奏,语音提示,一步一步教,他们也能玩。我见过养老院组织老人玩平板上的钓鱼游戏,他们玩得可开心了。我见过七十多岁的老奶奶玩《动物森友会》,天天浇花。我见过八十岁的老大爷玩《微软模拟飞行》,当然那是他年轻时候是飞行员。你说他们生理基础不行?行不行得看游戏匹配不匹配。 你文章里说“生理基础”,这个词太重了。生理基础是啥?是眼睛、耳朵、神经、大脑。你妈眼睛不好吗?她会计,眼睛好得很。她耳朵不好吗?她听你说话清楚得很。她大脑不好吗?她算账比你快。她只是没玩过游戏。你把“没玩过”说成“生理不行”,这是侮辱。你丈母娘农村人,她眼睛耳朵都好。她在农村能听出哪只鸡要下蛋,能看出哪块地该浇水。她的感官比你灵敏。她只是不适应城市符号系统。你把“不适应”说成“生理不行”,这是傲慢。 我有时候想,我们这代人也一样。等我们老了,新东西出来,我们也看不懂。我们也可能被年轻人说“这老登不行了,生理基础跟不上了”。你信不信?现在的小孩玩的东西,我们已经跟不上了。他们看虚拟主播,玩元宇宙,搞AI绘画。你看得懂吗?你玩得转吗?你也会懵。到时候年轻人写文章,说“老一辈跟年轻人不是一个人种”,你啥感受?你也会骂娘。所以别把话说绝了。你今天怎么说你妈,明天年轻人就怎么说你。轮回。 你妈2008年走的,52岁。那年我还在上学。那时候电脑游戏已经挺复杂了,但智能手机还没普及。你妈面对的是一个刚兴起的数字世界。她看不懂,太正常了。你要是让她用今天的手机,刷短视频,她可能也会沉迷。她只是没赶上。你拿她没赶上的东西,证明她生理不行,这太残忍。她要是活到现在,七十多岁,你给她一个iPad,里面装满消消乐、斗地主、开心农场,她可能玩得比你还晚。你信不信?我信。因为我见过太多这样的老人。他们不是不爱玩,他们是没被给对玩具。 你丈母娘在地铁站,听不见广播,看不见指示牌。我觉得这不是生理,是注意力习惯。农村人进城市,第一反应是看人,因为人安全。城市里骗子多,但人对人还是有本能的信任。广播是系统,系统冷冰冰,她不信。指示牌是符号,符号她怕。小孩相反,小孩信系统,因为系统从小教他。这跟人种没关系,跟信任模式有关系。你再带她坐十次地铁,她也会看牌子。你不带,她永远看人。你写文章说她生理不行,不如带她多坐几次。 你还说“我妈说可怕”。我听了心里一紧。我妈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说你玩那个游戏,里面的人会动,会说话,跟真的一样,太吓人了。她不是厌恶,她是害怕。她怕的是真实和虚拟的边界模糊了。她一辈子活在实物世界里,突然看到屏幕里的人在跑,在打,在说话,她觉得不真实,觉得瘆人。这不是生理基础,这是世界观冲突。你让她看多了,她也习惯了。我妈现在看短视频里的AI换脸,也说吓人。但她还是看。她不是不能接受,她只是需要时间。 我再说说游戏里的数值。你妈看装备,算不过来。你有没有想过,那不是算术问题,是信息架构问题。游戏里一堆数字,没有单位,没有上下文,没有实物对应。攻击力加50,防御力减20,暴击率加3%,抗性加15。这些东西对老玩家来说有直觉,对不玩的人来说就是乱码。你妈是会计,她习惯的是“借”“贷”“收入”“支出”,有科目,有表格,有逻辑。游戏面板是给玩家优化的,不是给会计优化的。你让她看,她当然晕。这不是她脑子慢,是设计没考虑她。你非要说是生理,那你让游戏策划背锅。 我跟你讲,我老婆比我小两岁,她也不玩游戏。我玩《原神》给她看,她看我刷圣遗物,也说这啥玩意,一堆数字,你怎么知道哪个好。她不是老一辈,她是年轻人。她玩消消乐,玩得可开心。你说她生理基础不行?她只是不玩这个类型。所以别把年龄当唯一变量。游戏类型、个人兴趣、接触时间,都比年龄重要。你妈看不懂RPG,但她可能玩斗地主很厉害。你丈母娘找不到地铁口,但她可能做饭比你强一百倍。你用一个维度去定义人种,太片面。 你说“政治很不正确”,我其实挺烦这种姿态。好像你说了一句政治不正确的话,你就特别勇敢,特别真实。可政治不正确不等于正确。你说“人种差别”,这不是勇敢,这是冒犯。你冒犯了你妈,冒犯了你丈母娘,冒犯了所有老一辈。你为了一个耸动的标题,把亲人当论据。你妈要是知道你写这个,她可能会说,我生你养你,就换来你说我不是人种?你丈母娘要是知道,她可能会哭。你写文章可以冷酷,但别对家人冷酷。 我承认,代沟是客观的。老一辈和年轻人,脑子里的地图不一样。他们用的是纸质地图,我们用的是导航。他们记路靠地标,我们靠GPS。他们买东西靠票,我们靠二维码。他们交流靠串门,我们靠微信。这些差异是真实的。游戏只是其中一个切面。你说游戏,不如说数字鸿沟。数字鸿沟是存在的。但数字鸿沟不是人种鸿沟。人种鸿沟不可逾越,数字鸿沟可以缩小。你教他们,他们能学。你给他们时间,他们能会。你把他们当人,他们就是人。你把他们当另一个物种,他们就被你推远了。 我看你这篇文章,最不舒服的地方,是你把“老一辈”当成一个整体。你妈代表老一辈,你丈母娘代表老一辈。但老一辈也分人。有开明的,有顽固的,有聪明的,有糊涂的,有爱玩的,有恨玩的。你妈开明,你丈母娘勤劳。你拿她们两个例子,推出整个人种结论,样本太小。你至少得看看那些玩游戏的老人。我见过七十岁大爷玩《王者荣耀》,虽然坑,但玩得开心。我见过六十岁阿姨玩《连连看》,眼睛比我好。我见过八十岁爷爷玩《象棋》,手机上下棋,一天好几盘。你说他们厌恶游戏?他们不厌恶。他们厌恶的是你不让他们玩。 还有,你说“老一辈不具备接受游戏的生理基础”。生理基础包括啥?反应速度?视力?听力?手指灵活度?这些确实会随年龄下降。但游戏不全是拼反应。消消乐拼观察,斗地主拼策略,象棋拼布局。老年人有老年人的优势。你让他们玩拼反应的FPS,他们不行。你让他们玩拼策略的回合制,他们可能比你强。你拿RPG装备面板举例,那只是游戏的一个局部。你不能用一个局部,推出整个“生理基础”不行。这就好比让一个数学家去跑百米,他跑不过运动员,你说数学家不是人种。荒唐。 我再讲个事。我爷爷八十多的时候,我教他玩平板上的麻将。他一开始说,这玩意伤眼睛。后来他玩得比我久。他眼睛确实不好,但他会调大字体。游戏
加载中...
加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