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章看得我血压直冲天灵盖。同济5月6号那个通报，14张图，10张γH2AX免疫荧光，说没对总细胞数和阳性细胞数做客观计数，直接定学术不端。我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是“就这？”真不是我阴阳怪气，是这种事在实验室里太常见了。你让一个读过研的人看，他可能不会拍桌子，他会先笑一声，然后想起自己当年被老板逼着“把图做得漂亮点”的夜晚。 我读研那会儿，隔壁组做免疫荧光，数阳性细胞。师姐数了一下午，数出来组间没差异。老板过来看了一眼，说你这视野挑得不行，换几个视野。师姐说换了几次还是差不多。老板说那你把最亮的三个视野放上去嘛，审稿人又不会来数。师姐没干，后来两个人吵了一架。这事最后没闹大，因为没发顶刊，也没人去PubPeer扒。但你看，套路是通的。不是每个组都敢干，可每个组里都有人被暗示过“灵活一点”。 所以看到同济说“未对总细胞数和阳性细胞数进行客观计数”，我一点不意外。真正让我绷不住的是那句“按显微视野统计”，什么n = 100 microscopic views examined for 8 mice。这啥玩意？你把视野当分母？那阳性率算的是“阳性视野比例”还是“阳性细胞比例”？如果一开始就没数总细胞，后面所有百分比、组间差异、误差棒，全是浮沙上盖楼。你发的是Nature，不是本科实验报告。本科实验报告你写“视野下可见若干阳性细胞”，老师可能给个及格。Nature论文的图，每一个点都得能追到原始文件，原始计数表，原始显微镜图。做不到，你投什么Nature？真服了。 还有那个小鼠体重末位数字为0，被认定“记录方式不规范”。我看到这句差点把水喷出来。一只小鼠体重末位是0，你说不规范。行，那其他小鼠体重末位是不是也这么巧？如果一组数据里末位0特别多，那就不是记录方式，那是编数据的人懒。编都编不圆。你哪怕写个3.7、4.1、5.2呢？末位0太整齐了，跟食堂阿姨打菜一样，一勺下去刚好半斤。校方说“记录方式不规范”，这话太软了。软得像给犯错的人递台阶。可问题是，这不是你自家组会PPT，这是Nature。一个体重数据都能这么随意，其他数据呢？你让别人怎么信？ 3张免疫印迹和斑点免疫杂交图片显示重复，定性“误用情况”。误用。这词真妙。误用和造假之间隔了什么？隔了“我不是故意的”？可图片重复这种事，尤其WB条带，你复制粘贴之前不知道自己在干啥？我做过WB，条带不好看，想复制一块好看的，心里门儿清这是假的。手会抖。真手抖。你要说误用，那可能是同一个样本跑两次，不小心把同一张图放进两个图里？一次算误用，三次呢？不同图、不同实验、不同条件，反复误用？这概率比中彩票高不了多少。我不是说一定故意，但调查得给证据。你不能一句“误用”就翻篇。那以后所有PS都叫“图像处理误用”得了。 王某的处罚，免院长、降岗两级、停资格24个月。金某某被解聘。同济通报说，14张图表所涉实验和数据均由金某某完成和提供。这话读起来很顺，责任都到第一作者身上了。可王某是通讯作者，还是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通讯作者是干啥的？不是挂名的，不是光出钱出工位，不是学生写完你点个提交。通讯作者要对数据真实性、可重复性负责。尤其你是院长，你是老板，你是最后一道关。你说你失察失管，那我想问，Nature投稿前你看了吗？图你过了吗？原始数据你要了吗？如果都没要，那你这个通讯作者当得也太舒服了。如果看了没看出来，那你是能力问题还是态度问题？如果看出来了还投，那性质就变了。通报只写“失察失管”，四个字，轻飘飘。免院长、降两级、停资格24个月，对普通人挺重，可对有些人，两年后换个地方照样开会、照样招生、照样拿项目。你信不信？ 金某某被解聘，说实话，如果真是他一个人干的，那丢工作不冤。可我心里总有个疙瘩：一个研究员，发Nature，通讯作者是院长，出了事全推给第一作者，这链条太顺了。顺得像提前写好的剧本。不是我要替金某某喊冤，我不认识他。我是觉得，调查不能只看“谁做的”，还得看“谁让做的”“谁默许的”“谁签字的”。如果王某真的完全不知情，那他作为通讯作者就是失职。如果他知道，那“失察失管”就不够。现在通报没细说，大家只能猜。猜来猜去，最后热搜一过，谁还记得。 再说耿同学。文章里写他B站账号约180.9万粉丝，两支核心视频播放量约77.8万和45.5万。这个数字放学术打假圈，顶流了。有人说他是流量博主，蹭热度。蹭热度咋了？没他蹭，这事可能还躺在PubPeer上吃灰。PubPeer上零散疑点多了去了，不是每个都有人串证据链。耿同学把图像比对、统计异常、补充数据拼起来，形成可追问的东西。这是脏活累活。没有他，饶老师可能也不会那么快跟进。可问题也在这儿：学术监督靠一个B站UP主，靠一个敢发声的饶老师，这正常吗？这不正常。期刊编辑呢？审稿人呢？同济学术委员会呢？基金委呢？都等网红先动手？真特么离谱。 我中立一点说，网红打假也有风险。流量大了，容易上头。有时候证据没坐实，先把人挂出来，评论区就开始判刑。我见过一些学术争议，最后发现是误会，但当事人已经被骂到关账号。所以我不主张无脑跟。可同济这个案子，校方自己都通报了14张图有问题，10张定学术不端，那就不是误会。这时候还拿“舆论审判”说事，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要反舆论审判，可以，把原始数据拿出来。数据一摆，比一万条评论都管用。你不拿，只发通报，那就别怪大家猜。 饶老师文章被一删再删，这句文章里带了一嘴。我看到这儿火更大了。学术质疑，不是造谣。你可以说他有情绪，可以说他措辞激烈，可以说他有些推论过头。但删帖算啥？删帖能删掉图像重复吗？能删掉γH2AX没数细胞吗？能删掉Nature页面上的编辑提示吗？不能。删帖只会让人觉得，有人怕了。越删越像真的。越删越让人想问，谁在删？按什么规则删？能不能给个明确理由？别搞到最后，质疑的人被封号，被质疑的人换个单位继续当院长。那以后谁还敢说话？Who is Next？下一个可能就是每一个较真的人。 文章说，到2026年5月6日为止，这篇论文公开可见的期刊状态仍是“2025年作者更正+2026年编辑提示”，尚未撤稿或新的正式更正。这个状态太恶心了。2024年11月20日在线发表，2025年1月2日卷期，2025年7月25日因图像准备错误发布作者更正，2026年4月23日又新增编辑提示，提醒读者数据可靠性受到质疑。你看这个时间线，拖了多久？编辑提示像黄牌。黄牌挂一年多，比赛还踢不踢了？要么撤稿，要么给出正式结论。卡在中间，读者怎么办？做这个方向的人怎么办？引用这篇论文的人怎么办？你一句“视调查结果决定是否采取进一步编辑行动”，就把责任推给未来。未来是谁？未来是下一个倒霉蛋。 这篇论文主题是“人类HDAC6感知缬氨酸丰度并调控DNA损伤”，还宣称提示“缬氨酸限制饮食+PARP抑制剂”的潜在抗癌路径。这个我最来气。抗癌，饮食限制，PARP抑制剂，这几个词放一起，多少病人和家属会盯着看？他们不懂HDAC6，不懂缬氨酸，但他们懂“抗癌”。如果基础数据有问题，这个潜在路径就是空的。你拿癌症病人的希望当论文装饰，缺德不缺德？你可以说这是基础研究，离临床很远。可你宣传的时候可不远。新闻稿一写，自媒体一转，“Nature新发现：这样吃能增强抗癌效果”。最后数据塌了，谁去给那些信了的人道歉？没人。论文还在，编辑提示还在，作者更正还在，就是没人负责。 文章标题问Who is Next，谁来为失真的数据负责。我觉得问得好，但文章自己也说了，真正该追问的不是“下一个会被谁打假”，而是“下一个愿不愿在风暴来临前，把原始数据和责任链条先做扎实的机构是谁”。这句话我认。可现实是，大多数机构不愿意。做扎实要花钱、花时间、得罪人。出了事，发个通报，免职的免职，解聘的解聘，停资格的停资格，看起来雷厉风行。可原始数据呢？调查过程呢？谁认定的学术不端？依据是什么？14张图具体哪14张？10张γH2AX的原始计数表在哪？3张重复图片的比对报告在哪？小鼠体重原始记录在哪？都不公开。大家只能看通报。通报是结论，不是证据。你让公众怎么信？ 我补充一点，也是质疑。很多人说同济处理算快的，5月6号就通报了。快吗？从2026年4月上旬网友发现疑点，到4月14、17号耿同学发视频，到5月6号通报，不到一个月。跟以前那些拖几年的比，算快。可你别忘了，论文2024年11月就发了。2025年7月就有作者更正。2026年4月23日期刊加编辑提示。也就是说，疑点不是5月6号才有的。前面那么长时间，学校在干啥？期刊在干啥？作者在干啥？等舆论烧起来才动，这不叫快，这叫被逼的。真要有自查机制，2025年作者更正的时候就该查。查一年半，查出来10张图没数细胞？这效率，搁我们公司早被开了。 再说那个作者更正，说是“图像准备错误”。图像准备错误，这词也绝。准备错误，听起来像排版时放错了图。可你放错的是实验图，不是表情包。实验图放错，数据就变了。读者看到的结论可能就变了。你一句更正，就完了？更正月租吗？还有编辑提示，2026年4月23日才加。从论文发表到加提示，一年半。这一年半里，多少人引用、多少人跟做、多少人拿它当依据？我不是说所有引用都有问题，但至少期刊有责任早点预警。Nature啊，不是野鸡杂志。编辑提示挂上去的时候，脸不红吗？ 说到这儿，我得骂两句。有些学术圈的人，嘴上天天喊创新、喊突破、喊卡脖子，手里玩的却是PS、复制粘贴、挑视野。你问他数据呢，他说在硬盘里。你问他原始图呢，他说电脑坏了。你问他为什么重复，他说误用。你问他通讯作者责任，他说失察失管。你问他处罚，他说已经免职了。你问他以后呢，他说相信组织。信你个鬼。组织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搞坏名声的。真服了。 我自己也有个小故事。以前帮老板写本子，需要预实验数据。老板说，你先把图拼一下，趋势对就行，后面补。我说没做怎么拼。他说你不会找类似的？我说那是造假。他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后来我没拼，本子也没中。那件事让我知道，有些环境里，老实人吃亏。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看到耿同学这种人，心里挺复杂。一方面觉得他猛，敢碰硬。另一方面觉得悲哀，本来该学术共同体自己清理门户，现在要靠一个UP主。你说这算进步还是退步？可能都算。进步是有人能发声，退步是只有发声才有用。 我再质疑一下处罚的公平性。金某某被解聘，王某免院长、降两级、停资格24个月。如果金某某是主要造假人，那解聘活该。可如果王某作为通讯作者、院长，平时对数据不管不问，出了事只丢官帽，过两年还能复出，那这个责任分配就有问题。学生和博后最怕啥？怕老板让改数据，不改就穿小鞋。出了事，老板说我不知道，是你自己干的。你拿什么证明？聊天记录？很多老板口头说，不留痕。所以调查不能只听访谈，要看邮件、微信、原始文件修改时间、投稿记录。这些东西不公开，我们怎么知道王某到底知不知道？同济说“访谈相关人员”，访谈谁？访谈了金某某和王某吗？访谈了几个学生？有没有利益冲突？这些都不说。那这个通报就只能信一半。 还有一点，学术不端的代价太低了。停资格24个月，24个月后呢？还能申请项目吗？还能带学生吗？还能发论文吗？如果能，那这24个月就是带薪休假。解聘一个人，他换个学校、换个公司、换个城市，照样活。可这篇论文留在那儿，像一颗雷。以后谁踩到谁倒霉。真正该建立的是行业黑名单，是终身追责，是基金委、教育部、期刊联动。你在这边解聘，他在那边上岗，那叫处罚吗？那叫转会。真特么离谱。 但我也得说句公道话，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推给个人。系统有问题。现在的考核，唯论文、唯顶刊、唯影响因子。一个院长，要政绩，要项目，要排名。一个研究员，要编制，要职称，要留下来。压力一层层传下去，最后传到做实验的人身上。做不出来怎么办？有人就动歪脑筋。你说他坏，他可能一开始也不想。可环境逼着人“灵活”。我不是替造假洗地，造假就是造假。但你要真想减少这种事，得改考核。不能一边逼人一年发三篇顶刊，一边说你要诚实。诚实不能当饭吃。可话说回来，压力大不是造假的理由。穷就可以抢银行吗？不行。所以该罚还得罚。只是别只罚小兵，放过将军。 文章里说“到2026年5月6日为止”，这个未来时间点。我现在看这种时间线，已经麻了。2024年发表，2025年更正，2026年编辑提示，2026年5月通报，然后呢？2027年撤稿？2028年重启调查？2029年换个标题继续？学术圈的时间单位跟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一个月没结果就急，学术圈一年叫“正在核实”。核实啥？核实图是不是自己长那样的？我真想看看那些原始数据。到底数了多少个细胞，阳性多少，阴性多少，哪个视野，哪个片子，谁数的，有没有盲法，有没有第二个人复核。这些都不难查。难的是有人不想查。 如果同济真想把事做扎实，我提几个土办法。把14张图的原始文件、原始计数表、原始显微镜图、原始WB膜照片全部打包，放一个公开链接。把调查组的组成、访谈记录、认定依据也放出来。把王某和金某某在投稿过程中的邮件、微信、签字页放出来。不用全放，关键节点放。让同行去验。验完没问题，还他们清白。验完有问题，该撤稿撤稿，该追责追责。现在这样，发个通报就完事，等于把公众当傻子。你以为大家看不懂γH2AX？可能有人不懂，但大家懂一个道理：你说你数了，就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没数。 还有期刊。Nature不能只发编辑提示就完事。编辑提示是免责声明吗？“我提醒你了，你自己判断”。读者花钱订刊，不是来玩侦探游戏的。你既然认为数据可靠性受到质疑，就应该启动正式调查，给时间表，给结论。要么撤稿，要么更正，要么明确说没问题。挂个提示挂一年半，这操作比某些APP的隐私政策还长。真服了。你可是Nature。你审稿的时候让作者补数据，补得挺起劲。出了事就“视调查结果决定”。调查是谁调查？同济调查同济？自己查自己？那要你期刊干嘛？ 我也理解，期刊可能怕得罪人。作者是大佬，单位是名校，撤稿影响大。可你越怕，越显得有鬼。你越拖，越多人不信。学术出版的信誉就是这么一点点没的。今天你保一篇有问题的论文，明天读者就怀疑你整个刊。到最后，大家不看论文，看PubPeer。那期刊就成摆设了。Who is Next？下一个可能不是作者，是期刊。下一个被质疑公信力的，就是那些装死的编辑。 说到PubPeer，我上去看过几次。有些质疑很专业，有些就是瞎猜。但专业质疑需要证据，不是“我觉得图不对”。耿同学厉害在，他把零散的东西串起来。这需要耐心，也需要技术。不是每个打假人都能做到。所以文章说“下一次质疑不必再依赖偶遇一个会做比对、敢发声的耿同学”，这话我认。可怎么不依赖？得让机构内部有人敢说。现在很多学生发现数据不对，敢说吗？不敢。说了毕不了业，说了被穿小鞋，说了没人信。所以只能等毕业了，等出国了，等匿名了，才敢去PubPeer发帖。这是啥？这是学术难民。你让这些人怎么相信“责任链条先做扎实”？ 我再说个细节。文章写，耿同学围绕同济此案的两支核心视频分别发布于2026年4月14日和4月17日。4月14日、4月17日，然后5月6日同济通报。中间不到一个月。这个速度说明啥？说明只要证据够硬，舆论够猛，处理可以很快。以前那些拖几年的，不是查不清，是不想查。所以别跟我说“调查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是借口。真需要时间，你倒是公布进度啊。今天查了啥，明天查了啥，卡在哪儿，谁负责。什么都不说，那叫黑箱。黑箱里出来的通报，就算结论对，也难让人信服。 我还想问问那些给这篇论文挂通讯作者、挂共同作者的人。你们现在啥心情？有没有人睡不着？有没有人赶紧翻自己以前的论文？文章标题Who is Next，说某些人可能已经在瑟瑟发抖了。我觉得不止。有些人可能不是瑟瑟发抖，是赶紧删聊天记录、格式化硬盘、找律师。你别说，这种事我见多了。一出事，第一反应不是自证清白，是毁灭证据。所以调查组要快，要封存原始数据。不然等舆论起来，硬盘都换三个了。同济这次有没有封存？通报没说。希望有。不然过两天原始数据“丢失”，那就搞笑了。 但我也得中立地讲，不能因为一篇论文有问题，就把整个同济、整个中国学术圈都打死。哪个国家都有造假。关键是处理。美国、日本、欧洲，顶刊撤稿也不少。区别在于，人家撤得快、罚得狠、公开得多。我们这边，有时候撤稿像挤牙膏，处罚像挠痒痒。所以大家才愤怒。愤怒的不是“中国学者造假”，愤怒的是“出了事还想捂”。你捂得住吗？现在有PubPeer，有B站，有推特，有小红书。你删一个饶老师，还有千千万万个饶老师。当然，千千万万个饶老师里，可能有些是瞎骂。但你不能因为怕瞎骂，就不让人说话。因噎废食，最后饿死的是自己。 再说说那个“2025年作者更正+2026年编辑提示”。作者更正说的是图像准备错误。编辑提示说的是数据可靠性受质疑。这两者放一起，很微妙。作者说我只是图放错了，编辑说我不确定你数据可不可靠。那到底听谁的？读者听谁的？如果只是图放错，编辑为啥加提示？如果数据不可靠，作者为啥只更正？这不是打架吗？期刊和作者没沟通好？还是沟通好了，各退一步？你退一步，我退一步，最后读者掉坑里。学术出版不是菜市场砍价。该是啥就是啥。有错就认，有假就撤。和稀泥最可恶。 我有时候想，为什么大家这么在意这件事？因为科研经费是纳税人的钱。一篇Nature，背后可能是几百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研发计划、学校配套。钱花了，数据是假的，图是重复的，细胞没数。那这钱算啥？打水漂还能听个响，这连响都没有，还发了个顶刊。更气的是，靠这篇顶刊，作者拿了帽子、拿了项目、拿了院长。现在帽子摘了，项目结题了，钱花完了。谁把钱还回来？没人。所以我说，处罚不能只是行政处分。得追回经费，得取消人才称号，得限制申请。不痛不痒，等于鼓励。你造假发一篇，赌赢了荣华富贵，赌输了降两级。这赔率，谁不赌？ 但话说回来，也不能搞运动式打假。今天抓一个同济，明天抓一个复旦，后天抓一个北大，人人自危，正常科研也受影响。关键还是制度。原始数据管理、图像审核、同行评议透明、调查独立。这些东西喊了二十年。为啥推不动？因为麻烦。因为有些大佬自己就不干净。你让他们公开原始数据，等于让他们裸奔。所以他们嘴上支持，脚下使绊。Who is Next？下一个就是这些绊脚石被搬开。搬不开，就继续循环。今天耿同学，明天李同学，后天张同学。打假打成连续剧，观众都累了。 我其实挺佩服耿同学的。180.9万粉丝，做打假视频，播放量几十万。这活不好干。得罪人，还可能被投诉、被起诉、被删视频。他能坚持，说明有股劲。但我也不希望他变成神。神化一个人，就会忽略制度。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一年能打几个？十个？一百个？学术造假可能成千上万。靠他一个人，累死也打不完。所以真正该醒的是机构。学校、期刊、基金委、教育部。你们不能老让一个UP主替你们干活。你们拿工资的，干点正事。别天天开会、填表、搞评比。真出了事，一个个装死。真服了。 再说那个饶老师。文章里说“文章被一删再删的饶老师”。我不知道具体哪些文章，也不评论他所有观点。但一个学者，质疑论文数据，文章被删，这事本身就不正常。你可以反驳他，可以发论文跟他辩论，可以让他拿证据。删帖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