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妈的就这还有人点踩呢？你他妈说太对了，就那破标题，还“媒体的失误还是社会的浮躁”，我操他妈的失误个屁，那叫失误吗？那叫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叫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喝着小茶，拿脚趾头敲键盘写出来的狗屁玩意儿！ 我他妈就是个送外卖的，在杭州跑单。你说日子甜不甜？我一天跑十四五单的时候，电梯坏了爬十八楼，汗珠子滴在手机屏幕上指纹解锁都他妈失灵了，你跟我说日子甜？甜你妈了个腿儿！那天我差点中暑，蹲在楼道里喘气，看见有个老头发朋友圈说看了那篇文章“深受鼓舞”，我他妈真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把丫手机摔了，让他来尝尝这“甜日子”。 再说了，义乌那对夫妻，日入九千？呵呵，我表弟就在义乌北下朱那边混过，他说那边晚上根本不敢收摊早，因为摊位费一天算下来比房租都狠，下雨天不出摊亏一天，出摊了淋一天雨，回去膝盖疼得睡不着。我操，你们光看着人家烙饼烙到手抽筋，日入九千，你们咋不写人家一家老小全上阵，连八岁的娃放学了都得去帮妈妈拿塑料袋？咋不写她们一年到头睡不上个囫囵觉，手指头被热油烫出多少疤？你他妈自己倒是去干一天试试啊！去站那儿握一天锅铲，看你那娇嫩的小手起不起泡，看你那颈椎受不受得了！站那儿干一天你还能说日子甜，我他妈管你叫爹！ 最他妈恶心的是那种腔调，什么“日子会越来越甜”，你念经呢？你搞传销呢？打工人哪需要听你念什么狗屁紧箍咒，我们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药店买药别他妈跟抢钱似的，孩子上幼儿园别一个月吃掉老子半个月工资，租房押金别让黑中介随便扣，菜市场猪肉别今天一个价明天一个价！你把医保报销比例给老子调调，把养老保险双轨制给老子并并，比你说一万句“甜甜甜”都他妈管用！ 说网友浮躁？说我们群嘲就是心理阴暗见不得人好？放你娘的屁！网上那些骂的人里头，十个有八个他妈的就是你我这样的普通人。就是那个天天凌晨三点起来扫大街的环卫工，就是那个被甲方改稿改了三十遍的小设计，就是那个孩子发烧了自己还得熬夜加班的程序员。我们这些人看到那文章能他妈不气吗？你轻飘飘一句话，把我们流的汗、熬的夜、受的窝囊气全他妈给糊弄过去了，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心态不好？我操你姥姥的！ 你写那评论的人，你要么就是年纪轻轻没下过基层，拿着简历去应聘人家都不要你；要么就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忘了你爹你妈当年是怎么在土里刨食把你供出来的。但凡你有个亲戚在工地上扛过水泥包，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过十二个小时，你他妈都写不出那种玩意儿来！ 再说那帮给那篇文章洗地的人，说“媒体也不容易啊”“要传播正能量嘛”。我操正能量就是让大家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就是把社会的伤疤捂住当看不见？你正能量个屁！你捂住了嘴捂得住穷吗？捂得住每月账单吗？你要是觉得苦日子真是甜的，你把你工资卡给我，你天天去喝西北风，让那你回味你那个甜味去！ 现在这日子过得，房租涨工资不涨，外卖配送费一降再降，平台抽成倒是越来越狠。昨天我电动车差点没电，跑最后一单超时三分钟，被扣了二十块。你妈的二十块够我吃两天烩面了！我骑车路过那个写字楼，看见里头灯火通明，一个穿衬衫的估计就是那写文章的，正翘着二郎腿看股市呢。我他妈真想冲进去问问他：“大哥，您写那玩意儿的时候良心不疼吗？您知道您这几句话，跟那古时候那些地主老爷说‘何不食肉糜’有啥区别不？” 区别就在这儿了，那地主老爷至少还没写文章发网上呢。你们他妈不但说了，还要教育大家别浮躁，还嫌网友骂得太难听。网友骂两句怎么了？我们才是挨饿受冻干活的人！我们连骂两句的资格都没有了？照你们这逻辑，老百姓就只能低头干活，一句怨言不能有，累死了还得自己把自己埋了，免得麻烦政府找殡葬车吗？狗屁！ 反正这事儿我琢磨透了，他们根本不在乎咱苦不苦，他们要的就是咱像牲口一样闷头干活，最好再感恩戴德地说：“哎呀谢谢大老爷让我干活，这日子真甜！”恶不恶心啊？我都替他们害臊！ 最后一句话送那篇文章的作者：“你在办公室里喝茶吹空调感受甜日子的时候，要是能往窗外看一眼，看看那大太阳底下光着膀子干活的人，看看他们晒脱皮的后脖子，你要是还能说出一句甜来，我他妈跪下来当你孙子给你磕三个响头！”行了，骂完了，老子还得去跑单，不然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这操蛋的生活，甜你妈个大头鬼！

哎，大过年的刷到这篇，心里挺不是滋味。作者敢说这个话，不是傻就是真懂行。我看了两遍，觉得他说到了一个被忽视的坎儿上——从重从快谁都喊，但公开这件事，好像没人当回事。 我是个小地方当过几年记者的，跑过法院那条线。有一说一，你光发一个通告说“某某被执行死刑”，下面跟帖几百条全是“大快人心”。但你要问他这案子到底怎么审的，证据链有没有毛病，旁听席让不让老百姓进，那基本是黑盒。我印象最深的是好几年前，本地一个挺轰动的案子，法院门口贴了公告说公开审理，我提前半小时到，人家说旁听证发完了，让我在门外等着等结果。等到快中午，几个工作人员出来说是休庭了，下午宣判。我下午又去，结果宣判在另一个法庭，我都没找到门。最后是在法院官网看到一份简讯，就那么五六百字，案情、罪名、量刑全说了，可过程呢？没过程。你说它是公开吧，它确实贴了公告；你说它真是公开吧，你连法官问过啥、辩护人说了啥都不知道。 这就好比别人跟你相亲，女孩照片给你看了，身高体重资料也甩过来了，可你想约她见个面聊聊，她永远说“今天有事”“下次吧”。那你说，这样的相亲你信得过吗？作者在文章里拿相亲打比方，我特别有感触。有人说我这是太挑剔，可咱普通人不就这样吗？你大大方方出来喝杯茶，聊几句，我自然觉得你实在；你遮遮掩掩，跟我玩猜谜，我怎么可能不琢磨你到底藏了什么猫腻。司法也是一回事，老百姓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越是不让我看，我越觉得里面有故事。 我是支持作者说的，公开应该放在第一位。尤其这两起案子，樊某因为婚姻破裂、财产分割不满意就去撞人，徐某因为没拿到毕业证、嫌弃实习工资就拿刀捅人。你看这两个动机，听着简单，但里面全是细节。法院把婚姻财产判得公不公？谁又能证明判得公？学校不发毕业证，有没有程序，有没有给申诉的机会？这些事儿不掰扯清楚，光把人一枪毙了，那这个悲剧的根源还在那儿呢。今天他婚姻不幸，明天换个人失业了、拆迁款少了，会不会也学着拿车撞人？我不信有人天生就想玩命，他一定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觉得谁把他逼的。那到底是不是被逼的，他身边那些人有没有责任，这不用查吗？不用公示吗？ 作者有一句话我看得心里发凉。他说，这两起案子假如全程公开直播，会是很好的普法宣传。我第一反应是想点头，可再想又觉得讽刺。我们这儿庭审直播网刚出来的那两年，我天天蹲在上面看，有些案子是真敢直播，法官说话你都能听见，辩论也精彩，那才叫有底气。后来呢？直播场次一年比一年少，到现在你去搜，要么是些鸡毛蒜皮的民事纠纷，要么直接说“因网络原因暂不直播”。占坑旁听、律师证掏出来不让进的事情，我朋友圈里的律师朋友吐槽过好多回。你连坐那儿听都不让，还谈什么监督？还谈什么打消质疑？那不成了笑话吗。 有人要说了，这些恶性案件太血腥、太残忍，直播出来影响不好，再说了，被害人亲属那么惨，你还让全国人民围观，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说实话，这种担心不是没道理。我见过一些案子，庭审的时候直接亮照片，场下家属哭成一片。这种画面要是真直播出去了，确实有点不人道。但问题在于，“公开”不等于非得拿摄像头怼脸拍。你可以把证据展示、法庭辩论的重点用整理好的文字发出来，你可以让媒体去旁听，让律师在庭后回应质疑。关键是信息得完整、过程得透明，不是说非得搞个真人秀。现在的问题是，连基本案情都只给你看官方通报那两三百字，动机都说得含含糊糊。樊某到底是哪一天离的婚，财产怎么分的，法院一二审判决书在哪儿，有没有公开裁判文书？我试着去查过，全文没有。徐某那个学校是哪个学校，教务处的处理决定有没有依据，学位证发放规定是怎么写的？也没有。那你告诉我，这叫公开吗？ 我特别理解刘艳红教授说要从严从快。从快，是怕拖久了社会恐慌，老百姓觉得政府没反应；从重，是给被害人一个交代，也警告那些想走极端的人。这种想法我能接受。尤其是快过年了，出了这么大案子，谁不想赶紧有个结果？但我要说的是，快，必须建立在扎实的基础上。五十多天走完一审二审死刑复核，听起来是快，可你知不知道死刑复核这道程序本来是要干嘛的？它是要防错杀的。全国那么多死刑案子，有的嫌疑人翻供了、证据有瑕疵了，复核个一年半载都正常。这两起案子从案发到执行，五十天，快确实是快，但我更想知道，这五十天里，被告人的辩护律师有没有充分会见过？有没有时间做司法精神病鉴定？庭审上有没有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如果这些都做了，那我服气。如果只是走个程序，咔嚓一下完事儿，那这个“快”就变成了掩盖问题的工具了。 前些天我一个同学跟我争，说这种案子有什么好审的，摄像头都拍下来了，当街撞人，当街捅人，铁案如山，早一天毙了早一天完事。我说你这话不对。你光看结果，是铁案。可“铁案”不是说你视频拍到了他开车撞人就完事了，你还得问他为什么撞人，有没有精神疾病?有没有其它预谋？撞了人之后他是什么状态？这些都要在法庭上掰扯。你把视频一放就判了，那你和看热闹的路人有什么区别？咱们学法律的时候，老师就说过一句话，刑法不是要把人一棒子打死，它是要搞清楚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干、该担多大的责任。你连他的犯罪动机都要靠“据官方报道”才知道个大概，那审判还不就是个形式？ 再说了，公开对教育普通人的意义，真不是课本上那些“遵纪守法”的标语能比的。我是亲眼见过一个公开庭的效果。一个挺小的案子，年轻人在网上骂人骂过头了，被告上法庭。那场直播我刚好看了，整个法庭安安静静，法官问他为什么要那么骂，他说了几次“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网友弹幕里一片“学到了”。那感觉，比罚他几千块钱有劲多了。可你再看看樊某徐某这种案子，判了、杀了，完了。媒体跟进报道两天，然后热搜被别的瓜挤下去。剩下什么了？剩下的是大家只知道“报复社会会被判死刑”，但不知道那些人是怎样一步步从正常人变成魔鬼的。你不知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去哪求助，不知道他在哪个节点上本来可以回头。这个悲剧要是能让大家看见的全貌，至少能让某些心里有火的人想一想，我要是这么干了，到底值不值。 我还有个想说但可能挨骂的点。作者文章里提了两起案件背后的公权行为，比如樊某离婚案里的财产分割，比如徐某学校的毕业决定。这个角度很多人会皱眉，觉得你这是给犯罪分子开脱呢，都杀人了还去查人家离婚分得合不合理？可我想的是，查明这些不是给他脱罪，是要弄明白这个社会哪些环节在制造绝望。婚姻破裂的人多了，财产分割不满的人也多了，为啥就他去撞人了？他是一时冲动还是蓄谋已久？他之前有没有找过法院或者社区？法院跟他打交道的时候，有没有人发现他情绪不对劲？学校那边，徐某知道自己拿不到毕业证之后，有没有跟老师沟通过？老师有没有一丁点敏感，发现这个人状态很危险？如果这些问题没人管，那下一个徐某还在学校待着呢，就等着哪天某一个导火索被点燃。 我甚至在想，这些事距离当年那些轰动一时的错案，到底隔了多少年。呼格案，从案发到死刑，速度也快得很。聂树斌案，判完到执行，中间也有不少人觉得太顺利。后来翻案了，舆论一片哗然，大家问的不是“当初为什么判错了”，而是“为什么当年不开庭让人看看证据？”一个人的命没了，就算你后来赔了一笔钱，又能顶什么用？现在这些案子刚刚发生，大家都还保持愤怒，愤怒的时候没人愿意听程序正义那一套。可等这股劲儿过去了，万一某天真出现了新证据，说樊某其实有严重精神分裂症，或者说徐某在学校遭遇了霸凌，那怎么办？你能把头砍下来再接回去吗？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可再小，你得让他有机会在法庭上说吧？你审理得快，辩护律师连睡眠时间都不够，哪来的机会把每一个细节都扒干净？ 我也得替作者说句话，他不是说不要惩处，也不是说都拖着别杀，他是劝大家别光盯着“快”和“狠”。他自己是刑辩律师，见过太多案子，他明白司法这玩意儿一旦关起门来，再好的结果都让人心里犯嘀咕。我看到评论区有人骂他“书生之见”“替凶手说话”，我都替他冤。他的本意很简单：你正当地走完程序，把所有材料摊开，该是死罪就是死罪，照样得起这么强调公开，那不是火上浇油吗？我当时也含糊。后来去旁听了一个不公开审理的案件，因为涉及未成年人，除了法院的工作人员和双方近亲属，谁都不能进。到了判决下来，大家都是听律师转述的，说哪个证据被采纳了、哪个被排除了，都是二手消息。那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程序透明这四个字不是虚的。它不是说一定要让全世界看直播，而是让每一个相关的人，包括那些不直接相关但是有疑问的人，能有一个合法的渠道了解到事实是怎么被认定的。这不光是防冤假错案，更是让老百姓觉得，这个社会还是有规矩的。 你如果问我现在是什么立场，我想说，作者说的方向没错，但还差一口气。公开不是终点，公开之后能不能被老百姓看懂，看懂之后能不能真的促进改变，这才是更难的。官方公开了案发经过、判决结果，那是给了一个“标准答案”。可老百姓买账吗？不一定。你得允许专业人士和普通人在公开的基础上讨论、提问、甚至质疑。比如，财产分割到底是怎么回事，法院有没有在离婚判决书里写明白？这份判决书能不能公开？如果能公开，那咱们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不能公开，那就得说出不公开的法律依据是什么。不能说这是个人隐私就一推二六五。都把人杀了，牵扯到公共安全了，个人隐私的保护范围难道不该收缩一下吗？ 同样，徐某那个学校的学历问题。学位证到底为什么没发，学校自己解释说徐某没达到条件。那条件是什么？他缺了哪一项？有没有其他学生也遇到过类似情况？如果学校发现自己没道理，会不会补发？如果补发了，后面判刑又该不该考虑这个因素？我知道这些细节对定罪量刑可能没多大影响，但对社会管理的影响大了去了。你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大家才知道，哦，原来学校发不发证不是校长一个人拍脑袋，是有明文规定的。否则，谁都会担心自己孩子将来会不会也被这样拿捏。 我还在想，公开对被害人那边意味着什么。被害人家属其实最想知道的是，那个杀了我亲人的凶手，到底过的是一种什么人生，他凭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法官要是能在判决书里把作案前后的来龙去脉都写清楚，家属看了也会觉得，至少弄得明明白白，走了的人也能瞑目。现在这样，一个从快，直接从重，啥细节都没了，倒好像是官家替老百姓做主，你只要接受结果就行。可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他们心里的结，哪是一纸公告能解开的？我认识一位大爷，他闺女被人杀害，凶手后来判了死刑。可大爷跟我说，他到现在都在想，那个凶手家里是什么样子，为什么养出这么个人。公安当初也不告诉他太多，怕他闹事。他说，我不闹，我就是想弄明白。你看，普通人对“了解全貌”这个需求，不比那些律师学者淡。 不过我也得说句公道话，咱们现在的司法公开，确实比早些年强了不少。裁判文书上网、庭审直播、检务公开，都是进步。就是这几年吧，有些东西又往回缩了。原因我不懂，也不敢乱说。但我猜测，可能是怕出丑，怕直播当中法官说错话，怕律师太抢戏，怕旁听的人拍视频发网上引来负面舆情。可你想啊，司法本来就是用来定分止争的，你不让争，难道就没纠纷了吗？与其捂盖子，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拿这两起案子来说，与其等境外媒体或者舆论扒出冰山一角，不如咱们自己先把事情讲清楚。只要证据扎实，程序没问题，天塌不下来。最怕的就是憋着不说，后来又被人一点一点挖出来，那时候就被动了。作者讲的“公开才能消除质疑”，说白了就是这个理。 还有一个点，网上老有人拿“公众有知情权”和“审判专业性强”来说事儿。他们说，你一个老百姓，又不懂法，给你看也白看。这话是有点傲慢的。是，专业的问题得靠专业的人判断。可是判断的前提是信息完整。你不让老百姓看，老百姓自然只能凭那点官方通报猜。猜来猜去，就猜出阴谋论了。你大大方方把判决书公开了，网友们看不懂，至少还有明白人能讲解。哪怕讲错了，也有懂行的人出来纠正。这本身就是一个法治普及的过程。老是不公开，所有人只能靠小道消息，这才是对司法权威最大的伤害。 我想起小时候村里放电影，大家都搬着板凳坐在广场上看。有个放映员总爱在关键时刻抬出“胶片有问题”，放一段黑屏，让大家干等。后来有一次，有人偷偷跑进放映室，发现他压根就没把胶片装好，故意在那儿拖延时间。从此以后，那个人再放电影，大家都怀疑他在片子里夹了私货。法院审案子也是这个道理。你老是“技术原因”不让看，大家自然觉得你心里有鬼。哪怕你其实是廉洁奉公、严格依法，在那样的氛围里，谁信呢？ 写到这儿，我倒是想对刘艳红教授隔空说一句，从重从快这四个字看起来硬气，可它跟司法规律放在一块儿，总觉得有点别扭。“从重”得有个度，刑法条文里每种罪都有法定幅度，你只能在幅度里往高了判，不能没边儿地重。“从快”也得有个底，剥夺生命的事，没经过充分质证，谁敢拍胸脯保证没错？这两者加在一起，万一出现冤案，后果是谁承担？还不是国家、是当时的办案人员吗？到那时候，再回头发现“其实应该公开审理”，晚了。 哎，说这么多，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完。我这人就是话多，但确实心里堵。作者这篇文章，我认同他八成，剩下两成觉得他太理想化了，公开审了两回事。可这年头，就得有人先喊出来，哪怕听上去不合时宜。大过年的，我只希望以后咱们再遇到这种大案子，官方第一反应不是“快判快杀”，而是“先给大家一个明白”。人死了，不能白死。只有把来龙去脉摆在大伙儿眼皮子底下，才算是对社会有个交代。你光拿个结果糊弄人，那死掉的人，连个真话都没留下。这个年，我过不太舒坦。算了，不说了，吃饺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