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读这篇东西的时候我老想起小时候看《西游记》，每回遇到妖怪，菩萨一来就全解决了。文章里自己也写了，可生活里哪有那么多观世音啊。 现在问题来了：如果主管部门真有那么大本事，能管住全中国的思想，那这几十年的“一地鸡毛”到底算谁的账？要说是他们失职、他们装糊涂，那就等于承认这帮人不光失职，而且脑子还挺清楚，知道什么该装没看见。可问题是，一个能把经济搞到世界第二、把科技送上天、能组织起全球最大规模扶贫的执政体系，背后管意识形态的人就个个成了饭桶？我觉得这说不太通。 拿文章里那个济南教授的例子说吧。我没看过那期节目，不知道这位教授到底具体说了什么，怎么个捏造法，是断章取义还是纯属污蔑。文章只说“摇唇鼓舌”四个字就带过了。可现实里，人是会说错话，也可能断章取义被掐头去尾地传播，甚至可能有人为了流量故意搞耸动言论。这种事不是没有先例，前阵子那个说“水稻上山”的专家，被骂成什么样了？后来人家出来澄清，情况跟网传的根本不一样。所以啊，一出事儿就直接上升到“系统性的装糊涂”，把个人行为等同于国家意志，这不是分析问题，这是拍戏。 再说什么《丰乳肥臀》。《丰乳肥臀》我没读过全本，太长，但我看过一些章节。里头对母亲的形象写得特别用力，有些描写确实很野，甚至放肆，但它讲的那个年代人的挣扎，至少我读到的部分，不是一句“历史虚无主义”就能盖过去的。说它被评上茅盾文学奖就是主管部门失职——可写《丰乳肥臀》的那位后来得了诺贝尔奖，全中国官方媒体不也报了？老百姓还喊“莫言，牛”，上头也没把他抓起来，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系统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铁板一块，它是复杂的。有批评的，有宽容的，有争来争去的。把这个复杂过程简化成好人坏人，坏人还全坐在主管部门办公室里，那是把思想工作当成了开闸放水，旋钮一拧，清水全来，浑水全走，哪那么容易啊。 而且文章自己把“改开前”说成是“意识形态迷雾”，把“现在”说得好像全是混乱和是非颠倒，我没经过那三十年，不敢乱讲。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比如我爸，他回忆以前出差要开证明、买啥都凭票、城里头一年到头没啥新鲜电影看，说那时候“思想统一”是真的统一。他讲那个年代的样板戏、小人书、广播，全国一个调子。但那时有没有人私下传过手抄本、聊过一些跟报纸上不一样的话？也有。人只要有脑子，就不可能被什么部门给完全“管住”。 所以问题是，文章的靶子打歪了。主管部门有责任没有？当然有。每年那么多综艺、网大、小视频，里面低俗的、打擦边球的、卖假人设骗流量的东西还少了？老百姓早看不顺眼了，这没错。你要骂它该管不管、管了又管不到点子上、老是拿个橡皮图章盖一盖，我也跟着骂。但你把所有问题都归成一个“意识形态斗争不力”，然后开个药方说必须要回到一个权威中心去拧紧螺丝，这我就有点害怕了。因为那样搞，一地鸡毛可能没了，但鸡整个都没了，谁也别想吃鸡。 文章里说，那些文学作品对青少年造成了“永久而不可修复的伤害”。我孩子现在上初二，他们班上同学刷短视频刷得飞起，有谁读《丰乳肥臀》？那书摆在新华书店最里面的架子上，落灰呢。对青少年影响最大的现在早就不是书了，是算法推给他们的三分钟解说、极端言论、男拳女拳对打、财富自由暴富学。那些东西哪来的？不光是电视台放的，还有手机里来的。难道这也全归宣传部门管？管得过来吗？家长自己都天天抱着个手机不放，怎么好意思全赖主管部门呢。 还有那个新疆的事。文章写了一半被截断了，话没说完，但我猜得到要说啥。新疆前些年暴恐频发，死了那么多人，那是事实。那些一天到晚在微博上说“要真相”的人，有几个知道当地那种气氛？我那会儿在那边出过差，街上全是装甲车，进商场要过安检门，学校门口都有铁栅栏。老百姓怕不怕？怕。可你要问他们支不支持政府下重手，十个有九个说支持。因为那些搞暴恐的不光杀干部，也杀平民，砍的就是菜市场里卖葡萄干的。现在那边好了，夜市开了，大巴扎人挤人，孩子们都能安心上学了。这背后有多少公安干警牺牲，多少基层干部累成狗，那些人看不见。光会说什么“二十多年后爆出”，爆出什么呀？有事说事，拿证据出来，别老搞断章取义那一套。这年头谁都不是傻子，你藏一半露一半，反而让人起疑。 不过我也是闲操心。写这文章的人，大概也不会来看我这评论。我啰嗦这么多，其实就是觉得，咱们这个社会出了毛病，确实得有人负责，但负责不等于找个人出来骂一顿就完事。骂主管部门容易，反正它们不还嘴。可骂完了呢？明天该刷的短视频还刷，该卷的还卷，该精神空虚的还是空虚。你要是真关心孩子们的脑子，不如先从自己家里管起，陪他们读两本正经书，少刷点奶头乐，比在这儿指点江山管用。 胡扯了一堆，也不知道说清楚没。反正我就一个普通家长，没啥大理论，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谁也别想拿一套话把所有人给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