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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文章标题我就来气,《茶馆》里的“莫谈国事”是谁的国事?操你妈,这还用问?是老百姓的国事?是他妈王八蛋才问得出的问题!你写这文章的人是不是从小到大没挨过整,没被街道办叫去谈话过?没被让你闭嘴的教育?你要是真懂茶馆,你就该知道那四个字是贴给谁看的,贴给王利发自己看的!你信不信,就算没这四个字,他也不敢谈。他算个鸡毛?他敢谈什么?他每天最操心的是炉子上的水开了没有,客人要的烂肉面钱收没收到,房租能不能交上。你他妈让他“谈国事”?他拿什么谈?他配吗? 文章里说“莫谈国事是矛盾的起点”,我呸!扯什么犊子呢。那就是一张纸条,一个怂包老板贴墙上的生存指南。跟老舍笔下所有破事儿比,这四个字算个屁的起点?起点是他妈的满清要完了,洋人打进来了,旗人还不死,太监还要娶媳妇,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你们这些文人动不动就“历史关键时刻”“各阶层的真实心态”,你见过哪个底层人跟你聊“心态”?他们心里就俩字:饿,怕。王利发贴纸条是怕死,怕茶馆被砸,怕自己一家老小喝西北风。你说他“唯利是图”“毫无原则逢迎讨好”,放你妈的屁。他要真有原则他早饿死了!茶馆里坐着的那些大爷哪个是他得罪得起的?松二爷整天遛鸟,一分钱不花;常四爷嘴贱,张口就骂朝廷;秦二爷上来就要买房子卖地办工厂。王利发敢跟谁甩脸子?他就一个开茶馆的小买卖人,你们非给他往“国事”上扯,你咋不把门口修鞋的老头也吹成忧国忧民呢? 最恶心的就是那种动不动说“老舍先生斟酌过名字”的解读。“利发”——谁说这叫讽刺?老舍起这名字就是图个吉利!哪个做生意的不想“利发”?你非说是“讽刺普通人”,那是不是所有叫富贵的老百姓都得让您嘲讽一遍?您可真他妈有文化。王利发哪有什么“国是”?他的国就那间破茶馆,他的事就是把茶泡好,把客人不惹毛。他改革,加评书,添女招待,那叫改良?那叫求生!狗被逼急了还知道夹尾巴呢。他每次贴新纸条,每次给官老爷赔笑脸,每次让媳妇摘下耳环去当——你以为他乐意?他不过是想躲开那些他管不着也惹不起的鸟事,就这么点可怜想法,你还非得掰开揉碎说里面有什么“玄机”。有个屁的玄机!就是他妈想活着! 再说秦二爷那条,你们把他吹得跟民族工业先驱似的。什么“抵制外货”“工业兴国”,呵,你听他瞎扯!他一个富家公子哥,要是真的想救国,怎么不去带兵打仗?怎么不去打仗前线送命?跑回来开工厂不还是为了自己过日子,为了证明自己比那帮废物的满清老爷们强?结果工厂被没收了,机器成废铁了,你们说这是时代悲剧。我说这是活该!清朝末年搞工厂的哪个不是被帝国主义跟官僚联合起来吃掉?他秦二爷书读那么多,会没听过洋务运动的下场?非得撞南墙,撞了墙你们还夸他有骨气,脑子有病吧。他就是个赌输了的少爷,输光了家产然后跟王利发那样死前瞎喊一通,你居然把他算成“救国”?他救个卵子他救。那些工人的死活他考虑过吗?机器拆了,工人去哪儿?他只心疼他的“逆产”,跟常四爷只心疼他的“铁杆庄稼”一样,都是自己那点东西被动了,就扯“国”字大旗。恶心! 常四爷我更想骂,就一鲁莽的二愣子!你以为他骂“大清国要完了”是活明白了?我告诉你,他他妈就是输光了旗饷的赌徒发脾气。什么叫“骨子里的正义”?他那是本位主义!他怕自己没了铁杆庄稼没有白食吃了,急了!您看他后来干嘛来着,不是照样混得跟个野狗似的?他要是真英雄,怎么不去刺杀慈禧?怎么不去旗营里煽动兵变?他就仗着自己会两句武打,跑茶馆里当喷子,耍完嘴里痛快了,出了门直接被锁走。这他妈还能叫“正义”?这叫不过脑子!松二爷虽然怂,但人家怂得明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常四爷就一嘴炮侠,你放现在就是朋友圈里天天骂美帝的键盘侠,转头菜市场为一块钱跟人吵半天。你瞧不起王利发逢迎,可至少王利发没连累家里人好不好?常四爷图嘴上一爽,然后呢?蹲大牢、败家产,祸害完自己连条狗都养不活。你夸他有“骨气”,你咋不去学学他?你写这文章的人就常四爷,读了几本书,看了两场话剧,就开始指点江山,说这个不懂那个装睡。你懂个屁! 最最让我想砸键盘的,是文末那句“为什么都不让我活着呢?我得罪了谁?”——你居然说王利发“始终都不明白”。你才不明白!你怎么知道他不明白?他比你们谁都明白!他明白这世道就是要他死,没有理由,不因为他做错什么。他说那句话不是在问,是在控诉!老舍写得清清楚楚,你还在那用疑惑的语气装大爷“可他始终不明白”。王利发死前把茶馆里的东西都扫了一遍,他把腰带解下来那不是糊涂,那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被这世道给掐死了。你们这些批判者在茶馆里站着看了半宿,回去写“莫谈国事的深层含义”,给王掌柜扣一个“小商人”的帽子,说他“不明白”。你才不明白呢!你全家都不明白!你要是真经历一次他那种日子,看着自己的茶馆从热闹到萧条,从到处都是客人到没人敢进来,你还能坐在这儿写这狗屁文章?你早他妈跟王利发一样,拿根绳子自己吊死还要说一句“这回真清净了”。 说到底,“莫谈国事”四个字,写的是谁?是每一个想大口喘气却被按着脖子的普通人。那不是谁的“国事”,那就是四个贴在墙上的巴掌,把任何一个想活得有点人样的人的脸都扇肿了。你文章里写“他们的命运依然被时代裹挟”,这不废话么?谁不是被裹挟?你我也一样,你写这篇文章,你以为你是清醒的人?你不过是在安全屋里看热闹。你这年头能自由自在地骂老舍、骂常四爷、骂王利发,还不是因为有人替你挡着那些撕纸条的事?你要真生在那个年代,第一个把“莫谈国事”换成“莫谈文章”贴你嘴上信不信? 我爷爷当年就在单位说过一句“这政策不对劲”,第二天就被拉去写检查,整整写了一礼拜。从那以后他连看新闻都不敢开声音,怕邻居听着不对劲举报他。莫谈国事?老爷子到现在都不谈。你一篇文章轻飘飘地扯什么“谁的国事”说得好像这四个字是个哲学问题,你把它供起来研究,你丫的见过因为一句聊闲话就进牛棚的吗?你见过吃饭时说自己吃不饱被人告发是“攻击大好形势”的吗?你见过连“莫谈国事”都没资格贴,因为自己根本不是店主,只是店里的伙计吗?你见过个屁!你在窗户纸外面看了个话剧,就觉得自己看透了所有人心。人心要是能让你这号人一眼看透,那茶馆里那几条人命白死了。 我真想替老舍骂你,老爷子拿命写的,你搁这儿做阅读理解。你大概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老舍最后投了太平湖。他写《茶馆》不是让你猜谁是“国事”的答案的,他写这个就是想告诉你:别他妈猜了,那四个字旁边的人全都死光了,你觉得这个世界变好了吗?莫谈国事的纸条撕了几十年,但只要你敢张口,说不准什么时候墙上又给你贴一张。不是贴在你的茶馆里,是贴在你的舌头根、你的耳朵眼里、你孩子的课桌上。你不好好想想怎么让那句话以后再也不用贴出来,反而在这儿对着纸上的旧字研究是谁的国事——你傻逼不傻逼? 王利发再怂,人家用一生守着一间破屋子,养活一家子人。你呢?你捧着本子坐在空调房里,用几角钱一桶的保温杯里泡枸杞,边喝边写“他为什么不明白”。他明白得很!不明白的是你!你明白什么叫穷吗?你明白什么叫“硬着头皮巴结一个每次来都白吃你茶叶的混蛋”吗?你明白什么叫好不容易改良成功结果换了旗子然后新官上任一个样?你不明白。你只明白怎么把一部戏写成一个高深的屁,让读者闻着觉得“嗯,有味”,然后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呵,莫谈国事,其实是谈每一个人的命运!去你妈的吧,四个字被你倒腾出花了。你咋不把茶馆里的板凳也解读成“尊严的支点”?你咋不把王利发那条白毛巾解读成“弱者最后的一点身份象征”?想咋吹就咋吹,反正老舍也死不了,不能爬起来抽你。 而且你看文章里写的“细微处却是惊人的相似”。哈哈,吓唬谁呢?什么相似?每一段历史都有混蛋欺负老实人,这事不用你提醒。你别以为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老舍写的是那几个客人吗?老舍写的是后台的那只手。今天我们还能把《茶馆》拿出来演,因为那手还在。换了一副袖套而已。你扯什么“各阶层的真实心态”,阶层个鸡巴。上头要变法,下头就跟着喊;上头要崇洋,下头就跟着穿洋装;上头说要爱国,那就全都成了爱国贼。王利发要是不机灵点换戏法,他能活那么久?可他最后不照样死?你告诉我这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他的觉悟不够高?你要真这么认为,那你出门左转,别在这儿糟践老舍了。 我跟你掏心窝子说吧,别管谁的国事,咱老百姓从来都只有一个心事:吃饱了别饿着,睡着了别有人踹门。秦二爷想开工厂,好事,但他得先保证工人不闹事,上面不倒架子,洋人别打过来,机器别出毛病,最后还得有人买货。这一串谁说了算?王利发说了算?他连自己茶馆门口贴什么纸条都得看官差脸色。你问他谈什么国事?他能把茶钱收齐顺带让伙计不挨客人揍就谢天谢地了。这个世道有什么资格让王利发“谈国事”?你给他一副好牙齿,他也没有菜。你给他闲工夫,他也没那胆量。老舍写这四个字不是要我们讨论“谁的国事”,是要让我们记住:这字条每被贴一次,就是某个人被剥夺了一次发言权。一次又一次,积成灰,写成一部惨史。你他妈还在这儿“是谁的国事”?是你爹我的!是所有说不出来的人憋在肚子里的国事! 行了,我就写这些。你要觉得我在骂你,对,我就是在骂你。你一个书斋里捧着茶杯的,好意思评论王利发为什么不明白?你要真想知道,把你扔到那个改朝换代的年份去,让你开三年茶馆,不给你钱,到处让你贴着莫谈国事还得想办法活下去,你再看看自己写得出来这种一句话绕八道弯的文章不?你怕是连三天都熬不过,茶馆黄了,回家被老婆骂废物,比松二爷死得还憋屈。你写文章之前,先给自己贴张条:“莫谈评论,滚去生活”。我给你个建议:把你这篇文章撕了,拿去看守所厕所里擦屁股,也算是给“莫谈国事”做了一点贡献。人话你听不进去,粪话总该能明白吧?就这,操蛋的世道,操蛋的文章,操蛋的“学问人”。一群没挨过饿的狗屁懂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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