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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搁这儿写论文呢?标题起得跟个阴谋论似的,“以法治国”咋就成专制独裁工具了?我寻思你丫是不是被哪个领导穿小鞋了,跑这儿拿两千年前的韩非撒气?还“大行其道”,你当这是拍《权力的游戏》啊?我看你才是大行其道,吃饱了撑的在这胡咧咧。 先说你那破逻辑。你自己都承认韩非比孟德斯鸠早一千九百年,还夸人家一句“超越时空的伟大远见”,转头就骂人家是专制走狗。你精神分裂啊?一千九百年前的人,你指望他给你整出三权分立?你咋不骂周文王不会用手机呢?韩非活在什么年代?战国!天天打仗,今天你砍我明天我捅你,各国君主脑袋别裤腰带上。这时候你跟人家讲“权力的分立”?你信不信秦王直接把你扔进鼎里煮了?法家那套玩意儿在当时就是最先进的,至少比儒家那帮天天“仁义礼智信”嘴炮的废物强。你倒好,站两千年后道德高地上吹冷风,还吹得挺带劲。 再说你那“君主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废话。废话!哪个朝代君主不凌驾法律?你以为古代是法治社会啊?君主就是法,法就是君主的屁,他想放哪个味儿就放哪个味儿。你拿现代民主标准苛责韩非,就跟骂你太爷爷当年没给你攒下北京三套房一样,纯属脑子进屎。韩非说得明明白白,法和术、势结合,那是给君主当管理工具用的。你非要从中读出“专制独裁”,那我还从《论语》里读出PUA祖师爷呢!孔子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是更专制?你怎么不去喷孔子?柿子捡软的捏是吧? 还有你那个“术以知奸”的“奸诈之术”。我操,你管这叫奸诈?你是没上过班还是没被社会毒打过?老板让你汇报工作,你他妈天天糊弄,老板不查你查谁?这叫管理手段,不叫奸诈。韩非说君主不能太信任臣下,这简直就是职场生存指南好吗!我前公司那个总监,天天被下属吹捧得找不着北,结果底下人贪污公款他屁都不知道,最后整个部门被端了。他要早读读韩非,至于进去吗?你倒好,把管理手段污名化成“奸诈”,你怕不是那种天天摸鱼还想让老板把你当祖宗供着的货色吧? 再说你喷法家“人性恶”。就你善良,你他妈圣人是吧?路上看见老人摔倒你扶不扶?扶了被讹你还能笑出来?我告诉你,法家看得比谁都透,人性就是贱,就是懒,就是贪。没有严刑重罚,你试试街上那些小偷能嚣张成什么样?你说要民主要自由,行啊,你去跟那些被偷被抢的人讲民主自由去,看他们不抽你大嘴巴子。韩非讲“以刑止刑”,你以为他变态?那是他见过太多人性丑恶了。你这种窝在书房里读两本破书就以为看透世界的傻逼,当然不懂。 最让我恶心的,是你他妈动不动就“专制主义中央集权”。集权怎么了?集权吃你家大米了?中国古代能延续两千年,靠的就是这套。你翻开历史看看,中央集权强的时候,国家就强盛;一分裂,就他妈打仗,老百姓死一片。秦始皇集权,修了长城,书同文车同轨;明朝那些皇帝集权,郑和下西洋,八次打进漠北。你看宋朝,文人牛逼吧?天天搞“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结果呢?被辽揍完被金揍,最后连皇帝都让人抓走了。你倒好,把集权说得跟瘟疫似的,你咋不去夸夸宋朝那些“民主”的士大夫?他们倒是会说话,一个比一个能吹,就是挡不住外敌。 还有你扯什么“法的存在,势与术无论怎样精妙,都是扯淡”。你这话说得就跟放屁一样。法是核心,这话韩非自己都说了,你还拿来当自己的发现显摆?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读过书?我告诉你,法家最牛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知道光靠道德管不住人,光靠权力压不住人,光靠手段也玩不转,必须三者结合。这套玩意儿放到今天,就是制度、执行、监督。你公司要是没有制度,老板天天靠喊话管人,员工早跑了。你倒好,上来就扣个“专制”帽子,你怕不是被哪个制度管过就怀恨在心吧? 我猜你写这文章,八成是看了点西方政治哲学,觉得自己也开悟了。还“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你把这书当圣经是吧?可笑。孟德斯鸠那套三权分立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是当时法国的社会结构、贵族传统、商业发展,跟中国战国有个屁关系?你非拿西方理论套中国历史,就像拿西药治中国人的老寒腿,不对症还他妈瞎开药。你要真觉得西方那套好,你移民啊,留这儿蹭什么WiFi?你喝着中国的水,吃着中国的粮,转头骂中国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是“专制工具”,你这不是忘本,你这是犯贱。 最后,我他妈最烦你这种“知识分子”的腔调。动不动“法家就是专制主义法治”“不容辩驳的事实”,谁给你的资格这么武断?你做过田野调查?你采访过多少法家学者?你读过几遍《韩非子》?我猜你就翻了几页中华书局的白话翻译,就敢在网上指点江山。我告诉你,韩非的文章我读过,人家逻辑之严密,文笔之犀利,你现在知乎上那些大V都比不上。人家讲“法不阿贵,绳不挠曲”,这句话到如今都不过时,你他妈选择性眼瞎看不见?就盯着“君主凌驾法律”那点儿事,逮着个黑点就往死里喷,你那是做学问还是泼脏水? 你自己文章里都写了“法家不以法约束君主”,但你有没有想过,在宗法社会,君主本身就是国,国家就是君主家产。你要君主守法,跟让地主跟长工平起平坐有啥区别?那时代根本就没“公权力”这个概念,一切都是私产。你拿现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去要求韩非,那不是傻逼是什么?韩非要是活在今天,说不定比你还懂宪政。人家能把人性看得那么透,还能不懂权力需要制约?只是他那个年代,根本不存在这个土壤。你偏要按着古人的头,让他们长出现代人的脑子,你丫是不是穿越剧看多了? 还有你扯什么“势与术的关系韩非故意不提”。提不提咋了?人家韩非写书,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还得向你汇报写作思路?你咋不去研究韩非为什么没写“法与道德的关系”呢?因为你写不出来!你只能揪着一个没提的东西,故弄玄虚,显得自己特有洞察力。这种臭毛病,就是学术界那帮混子惯出来的。写文章没人看,就专门找些犄角旮旯里的“空白点”,然后疯狂注水,显得自己多牛逼。评职称用是吧?我见多了。 说实话,你这篇文章放清朝,就是“以法家为邪说”;放民国,就是“打倒孔家店”那套;放现在,就是朋友圈里那种“深度好文”的变种——看着好像挺深刻,仔细一看全是废话。你要真想批判专制主义,你直接骂秦朝就完了,非拽着韩非垫背,好像韩非活着的时候能预知后世君主拿他理论当遮羞布似的。这就跟有人拿着孔子语录去支持太监制度一样,关孔子屁事? 我越写越气。你他妈还“君主超乎法之上”,废话!君主不在法之上还在法之下?你以为君主是法院院长啊?古代法律就是君王意志的体现,所谓“法”本来就是君王制定的。你要君主连自己制定的法都要遵守,那你不如让君主自己判自己死刑得了。韩非再天才,也不可能跳出时代的圈子。你非要让他变成卢梭,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更可笑的是,你还大谈“民主的法治”和“专制的法治”。你倒是给我举一个古代民主法治的例子出来?古希腊?斯巴达是寡头制,雅典公民大会也只是少数人的民主,女人奴隶都不算人。你拿这个跟中国比,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真要较真,秦朝法律里还有保护奴婢的内容呢,雅典有吗?你这种人就是双标,看到西方古代就是“民主的萌芽”,看到中国古代就是“专制的渣滓”。跪久了站不起来是吧? 我再说一遍,韩非的“以法治国”在当时就是进步思想。人家主张废除世卿世禄,打破贵族垄断,你看《韩非子·五蠹》里那话,什么样的人该被骂成“五蠹”?儒者、游侠、纵横家、逃兵、商人。你以为他在骂谁?他在骂那些不干活只会对社会吸血的人。这思想放到今天,不就跟那些骂“公知”的人差不多吗?你倒好,把他归到“专制独裁”那一类。合着在作者眼里,所有管人的、立规矩的,都是独裁?那你明天别上班了,反正公司制度也是“专制工具”,老板开会就是“独裁统治”。 最后一句,你文章题目那个问号用得太好了。为什么“以法治国”能成为专制工具?因为权力本身就是毒药,谁拿着都容易上头。但这不是韩非的问题,也不是法家的问题,这是人类的问题。你把这屎盆子扣到韩非头上,那你不如去骂火,说火被用来烧房子了,所以火是杀人工具。傻逼玩意儿,建议你回娘胎里重造的时候,顺便把逻辑带上。 我他妈写这么多,不是想跟你讲道理,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这种半吊子水平,出来写文章骗流量,就是一个笑话。赶紧把书撕了,去工地搬砖吧,搬砖至少还有法律保护你,不用受你这种蠢货的窝囊气。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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