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
读完了,差点没把手机笑掉地上。您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比村口卖耗子药的还能吆喝。通篇看下来就一个感觉——您这是把“闭关锁国”四个字当成了万能筐,什么屎盆子都往里扣。清朝闭关?对,是关了。可那时候关的不光是国门,连脑子也一块儿关了。可您倒好,轻飘飘一句“贸易往来被严格限制”,好像关了门就万事大吉了似的。您怎么不提提那时候的税关一年卡掉多少银子?怎么不提提广州十三行那帮买办把洋人当猴儿耍,把朝廷当猪宰?合着您眼里,过去几百年就是一张白纸,就等着您今天来画个“开放”的大饼? 再说您那“取消竞争就出懒汉”的调调,听着跟传销洗脑似的。我楼下修鞋的老张,摊儿上连个营业执照都没有,城管来了就跑,跑了再回来。您跟他谈“国际竞争”、“吸收先进科技成果”?他只知道今天补一双鞋底能挣五块钱,明天要是修鞋的多了,他就得改行去收破烂。您说的那套“竞争出真知”,搁在抽象的市场里是那么回事儿,搁在具体的人身上,就俩字儿:扯淡。真以为全世界都跟您一样,坐在空调房里敲敲键盘,就看见“全球化春风吹满地”了? 还有那段“国民意识狭窄僵化”,好家伙,这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还带拐弯儿的。您意思是不肯跟洋人做买卖的,都是井底之蛙自大狂?那按您这逻辑,小区门口那家只卖包子的早点铺,不去卖煎饼果子,是不是也算闭关锁国、思想僵化、误国误民?人家就是手艺不行,做不了那口玩意儿,您非得让人家“睁眼看世界”,学美式咖啡配油条,那不擎等着倒闭么? 再说了,您这么推崇“对外交流”,我倒想问问您,前几年那阵子“出国热”,多少人砸锅卖铁把孩子送出去,话都说不利索就奔着“国际视野”去了。结果呢,一半回来成了“海带”,另一半留在那边刷盘子。这算哪门子的开放包容?这算哪门子的“吸收消化”?您嘴里那套“积极交流”,到了现实里头,往往是钱被骗光了,人也被忽悠瘸了,最后只剩下一句“外面的月亮也没那么圆”的感叹。可您倒好,揪着“洋货”不放,好像抵制一下就是犯了天条。真逗。 您要真觉得“关门过日子”绝无可能,那您倒是解释解释,前阵子那什么芯片,人家卡脖子卡得咔咔响的时候,不也一堆人喊着要搞自主可控?怎么到了您这儿,就变成“与世界脱钩”就是死路一条了?合着自主创新不算本事,非得贴着人家的屁股闻味儿才算上进?您这逻辑,跟那“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迷信有啥区别? 还有您那句“养出一批批不思进取的懒汉和冒充世界一流的假货”,这话我给您记着了。您说的没错,确实有假货。可您也不瞧瞧,那些“假货”是怎么来的?不就是靠山寨起家,靠着低人权优势、低环保成本、低汇率补贴,把正经做研发的给挤兑死了吗?这不叫“取消竞争”,这叫“劣币驱逐良币”。您倒好,把账全算在“关门”头上了。要是真把门全敞开,让国际资本进来一顿收割,怕不是连那点“假货”的渣儿都剩不下。到时候您又该说了:“谁让你们不练好内功?”我呸! 说到底,您这篇大论,从头到尾就是一副“爹味”十足的训诫腔。好像天底下就您一个明白人,别人都是糊涂蛋。我就纳了闷了,您这么睿智,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绝对的“开放”或者“封闭”,只有“对我有利”还是“对我不利”?当咱们的工业品卖到全世界的时候,您不说开放好;当外国的垃圾洋垃圾运过来的时候,您也不说开放好。现在好了,人家把工厂迁走了,您开始哭天抢地了:“哎呀,闭关锁国害死人呐!”这双标玩的,比变脸还快。 至于那“世界离不开我们”的鬼话,您也甭急着批。就算这话有水分,可您也不想想,一个十四亿人的大市场,真要是撒泼打滚不跟谁玩了,谁损失大还不一定呢。真以为咱们是那种离了洋人就不会过日子的主儿?远了不说,就说咱们村儿里那几十口人,逢年过节不也自发组织搞个灯会、唱个戏,自娱自乐得不亦乐乎?用得着非得把国际大导演请来编个节目才叫“文化自信”?您这是自己瞧不起自己,还非得拉着全世界一起瞧不起咱们。 最后那句“误国误民,害莫大焉”,我倒要回赠给您。您这种一拍脑袋就断定“闭关锁国绝无可能”的论调,才是真正的误国误民。因为您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了,把长远的战略庸俗化了。您以为您是在讲道理?其实您只是在发泄情绪,顺便秀一把“我看穿了一切”的优越感。可生活不是段子,国家更不是您家那口锅。关上锅盖焖饭,还是揭开锅盖炒菜,得看锅里是什么东西,得看灶膛里是什么火候。您倒好,隔着屏幕就敢开药方,也不怕把人给吃死。 行了,我这话也说得够多了。您那文章,我一个字都没记住,就记住那四个大字了——“绝无可能”。啧,您这口气,比当年那谁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还冲呢。我倒想看看,过两年真要是风吹草动,您这字儿是准备抠下来泡酒喝,还是留着糊墙。您呐,少操点儿当皇上的心,多下楼买两棵大葱,看看现在这菜价,就知道“关门”跟咱老百姓过日子,压根儿不是一码事儿。
加载中...
加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