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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运动的最大失误?我呸!你还好意思谈失误,我看你这文章本身就是最大的失误!通篇念经一样的车轱辘话,撸过来撸过去就那点破事,什么“后觉后知”什么“认识屏障”什么“理论巨峰”,说了半天等于啥也没说,跟放屁似的,还带响儿那种。觉得自个儿特有文化是吧?整个一拿大词儿糊弄人的江湖郎中。 先说你那个核心论点,什么“没赶上新时代社会生产发展的快车”,这话说得轻巧啊!你当社会主义运动是赶集买菜呢,晚了就赶不上了?苏联那帮人搞了七十来年,说崩塌哗啦一下就崩塌了,你就拿一句“认识不到位”就想糊弄过去?你把那十几万人头落地、几千万人饿肚子、整个国家一分为十五的账,最后就归到个“理论滞后”上?你这算盘珠子打得倒挺响,什么责任都推到“认识论”上了,意思就是跟制度屁关系没有,跟那帮官僚老爷们更没半点关系,全是“时代没给机会”呗? 哈哈,笑死个人。你那“官僚群体”那段话我看完了差点把隔夜饭喷出来。你说计划经济跟政府“互为绑架”,说封建思想没肃清导致官僚群体出现,讲得好像这玩意儿是天灾人祸没办法。可我就想问问你,制度是谁建的?难道不是那帮信誓旦旦要带领人民奔向天堂的革命党人建的?建完了发现出了官僚阶层,把人压得喘不过气,你不去骂那个制度本身出了问题,反而说这是“历史条件”限制?这跟一个厨子炒出来的菜是馊的,你说是因为猪喂大了所以肉太腻,有个毛线区别?猪养肥了是你喂的,菜炒馊了也是你炒的,回头说菜不行就是因为猪本身肉质不行,你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还有你那“马克思主义理论高度成熟、异常完善、是人类有史以来的理论巨峰”——哎呦喂,你这吹得可真够肉麻的。老马要是活过来听见你这话,估计都得给你一个大耳刮子。老马一辈子最恨的事儿就是别人把他的理论当教条供起来,临终前还说过“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呢。合着经你们这么一包装,一套理论就能成“巨峰”了、就成“放之四海皆准”了?世界上哪儿存在能放四海皆准的东西?你拿本几何学去解释女人怀孕生孩子试试?理论本来就得在实践里头磕磕碰碰、滚一身泥才能往前走,你们倒好,直接把老祖宗的骨灰盒供在神坛上,谁也不许碰,碰了就是大逆不道,最后搞到整个运动僵了菜了,活该! 再说你这文章逻辑本身就稀碎。前面你说最大的失误是“革命党人后知后觉”,没及时认识到新时代社会生产的规律,到了第三部分又说什么经典理论“过于强大”、“形成客观阻碍”——好家伙,那我能不能反问你一句:到底是后人太蠢没认清形势,还是老祖宗的理论太强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这俩原因到底哪个才是“根本原因”?你自个儿都拎不清,还搁这指点江山呢?通篇又是“其一”又是“其次”又是“第三”的,结构倒是搞得像模像样,内容全是浆糊,跟劣质水泥似的,看着浇出了个柱子,拿手指头一戳,哗啦全碎了。 哎,我跟你讲个事儿。我爸以前是个厂里的老工人,一辈子老老实实的,从学徒干到八级钳工。小时候他跟我说,他们那个厂,啥都按计划来,厂里几千号人,连一个螺丝钉都不能自己买,都得报计划走审批。有一回车间急用一批轴承,等上面批下来,愣是等了仨月,那批货到了手,客户——噢不,根本没有客户这一说,全给国家分配——总之那会儿大家都习惯了,反正磨洋工也饿不死,积极干活也多发不了钱,谁干谁傻。我那时候小,听不太懂,还觉得爹说笑话呢。后来长大看了点儿书才明白,他不是在说笑话,那是拿一辈子血泪换来的实话。你说这种制度,就算再先进的理论挂嘴上又能咋样?工人干活没劲头,领导拍脑袋瞎指挥,最后粮食不够吃了还得搞什么票证,人人穷得叮当响。你倒好,一句“计划经济过于完备”试图把这事儿糊弄过去。过于完备?完备得大家连饭都吃不上了,这叫完备?这叫完备他姥姥! 再说你那“实事求是”精神,通篇全在给自个儿脸上贴金。你写“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可我看你这文章里,压根没有一条正儿八经从“前事”里挖出来的教训,全是那种模棱两可的屁话,什么“理论要发展”哪、“要适应时代”哪,这些话搁哪个党哪个派哪个国家身上不适用?你把它放了到美国共和党头上,也能说得通——他们也得适应新时代生产发展不是?你这理论啊,就像那种街边算命的话术,放谁身上都“啧啧啧,大师您算得真准”,仔细一咂摸,啥也没说。等于你忙活半天,写了四千多字,到头来就熬了一锅白开水,还硬要卖我五十块钱一碗,说里头有养生的秘方。秘你个头啊! 真要说社会主义运动为啥搞得那么惨,原因多了去了。我就不说那些敏感的了,光说一条:你见过哪个运动能靠一帮闭门造车的人在那儿抠理论抠出来的?苏联那时候搞集体农庄,农学家反对,说气候土壤不合适,结果人家回你一句“这是政治任务”,然后硬种,最后颗粒无收,饿死几百万人。你说是“后知后觉”吗?不,人家是“麻木不仁”!该听的听不见,不该听的听得比谁都欢。现在你倒好,回头写篇文儿,想把这笔烂账归到“大机械社会化生产向现代社会化大生产起步时期”这种狗屁不通的话头上去,可真有你的啊。 我还特想吐槽你那句“新社会生产规律一时还不能充分展现,形成了天然的认识屏障”——这话说的,好像社会主义搞砸了是老天爷不给面子似的。哼,按你这么说,那资本主义咋就总能赶上趟呢?他们也不是头一回搞工业革命啊,从蒸汽机到电气化再到计算机,哪次不是先瞎摸索半天才整明白?但人家胜在能自我纠错,干错了就改,改不了就破产,市场会收拾他们——就算资本家里头也有蠢货,但架不住人家整个体系奖惩分明,蠢货迟早会被淘汰。可你这头呢?一个错误决策能扛三十年不纠正,还美其名曰“坚守核心理念”。核你那根葱啊!理念能当饭吃吗?铁路修不好、工厂瘫痪、人民饿肚子的时候,你那个理念去哪儿了?不还得靠偷偷摸摸搞包产到户才把肚子填饱?这就是你嘴里的“伟大探索”?说白了就是打脸之后被迫改,改了还不承认改,非得说“这是对理念的坚持”,自欺欺人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是服气的。 跟你聊个历史段子。当年“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说白了就是大家实在被那些个条条框框憋得不行了,才拼命喊出来“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看看,人家这话多实在啊!拿事实说话!可你再看你这文章呢,从头到尾你检验过啥?你举过一件具体的事例吗?没有!全是“无疑”、“应该说”、“一定程度上”,跟嘴瓢了似的。你倒是具体说说是哪个国家的哪项政策失误了?是哪年哪月哪日哪个领导拍桌子定了什么傻逼决策?你不敢说,你只会躲在抽象词后面含糊其辞。就这种水平还谈“新时代理论探索”呢?你可拉倒吧,你这不叫探索,你这叫和稀泥。 我猜你写这个,八成是想蹭个什么热点、发点什么高论,显得自己思想深刻、有文化、懂历史。可我看完了,我只看到一个躲在术语背后的可怜虫,连一个像样的观点都不敢亮出来。你最后还说“现在一些人依然懒惰地躺在那些历史的概念里,胡乱生发,思想仍不能异常自觉”——哈哈,这不就是在说你自己吗?你在那概念堆里打了四千多字的滚儿,撸出来一个不痛不痒的玩意儿,倒好意思指摘别人懒惰了?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啊。 我搁这儿说句糙理不糙的:你要是真想探索社会主义的新时代出路,你就得先把过去那坨屎研究透了,搞清楚到底是哪一步走岔了道,是理论出了错、是执行出了错、还是人心变了味?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整一篇宏伟空洞的总结报告,动辄“根本原因”“历史时段”“伟大转变”,满嘴跑火车。你要么拿出数据,拿出档案,拿出当年决策的内部文件,一条一条对给人看;要么下到基层去,跟那些下岗工人聊聊天,听他们说说是咋稀里糊涂就丢了饭碗的。你坐办公室里翻着旧书皮儿就幻想自己看透了历史规律?做梦呢吧你!连司马迁写《史记》都还得走访天下呢,你倒好,一篇键盘敲出来就想指点江山了? 再说你这文风,我就更来气了。满篇“无疑”啊,“非凡”啊,“异常艰巨”啊,跟便秘似的一句话能说清的非要憋三句才说,还总觉得自个儿文采斐然。你瞅瞅你那句子,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跟裹脚布似的。什么“这一新时代社会生产,也才兴起不久,其规律的展现,还非常有限,所以这一时期的社会主义改革,也还处于正当其时,还远不会完结”!我的妈呀,你这是在写文章还是在下咒语呢?一句话套一句话,绕来绕去,最后一合计,等于说了句“新时代来了,我们还在改”。废话!改哪儿了?改什么了?改成啥样了?一个字没说!你不如直接写七个字——“在改了,别急,会好的”,那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算了,越说越来气。总而言之吧,你这篇《社会主义运动的最大失误与新时代理论探索》,题目起得比天还大,里头装的东西比芝麻还小。你以为你在总结百年社会主义运动的经验教训?实际上就是拿一堆空话堆了个牌坊,上头写满了“我懂历史”四个大字,可只要有个明白人走过去轻轻一推,牌坊就哗啦塌了,露出一堆烂木头和碎砖头。你这种文章,写出来自嗨可以,可真要有人拿它当“理论探索”去指导实践,那才是天大的笑话。理论要是都长这样,那我宁可相信隔壁大妈跳广场舞的动作里藏着社会主义运动的新出路。 行了,我也懒得骂了。骂你这种人,就跟对牛弹琴一个样,反正你也不会认真琢磨,明儿指不定又要写一篇《论批判者之局限》来回应我呢。哼,爱写写去吧,到时候我再一条条给你掰扯明白,看看咱俩到底是谁坐在概念的大楼上吹牛皮。就你这水平,别说给社会主义运动开药方了,让你当个赤脚医生你都能把人治死,回家先把“实事求是”四个字抄上一百遍,再出来发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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