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
你说孔乙己那段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心里堵得慌那句最高热评说的太对了 一群从来不在意我是否吃饱穿暖的人突然关心起我的灵魂和尊严 这话真是拿刀往心口上戳啊 我前阵子刚被家里逼着考公 我爸在电话里吼了半小时说什么你这个专业出来能干啥 去当保安吗 我当时就想回他 保安一个月四千五包吃住 我同学在写字楼里做运营一个月六千房租就去掉两千五 到底谁比谁高贵 但我没说 我就听着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他那个年代学历就是铁饭碗就是人上人 你跟他讲市场讲专业讲供需关系他听不进去的 你文章里说的那个保时捷和工人的事我也刷到过 当时就觉得荒诞 一群人把跑车p掉又发现旁边还有一辆卡宴 这操作简直像掩耳盗铃的现代版 但更讽刺的是评论区里那些补档视频 你删一个他传一个 你封一个他换个标题再来 这种对着干的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课堂上偷看小说被老师没收 结果全班同学轮流带新书来借给我看 老师最后都懒得收了 管不住 真的管不住 有些东西你越压它反弹得越厉害 官方可能到现在都没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总觉得删掉就没事了 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而且这记忆还会自己繁殖 不过话说回来 我其实对学历神话这个事儿有点别的想法 你文章里说学历是一种抽象的神话 什么扫大街保安是不好的工作 坐办公室就成好的了 这个观察挺准的 但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其实已经不吃这套了 起码我身边的同学没人觉得坐办公室就了不起 大家吐槽的都是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我本科读的是个普通二本 学校title确实不响 但我靠自己学了套剪辑和摄影 大四的时候接外包一个月能挣七八千 比我那些进了大厂的同学时薪高多了 他们天天跟我抱怨九九六 我反而时间自由 所以你看 学历这个东西在现实里早就不是唯一的标尺了 只是那些手握权力的人还把它当成一个筛选工具 用来给人分三六九等 年轻人反抗的不是学历本身 是这种拿一个抽象标签来否定你整个人价值的粗暴逻辑 你提到孔乙己的长衫 我特别有感触 因为我自己就是那个脱不下长衫的人 我明明知道送外卖也能挣钱 摆地摊也能糊口 但我不敢 我爸妈供我读这么多年书 要是知道我最后去送外卖 他们能气死 邻居也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那谁家孩子大学白读了 这种压力不是来自什么官方宣传 就是来自最具体的熟人社会 所以我特别理解那些在评论区骂的人 他们骂的不是某一篇文章不是某个媒体 他们骂的是这张无形的网 这张网把读书和工作死死绑在一起 好像你读了大学就注定要坐办公室要体面要光鲜 否则就是失败者 这种观念不光官媒在灌输 整个社会都在配合演出 包括我们的父母我们的亲戚我们的同学 但你文章里有一点我没太想明白 你说社会的张力在这种对抗中得以体现 进步才存在可能性 这个说法太乐观了我感觉 对抗声量大不等于进步 更像是一群人被逼到墙角之后的应激反应 你仔细观察那些热评 大部分都是情绪宣泄而不是建设性意见 骂完了然后呢 该加班还是加班 该找不到工作还是找不到工作 过劳之岛那个话题上了热搜又怎么样 大家骂了一整天 第二天照样去公司打卡 请假羞耻也一样 你骂你的羞耻 我该不敢请假还是不敢请假 这种对抗更像是在墙上砸了个洞 透进来一点光 但墙还在那里 没人去拆它 而且我还有个疑惑 就是这种对抗的声音看起来声势浩大 但实际上是不是已经被某种力量引导和利用了 你想想看 那些高赞评论是怎么被顶上去的 平台有没有推波助澜 官方有没有故意放一些靶子出来转移矛盾 我不是说年轻人没有独立思考能力 但在情绪裹挟之下 很多人只是在找一个出口 随便什么出口都行 今天骂官媒明天骂资本家后天骂社会 骂完就爽了 爽完就忘了 这种对抗是碎片化的 是原子化的 每个人都是孤岛 在评论区里短暂地汇合 然后各自沉没 真正的进步可能需要更持久更有组织性的行动 而不是刷几个热评让人家p视频删视频追着跑 我也想过为什么现在官媒的爹味发言越来越失灵 可能不只是年轻人变了 是整个传播生态变了 以前信息是单向灌输的 电视台播什么你看什么 报纸写什么你信什么 现在人人都有麦克风 你发一条新闻底下几十万条评论 每条评论都在解构你消解你 官媒那套宏大叙事故土重来 但年轻人早就不吃这一套了 他们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切身感受 你说要奋斗要奉献 可我加班到凌晨打车费都不给报销 你说要体面要尊严 可我面试十家公司有五家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打不打算要孩子 你说要服从大局 可大局里面有没有我的位置 所以那些爹味发言越用力 反弹就越猛烈 不是年轻人变坏了 是现实太操蛋了 你还非要装瞎 我有个发小在老家县城的体制内工作 他那天跟我打电话说他们单位组织学习某个文件精神 要求年轻人写心得体会 他说他写了八百字全是废话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文件跟他每天整理档案有什么关系 我说你这不是糊弄吗 他说大家都在糊弄 领导也知道大家在糊弄 但程序必须走 这就是规矩 我当时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年轻人会对官媒的话产生本能的抵触 因为那些话离生活太远了 远到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声 你在这边为了房租水电焦头烂额 他在那边跟你谈星辰大海 你当然会觉得被冒犯 但你说学历神话要戳破了我反而觉得没那么容易 神话之所以是神话 就是因为它有现实基础 哪怕现在大学生就业率难看 哪怕很多人在送外卖跑网约车 但社会对学历的崇拜还是会持续很久 因为权力和资源的分配还是跟学历挂钩 落户加分 考公门槛 大厂简历筛选 这些都明晃晃摆在那里 你可以嘴上说学历不重要 但行动上还是会为了那个本科学历去自考去专升本 嘴上说着不在乎 身体却诚实得很 我认识一个姐姐 三十岁了还在考非全日制研究生 我说你图啥 她说单位晋升要看学历 没有硕士学历连竞聘资格都没有 你说这是神话吗 这明明是比现实还现实的东西 所以年轻人对抗的可能不是学历本身 而是那个用学历来给你定性的制度 孔乙己脱不掉长衫 不是他不想脱 是时代只给他这一件衣服 你把这件衣服扒了 让他光着身子出门吗 我倒是觉得更该讨论的是为什么我们只有长衫这一种选择 为什么不能有短打 有围裙 有工装裤 各种衣服都可以体面地穿出去 各种工作都可以有尊严地去做 但这个讨论在现在的舆论场上被简化成了读书无用论和学历万能的二元对立 官媒说读书改变命运 年轻人说读书改变不了命运 两边都在吵同一个问题 但没人问命运本身是什么 谁在定义命运 为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站在终点线 你文章里说那些对抗声音主要集中在青年人如何做人和应该寻找什么工作 这个观察很到位 但我觉得背后更深的是青年人被夹在传统和现代之间的撕裂感 老一辈人的人生路径是线性的 读书 毕业 分配 工作 结婚 生子 退休 每一步都有模板 但现在的年轻人面对的是完全开放的地图 没有固定路线 也没有终点的指示牌 你读了大学不一定有好工作 你努力了不一定有回报 你躺平了又焦虑 你奋斗了又疲惫 这种不确定性让很多人抓狂 而官媒还在用二十年前的老地图给今天的年轻人指路 那当然会被骂 最后我想说个真事 前几天我在公交车上听到两个大叔聊天 一个说现在年轻人真不能吃苦 动不动就辞职 另一个说 你他妈的当年在工厂里干三十年也就买得起一套房 现在年轻人干三十年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还让人家吃苦 吃屎吧 我当时差点笑出声 但笑完又觉得心酸 这种实话为什么只能靠路人甲在公交车上说出来 而不是出现在那些官方评论里 可能这就是你所说的社会张力吧 希望这种张力不是白白积累的 希望哪天真的能推动点什么改变 哪怕只是一点点
加载中...
加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