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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张琳琳,这三个字估计郑州不少老百姓听了都得愣一下,然后呸一口。当初给人整红码那件事,闹得全国人民都盯着,结果呢?人家倒好,悄没声儿地跑文旅局当党组书记去了。这叫什么?叫“低调上任”?我看是“高调复出”前的那一哆嗦,先探探风,看大家还记不记得这事儿。人家压根就没当回事儿。 张琳琳同志,啊不,现在得叫张局长了吧。您那红码玩得是真溜,手指头一点,人储户就寸步难行,车站进不去,医院不敢收,家门出不了,跟我们这些老百姓玩呢?我们是蚂蚁,您是大象,您踩一脚还得说“哎呀不好意思我脚滑了”。现在处分也给了,“党内严重警告、政务降级”,听着挺唬人,结果呢?人家过几个月照样坐办公室,喝喝茶,批批文件,说不准管着管着文旅,哪天又“因工作需要”回去管防疫了。你说搞笑不搞笑? 我就想问一句:那个处分,到底是处分,还是过场?严重警告,警告谁呢?警告人家以后手脚干净点,别让人抓住把柄?政务降级,降哪去了?降到文旅局当一把手,那叫降级?那我要是被降级,是不是也能从搬砖的降成包工头啊?这他妈是降级还是明升暗降里的“暗升”啊?我看着都替那处分觉得委屈,好好的一个处分,愣是被用成了擦屁股纸,用完就扔了。 文章里还说什么“法治意识、规矩意识淡薄”,哎哟喂,这个措辞真绝了。我想了半天,法治意识淡薄,这得是多淡薄啊?淡薄到可以无视健康码管理规定,随便给老百姓头上扣一顶红帽子。淡薄到让村镇银行储户千里迢迢跑郑州来讨说法,结果连门都进不去,先在高速路口被红码拦住了。你把人的救命钱、养老钱都锁在银行里,人家来要账,你不给人说法,反而给人上手段,这哪是淡薄啊?这分明是“法治意识”已经薄得像纸一样,拿手指头一捅就破了,“规矩意识”已经淡到跟白开水一样,一喝就肠胃炎。 我讲个真事儿吧。我有个亲戚,当年在镇上开了个小店,老实巴交一辈子,积蓄全存那什么村镇银行里了。出事儿之后,老头儿天天睡不着,嘴上全是泡,就等着郑州那边给个准话。后来听说能去现场反映了,老头儿买了火车票,硬座坐了七八个小时,结果到了郑州站,手机扫码,“滴”一声,红码。老头当时就懵了,他就没去过高风险地区,连河南没出过,怎么一来郑州就红了?他跟我说:“娃啊,我站在出口那儿,被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拦着,那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欠了银行的债,我是罪犯吗?我自己的钱,存银行里,银行没钱还我,我来看一眼都不行?还得先给我染个色,让我滚蛋。”老头最后咋回去的?在站前广场蹲了一下午,又去买了返程票,灰溜溜走了。回了家,大病一场。后来听说赋码那人是张琳琳,老头愣了半天,说了一句:“她命真好,还能当官。”那语气,不是羡慕,是那种透心凉之后的平静。我听着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你们谁还记得这事的本质?是有人把钱卷跑了,是银行出了问题,是储户无辜受害,结果责任没怎么看到他们头上追究,反而是这些被坑的人,成了“危险人物”,成了需要“红码”伺候的对象。这算什么?这叫官老爷给老百姓立规矩呢——你别闹,你闹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现在颜色给完了,人家自己倒是升了,顶着红码的是老百姓,摘掉红码的也是老百姓,人家张琳琳压根就没被码困住过,因为她就是那个画码的人。 文章里那句“这一职务变动可能反映了组织对她的信任或是对其工作能力的认可”,我看了半天,差点笑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作文里拍的彩虹屁呢。信任?信任一个随便滥用职权、拿红码当武器、往老百姓身上扔的人?认可?认可她什么能力?是给上访的人“精准变色”的能力,还是出了事能让新闻热度降到最低的能力?这要是也算能力,那古时候那些拿着朱笔乱点人的太监,个顶个都是人才。你这不是信任,是明白地告诉所有人:只要你是自己人,甭管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处分归处分,该坐的位置照样坐,该升的级别照样升。老百姓看了能说什么?只能说一声“牛”,然后默默把心里那点仅存的信任又收回去一截。 你再看这篇文章的调调,一副公事公办、客观中立的死相,什么“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阐述”啦,“分析与解读”啦,“综上所述”啦,写得跟红头文件一样端端正正,摆出一副理中客的架势,好像自己是个什么研究机构在写白皮书。可你掰开了揉碎了看,整篇无非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她确实犯了错,但人家现在当官了,是组织信任她,是工作需要,别大惊小怪。这不就是洗白吗?还洗得不高明,洗得像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写的公关稿,连点情绪都不敢带,生怕说重了得罪人,说轻了被同行笑话,最后就端出来一碗不凉不热的温吞水,又当又立。 我琢磨着,写这文章的人,应该是挺会站队的。你看那个“我们也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阐述”,这个“我们”用得,多有水平啊,好像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跟谁合体了,站在一个高度上俯视众生,看得透透的。可你既然看得这么透,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中间的荒谬呢?还是说你看出来了,但写的时候故意把眼睛闭上了?闭着眼写东西,那篇篇都是锦绣文章,反正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对吧。 我去查了一下,张琳琳这人,履历上其实挺光鲜的。但越是光鲜,越衬得那红码事件像脸上的一道疤。到了文旅局,她以后干啥呢?搞旅游,推景点,喊大家来郑州玩?我就想问,外地储户,敢来吗?扫个码,万一又“不小心”红了,那到底是来旅游的,还是来体验“变色人生”的?郑州文旅要真想打响名声,不如把张琳琳的照片挂门口,上面写一句“来郑州,体验红码一条龙服务”,保证比什么广告都有效果。反正她这属于“人形自走警示牌”,往那一站,比什么都唬人。 老百姓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在咱们眼里,这事儿就一句话:拿老百姓的钱不当钱,拿老百姓的命不当命,然后这个人还得重用,还得升官,还得继续当领导。你让那些老老实实排队做核酸、规规矩矩响应号召的人心里怎么想?合着守规矩的活该挤在队伍里闻消毒水味儿,不守规矩的反而坐在办公室喝着茶看着报表?这以后谁还信规矩这两个字?谁还信处分这两个字?纸上写的处罚制度再漂亮,落不到实处,那就是废纸。 我还看到有人评论说“处分之后也付出了代价,不应该揪着不放”。我呸。代价?她付出的代价是啥?是那张被注销的出入证,还是那个月少拿的几百块钱?她丢了个“社会管控指导部副部长”的位置,换了“文旅局党组书记”的椅子回来,这是蹲班房还是坐月子?是惩戒还是提拔?这要是代价,那我宁愿天天受这种代价,只要给我个副市长我也扛得住。你也别跟我扯什么“专业能力强”,能力强是国家养的公务员应该有的底线,不是拿来抵消违法的筹码。我楼下卖煎饼的阿姨,手脚麻利脑子清楚,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和面,也没见她因为“业务能力出众”就能往别人煎饼里吐口水还继续摆摊啊。 我猜想,张局长现在应该挺烦的。毕竟事情过去这么久,还有人时不时翻旧账。她可能觉得委屈:我都换了跑道了,你们还追着我不放?可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给人家储户染了一身红,人家洗都洗不掉,你倒好,换个局长当继续过好日子,还嫌大家记性好?那你当初把红码给别人加在头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储户的感受?你去银行取钱,银行说你“红码”不给办,你能平静?这跟当面抢钱有啥区别?只不过抢钱的人戴个口罩,你戴的是乌纱帽。 说真的,我不是非要她死,我也没那么激进。但一个人干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就不能给她升官,不能让她出现在什么文旅局党组书记的位置上。你要是真有骨气,真想惩罚,就让她一辈子待在干休所清闲养老,别再给她任何实际权力。可她偏不,她偏要回到领导岗位上来。这不光是对储户的二次伤害,也是对所有基层公务员的讽刺——原来摸鱼偷懒没事,原来滥用职权没事,原来被处分也没事,只要你能熬,只要你关系硬,岁月会替你抹平一切。唯一抹不平的,是老百姓心里的火。 我记得疫情那年,身边好多人都被“误伤”过。有个邻居大妈,因为在水果店待了一分钟,跟一个“密接”前后脚,结果健康码黄了,小区不让进,她就在门口蹲着等流调,从下午等到天黑。后来查清楚了,没事儿,绿码回来了,可大妈回家第一句话是:“我再也不出门了,我受不了这种拿我当贼防的感觉。”你听听,多心酸。老百姓的恐惧和无奈,是刻在那些日子的记忆里的。而现在,那个亲手制造这些记忆的人,正在文旅局高高兴兴搞什么文化强市建设,这对比,真他妈刺眼。 文章里还提到了“时间线”,说“数月前低调上任”,这“数月前”就很灵性。为什么是数月前?因为要避开舆论最凶的时候,等大家注意力转移了,再偷偷摸摸坐上位子。这不是升官,这是偷鸡摸狗。古人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要是真觉得没做错,你就光明正大宣布任命,开个新闻发布会,让张局长站在台前回答记者提问,让大家问问她:您觉得给储户赋红码跟文旅局的工作有冲突吗?您以后搞旅游的时候,打算怎么面对那些储户?你敢吗?你不敢。所以你“低调”,你“数月前”,你躲在公文的后面,把什么都含糊过去。 还有那个“法治意识、规矩意识淡薄”,我看真是绝了。这词儿轻飘飘的,跟没吃饭一样。你要说她是领导,责任大、统筹失误、工作疏忽,那还说得过去。但人家不是疏忽,是擅自!是主动!是有针对性地!把一个群体专门标成高风险,你跟我说这是“淡薄”?这分明是“心里门儿清,故意使坏”。淡薄个鬼,淡薄的人能想这么周到,还能精准定位到村镇银行储户?这分明是业务精通、手法熟练,连背锅的措辞都想好了——反正最后就是“淡薄”嘛,谁跟一个“淡薄”的人较真呢?呵呵。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能让普通人睡不了觉、出不了门、医不了病、甚至可能没了命的东西,在他们那些当官的眼里,就只是一个“管控工具”。工具嘛,能用就行。用完了,擦擦手,该干嘛干嘛。他们哪里会知道,有些储户因为那趟白跑,路费搭进去了,人的精神垮了,最后那笔钱也没拿回来。他们更不会知道,有些人走在路上看见红码两个字,手都会抖一下,想到那段时间的恐惧和无助。你让她去管文旅,她理解得了普通游客的心情吗?她连普通人的日子都没过过,她只会在办公室里想这想那,想的不是老百姓的需要,是自己的位置稳不稳。 说到底,张琳琳的事,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就是一个缩影,一个“小人物犯了错、大家长兜着走”的标准样本。你要是真把她处理了,撤职、永不叙用,那我敬你是条汉子,敢动真格的。可你偏不,你不但不委屈她,还让她换个地方继续发光发热,那你就是在明晃晃告诉所有人:所谓的问责,就是做做样子;所谓的党纪,就是纸糊的窗户,一戳就破。那以后谁还信你?谁还怕你?谁还敢指望你? 这篇文章的作者,你要是真有种,就写一篇《赋红码的张琳琳为什么还能当党组书记》,或者《是谁把张琳琳推上去的》,那我才佩服你。但你没有。你写这种四平八稳的官样文章,给谁看呢?给领导看表忠心?还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你写了这么长一大段,中心思想不就是“她虽然错了但组织信任她”吗?你还不如直接说“背景硬,没办法”来得痛快,至少不装。 行吧,张局长,文旅局党组书记,真好听。管着郑州的旅游文化,以后景区推广,第一站建议就搞“红码记忆展”,放一堆照片,让游客体验一下被赋码的“专属尊享服务”,毕竟这是张局长的老本行,做起来得心应手,说不准还能整出个全网爆款来。什么少林寺、只有河南,那都是老黄历了,如今郑州的头号金字招牌,就是您张琳琳本人了,往那一站,自带警示功能,谁看了不倒吸一口凉气?这也算人尽其才了,对吧? 最后我再说句不好听的,张琳琳要真觉得委屈,真觉得处分重了,真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那我就给你支个招——你把那些被赋过红码的储户都请到文旅局来,给他们泡杯好茶,当面鞠躬道歉,然后跟他们说“我错了,我不该拿你们当贼防”,你要是能做到,哪怕你还坐在那个位置上,我也还敬你是个有担当的人。可你做不到,因为你的官帽比你那点廉耻值钱多了。你的道歉,比那红码还难申请。算了,我就不指望了。我就盼着哪天路过郑州文旅局门口,能看见张局长的办公室窗户上挂了条横幅,上书四个大字:“欢迎红码”。那时候我不但原谅你,我还得给你磕个头,敬你是条能把双标玩到极致的女中豪杰。不过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忘了这茬儿的,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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