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统计出来了，638个人，哎，我说真的，看到这个数字我愣了一下。我当时也签了名，我记得我大概是最后一天才去的，想着要是不签是不是有点亏，结果拖到最后才把名字写上去。现在看到统计出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那种……好像你干了什么热闹事，现在热闹完了，剩你一个站那儿发呆。 先说说这个638吧。说少不少，说多不多。放在几年前，搞这种签名活动，没个三五千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搞过。但现在不一样了，弄个签名多难啊，大家哪里有时间陪你玩这个。我自己也是，平时看到什么签名接龙、联名请愿之类的，都是一划就过去了。这回也就是因为《辰语》这书确实是我一直在跟的，才动手签的。 但签的时候其实我也没多想，就打开了那个页面，填了名字，点了发送。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你说这叫不叫有意义？我也不知道。当时就想着，哦，这事儿需要支持一下，那就支持一下呗。 现在回过头来再看，我突然有点茫然。因为我发现我签的时候根本没仔细看规则——这签名到底是要干嘛的？是支持作者继续写吗？是要求出版社给个说法？是想表达一个态度？还是纯粹就是搞个活动，让大家热闹热闹，攒点人气？我全没看。我就看到一个标题，说“签名活动”，然后我就签了。 这感觉就有点像什么，像你在菜市场看到一个摊位围了好多人，你想都没想就凑过去，等挤到前面才发现人家卖的是啥你都不知道。但不好意思走，毕竟挤都挤进来了，那就掏钱买点吧。 我现在就有这种不好意思走的心情。签名的人是我，发出去了，那就等于跟这事儿绑上了。可是让我说说我到底支持的是什么，我可能还真说不利索。 再看看这个公告，写的是“签名统计结束”，哦，统计结束了，好，然后呢？没有然后了？我翻来覆去把这公告看了两遍，除了感谢638名网友，啥也没说。我就有点懵，这签名是用在什么上头的？是要递交给谁吗？还是就是支持一下人气？大家心里也没个底。万一这签名就是为了凑个数发个帖，那咱这名字签了跟没签有啥区别。 也不是说非得要个什么结果，签名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表个态，意思我在这儿，我支持这个事。但回过头想想，要是签的时候是为了一个具体的目标——比如让书出新版、让作者接着写、让编剧别瞎改——那现在统计完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总不能让这638个人签完就散了吧。我觉得活动到这一步，至少得交代一下接下来干啥，哪怕说个“咱们下一步去干某事”呢，也算是个盼头。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些年参加过不少这种签名。最早一次是上大学的时候，班里人给一个退学的哥们儿凑签名挽留他，结果签了48个人的名字，那哥们儿还是走了。后来出了社会，一次什么名单征集，单位里让大家签名，说是要反映意见，签完就不了了之了。从那以后我就对这类东西有心理阴影，总觉得签了也白签。但这次确实不一样，因为看起来组织者是认真的，搞得有模有样。 可越认真我越害怕，怕的是认真办到最后却没下文，那样比一开始就不办还难受。你说638个人，一人哪怕只花两分钟，那就是超过一千二百分钟的事了，算成小时有二十几个钟头，这还不包括有的人可能琢磨了一整天，写写删删改了半天的。投入了这些时间，总该有个回声吧？哪怕是一句“我们正在整理材料”，也比现在这样干巴巴地贴个数字强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人家就是不想把话说完，怕说早了给自己挖坑。有些事确实得稳着来，毕竟现实里变数多。我也不是催，就是觉得这种时候，一个“然后呢”比“谢谢大家”更重要。谢谢是礼貌，事儿办了才叫真的把大家当回事。 再一个，我想说说这“评论区不受签名统计影响”这句。刚开始看到这句话，我莫名觉得有点心酸。这句话啥意思呢？我理解就是，你这儿随便说，不管签没签都没关系，口下留不留情看自己。但是这个话搁这儿了，反而让评论区有点冷清，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整得大伙儿都挺拘谨。 我倒是想说几句实在的。这638个人里头，有没有人其实对《辰语》没那么熟，就是进来凑个热闹？肯定有，我自己朋友圈里就有俩，看到我转发了那个链接，也跑去签了名，你问他《辰语》讲的是啥，他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这也不是坏事，说明扩散做到了。但也有一种可能，这些人就代表了一批沉默的大多数，他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是不敢说。为啥不敢说？因为怕说出来被骂，说你不懂装懂。所以我特别希望活动方不要把这638理解成“全是铁杆”，这里面成分很杂，真正靠得住的是里面那一小撮人。统计数字是给人看的，真正办事的，心里得有本账。 其实我觉得《辰语》这个书吧，算是我这几年看到比较有灵气的作品了，虽然毛病也不少，比如中间有几章节奏慢得不像话，我差点弃了。但就是那种气质，你说不上哪里好，就是放不下。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签名。换了别的书，你看我签不签。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我签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眼其它人的留言，有一个写了“你们做这个有什么目的”，我当时还觉得这人怎么这样，就签个名的事，搞得跟审犯人似的。现在想想，人家问得也没毛病。甚至我现在也有点想问，是，你们统计这个，图的是什么？我真心希望有人正面回答一下，别绕弯子。 还有一点，我看到这个数字是638，我心里其实有点好奇，要是这里面有重复的、乱填的、还有纯属路过手滑点的，那实际有效的是多少？当然我不怀疑活动方造假，我就是觉得这种统计，水分这东西，永远都是有的。你要是把水分挤掉，真正剩下的人数可能也就五百出头。那这个数字还够看吗？还能说明问题吗？我觉得得想清楚，不能光看表面光鲜。 所以说这么多，我其实就是想表达一个态度：这名字我签了，我不后悔，但我也希望主办方能对得起这638个名字，别浪费了这些人的心意。哪怕你告诉我，这签名是用来做个纪念册，我也觉得值了。怕就怕连个纪念册都没有，最后就剩下这行统计数字。 等后续吧。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要是以后真的没有下文了，那我到那时候再来翻这个帖子，说一声“果然是这样”。但在这之前，我选择再信一把。 总之一句话，事情要办，就得办利索了，办一半留一半，比不办还让人心里堵得慌。行了，就说这么多吧，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