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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的,看这标题我就来气。“全网确诊教育创伤”?确诊你妈呢确诊。王虹拿菲尔兹奖跟你有鸡毛关系?人家在北大觉得discouraged,转去法国就好了,然后呢?你们这帮搞教育研究的就跟苍蝇闻着屎味儿一样扑上来,张嘴就是“优绩制元凶”,闭嘴就是“奖励蚕食自我”,我呸。 先说王虹这事儿。人家自己说了,本科阶段感觉挫败,去法国才重建信心。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北大不行?说明中国教育毁了天才?放你妈的屁。王虹是数学天才,天才他妈的需要你普通人理解个屁。她那种脑子,在哪儿都他妈是金子,北大环境再烂,能把一个菲尔兹奖得主烂没了?她要是真烂在北大,那也是她自己没扛住,别他妈甩锅给教育制度。我认识一哥们儿,高考大省考进985,天天被室友卷到三点睡,照样保研清华,人家怎么没“创伤”?人跟人不一样,别拿个案当真理,你他妈统计学学过没有? 再说那破书《奖励的恶果》,什么狗屁实验。1961年米勒让小孩认人脸,奖励给钱那组出错多?我就想问,你他妈让十岁小孩认人脸,给钱跟不给钱,那能控制变量吗?小孩一看有钱,兴奋得跟猴儿似的,光顾着数钱去了谁他妈认真看脸?这能证明奖励有害?你让成年人上班,说干完这单给你提成一万,你看他是干得快还是干得慢?你他妈这不是奖励有害,是奖励给得不对。文章里自己也承认了,外部奖励促进数量型表现,但拉低质量型表现。废话!这他妈不是常识吗?赶工跟精雕细琢能一样?你要让工人砌墙,按块儿算钱,他肯定砌得飞快但墙歪;你按工程质量给钱,他自然慢慢磨。问题是现实世界有多少活儿是纯质量没数量的?你写论文不也得赶deadline?你做饭不也图快?纯扯淡。 最让我恶心的就是那句“奖励拿走之后,人们更少自发去做”。你小时候练钢琴,你妈说弹一小时给买根冰棍,后来不给了你就不弹了。你怪奖励?你他妈怎么不怪自己不爱钢琴?真热爱的东西,人家倒贴钱你都干。我打游戏氪金几万块,没人奖励我,我他妈天天上线,这怎么解释?奖励削弱内驱力?我打游戏的内驱力是奖励削出来的?狗屁。内驱力这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外部奖励顶多是把没有内驱力的人短暂骗上桌,真正决定你走多远的还是你骨子里那点东西。王虹要是因为北大的奖励制度废了,那她压根儿当不了数学家。 文章里那个费城图书馆“读书换奖励”的案例,说小孩格雷格为了棒球卡才读书。我他妈笑死,这也有问题?小孩一开始为了棒球卡读了一堆书,读着读着万一读进去爱上阅读了呢?就算没爱上,他至少读了。你让小孩干坐着等他自发爱上读书,等一辈子吧。奖励是引子,引子有毒?你他妈吃饭还得先拿筷子夹菜呢,筷子能帮你消化吗?管用不就完了。 你们这帮教育学者,天天坐在书斋里研究“奖励的恶果”,我真想问一句:你他妈从小到大没拿过奖学金?没拿过三好学生?没被家长老师夸过?你要是真信奖励有害,你先把工资捐了,别拿稿费啊。写这篇文章的你,杨芮是吧?你写这篇稿子,编辑给你稿费吗?给稿费就是奖励,按你们那套逻辑,这文章质量肯定被奖励削弱了。我看也是,全篇都是拾人牙慧的破观点,什么“价值空心”啊,什么“评价体系单一”啊,全是别人嚼过的馍,你他妈还嚼得挺有味儿。 再说那个标题“全网确诊教育创伤”,确诊你妈。你凭什么给全网确诊?谁授权你了?我就没创伤,我从小被我妈打到大的,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我初中数学考58分,我爹一脚把我踹地上,我他妈现在不也学会算账了?你管这叫创伤?这他妈叫教育。现在倒好,打骂教育是创伤,奖励教育也是创伤,那你让老师怎么办?站着不动?让学生自学成才?那要老师干鸡毛? 王虹自己说过,在法国感到“enlightened”,找到了做数学的快乐。那问题来了:法国教育跟中国教育本质区别在哪儿?真在奖励不奖励?我看未必。法国那边数学教育本来就重抽象思维,中国重刷题技巧。王虹是抽象思维型选手,在法国如鱼得水,这跟奖励有屁关系?换成法国那种放养模式,让一个需要外部监督的中国学生去,早就废了。教育的本质是匹配,不是非得批判谁。你非要说奖励有恶果,那惩罚有恶果吗?搞研究搞出“打骂教育创伤”和“奖励恶果”两套对立理论,实则是他妈同一个病根——你们总想找一个万能钥匙,找到就套在所有孩子头上,套不上就是“制度问题”。这世上哪他妈有万能钥匙?有的孩子吃软,有的孩子吃硬,有的孩子你不给他点甜头他压根不鸟你。王虹是前者,我是后者,都他妈是正常人。 还有那个“奖励让人创造数量不创造质量”的结论,我怀疑这实验本身就有问题。你让作家想“工作能带来的奖励”,作品质量下降?那是因为他把注意力分给“想奖励”这件事了,不是奖励本身削了他的创造力。你改个说法,让作家想“写完稿子能喘口气”,他说不定写得更好。奖励的种类、指向、时机,变量多了去了,你们一个一个控制了吗?就凭几个实验就敢出书,就敢让全网“确诊”,你他妈是教育学家还是算命先生? 说白了,这篇破文章就是把一个常识翻过来倒过去说——过度依赖奖励会让人变得功利。这他妈还用你说?谁不知道?但你非要把奖励本身打成原罪,那就过了。奖励跟惩罚一样,都是教育工具箱里的工具。用得好是助力,用不好是毒药。你见过哪个木匠骂锤子?锤子砸了手是他自己技术烂。你倒好,砸了手就号召全网把锤子禁了,脑子有坑。 再说王虹获奖这事的反应。全网都在“确诊创伤”,我看着像一群学渣在狂欢——“看吧,北大数学系的天才都觉得挫败,我当初没学好不怪我,都怪奖励制度!”你他妈可算找到借口了。可王虹是天才,你是学渣,她的创伤是“没有足够的精神养分”,你的创伤是“没好好背单词”。这能一样?你别蹭了,蹭脏人家裙子。 我小时候数学老师特别喜欢用小红花。表现好贴一朵,集满十朵换一支铅笔。我当时为了铅笔拼命算题,现在想想我数学基础就是那时候打的。你要跟我说奖励削弱内驱力,我只能说:去你妈的,我内驱力就是那支铅笔培养出来的。后来没人给我铅笔了,我照样爱看书,因为我看书发现了比铅笔更有趣的东西。这才叫正常的成长路径——先靠外在驱动入门,再慢慢找到内在乐趣。你非得说外在驱动是原罪,那人类都不用学走路了,反正走路一开始也是靠爸妈扶着才有动力学。怎么着?扶孩子走路也削弱他的运动内驱力?你干脆让孩子自己爬,爬会走就走,爬不会就永远爬着。你管这叫尊重天性?这叫偷懒。 还有,文章里说“奖励使人们对事情本身的兴趣下降”。我倒是想问,你他妈研究过多少小孩?我见过好多孩子,一开始学琴是爸妈逼的,后来考级拿奖,越学越带劲,最后成了音乐家。也见过孩子一开始特别爱画画,爸妈一夸“画得真好”,他反而不敢画了,怕画不好丢人。你看,同样的奖励,对不同的人效果完全相反。这就跟吃饭一样,有的人吃辣椒爽得飞起,有的人吃一口就进医院。你非说辣椒有毒,这不是耍流氓吗? 杨芮学者,我劝你多下基层,去中国乡村小学待一年,看看那儿的孩子连奖励都没有,全靠老师拿竹鞭子抽,抽完孩子还贼爱学习,你再说奖励的恶果。当然你可能觉得那是更深的创伤——但我告诉你,那儿的娃没你想得那么脆弱,皮实着呢。你这种隔三差五写个“教育创伤”文章的学者,才是真正把教育搞坏的。你把所有教育方式都否定了,剩下什么?剩下你那张写着“崇尚自由”的破嘴皮子。你倒是给个方案啊,既不奖励也不惩罚,那你怎么让学生学数学?天天讲故事?讲笑话?数学是笑话能讲明白的吗?扯淡。 王虹在法国受到的“信心重建”,我也没看出跟奖励有屁关系。法国数学界那群疯子,天天扎堆讨论数论,聊着聊着互相拍桌子骂娘,这才是他们的激励方式。这他妈不也是一种奖励?社交认同、思想碰撞带来的快感,比小红花高级,但本质还是“外部刺激”。你连这个都要否认?那你活着干嘛?呼吸也是外部刺激驱动你吸氧,你干脆憋死算了。 最后,我他妈特别烦这种“全网确诊”的叙事。你谁啊?你凭啥代表全网?我打开微博,看见王虹获奖,我第一反应是“牛逼”,第二反应是“北大数学系真能造人”。我可没确诊什么创伤。你要非说我有“教育创伤”,那我只能说你脑子才有创伤。我看这篇文章本身才是“奖励的恶果”——作者为了拿稿费,硬是把几个不严谨的实验拼凑成耸人听闻的爆款文,这效果倒是立竿见影:阅读量上去了,奖励拿到了。至于这文章价值多少,你自己心里没点儿B数?说好的奖励削弱质量呢?你这篇质量可真是肉眼可见地被稿费削没了。 行,骂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整天研究怎么让孩子痛苦了,你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你妈拿你跟别人比,现在你写文章拿全世界孩子跟王虹比,你跟你妈有啥区别?五十步笑百步。教育这事儿,天底下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只有因材施教四个大字。你非得把“奖励”钉在耻辱柱上,那我祝你以后工作没有绩效奖金,天天纯粹靠热爱发电,我看你能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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