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
笑死,我看你写这文章的时候,八成也把自己感动坏了吧?跟那干呕哥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呕的是嗓子眼儿,你呕的是键盘。 你说人家红温脸庞干呕生理反应,说人家情感被捏造被PUA被精神鸦片。合着就您清醒,您超脱,您在石家庄正定中学当小镇做题家的时候就已经看透了一切?那我寻思您当时咋不直接辍学呢?咋不跟老师说“我不参与这种崇高”呢?您不也老老实实考了全班第一,进了土木工程系吗?现在回过头来骂这帮高三孩子被洗脑,这不就跟那帮毕业了的人搁那儿说“高考不重要”一样吗?您倒是先把自己那几年吃的红利吐出来再装清高啊。 再说您那套“刻奇”理论,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这不就是那种文艺青年看了两本哲学书就开始给全世界贴标签的味儿吗?人家一孩子喊口号喊到干呕,在您这儿变成邪教仪式了,变成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了。好家伙,您这比喻能力不去写玄幻小说真是屈才了。周处除三害都让你给扯出来了,您咋不说这是元宇宙呢?咋不说这是楚门的世界呢?您这脑子不去拍电影真可惜。 您说这个社会把成绩当成唯一结果导向,说“多考一分干掉千人”之后是无尽虚无。这话倒是不假,可然后呢?您给出啥办法了吗?您不也照样“用了很多年迷茫”吗?您不也照样在重点大学土木工程系里混着吗?您写这文章除了证明自己比那些高三孩子多读了几本闲书,多会几个名词儿,还有啥用?您倒是给个出路啊,您倒是说说咋才能不虚无啊,您倒是告诉告诉大家,高考到底该咋整啊。您说不出来吧?您就只能在那儿“残酷”“无助”“剥夺过程”地感慨,跟您当年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有啥本质区别?无非是从一种感动换成了另一种感动,从崇拜高考变成了崇拜自己的清醒。 还说什么“杀人和错误的教育逻辑相似,我是未成年人所以我作恶肆无忌惮,我是高考生所以我只要考试成绩真善美都可以放一边”。大哥,您这逻辑才叫真牛啊,直接把高考生跟杀人犯划等号了。合着您当年参加高考的时候也是在作恶呗?您在正定中学念书的时候也在杀人呗?您这帽子扣得,比那誓师大会上的口号还狠呢。人家好歹是“多考一分干掉千人”,您这是直接“高考一考杀掉全部人性”啊。 还有您那个“精神鸦片”的比喻,我求您了,别侮辱鸦片行吗?鸦片好歹还能让人飘飘欲仙呢,您说的那种誓师大会,孩子都喊到干呕了,这哪是吸鸦片啊,这分明是灌中药啊——苦得要死,还没啥用。您把这叫鸦片,那您写这文章自嗨,是不是也算一种鸦片?还是说,您觉得只有您这种“清醒的堕落”才算高级,人家那种“糊涂的热血”就算低级?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您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架势。您说“笑梗不笑人”,您说愿意相信大家没有恶意,可您转头就把人家孩子比作邪教信徒,比作献祭仪式祭品,比作杀人犯。合着您的“不笑人”就是把人往死里埋汰啊?那B站那些二创的网友好歹还只是图一乐,您这是图一啥?图一高级?图一深刻?图一显得自己跟那些庸俗网友不一样? 您说您在小镇做题的时候很清楚,参与这种崇高是为了逃离这种崇高,为了以后自己的孩子不再进高考工厂。这话说得真漂亮,可您想过没有,要是您当年没参与这种崇高,您能考进重点大学吗?您能有机会在这儿写文章阴阳怪气吗?您能知道“刻奇”这个词儿怎么写吗?您这是吃着高考的饭,砸着高考的锅啊。您要真觉得这制度这么烂,您倒是别让你孩子高考啊,您倒是从自己做起啊。 再说了,您拿誓师大会跟邪教比,真不知道您是没见过邪教还是没见过誓师大会。邪教那是让你放弃思考、彻底盲从,高考誓师充其量就是让大家喊喊口号鼓鼓劲儿。您见过哪个邪教让孩子背元素周期表?您见过哪个邪教让孩子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您见过哪个邪教最后还得靠分数说话?要真按您这逻辑,那马拉松比赛前喊个口号是不是也算邪教?公司年会上喊个“加油”是不是也算PUA?您咋这么能上纲上线呢? 还有,您说“没有向孩子解释如何事先自己这一生”,先不说您这“事先”是笔误还是啥,我就想问,您指望谁解释?指望学校?指望老师?指望教育局?还是指望您这种只会写文章骂娘的大V?您自己不也说了,这辈子最重要的过程吗?那您倒是展示一下您的“过程”给大家看看啊,您是怎么不迷茫的?您是怎么找到意义的?您是怎么避免被高考异化的?哦——合着您的“过程”就是考了全班第一,进了土木工程系,然后用了很多年迷茫,最后憋出一篇阴阳怪气的文章?就这?就这还好意思说人家誓师大会是毛病呢?您这病得比人家重多了。 我就纳闷了,您这文章里句句都在批判,可句句都透着一种优越感。你说人家孩子的热血是“被捏造的感动”,那您的“清醒”是不是也是被捏造的?您说人家“一辈子努力简化为一次考试”很可悲,那您把人家十几岁孩子的情感简化为“刻奇”案例,就不可悲了?您这跟那些把高考生当考试机器的人有啥区别?无非是人家看的是分数,您看的是人性。都是把人当标本,谁都别说谁。 您还提到“我们是离战争最近的”,说孩子生活过成了苦难行军。这话搁在高三学生身上,我真替军人觉得冤。您见过真正的苦难行军吗?您知道什么叫枕戈待旦吗?一个孩子坐在教室里吹着空调做题,您管那叫苦难行军?那那些在工地上搬砖的同龄人呢?那些在大山里头走十几里路上学的孩子呢?那些在流水线上站十二个小时的年轻人呢?他们算什么?按您这标准,他们怕是得叫“地狱级苦难”了。您这“苦难”的门槛也太低了点儿吧?我看您不是心疼孩子,您是心疼自己当年没能天天睡到自然醒。 说真的,您要批评高考制度,批评应试教育,批评誓师大会的形式主义,这些我都认,我也觉得有问题,但您不能把什么问题都归结为“大家在PUA孩子”,把所有参与者都描绘成邪教共谋吧。您说“学生、老师、校方、家长,所有人都是这场庞大献祭仪式的参与者”,那我问您,谁不是?您不是吗?您写这篇文章不也参与了吗?您不也在消费这个干呕男孩的流量吗?您不也在借着他给自己攒点击量吗?您骂了两千多字,可最后得到好处的不还是您自己?还真好意思说“我们似乎也很难指责这个循环当中的任何人”,您这不是把自己也摘得干干净净了嘛。 您还提您自己是什么“小镇做题家”,说跟“小镇错题家”一字之差,说自己用了很多年迷茫。这话您说了等于没说。谁不迷茫啊?考上清华的迷茫,考不上大学的也迷茫,进大厂的迷茫,送外卖的也迷茫。这不是高考的问题,这是活着的问题。您非要把自己那股子拧巴劲儿全赖在高考头上,那我觉得高考也挺冤的。要我说啊,您这不是高考后遗症,您这就是文青病,还是晚期的那种。啥都能扯到人生意义,啥都能扯到存在主义,连看个孩子喊口号都能看出“存在、意义的诉求”来,您不去写哲学论文真是浪费了。 而且您这文章写得跟那誓师大会也差不多啊,一个劲儿地堆砌词语,一个劲儿地拔高情绪,一个劲儿地想让读者跟着您一起嗨。您说人家“红温的脸庞”“干呕的生理反应”证明情感达到巅峰,我看您写到“杀人和错误的教育都是在剥夺过程”的时候,您那手指头在键盘上估计也哆嗦了吧?您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刻奇”?只不过您刻奇的对象是“清醒”,是“批判”,是“我看透了这个操蛋的世界”。您跟那个干呕哥本质上是一种人,都相信通过情绪宣泄能改变点什么,只不过他的宣泄对象是分数,您的宣泄对象是流量。 我看完文章最大的困惑是,您到底想干嘛?是想给那孩子一个抱抱?想给当老师的提个醒?想给教育局写举报信?还是就想找个由头骂一顿?如果是想骂,那您成功了,这文章确实骂得挺爽,爽到骨子里了。可如果是想解决问题,那您这文章一个字儿都顶不上用。您骂完了,爽完了,明天孩子们照样去学校,照样喊口号,照样刷题,照样被您们这些大人拿来当谈资。您说人家是“献祭仪式”,可您不也是拿人家的痛苦来献祭您自己的文章吗?咱们谁也别装大尾巴狼了,都一样。 再说了,您说您自己当年是“虚伪感动、嘲笑感动、拒绝感动,虚假崇高、荒诞崇高、躲避崇高”,好家伙,三组词一套一套的,把您知道的反义词都用上了。可您说来说去,不就等于承认了您高考的时候也热血过、也感动过、也崇高过吗?现在您考出来了,就说那玩意儿是假的,是装的,是被PUA了。那我倒想问问,您那时候感动的时候,那分数是真的吧?您那时候崇高的时候,那排名是真的吧?您那时候热血的时候,那录取通知书是真的吧?真不真,您心里没点数吗?您这就是典型的“上岸第一剑,先斩当事人”啊。 最后我就想问问,您这么厌恶“结果导向”,说“纯粹的结果论一定经受不住人性的考验”,那您文章里面这种“我当年多清醒,你们现在多糊涂”的论调,不也是一种结果导向吗?您拿自己后来考上了重点大学这个“结果”来证明您当初的“清醒”是明智的,来证明您的批判是有资格的。这不就是另一种干了千人之后的虚无吗?您这文章写得再漂亮,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您当年也是靠着您现在骂的这套东西,才苟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您不感恩就算了,还反手一刀,这格局,属实是让人开了眼了。 行了,我也不想再说了,说多了我自己也快干呕了。孩子喊口号喊到吐,您写文章写到high,都是自己把自己感动了,谁也别说谁。只不过您的干呕是装出来的,人家的干呕是真的。您这一通高谈阔论咣咣往外冒,看着是替孩子说话,实际上字里行间全是我比你们高级。得,您继续您的“崇高”吧,我撤了,我怕待久了也被您传染上“刻奇”。
加载中...
加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