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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 感觉你就是把我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了 而且说得还特明白 有些地方我都想拍大腿 先说我自己的事吧 我前几年在东莞一个电子厂干过 流水线那种 老板天天早上开会喊口号 说我们是一个大家庭 要团结 要有集体荣誉感 要为公司奉献青春 我当时还真信了 觉得年轻人嘛 苦点累点没啥 拼几年就好了 结果拼到啥呢 拼到手指头都是茧子 拼到腰疼得直不起来 去医院检查 腰椎间盘突出 老板知道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还能不能干 不能干就换人 我那个心啊 拔凉拔凉的 说好的大家庭呢 说好的奉献有回报呢 我奉献了青春 回报了一身病 然后一脚踢开 后来我才想明白 他喊的那些口号 什么拼搏奋斗 什么公司是家 根本就是忽悠我们多干活少要钱 就像你说的 蛋糕就那么点 他想多拿 就只能从我们嘴里扣 我后来跳槽去了一家小公司 老板虽然也抠 但起码不喊那些虚头巴脑的 他就直说 咱们公司小 赚不了大钱 但我不压榨你们 该下班下班 该休息休息 效益反而还行 活儿也干完了 日子也过得像个人样了 文章里那段话说得特别对 老板说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两三千一个月的大学生一抓一大把 以前真是这样 我亲眼见过 一个本科生来面试 老板直接说 三千五 干不干 不干滚 后面排队呢 那个男生脸都憋红了 还是点头干了 没办法 家里要钱 学校教的东西又用不上 只能受着 可是现在呢 我去我老家看了看 镇上的厂子都招不到人了 年轻人全往外跑 就算在本地 也不愿意进厂了 老板在门口贴招工启事 贴了一个月没人问 急得跳脚 以前他们牛逼哄哄 现在也开始说好话了 说我们厂待遇优厚 有宿舍有食堂 五险一金 呵呵 早干嘛去了 所以你说劳动力少了人力成本会提高 我觉得这就是市场在教他们做人 供求关系摆在那儿 你不提高待遇 就没人给你卖命 这才是最实在的道理 比什么号召都管用 那些天天喊年轻人要吃苦耐劳的老板 说白了就是他们自己不行了 捞不到快钱了 心里慌 才拿大帽子扣人 文章里提到冰岛的四天工作制 还有胖东来 我特意去搜过胖东来的新闻 确实是这么回事 人家把员工当人看 给高工资 给休息时间 员工心情好了 干活效率也高 顾客体验也好 反而生意更好了 你说气不气人 那些抠门老板天天怕员工偷懒 恨不得把摄像头装进厕所里 结果呢 员工磨洋工 货品乱摆 顾客投诉 生意越来越差 这不是活该吗 还有那个什么宏大叙事 我小时候课本里全是这套 什么为了民族复兴 为了集体荣誉 个人利益要放一边 我那时候小 真信 觉得不奉献就是罪过 后来长大了 经历了些事 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 那哪是什么集体荣誉啊 那就是给老板的豪车加油呢 你有什么荣誉 你就是个螺丝钉 拧在那儿 生锈了换一个 还集体 集体就是老板自己 我记得有一次厂里搞什么技能大赛 让我们加班练习 说赢了有集体荣誉 我练了半个月 把手上都磨出泡 结果比赛那天 内定了一个老板亲戚拿第一 奖金五千块 我们其他人发了个保温杯 那破杯子我到现在还留着 当笑话看 所以现在谁跟我讲集体荣誉 我就想笑 你荣誉你的 我拿钱走人 别拿我当傻子 说到人文主义那一大段 我没学过那些理论 但我觉得 道理其实很简单 就是要把人当人看 你天天让人牺牲 让人吃苦 你自己咋不去吃呢 你咋不让你的孩子去流水线呢 你不就是仗着别人没得选嘛 现在大家慢慢有得选了 你才开始慌 我以前觉得 人活着就得忍着 社会就这样 大家都这样 谁不辛苦啊 后来我明白了 不是的 辛苦也分哪种 有些苦吃了是有意义的 比如学门手艺 比如熬过一段艰难的日子 但有些苦纯粹就是别人强加给你的 你吃了也是白吃 反而便宜了别人 要分清楚 文章里说到“回应虚假的只能是虚假” 这话我太有感触了 上面的人天天喊口号 下面的人就天天装样子 我那时候上班 领导来视察 我们全都在那儿装模作样干活 领导一走 立马恢复原形 大家都很默契 谁也不说破 谁都知道 那不是真的 那种感觉特别荒诞 就像演一出戏 台下空无一人 台上个个卖力 还有那个“过来人”的说法 什么“我们年轻的时候怎么怎么样” 我特别烦这个 时代不一样啊 你那时候 大学生包分配 你那时候 房价几百块一平 你那时候 努力真的能改变命运 你现在跟我说你当年吃苦 可你吃的是有回报的苦 我们吃苦 吃了跟没吃一样 这是一个维度的事吗 你说社会阶层固化 我感受太深了 我认识一个富二代朋友 人家读的是国际学校 上的是一流大学 毕业后直接进家族企业 年薪百万 我读的是机电技校 出来进厂 一个月五千 我们俩谁努力 谁聪明 谁本事大 说句实话 他可能还真不比我强多少 但人家的起点 就是我拼死拼活也到不了的终点 这年头 普通人往上爬的路越来越窄 你光让年轻人吃苦 行啊 你告诉我 吃这个苦 然后呢 换来啥 你给个准话呗 你连个盼头都不给 光让人奉献 那不是耍流氓吗 你说“垮掉的80后”一直唱衰到“00后” 我80后 我小时候也被说垮掉了 结果呢 我们这一代该干啥干啥 买房买车养孩子 现在轮到90后00后被说了 但你去看看 00后可比我们小时候清醒多了 他们不吃那套 该摸鱼摸鱼 该躺平躺平 不结婚不生娃 你拿他们怎样 我觉得挺好 至少他们不会像我当年那样傻乎乎被忽悠 不过话说回来 文章里有些地方我也有点不同想法 你说经济停滞了就只能分存量 这话没毛病 但我觉得 也不能完全怪老板 他们也是被环境逼的 全球化退潮 产业升级没那么容易 很多传统企业确实是在艰难度日 他们会去压榨员工 确实是蠢 但也是慌 当然 蠢和坏并不冲突 我也不同情他们 只是觉得 问题可能是系统性的 不是换几个好老板就能解决的 还有那个“宏大叙事不能长久” 我也同意 但我觉得 人有时候确实需要一点超越性的东西 完全自私自利 也不太行 我身边有些做志愿者的朋友 去山区支教 去敬老院陪老人 没有钱拿 但她们乐在其中 这不是宏大叙事 也不是老板画的饼 就是自己心里想做点好事 我觉得这种“小叙事”才是真正能长久的 因为它没让你牺牲自己 反而是丰富了自己 所以问题的关键其实不在于“要不要奉献” 而在于“奉献给了谁 值不值得” 如果真的是为了一个大家共同认可的目标 比如救灾 比如抗疫 那种奉献 很多人是自愿的 也是发自内心的 但如果只是老板为了自己多赚点钱 然后包装成所谓的“集体” 那谁都不是傻子 说到《未来简史》 我没看过那本书 但听你讲了这几种人文主义 我觉得有点意思 自由人文主义强调个人自由 这个方向是对的 但现实中哪有那么多自由啊 你上有老下有小 你哪来的勇气裸辞说“我不干了” 不是你不想自由 是自由太奢侈了 所以说 理论是理论 生活是生活 这两者之间的鸿沟 就是无数普通人的挣扎 我前阵子看一个新闻 说某个大厂开始裁员 然后CEO在内部信里写“我们要有狼性 要回归创业精神” 我看了直冷笑 这不就是降薪裁员的文雅说法吗 狼性 狼性 平时怎么不说狼性 分钱的时候不说 让人拼命的时候说 谁爱当狼谁当 我反正只想当个人 所以我觉得 宏大叙事这东西 不是不能讲 但你不给具体的好处 光讲这个 就是画饼 年轻人不是不愿意干活 是怕白干 怕像牛一样干到老 然后被宰了吃 你只要给足钱 给足尊重 让人看到希望 你看年轻人的干劲 不比谁差 关键是 你给得起吗 文章里把宏大叙事定位成“宣传工具” 我觉得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已经得罪很多人了 但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些每天在台上讲奉献 讲牺牲 讲集体的人 哪个不是住着大房子 开着好车 子女在国外 他们的“集体”跟我们这些打工人的“集体” 从来都不是一个概念 我们是被“集体”的 他们是代表“集体”的 我记得我爷爷以前总说 我们那时候啊 大家都很穷 但是心齐 到哪儿都有人帮你 我说爷爷 那是因为你们那时候大家真的都穷 而且你没有老板 我还是那句话 有些人确实眷恋旧时代 可能就是因为 在那时候 他们有特权 有地位 有话语权 现在他们失去了那一切 当然就怀念了 而我们这些普通人 从来就没有经历过什么“黄金时代” 为什么要替他们怀念呢 文章末了说“圣人不死 大盗不止” 这话我读了好几遍 琢磨了下 大概意思是 你天天标榜圣人 教人做圣人 反而会给大盗提供作恶的借口 因为大家都去学圣人 去牺牲 去奉献 大盗就肆无忌惮了 我觉得是这个理 你越是强调牺牲 越是纵容那些不牺牲的 我身边有个特有意思的案例 我一个表弟 在体制内上班 他们单位领导天天开会讲奉献 要求大家加班 不讲待遇 搞得大家怨声载道 表弟实在受不了 就辞职了 去了一家外企 结果呢 外企反而正规得很 加班有加班费 周末不打扰 工资翻了一倍 领导也客客气气的 以前那个领导听说他走了 还说他“没有奉献精神” 我表弟就笑了 说“对 我确实没有 但我要有的话 你拿啥回馈我的奉献呢” 我觉得这才是明白人 所以有时候我也在想 宏大叙事为什么不能长久 说白了 就是能骗一时 骗不了一世 大家都不傻 日子是自己过的 苦是自己受的 画饼能撑几天肚子 撑不了一辈子 等你尝到甜头了 自然会追求更好的 你说破天也没用 年轻人用脚投票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在厂里的时候 经常有人说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我就想 可能没有头 也可能我们自己不努力找 就没头 后来我学了门手艺 自己搞点小买卖 虽然赚得不多 但一年到头 腰包是自己攥着的 不用看老板脸色 那种感觉 比什么宏大叙事都踏实 真的 我不是说这文章全对 有些理论性的东西 我也不太懂 比如那个“自由人文主义” 在咱们这儿能行得通吗 我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悬 但你要跟我说 老板就是骗我们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你看看现在网上那些骂声 你以为都是吃饱了闲的吗 都是被忽悠够了才醒过来的 只是大家不敢说 你替大家说出来了 好样的 最后想送那些老板一句话 别天天盯着年轻人兜里那三瓜俩枣 你要是真有种 先把蛋糕做大 你要是没那个能耐 就别在那儿瞎bb 年轻人不吃你那一套 时代变了 真的变了 你那些“吃苦耐劳”的老黄历 翻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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