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我看着就乐了，千人相亲大会没有男的去，这新闻出来的时候我就刷到过。我当时心里就想啊，这不光是什么舔狗经济学崩盘，这是整个相亲市场把最后那块遮羞布都扯下来了。但说实话，文章里写的那些个分析吧，我看了一半儿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就是那种你本来想拍手叫好，仔细一琢磨又觉得味道怪怪的。 先说那个相亲大会吧，我是真觉得这事儿不能全怪男的怂或者女的眼光高。你想想看，这年头谁脑子正常了还去参加那种大型相亲会啊，去了就是“货物”堆一起让挑拣，女的怕碰见抠门男，男的怕碰见“老佛爷”。新闻里光说了全是姑娘去，没男的，可它没说这个相亲大会的门票是好多钱，也没说活动流程是啥样，有没有可能宣传的哪方面有问题呢？我之前被朋友拉去过一次什么青年联谊活动，那场面也是绝了，女的占七八成吧，男的稀稀拉拉几个，还都是被我朋友那种“不去不给面子”硬拽过来的，全程低头玩手机，到了“心动告白”环节，没一个人动弹，主持人尴尬得自己说了十分钟的脱口秀。所以我觉得吧，咱们城市里那些适龄男青年，别管嘴上怎么说的，他是真不愿意去吃那一口“被挑”的苦头。也不是怕花钱，是怕被冷场的时候那种被人从头到脚打量完，然后嘴角一撇的那个表情。伤自尊。 可话又说回来，文章里一个劲儿的讲男的现实压力大，什么一个月万把块钱不够花，房子车子存款，太斤斤计较了，搞得好像男的没房没车就不配上桌吃饭一样，这我是不服的。我有个一起打球的老哥，去年年底刚脱单，他自个儿就一套老破小，开的车还是他爸淘汰下来的手动挡捷达，月收入也就八千出头。他那女朋友我们都见过，长得不赖，还是什么事业单位的。我们当时都奇怪这么一姑娘怎么看上这哥们的，后来熟了人家姑娘说了句话：“这人实在，跟他出去吃饭从来不扭捏算账，也不觉得自己掏了钱就欠他什么，跟他在一块儿心里踏实。”所以我老觉得，现在相亲市场上那些算得那么清楚的条件，什么学区房啊奔驰啊存款六位数起步啊的，十有八九是给那些本来就攒不起“爱情”的人准备的。你想啊，真到了过日子那一步，有几个是靠着相亲桌上那点砝码撑下来的？不都是半夜发烧一个人挂水的时候，手边他递过来那杯热水的劲儿么？这道理我那打球的兄弟懂，但文章里那位分析人士好像不太懂。 再说那个徐峥电影里的桥段，我记着好像叫《大男当婚》吧？那个小姑娘说结婚生俩孩子养条狗那画面挺美好的，我当时看到那一段的时候心里也咯噔一下。可我咯噔跟曹小强那个“给不了”还不一样，我咯噔的是那姑娘说的那句话：“你都35了，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具备的吗？”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谁规定三十五岁就必须有房有存款全副武装了？三十五岁也可能刚换工作，可能家里老人刚生完一场大病，可能积蓄全扔股票里套牢了，这就叫混得惨啊？人这一辈子的高低起伏，那是自己一步步趟过来的，能用三十五年就全给你标好价码挂在橱窗里展示吗？我表哥，三十五岁那年被裁员，一度靠跑滴滴撑了大半年，谁都以为他这辈子娶不上媳妇了，结果人家四十岁那年创业小有成，娶了个比他小八岁的媳妇，现在孩子都两岁了。要拿电影里那套逻辑去衡量他，人早该被社会淘汰了八百回了。人的价值哪是相亲桌上那点家底就能讲明白的。 不过，我还真不是来给男生们当辩护律师的。文章里头有个细节我是真觉得说着了——现在好多年轻女孩的择偶标准，已经不是“找个伴儿过日子”了，是“找个大管家兼提款机兼情绪售货员”了。我邻居家有个姐姐，三十三了还没对象，她妈天天唉声叹气，她还挺想得开，跟我说：“宁缺毋滥。”说得挺好听，但你要问她“滥”是啥标准，那可就细了去了。得比她高，得有本科学历，得收入是她的两倍以上，得有独立婚房，不能有房贷压力最好，还得长得过关带出去不丢人。我就多嘴问了一句，那您自个儿有啥？她特别自然地跟我说：“我有正式工作啊，我又不图他钱，就图他对我好呀。”你看，这就对上了文章里那个“老佛爷”的比喻了。你说她图的是爱情吧，但她眼里那爱情的前提条件，细抠起来全是实打实的经济账和面子工程。这能叫“双向奔赴”吗？这分明是“我负责貌美如花外加情绪稳定，你负责赚钱养家外加无条件迁就”，这不就是新时代的“舔狗条款”么？ 但文章把锅全甩给女方，那就更不对了。那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话呢？站在一个男性的视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像男的就个个都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是女的要价太高把男的给吓跑了。这话就太没意思了。我身边那些嘴上说着“结不起婚”的男的，多少个是真的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就是嫌事儿多怕麻烦的？我同事小刘，才二十七，他妈催他相亲催得紧。他倒好，回回都去，回回都跟人家姑娘吃饭，吃完饭就说“不合适”，为啥呢？嫌人家姑娘吃饭的时候看手机，嫌人家点菜不问他口味。有一回我们旁边一桌就听见他问姑娘：“你有自己的房子吗？”我当时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说这哥们自个儿有啥？跟父母挤着住，车是共享单车包年会员，可人家那挑拣起来，丝毫不比那位文章里说的“相亲条件女”嘴软。所以真别把“舔狗经济学”那顶大帽子扣在某一拨人头上，这市场里谁不比谁更现实啊？真要说崩盘，那不是谁的错，那就是市场这双看不见的手把所有人都给惯坏了——大家在网上看到了太多太好的样板生活，就看不上自己跟前这活生生的庸常了。 文章那段说家里人不安排的相亲千万别去，这我举双手双脚支持。有一说一，家里人同事朋友介绍的，起码还有一层关系在那儿兜着，真处不成也不至于当面给你难堪。但有的时候吧，家里人介绍的那个过程也跟开盲盒似的，说的天花乱坠，见了面恨不得当场把民政局搬过来。我表弟就被他姑妈坑过一次，过去之前跟他说的那姑娘本科毕业、文静、家里条件好，结果到那一看，姑娘倒是本科毕业，她妈全程陪着来的，一顿饭下来姑娘没说超过五句话，全程是她妈在问：“你每个月到手多少钱？”“公积金双边多少？”“你父母单位给不给交补充医保？”我表弟往那儿一坐，感觉自己不是来相亲的，是来参加一场面试，旁边还坐着个待机状态的HR小姑娘。回来之后我表弟就放话了，往后谁再给他介绍相亲，他直接把对方从微信里删了。所以你看，甭管是千人相亲大会还是朋友介绍的“精准配对”，它内里那个味儿都是一样的，就是着急忙慌地把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往一块儿捆，指望用结婚证把条件给焊死。这谁能不尴尬？ 不过我又琢磨了一下，文章里提到现在单身生活方式被年轻人接受和追捧，这我倒觉得是好事儿。以前到了岁数不结婚，不光爹妈急，同事邻居那眼神都能把你活剥了。现在起码年轻人自个儿知道，一个人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个朋友的女同事，今年四十了，一直单着，但人家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自己买了套小公寓，养了两只猫，放假就出门旅行，朋友圈全是各地的风景照，今儿看展明儿看雪的，比我们这些拖家带口的不知道强多少倍。你敢说她过得惨吗？不见得吧。所以千人相亲会没有男的，可能压根就不是什么“崩盘”，就是这一代男的也想明白了——咱也不吃那亏，自个儿打打游戏撸撸铁，赚的钱爱买啥买啥，何必非得凑到一块儿给人家做条件筛选的陪跑？ 但是啊，话又得说回来，现在的形势还真有点拧巴。你说那些女的选择单身生活吧，可以，谁来都不好使；你说那些男的不愿意去相亲了吧，咱也能理解。可是问题来了，你要真想一辈子一个人过，那谁管你去不去相亲呐。可大部分人不是啊，大部分人嘴上喊着不想结婚，暗地里看到别人成双入对，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失落的。这就是矛盾的地方。文章里那句“你想要的，我给不了”，看起来说的是男性的无能为力，可我觉得这话搁谁身上都成立。女的想要的安全感，男的给不了，因为男的自己也在怕，怕被掏空，怕被嫌弃没本事，怕拼死拼活到头来落不着好；男的想找的那种能一起扛事儿的人，姑娘们也未必愿意给，因为她们也想找个依靠，也想有个人把她护周全。所以这场面就特别滑稽：在相亲市场上，所有人都左手拿着算盘，右手拿着天平，一边算对方值多少，一边掂量自己够不够秤，算来算去，都觉得不划算，那就干脆不玩了。这难道是哪个人的错吗？说不清哦。 我看文章里还有个词——“舔狗经济学”，这词说实话听着挺解气，但琢磨一下也挺悲哀的。舔狗怎么了？舔狗就不是人了？谁没有个稀罕别人的时候？我上大学那阵子，也给一个姑娘买过早饭，每逢她过生日的时候还攒了三个月生活费给她买条项链。后来呢？后来那姑娘跟一个开着宝马的学长好了，我那条项链她好像戴了不到一星期就再没见她挂过。那会儿我也觉得自个儿是个舔狗，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可后来想想，那不是舔不舔的事儿，那是那会儿确实喜欢人家，喜欢一个人愿意掏心掏肺，那不叫跪舔，那叫感情上头。可坏就坏在，现在的人太精明了，精明到把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都当成交易筹码来算计了。你喜欢我那能当饭吃吗？你喜欢我能让我在这城市有套房子吗？你有一腔真心，可你那真心跟我这月薪多少有什么关系呢？人一旦把感情也量化成条件，那所谓的“舔狗”自然就绝迹了——谁愿意去填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呢？ 这让我想起我们单位一阿姨，她儿子条件不算差，就是一直单着。阿姨急得不行，到处找人介绍。有一次她跟我们絮叨：“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么厉害，一上来就问男方收入，也不问问我儿子对她是啥心思。”我心里想，阿姨，您这信息时代了，饭都还没吃呢，哪来的心思不心思，大家第一眼不就看条件嘛。可这话我没说出口，毕竟老人家心里也苦。但是我自己转念一想，这岂不是说明一个道理：大家都被“条件”这两个字给绑架了。年轻人被车房存款绑架，年长的被“孩子到了年纪该结婚生子”绑架，谁都不愿意先迈出那一步去看看对面那个人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就像站在一条河的两岸，中间明明只隔着几块石头，谁也不肯先湿鞋，结果河水越涨越高，慢慢地就谁也过不去了。这哪是什么“舔狗经济学崩盘”，这是整个婚恋市场的“信用危机”爆发了。 还有一点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是文章里说要正视传统婚姻家庭观念的重要性。这话本身没毛病，但你以为现在那些天天喊单身万岁的人，是真的就打心眼里厌恶婚姻吗？不见得吧。我看过不少朋友，嘴上说得可坚定了，说什么“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结果呢，一到圣诞元旦，朋友圈里发的那可都是“什么时候有人陪我吃火锅”的酸气。这说明个啥？说明大家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有一个安稳的窝的，只是不知道拿什么来搭这个窝。你说光靠爱吧，好像太虚了，落在现实里几天就给柴米油盐磨没了；你说全靠钱吧，钱堆起来的日子又没有热乎气儿。于是大家就卡在这儿了，进不敢进，退不甘心退。 我认识一对小夫妻，俩人结婚的时候啥也没有，那女的家里死活不同意，她就拎包跟男的私奔到成都了。刚开始俩人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卫生间都是公用的。那男的白天跑业务晚上开网约车，女的白天上班晚上摆地摊。谁都以为这俩撑不了多久，结果人家硬是撑过了最苦的那几年，去年听说在成都郊区按揭买了套小房，女的还怀上了二胎。有一次我跟那男的喝酒，问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跟我说了句特别朴素的话：“我那时候就一个念头，她想有个家，我不能让她最后觉得选我选错了。”你听听，这话里有算什么房子车子存款吗？没有。有的就是那么一股子不想辜负对方的心气儿。所以你说这市场经济、物质基础重要不对吧？可要是光靠着物质条件去框人，这日子就真的没法过了。 所以回过头来看这篇文章，我就觉得它勾画了一个特别丧的现实：现在的年轻人好像已经丧失了一种把未来押在另一个人身上的能力了。大家怕输，怕赌输，怕押错了人浪费时间精力和钱。可感情这东西，恰恰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办法精算的玩意儿。你算得清对方的身高体重学历收入，你算得清他将来对你是否始终如一吗？你算得清两个人会不会因为挤牙膏的方式吵架吗？算不清的。你越算，越觉得哪儿都是风险，越觉得风险大，就越不敢投入。到最后就成了一场集体踌躇，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小算盘，在门口探头探脑，谁也不肯先迈进去。千人相亲大会没男的来，在我看来压根儿不是资本多少的问题，是这一代人连“冒险爱一个人”的勇气都没了。 文章里有一句话我还是挺赞同的，就是说婚姻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自我感动，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这句话说得倒是漂亮，但是咋奔赴呢？总不能两个人都站在原地大喊“你过来呀，我这边条件齐全”吧？那不是奔赴，那是隔着山头喊话呢。要双向奔赴，总得有一个人先挪挪步子。可现在社会给的信号却是：谁先动谁就输了，谁先主动谁就掉价了。这风气才是真的毒。你想想啊，在这么一个价值观下，男女双方都怕被对方给占便宜，那相亲大会怎么可能办得成嘛。你说全是女的，我看要是换个城市换个宣传方式，搞不好也能凑出个全是男的相亲大会，但那个大会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去，估计就是男的在那边互相比惨，比比谁的钱更不够花，谁的房子还着贷款，然后各自散了，回去接着打游戏。 说个题外话吧，我总觉得现在我们年轻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对婚姻的期待都跑偏了。大家仿佛不是去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而是找一个能帮自己“完成人生KPI”的搭子。于是结婚对象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消除焦虑的工具。好像结了婚，任务就完成了，不用再面对父母催婚，不用再被同事看笑话。可结婚之后呢？那任务比单身的时候多多了，两个人要面对的不是那句红本本上的誓词，而是每个月的水电燃气费、周末去谁家吃饭、谁去辅导孩子作业……这种实质性的东西，比相亲时候那些苛刻的择偶标准难缠横多了。所以你说那些去相亲大会的女孩子，她们真就找不到对象吗？也不是找不到，是她们把找对象的标准定在了那种“完美的工具人”上了：他得有钱，还得有时间；得成熟稳重，还得浪漫幽默；得护着我，还得听我的。谁又能全部做到呢？徐峥在电影里那句给不了，不光是给不了姑娘那两个孩子和一条狗，也是给不了那一整套被想象得过于完美的婚姻生活吧。 其实这篇文章最让我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是它看似站在男性视角分析问题，实则还是在用刻板印象去套人。字里行间都是那种“你看女人多势力吧，男人多惨吧”的控诉。可事实是，男人就没势力过吗？女人就没惨过吗？相亲市场上多得是男的自己一个月赚五千，非要求女方年薪二十万还得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这年头谁也别笑话谁了，大家都被自己那套条件筐给框住了，框到最后，千人相亲大会成了女性专场的笑话，而男性的主场又在哪里呢？恐怕都缩在游戏直播间和沙县小吃里了。这不叫某一方的胜利，这叫两个群体的双输。 我还想说一点，关于那个“家里安排相亲千万别去”的总结，我虽然觉得这话有点偏激，但对一部分人来说也算是过来人血泪。我有个女性朋友，她妈给她安排去相一个“条件特别好”的男的，结果那人一见面就问她：“你婚后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我妈给咱们带孩子，但是你得跟我妈处好了。你以后每周得跟我回我妈那儿一趟。”我那朋友当场差点掀桌子。你说这叫相亲吗？这明摆着就是去给人家当传宗接代的工具了。反过来呢，我以前有个男同事也被安排过相亲，女方张口就问他家里拆迁分了多少钱，问完之后说“那也就一般般吧”。你看，被安排相亲这事儿，本身就带着稀里糊涂给人挑拣的性质，赶上不靠谱的介绍人，比去参加大型相亲大会还扎心。所以那句话说得没错，但只要经历过一次好好的自由恋爱，谁还会去受那个窝囊气呀。 我这人吧，其实对婚姻也没有多向往，但我也不抵触。我觉得人这辈子能遇到一个让你除了条件之外还能说出别的喜欢的人，就已经很幸运了。有那个幸运的，好好珍惜；没那个幸运的，单着也就单着吧。一个人去逛超市买一堆零食回来看电影也挺爽的，不用跟人抢遥控器，不用听别人在那儿絮叨什么你少吃点垃圾食品。可你要是非让我去那种上千人的场合，跟一堆货架似的商品一样让人挑挑选选，那我也不乐意去。这不是什么高冷不现实，这就是最朴素的尊严问题。所以千人相亲大会没有男的去，男同胞们给出的态度其实挺明确的：我们不否认想要爱情，但我们拒绝被扔在案板上论斤卖。 最后，文章说的“舔狗经济学崩盘”，我想了想，可能是真的崩了，但崩了也好。那种靠着单方面跪舔来维持的关系，本来就谈不上健康。可崩盘之后的替代品会是什么呢？如果是一种互相尊重、平视对方的关系，那再好不过。但如果崩盘之后变成了各自的极度自我中心，连多给对方一点耐心都不愿意，那这种单身潮怕是要持续到天荒地老了。管他男女呢，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和骄傲，与其拿一套死条件框死别人，不如先学会怎么正常地跟一个人相处。这话我送给自己，也送给看到的各位。反正我是不信这年头真就没人想结婚了，大家不过是都在等一个，不用自己先弯腰也够得着的肩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