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这篇把胡锡进那套话术扒得挺干净的。我一边看一边想起那年我表弟参加某选秀海选的事，说多了都是泪。他唱了四年酒吧，嗓子真不差，结果导演组让他“演”一个被淘汰时崩溃大哭的戏码，说这样镜头才好看。他死活哭不出来，导演急了，直接给他滴眼药水，然后让剪辑师后期配哭声。后来他那个片段播出来，我妈在电视前看得直抹眼泪，说这孩子太不容易了。我表弟自己看了都愣了半天，说那不是我啊，我没哭成那样。所以你说胡锡进那句“节目为效果势必会做出必要的剧本和表演”，我当时看到差点把手机摔了。必要的剧本？谁定义的？是平台和制作方定义的，还是观众定义的？观众想看的是真东西，不是你们按剧本演出来的“真东西”。他倒好，一句“必要”就把欺骗合理化了，好像电视上那些眼泪、那些愤怒、那些逆袭全是彩排过的一样。那观众算什么？花钱看戏的傻子？ 再往后看他那句“争议和真正不公平的猫腻不能够随意划等号”，这话乍一听没毛病，细想全是屁话。什么算争议？什么算不公平？谁来鉴定？是节目组自己鉴定吗？还是像胡锡进这样坐在演播室里当过导师的人鉴定？反正不是我这种普通观众说了算。我表弟那次没被选上，他问导演为什么，导演说“你音色不错但画面感不够”，什么叫画面感不够？说白了就是长得不够惨，故事不够抓人。后来节目组挑了个会讲故事的小伙子，上台前父亲刚去世，唱一首歌哭得稀里哗啦，收视率确实高。可后来被人扒出来他父亲活得好好的，连他家的狗都还健在。那这事算争议还是算猫腻？胡锡进你告诉我。你大概会说这是节目效果的一部分，是“常见病”，是“大概率事件”，可我就是觉得恶心。 他文章里说“中国出一档现象级、有号召力的综艺节目不容易”，这话说出来我都替他脸红。不容易就活该烂？不容易就得忍着假？照这个逻辑，咱们以前吃不饱饭，那食堂里往馒头里掺沙子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出一天三顿白面馒头不容易”。他这种说法就跟小时候邻居家大人护短一样，孩子偷了东西回家，家长说“我家孩子平时挺乖的，就是一时糊涂，再说了别人家孩子也偷”。好家伙，合着全世界的孩子都偷，那我家孩子偷就没错？法不责众这套玩得真溜。 还有他那句“让我们鞭挞、推动它做出改进和完善”，我看到这真想笑。你胡锡进在微博上发千字长文，口口声声说“不支持搞死或废掉”，这不就是在给节目组递刀子吗？你要真想让节目改进，你倒是说说具体怎么改进啊？是把导演组换了，还是把投票机制公开透明化，还是让观众能监督剪辑过程？你什么都没说，就甩一句“要保持理性”，然后回头该夸还是夸，该替资本说话还是替资本说话。你这哪是鞭挞，你这是拿鞭子替节目组赶观众呢，先把质疑的人都赶走，然后再“帮助节目进步”，路线倒是挺清晰。 我再说个更气人的事。去年我一个朋友被某音乐节目选去当大众评审，他跟我说现场的票数根本就不是观众投的，导演组早就定好了结果，观众那套按键器就是个摆设，甚至有时候节目组为了制造悬念，故意让票数显得很接近，其实后台早就改好了数据。他一开始还不信，后来亲眼看见工作人员在耳机里指挥：“下一轮让3号赢，票差控制在两票以内。”那一刻他说感觉自己就是个道具。后来他再也不看这类节目了。你说这是争议还是猫腻？胡锡进要是坐在那个后台看一眼，不知道还说不说得出“不能够随意划等号”这种话。 他还说“娱乐圈是个大利益场有幕后或者私下争议肯定非常多”，这话倒是实话，可他是以什么立场说的呢？是说“这种事常有所以别大惊小怪”，还是说“这种事常有所以必须管管”？我听着像是前者。他先把水搅浑，说哪个节目没点猫腻，然后再说“争议和真正不公平的猫腻不能划等号”，那你倒是划个等号给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猫腻？是不是得拍到导演数钱才算？是不是得录音录到买票才算？普通观众拿什么证据去证明？人家剪辑师一秒能给你换八百个表情，你连选手的哭是真是假都看不出来，你上哪找“真正的猫腻”去？这不等于让老百姓赤手空拳去抓一帮全副武装的贼吗？ 胡锡进这篇文章最狡猾的地方在于他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他承认可能有不正当交易，承认“我认为完全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可话锋一转就说这是社会现实的一角，是“常见病”。我呸。常见病就不治了？高血压还是常见病呢，你见过哪个医生跟病人说“哎呀这病大家都有，别吃药了，回家等死吧”？他这种话术就是典型的和稀泥，把问题往大了摊，摊到好像谁都没责任，最后节目组该赚的钱一分不少赚，该糊弄的观众继续糊弄。而观众呢，被说成是一群分不清争议和猫腻的乌合之众，还得谢谢他胡老师出来替大家“理性分析”一番。 更绝的是他拿自己当过节目评委说事。他说“我曾参加节目做导师做节目评委的相关经验”，然后得出“节目为效果势必会做出必要的剧本和表演”。我特别想知道他在当评委的时候，有没有被导演组塞过纸条说“建议转身”或者“建议不转身”？他要是碰上这种事，是直接掀桌子走人还是忍气吞声配合演出？他要真在节目里演过，那他今天写这篇文章不就是贼喊捉贼吗？自己当过演员然后跑出来说“演员演戏是必要的”，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没有说服力。你要是真觉得公平高于节目效果，你当初就该把那些导演组的“建议”曝光出来，而不是等到今天用“必要”两个字轻轻带过。 我有个邻居大爷，从来不看《中国好声音》，但他爱看新闻，也认识胡锡进。那天我跟他聊起这事，大爷说：“这人说话怎么跟泥鳅似的，滑不溜秋，你抓不住他尾巴。”我觉得大爷说得太准了。胡锡进就是在泥塘里打滚的人，浑身上下都是泥，你指着他身上某一块说“这是脏的”，他一甩身说“你看我浑身都是泥”，然后你反倒觉得自己不对了。他这招用了多少年了，每次出事他就出来写篇千字文，左右各打五十大板，然后把水搅浑，最后得出一个“都不容易，大家要互相理解”的结论。屁话，那谁来理解观众？谁来理解那些被剪辑成恶人、被剧本安排成笑柄的选手？谁来理解那些花钱买票进场结果被喂了满嘴加工糖精的普通人？ 我也不是说要因为一个节目有猫腻就把它彻底弄死，这种想法确实有点极端。但问题在于，胡锡进这种论调实际上剥夺了观众批评的权利。他说“我不支持搞死或废掉”，这话听着挺宽容，但潜台词是什么？潜台词是你们这些叫嚷着要停播的人都是不明事理的暴民，只有我这种见多识广的老江湖才知道怎么处理问题。他很巧妙地把自己放在了“理性中立”的位置上，把质疑者都推到了“情绪化”的角落里去。这一招高啊，高到观众明明被当傻子耍了，还得被他教育“要分清争议和不公平的本质区别”。我分得清，胡老师，你分得清么？ 我记得《好声音》刚出来那几年，我妈每期都看，跟着选手又哭又笑。后来有一季爆出选手身世造假，我妈气得一个礼拜没看。但下个礼拜又打开了，她说“万一这期是真的呢”。我当时听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观众就是这么贱，一次次被耍，一次次又抱着一丝希望回来。胡锡进说“中国出一档现象级、有号召力的综艺节目不容易”，对，确实不容易，但你要是真爱惜这档节目，你应该做的不是替它的猫腻开脱，而是逼它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清理干净。你倒好，反过来劝观众大度，说这是社会现实的一角。哪一角？怎么偏偏是这种角？你咋不说说医疗圈的阴暗面、教育圈的腐败、房地产的黑幕？那些也是“常见病”，也是“大概率事件”，你怎么不去鞭挞一下推动改进一下？专挑个综艺节目来“理性”，是怕得罪谁吗？ 还有他那句“选拔结果的公平应当得到保障”，这话说出来就跟“人应该吃饭”一样正确，但等于没说。谁来保障？怎么保障？保障不了怎么办？他全没讲。后面紧跟一句“如果选拔结果和观众感受愿望相差过大节目就会搞砸”，你看这话多精明，把公平问题偷换成了市场问题。意思是说，只要节目没搞砸，那就说明观众还能接受，那就说明公平性没什么大问题。合着观众不抵制、不罢看、不把节目骂到停播，就等于默认了那些暗箱操作？这是什么强盗逻辑？照这个说法，只要有人还在买，假货就不算假货；只要有人还在看，剧本就不算剧本。那食品添加剂超标也不用管了，反正大家吃了几十年也没死光，对不对？ 说实话，我挺佩服胡锡进的文字的，能把一句“我想保这个节目”写出八百个弯弯绕来。前半段铺垫自己当过导师，中间摆出“公平”“监督”“理性”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最后收网的时候轻描淡写一句“不支持搞死或废掉”。你要是只看他每一句话，好像都说得通，可你把整篇串起来看，就会发现他所有的话都在为一个目的服务：别让这节目死。至于节目里那些被坑过的选手、被骗过的观众、被安排的剧情，他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现象级”三个字，是“不容易”这个评价，是资本花了大价钱堆出来的一个招牌不能就这么砸了。他那篇长文里藏着一种傲慢，就是他觉得自己比普通观众看得透、想得深，所以他可以替大家做“理性”的判断。可我就想问一句，您胡老师看节目的时候，那些哭哭啼啼的桥段，您信了多少？您要是也信了，那您跟普通观众有什么区别？您要是不信，那您明知道是假的还坐在那儿说“大体还算公平”，您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我还想到一个事，之前某个综艺节目被爆出恶意剪辑，一个选手被剪成满嘴脏话的混混，结果这人差点被网暴到自杀。后来完整版视频流出来，大家才发现他根本没说过那些话，全是剪辑师移花接木。节目组道歉了吗？道了，但轻飘飘一句“剪辑失误”，那个选手的事业已经毁了。胡锡进如果遇到这种事，估计又会说“剪辑是为了节目效果，是必要的”，然后劝大家理性看待。可换了是你自己的儿子被这么剪辑，你还能理性吗？你还能说“争议和真正不公平的猫腻不能划等号”吗？说白了，事不关己的时候谁都能讲道理，轮到自己头上才知道疼。胡锡进他不疼，他坐在那儿指点江山，因为他不是那个被剪辑的人，他也不是那个被剧本安排的人，他是坐在评委席上享受着节目组供着捧着的人。他当然不希望节目死，节目死了他去哪当导师？去哪拿那份通告费？去哪享受那种“我一开口大家都得听着”的体面？ 我这人说话直，别跟我说什么“你不懂复杂性”。我是真不懂，我不懂为什么一个选秀节目能把人逼到跳楼，我也不懂为什么节目组可以随意操控选手的命运，我更不懂为什么有人能睁着眼睛说“大体还算公平”。可能胡锡进混过的圈子比我多，见过的黑暗也比我多，所以他觉得这点事根本不算事。但在我们老百姓眼里，这事就是事，是天大的事。因为那是别人的人生，那是无数人在电视机前付出的情感，那是真实的东西被践踏了。你要是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那什么叫重要？是那点收视率重要，还是那个“现象级”的名头重要？ 文章里有一句我特别注意，胡锡进说“中国社会的现实一角”，说这话的时候他好像很无奈，好像自己也在叹息，但实际效果是什么呢？实际效果是把矛头从节目组身上挪开，指向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社会现实”。好家伙，这一下节目的责任全没了，变成社会的问题了。那要照这么说，以后所有黑心商家都可以说“这是中国社会的现实一角”，然后大家就都别骂了，躺平接受呗。可现实是，很多问题就是具体的人干出来的，是导演组写剧本，是剪辑师乱剪，是制片人数钱。你不去追究这些具体的人，反而扯什么社会大环境，这不是耍流氓吗？ 反正我看完胡锡进这篇，心里就一个感觉：他还是那个胡锡进，永远站在资本那边，永远替权贵说话，永远能用一堆正确的废话把一个简单的事情搅得稀烂。他说“让我们鞭挞、推动它做出改进和完善”，我求求他了，别“我们”，他就代表不了我。我没什么好鞭挞的，我就想看着那些造假的人付出代价。要是没法付出代价，那这节目停了也就停了，没什么可惜的。中国出不出一档现象级综艺，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老百姓能不能在电视上看到真东西、听到真话。要是连这点要求都是奢望，那这节目才真该搞死、废掉，省得它继续在台上演着“好声音”，台下全是肮脏交易。真服了，写这么多我都嫌自己啰嗦，可有些话不吐不快。胡锡进那个“该闭嘴了”的标题，我觉得说轻了，他何止是闭嘴，他合该好好想想，自己那些话到底是在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