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报拖了16个月才出来，中间还让人家把论文发《自然》上了。要不是国外媒体曝光，这事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更离谱的是前期猴子实验都出现肝肾损伤了，还敢给6岁孩子做，这哪是伦理审查走过场，压根就是拿人命赌论文。2.4万罚款打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