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看完这篇真的绷不住了，尤其那句“他怎么侮辱的？他把队员的成绩在舞台上又说了一遍”，这踏马简直是我今年看到最精辟的黑色幽默。你仔细品品，一个脱口秀演员啥也没干，就是把事实念了一遍，然后饭碗砸了，演出停了，还要被全网挂起来骂“侮辱国乒”。这搁谁谁不懵啊？我寻思那王楚钦近期外战成绩，不光是脱口秀能说，贴吧老哥、虎扑JRS、抖音评论区早就说烂了，怎么一说脱口秀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是“侮辱”了呢？合着这玩意儿还分场合分身份的？普通人说叫“理性讨论”，有点名气的人说就叫“网暴运动员”？真服了。 我自个儿以前也搞过几年体育迷，不是饭圈那种，就是纯粹看比赛图一乐。乒乓球的比赛我没少看，从刘国梁孔令辉那会儿看到现在，说真的，国乒这帮人确实是牛，几十年了在世界舞台上都是横着走的。但这几年你明显能感觉到味儿不对了。以前输一场球，解说员说“可惜了，回去总结”，球迷说“没事，下次再来”，现在呢？输一场球，热搜挂三天，粉丝在评论区控评洗地，把技术分析帖冲烂，把说真话的博主举报到销号。我寻思这跟娱乐圈那套应援打榜有啥区别？你要说她们追的是颜值是人设，那国乒这群小伙儿确实也长得精神，但问题是这是竞技体育啊，竞技体育的魅力不就是有赢有输有爆冷有翻盘吗？你要是只许赢不许输，输了你比谁都急，那你不如去看抗日神剧，那个保准每集都打鬼子。 文章里提到沈腾马丽那个事儿我还真有印象。当年春晚那个“拒绝黄拒绝赌拒绝乒乓球”，说实话我当时看完就乐了一下，没觉得有啥恶意，纯粹就是个谐音梗顺口溜。结果后来听说俩人被逼着道歉了，我直接愣住。卧槽，这都2020年了，说一句乒乓球都不行了？说乒乓球怎么了？是伤到乒乓球运动员的自尊心了，还是影响国家队的训练了？再说了，春晚小品本来就是调侃社会现象的好吧，足球篮球都调侃多少年了，怎么到乒乓球这儿就成禁区了？你要说因为是国球所以神圣不可侵犯，那我还说国足也是国字号呢，怎么骂国足就没事？郭德纲相声里拿于谦他爹砸挂多少年了，于谦也没说告他啊，这不就是一个职业操守的问题嘛——吃这碗饭，就得经得起调侃。 再说说国足那个事儿吧。真是笑死，王楚钦估计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当上国足的大恩人。我以前是国足球迷，不对，我现在也是，只不过心态从“痛心疾首”变成了“麻木吃瓜”。国足烂了多少年了？从我小学烂到我工作，什么“黑色三分钟”“五里河惨案”“1比5泰国”……我踏马都经历过来了。但有一点我一直挺佩服的——国足粉丝不管怎么骂，怎么编段子，怎么在弹幕里刷“退钱”，从来没见谁去举报那个解说员，没见谁把做国足搞笑视频的UP主给冲了。为啥？因为大家都心里有数：这队伍是真的菜，菜到大家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靠骂来发泄。骂国足是一种全民娱乐，甚至是一种社交货币，你要是在酒桌上不骂两句国足，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搞体育的。但乒乓球不一样啊，乒乓球是常年拿金牌的项目，粉丝脑子里那条线绷得紧紧的：谁敢说我们冠军不行，谁就是在抹黑国家荣誉。这种心态你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但问题在于，你们家运动员也是人啊，是人就有状态起伏，就有输球的时候，怎么还搞起“只能夸不能骂”的规矩了？你以为你在保护运动员，其实你是在把他们架在火上烤，让他们输一场球就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文章里还有一段讲纳税人权利的，我觉得有点意思，但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作者说大家交了税，运动员是国家养着的，所以纳税人有权评价甚至批评运动员的成绩。这个逻辑吧，你说它错吧，它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毕竟确实财政拨款是老百姓的钱；但你说它对吧，又觉得哪里拧巴。我寻思这世上的事儿不能啥都往纳税上扯吧？你交税还养着航天员呢，你咋不指着嫦娥六号的工程师说你对不起我的税钱？你交税还养着扶贫干部呢，你咋不因为你家隔壁村没脱贫就骂人家公务员？体育这个东西，除了是事业，还是职业，运动员从小练到大，每天泡在训练馆里十几个小时，往大了说是为国争光，往小了说那也是人家拿青春换来的饭碗，不是你花了几块钱税钱就能随便指着鼻子骂的。再说了，真正掏大钱养体育的也不光是普通老百姓啊，企业赞助、广告分成、地方财政、体育产业，这里面水太深了，你只盯着那点纳税人的比例算账，多少有点片面。当然我不是说不能批评哈，该批评就得批评，王楚钦32强那场比赛我看直播的时候也差点把手机摔了，但批评归批评，你搞到举报封杀、人身攻击那一步，性质就变了。 我觉得这篇文章最扎心的一点，是把饭圈的“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给讲透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那些乒乓球的极端粉丝，平时自己人撕自己人那叫一个狠，孙颖莎粉丝跟王曼昱粉丝对线能从微博撕到小红书再撕到抖音，为了谁是一单谁是二单、谁应该上奥运谁应该当替补，连运动员小时候的体检报告都能扒出来当武器。结果呢？真到了国际赛场上，对手的粉丝在社交平台上嘲讽两句，她们反而怂了，不敢去冲外国人，回头就找个软柿子捏——脱口秀演员好欺负啊，没有粉丝群体，没有公关团队，被骂了只能自己发个声明滑跪道歉，甚至连活儿都丢了。这不是典型的“耗子扛枪窝里横”吗？我他妈真想问问那些举报的人：王楚钦在奥运会上输给莫雷加德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法国运动员的社交媒体底下喷？你是不敢吗？还是你知道人家那儿言论自由你自己这招儿不好使？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知道在国内能靠举报把人搞死，出了国门屁都不是。 还有一点我特别想说，就是这年头脱口秀演员也是够冤的。以前脱口秀刚火起来那阵我还挺爱看的，觉得这帮人敢说、敢讽刺、敢冒犯，结果这几年呢？线上线下都在搞自审，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连调侃个明星都要看粉丝脸色。我记得去年看某脱口秀节目，一个演员说了句关于某流量小生的段子，弹幕里直接有人刷“这也敢说”，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有啥不敢说的？后来那个演员果然被粉丝团组织举报了，节目组为求自保还把这段给剪了。就挺悲哀的，脱口秀本来就是在冒犯的边缘试探的艺术，你要是把冒犯的边界给掐死了，那还叫脱口秀吗？那叫领导讲话。现在好了，连运动员都不能提了，那他们以后只能说自己的恋爱糗事了。但你以为说自己的事儿就安全了？照样有人觉得你“价值观有问题”。 我再唠点自己身边的事儿吧。我表妹，今年大二，标准乒乓球饭圈女孩。她手机壁纸是王楚钦，朋友圈背景是孙颖莎，各种周边买了一柜子，去年还跑去韩国看了亚运会。有一次我在家庭群里嘴欠，说王楚钦这阵子状态不行啊，好像连续几场外战都打得挺挣扎的。好家伙，我表妹直接语音轰炸我：“哥你不懂别乱说，他最近在调整状态，教练都说了他很努力，你们这些路人就知道看比分，根本看不到别的。”我当时就无语了，我说我也没说他废啊，我就是说他近期成绩不好，这也叫黑啊？她回了我一句“这跟黑有什么区别”。我寻思沟通到这份上也没啥好说的了，关掉手机去吃饭了。后来我刷到那个“瘦子”的新闻，就顺手转给我表妹，问她怎么看，她说“早就该封杀，国家队的人也敢乱碰瓷”。那一刻我真觉得挺魔幻的，仿佛我们俩活在两个平行世界。在她眼里，脱口秀演员调侃王楚钦就像是在侮辱她自己的信仰一样，比她爹妈被人骂了还难受。我问我妹你现实中见过王楚钦吗？她说没有。你跟他认识吗？她说那倒不认识。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说因为他代表国家啊。我真的是——行吧，代表国家。代表国家就不能被人说一句了，那美国总统每天还得被全世界喷成筛子呢，也没见美国人民把吐槽大会给举报了不是？ 说真的，我其实也挺理解那种热爱一个运动员的心情。人嘛，总有崇拜的对象，尤其是在某个领域做到极致的人，确实值得被喜欢被尊敬。但我搞不懂的是，为什么现在这种喜欢非要变成一种排他性的、攻击性的东西？你喜欢他，别人就不能说他不好，谁说他不好你就跟谁急，这已经不是喜欢了，这是宗教狂热。你去看那些真正的老球迷，就是那种看球看了几十年的叔叔大爷们，他们聊起自己喜欢的球员来反而淡定得很，赢了高兴喝两杯，输了叹口气说明天再看，不会跑去跟谁拼命。反而是这些年轻的饭圈粉丝，把网络上那套“控评”“反黑”“挂人”的手段全搬到体育圈来了，搞得乌烟瘴气。我承认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追星方式，但我觉得有些底线是不能突破的。你举报一个脱口秀演员没什么，但你因为这点事就发动网暴、让人家丢了工作，这就过了。 还有篇文章里那个“抽刀向更弱者”的比喻，我真的觉得太准确了。你想啊，一个脱口秀演员，最弱小了，没有平台靠山，没有粉丝护体，被骂了只能乖乖道歉，所以那些粉丝专挑这种人来下手——赢了，爽了，出了口气，还觉得自己特威风，替自家哥哥维护了形象。但你让他们去跟那些真正有话语权的大V对线试试？或者去跟国外的那些个批评者掰扯试试？他们敢吗？国内平台有举报机制，有审查制度，搞人成本低得很，但到了推特上你连账号都注册不了，翻墙还犯法，所以他们的“战斗力”也就只能在国内施展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吗？跟国足正好相反，国足是内行外行都菜，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菜，菜到反而成了一种梗。有时候我真觉得，乒乓球的饭圈粉丝跟国足是两种极端：一个把运动员捧到天上不许任何人说半个不字，一个把运动员踩到地下恨不得人人骂一句。但你要是问我哪种更健康，我反而觉得国足那种“全民嘲讽”的生态虽然糙了点，但至少是真实的人心。你能骂我，我也能骂你，骂完咱们下一场继续看。哪像乒乓球那边，说不好听的，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完全站脱口秀演员那边。文章里提到脱口秀演员之前拿人民军队开玩笑被批的事，这个我印象也挺深。当时那个事儿闹得确实大，我也觉得那人活该，有些底线是普世的，不管你是不是搞喜剧的，你都不能拿那种严肃的东西乱开玩笑。所以我说“瘦子”这事儿要是他拿王楚钦的比赛成绩开涮，内容本身其实没那么过火，但他作为一个脱口秀演员，身上本来就背着前科，在这个敏感时期还去碰体育圈的流量密码，说实话也算自己撞枪口上了。虽然我觉得他挺冤的，但他可能也确实低估了乒乓球饭圈的战斗力。这就像你明知道某个村子是雷区，你非要去那儿踩一脚，结果被炸了，你也不能全怪地雷不是？当然这个比喻有点糙哈，但意思差不多。 再说回乒乓球饭圈本身。我觉得这事儿并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整个体育圈泛娱乐化的一个缩影。以前我们看体育比赛，看的是技术、是战术、是精神，现在呢？看的是颜值、是人设、是CP。王楚钦和孙颖莎的“莎头”组合，本来是混双搭档，结果在粉丝眼里变成了甜蜜情侣的剧本，俩人互动一个眼神都能被剪辑成“糖点”。我有时候刷B站看到那些混剪视频，弹幕一片“好甜”，我都怀疑我们看的是不是同一个比赛。你说这种氛围下，运动员本人的压力得有多大？人家是来打球的还是来演偶像剧的？赢了还好说，大家磕CP磕得开心，但凡输一场，那些“糖”就全变成“刀”了，粉丝之间的内斗也就跟着来了。所以有时候我觉得饭圈粉丝根本不是在保护运动员，他们是在消费运动员——消费他们的形象、他们的私生活、他们的一切。运动员在他们眼里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满足自己情感投射的工具。这跟那些被骂的脱口秀演员有什么区别？脱口秀演员在台上消费运动员的名号博流量，饭圈粉丝在台下消费运动员的形象获得情感满足——半斤八两罢了。 我是真想劝劝那些饭圈妹妹们，你追可以，但你要搞清楚你追的是啥。你追的是那个人，不是追那个“神”。人家王楚钦输球了，他自己肯定比谁都难受，他不需要你们来替他到处灭火、堵别人的嘴。你们在网上跟人吵得昏天黑地，对他在球场上能不能赢球一点帮助都没有。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好好看他打球，该夸夸，该骂骂——不对，也不是骂，该批评批评。他打得好的时候你为他欢呼，他打得差的时候你给他留点空间让他自己消化，这不比你们到处举报人强多了？说白了，运动员不是流量明星，他们不需要你们去做数据的。你就算把微博超话刷到第一名，王楚钦该输还得输，该赢还得赢，跟你的努力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还有一个点我特别想聊，就是文章中说的“双重标准”。我觉得这事儿在体育圈太常见了。你看那些老牌强队，比如中国女排，也有过低谷期，也有输给弱队的时候，但从来没见过女排球迷去举报那个说“女排不行了”的评论员。再比如中国男篮，前几年在家门口输给波兰那场，全网都在骂周琦，骂李楠，骂得天翻地覆，也没见谁被封号。怎么到了乒乓球这儿就变成不能说一句了？我猜啊，可能是因为乒乓球是“国球”，这个称号赋予了一种特殊的神圣性，让人觉得批评乒乓球就是不爱国的表现。但你想想，真正让乒乓球成为国球的，是那些在赛场上拼搏的运动员，而不是那些不让人说话的饭圈粉丝。你护着运动员的名声，但你做的事儿跟运动员本身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前几天王楚钦自己在采访里还被问到关于网友评价的事，他说了句“这些都正常，说明有更多人关注乒乓”，你看看人家运动员本人都没你们那么玻璃心，你们急个什么劲？ 最后我想说，我其实不太喜欢这篇文章的标题，那句“打不过洋人还打不过你”虽然概括得挺到位，但说实话看了让人觉得挺心酸的。因为我们自己人也知道，这种“墙内横”的毛病并不只存在于乒乓球饭圈，它在我们生活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我在公司里也被那些甩锅的同事搞过，明明是他自己活儿没干好，出了问题先发制人找领导告状，说我配合不到位。我跟他理论吧，他说我不配合；我忍了吧，他心里觉得我好欺负。后来我学乖了，我也学他那一套，遇事先录屏、留聊天记录、发邮件确认，把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但你说这种环境呆着累不累？太累了。我觉得网络上的饭圈文化其实跟职场里那套内斗逻辑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在缺乏外部竞争压力的时候，把矛头转向自己人，找存在感。你就说那些乒乓球的极端粉，你要是让她们跑到雅思、托福的考场上去搞“国家荣耀”那套，她们能行吗？肯定不行。她们的战斗力只能在中文互联网这个舒适区里发挥，一旦出了这个圈，连个水花都打不出来。 行了，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回头看看也没啥主题，就是想到哪儿聊到哪儿。反正我觉得吧——乒乓球这个项目本身没毛病，运动员也没毛病，脱口秀演员说的那句话其实也没啥大毛病，真正有毛病的，是那个让人连一句正常批评都听不进去的氛围。这种氛围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哪一个人能改变的。但至少我们在网上冲浪的时候，可以试着对不同的声音多一点宽容。你喜欢你的偶像，别人调侃两句，你就当是耳旁风，别动不动就举报、网暴，给彼此留条活路。毕竟，这个互联网已经够魔幻的了，再这样搞下去，以后连“菜”字都不能说了，你吃个饭都得想半天这菜能不能叫做菜，那日子还过不过了？我就说这么多了，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