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刷到这篇的时候我刚吃完饭，躺沙发上消食呢，一看这标题我就来气了。不是气文章啊，是气这事儿本身。官员财产公开，这几个字我听了得有小二十年了吧？从我爸那会儿看报纸就在念叨，到现在我自己都成中年人了，还在念叨。文章里说全球153个国家都搞了，连越南都搞了，我就纳闷了，咱们怎么就卡在这儿了呢？真服了。 我其实特别想信文章里那个大胆猜测，就是有股子力量在抱团拦着。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要说全是反对派使坏吧，那反对派得有多大的能耐啊，能把一个全世界都在搞的东西硬生生摁住几十年？我不太信。我总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些更深的东西，不是一句"他们坏"就能说清的。当然我也说不清是啥，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家里也没人在体制内，我就是凭感觉瞎琢磨。 文章里提到胡锡进那事儿，我倒是记得。2020年那会儿他确实挺来劲的，天天喊要支持财产申报，我还转过他的微博呢。结果后来"北极鲶鱼"那事儿一出，他那个话说的，什么"须低调做人，不可胡乱显示实力"，我看了真是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转变也太快了，快得让人心里发毛。但你说他个人怎么怎么样吧，我又觉得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盯着某个人了？一个人转变立场，背后可能有一万个原因，有的是被说服了，有的是被吓着了，有的是自己想通了觉得原来那套不行。我没法钻他脑子里去看，所以我只能说他这个转变确实不好看，但要说这就能证明啥大阴谋，我持保留态度。 再聊聊文章里那个贪污十万的例子。说贪污十万，判两个月和判死刑，哪个有震慑力？那当然是死刑啊，这还用问吗？但要我说，这个比较法本身就有问题。你看啊，如果真的贪污十万就枪毙，那贪一亿的怎么办？凌迟吗？法律讲的是罪责刑相适应，不是越重越好。而且说实话，你把刑罚定到天上去，该贪的还是贪，只不过他们更小心了，更会藏了，更会往境外转移了。文章自己也说了，真要公开了，贪污受贿罪就改成藏匿转移财产罪了。这不就是承认了嘛，人家有的是办法规避。所以我觉得，光靠重刑吓不住人，得靠制度让人没法藏，这个我倒是跟文章一个看法。 不过说到制度，我又有点不同的想法。文章说只要第一条操作规范，个人信息泄露不是问题。这话说得轻巧，但"规范"两个字背后是多少技术细节？谁来规范？怎么算规范？财产申报之后谁来查？查的权限有多大？查出来问题谁来处理？处理不了怎么办？这些全是坑。咱们不是没搞过类似的东西，领导干部个人有关事项报告，早就有吧？年报啊，抽查啊，都有的。那为什么还老出事儿？因为报告了不等于核实了，核实了不等于处理了，处理了不等于处理到位了。你光把财产晒出来，后面一堆事儿不跟上，那晒了等于白晒，甚至可能变成选择性公开——就是把想让你看的给你看，不想让你看的你死活查不到。这我可不是瞎说，你想想那些被查的贪官，哪个平时看着不是干干净净的？财产申报不也年年填吗？不照样贪几个亿？ 还有一个事儿文章没说，但我特别想说。咱们老是说官员财产公开，但官员的家属呢？七大姑八大姨呢？文章里提到"北极鲶鱼"不就是个孙子炫富把爷爷坑了的例子嘛。那你说，财产公开要是只公开官员本人名下的，他往老婆那儿一放，往孩子那儿一放，往远房亲戚那儿一放，甚至找个信得过的人代持，你怎么查？所以真要搞，得搞整个家庭的相关财产，还得包括实际控制的、隐性持有的。这样一来，隐私问题就躲不掉了。不是官员自己的隐私，是他全家人的隐私。文章说不用担心泄露，但这事儿搁你身上你不担心？你要是个官员，你老婆做点小生意，你儿子有点投资，全给你晾到网上让全网围观，你能乐意？我这话不是说替官员说话啊，我是说这个现实阻力确实存在，不能一句"不算事"就带过去。 再说说"阳光法案"这个事儿。文章说瑞典230年前就有了，英国1883年就有了，这个历史我信。但咱们得想想，人家的制度是在什么土壤上长出来的。瑞典那个年代，官员人数才多少？国家治理复杂度才多少？那时候搞财产公开，就跟村里红白喜事记账似的，就那么点儿人，谁家几亩地谁家几头牛都门儿清。现在咱们这个体量，公务员加事业编得有几千万吧？你让这几千万人全把家底儿晾出来，先不说服务器扛不扛得住，光是核实这一项，得建多大的队伍？得花多少钱？我不是说花不起这个钱，我是说这事儿得有个过程，不能指望明天一觉醒来就全公开了。越南是搞了，但越南搞的效果怎么样，文章没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听说他们的申报也是先报上去，公示范围很有限，不是你想的全体老百姓都能随便查的。所以"搞了"和"搞好了"是两码事，"搞好了"和"搞彻底了"又是两码事。 文章里说"所有公职人员特别是干部官员的家人都须低调做人"，这句话胡锡进说了，确实听着刺耳。但你品品，这话有没有那么一丁点道理？我不是说炫富对，我是说，你要是规定官员家属不能高调，那你是不是也得规定老百姓不能炫富？你要是说"因为你是官员家属所以你必须低调"，那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官员家属跟老百姓不一样？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平等啊。可如果反过来，官员家属随便炫富，那你又分不清他的钱是哪来的。这就是个死结。文章说越是反对越要支持，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实际操作起来，你总得想清楚公开到什么程度，怎么保护合法隐私，怎么界定"富"和"来源不明"的区别。这些问题不想清楚，光喊口号没用。 我再说个身边的事儿吧。我有个同学在街道办事处上班，副科级，干了十多年了。有一回喝酒，我借着酒劲儿问他，你支持财产公开不？他愣了一下，说支持啊，当然支持。我说那你怕不怕？他说我怕啥，我家里就一套房还有贷款，存款不到五万，我巴不得公开，公开了反倒证明我干净。接着他又说，但你要问我那些领导怕不怕，那我就不敢说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怕隔墙有耳。我后来想，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基层小公务员其实挺希望有个东西来证明自己清白的，因为天天被老百姓猜疑，心里也憋屈。反倒是那些有问题的，位置越高的，越怕这个东西。所以要说反对力量抱团，我对一半——可能真有那么一撮人不想让这事儿成，但我也觉得，更多的阻力可能不是来自某个具体的"反对派"，而是来自一种惯性，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惯性。你让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去推动这事儿，他推成了自己有什么好处？没什么好处，还可能得罪一帮同僚。他要不推，也没人说他什么。那他为啥要推？这就叫集体行动的困境。文章把这事儿归结为"反对力量抱团"简单了，我觉得是人性的问题，是体制的问题，是激励的问题。 还有文章最后说惩戒力度要大，贪污十万就该判死刑，我听着解气，但冷静下来想，这不解决问题。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啊，闯红灯的罚款从五十涨到五百，闯的人就少了吗？是少了点儿，但该闯的还是闯。然后你再把罚款涨到五万，行，闯的人是少了，但谁能保证交警不腐败？有人可能说，你要是贪污十万就死刑，那谁还敢贪污？我告诉你，真敢的人照样有，因为人都有侥幸心理。他觉得自己不会被抓，他觉得自己能跑，他觉得自己上面有人。死刑这玩意儿，对理性的人来说是威慑，但对赌徒来说，那不过是个概率问题。咱们更该做的，是提高抓到的概率，也就是监督和抽查的力度。你想想，如果每个官员都像明星一样被狗仔盯着，那他还敢收钱吗？问题是怎么做到每个官员都被盯着？这不就又回到财产公开了嘛。所以我说，公开是必要的第一步，但不是全部，后面还得跟上金融实名制、跨境资金监控、不动产统一登记这些配套的东西。文章把这些都省略了，好像只要晒财产就万事大吉，我觉着没那么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我得承认，文章有不少地方我是赞同的。比如提升政府透明度、公众监督、让贪官无处遁形，这些大方向我完全支持。我活了四十来年，见过的贪官新闻比我吃过的盐还多，从小听到大，从大听到老，耳朵都起茧子了。我也盼着哪天能有个网站，一查一个准儿。但我也知道，世间事儿没有一步到位的。有人可能会骂我，说你就是替当官的开脱。我冤不冤啊，我连个副科级的朋友都没有，我开脱个啥？我只是觉得，咱们得把事情想透了再骂，骂到点子上才行。文章说"你想想，一个干部如果今天贪污了10万，明天就会被发现并因此被追责，那他何必要去冒这个风险呢？"这个假设很好，但现实是，今天贪污了10万，明天不被发现，后天也不被发现，三年后才被发现，而且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调走了，或者已经退休了，或者财产已经转移到国外了。你要真能做到"今天贪明天抓"，那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可现实世界不是这么运转的。文章里写的那个理想状态，我做梦都想要，但梦醒了还得面对现实。 说到"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文章说有了财产公开这罪名就用不上了。这话我不同意。恰恰相反，有了财产公开，"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才更有用。你想啊，公开是第一步，公开之后发现你的财产跟你申报的不符，你又解释不清，那不就该用这个罪来兜底吗？你要是把公开跟查办这两步拆开看，那公开就是一张白纸，查办才是那支笔。文章好像把白纸当成笔了，光有白纸，写不了字啊。 我还想说说"隐私权"这回事儿。文章说官员不用担心个人信息泄露，可你想想，官员也是人，也有一家老小，他的孩子的学校、他老婆的工作单位、他父母住的小区，这些东西一旦公开，万一被坏人盯上怎么办？我这不是替官员喊冤，我是真觉得这是个现实的安全问题。你看那些明星，住址被曝光了，不也天天被私生饭骚扰吗？官员要是财产公开了，他得罪过的那些人，想报复他的人，甚至普通老百姓里头有精神不正常的，都可能顺着公开的信息找上门去。所以怎么在公开和隐私之间划条线，这是个大学问。有的国家搞财产公开，不是全公开的，是分级公开的，什么级别的官员公开到什么程度，普通公务员可能只是内部申报，不对外公示。文章一竿子打倒一片，说"所有公职人员"都该晒出来，这个我有点保留。你要说县处级以上公开，我赞成；你要说刚考进来的办事员也公开，我觉得过了。不是说办事员就一定干净，而是说成本收益不划算。你为了防一两个小苍蝇，把几百万个年轻人都放在放大镜下看，这有点用力过猛了。 再说下去就长了，但既然聊到这儿了，我就再多啰嗦几句。文章里说，反对的人越是急眼，我们就越要支持。这话听着提气，但实际操作中，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支持有什么用呢？我们又不能投票，又不能上街，只能在网上敲敲键盘。可网上敲键盘的人，跟真正能决定这事儿的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我有一次在某个论坛看到一个人发帖，自称是某单位的工作人员，说他们单位内部其实也讨论过财产公开，但讨论来讨论去，最后结论是"时机不成熟"。我问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他说不知道，可能等哪天社会矛盾没那么尖锐了，可能等哪天上头下定决心了。这个帖子后来被删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那个语气，我总觉得不像编的。有时候我觉得，这事儿就像一层窗户纸，大家都看见了，都知道捅破了就亮堂了，但就是没人伸手去捅。你说是纸太厚？不是，是怕捅破了扎着手。 文章里还提到一个数字，说全球197个国家地区里，153个都实施了。这个数字我没查过，不知道准不准。但我想说的是，实施了不等于执行得好。有些国家虽然立法了，但申报率低得可怜，或者申报了但是不核查，或者核查了但不公开结果。你只看一个"实施了"，不看具体内容，那就跟只看一个人说"我会减肥"却没看他体重秤上的数字一样，不靠谱。我更关心的是，这153个国家里，有多少是真正做到了公开可查的？有多少只是应付国际舆论的？这个文章没展开，我觉得挺遗憾的。你要是能举几个例子，说某国某年某官员因为财产申报不实被查了，那才有说服力。光拿数字说话，总感觉有点虚。 我有时候会想，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财产公开了，会是什么样？我想象一下，打开手机，输入一个名字，页面刷出来，房产几套、车子几辆、存款几位数、股票基金多少，一目了然。那时候老百姓的猜疑会少很多，官员也不用天天怕被人戳脊梁骨说肯定贪了，大家是不是都能松口气？可再一想，又觉得不对。就算全公开了，人家也完全可以合法的有钱啊。比如一个官员，他老婆是企业家，一年赚几百万，他公开了，你能说他贪污吗？不能啊。那他这个钱是干净的还是利用他权力赚的，你怎么分得清？所以财产公开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真正要解决的，是权力运行本身的透明度——你批了哪个项目，你给了哪家公司优惠，你提拔了哪个人，这些事儿比财产公开更难搞，也更重要。文章把这层给盖过去了，只盯着财产这一个点，我觉得视野窄了点儿。 再说说这篇文章本身吧。文笔是挺流畅的，读起来不费劲，有些地方还挺有煽动性。但我觉得作者是不是有点太乐观了？他好像觉得只要制度一实行，贪官就全完蛋了。可你看那些已经实行了的国家，照样有贪腐案，只不过形式不一样了，手段更隐蔽了。财产公开不是万能药，最多算是维生素，吃吃能增强体质，但治不了病。真要治病，得做手术。手术是什么？是独立的司法、自由的媒体、有效的选举、法治的落实。这些才是根子上的东西。但这些东西不好说，说了容易踩线。所以大家只能抓着财产公开这个相对安全的话题使劲儿喊，喊着喊着，好像它就从一个起点变成了终点。我理解作者的急切，但我也担心，如果大家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财产公开上，到时候真公开了，发现效果没那么神，会不会失望更大？那时候又该怪谁呢？ 不过我也得说句公道话。虽然我觉得文章有些地方想得简单了，但他那条大方向没错——财产公开是个好东西，该搞，早搞比晚搞强。我之所以说这么多"但是"，不是想给谁洗地，而是希望咱们能把这事儿看得更透一些。你说反对力量抱团，我信，但我不信就那一股力量。很多阻力是结构性的，是习惯性的，是连当事人都说不清楚自己为啥会反对的。就好比让你换个新手机，你嘴上说旧手机还能用，其实你就是懒得倒数据。制度变革也一样，得有一个推力。这个推力来自哪儿？文章说是来自人民群众的呼声。我部分同意，但我觉得光有呼声不够，还得有上面真正想办这事儿的决心。你看我们这些年搞的反腐，力度大不大？大到什么程度，我就不说了，大家心里都有数。但为什么财产公开还是没搞？可能不是不想搞，而是觉得有更优先的事儿得先办。等哪天真觉得这事儿是绕不开的坎儿了，自然就办了。咱们骂归骂，催归催，但也得承认，治理这么大一个国家，事情有轻重缓急。 我看到文章里说"他们越是反对，越是不择手段，越是急眼，我们就越要支持"，这话我听着热血沸腾，但冷静下来，我发现一个问题——谁是我们，谁是他们？你写这篇文章，你代表谁？我回这个帖，又代表谁？我们都是普通人，在网上发表看法，一毛钱影响力都没有。真正的"我们"，应该是那些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各级官员，他们要是真支持，那才管用。可他们支持吗？我不知道。我猜大部分人是无所谓的，少数人暗暗反对，极少数人真心推动。你要说胡锡进转变是个例，我倒觉得他可能代表了很多人——不是他有多坏，而是他嗅到了风向变了，就顺势转了。这让人失望，但这就是人性。别把人想得太好，也别想得太坏，大多数人就是随风倒。文章把胡锡进当靶子打，我觉得有点儿浪费子弹了，应该打的是那个"风"本身——为啥风向会变？谁在扇风？把这个搞清楚，比骂胡锡进有用得多。 还有人说，咱们可以先在某个地方试点嘛，比如先让新提拔的干部公示，或者先让纪检系统的干部公示。这个我支持，摸着石头过河嘛。但问题是，试点之后呢？试点成功了，接着推；试点失败了，这事儿怕是要再搁十年。所以试点得小心设计，得选那些真正有代表性的地方，不能选一个本来就很干净的单位，搞出来全是零问题，那有啥参考价值？你让一个烂得不行的地方先试，试完确实揪出了几个问题，然后你告诉公众说这个制度有效，那才是最有力的证明。但哪个烂地方愿意当这个试点呢？你看，又绕回到那个问题了——动力不够。 我写着写着，总觉得这篇文章其实是在替咱们老百姓喊话，喊得好不好另说，至少他喊了。我佩服他的胆子，也理解他的愤怒。但我不太喜欢结尾那段，说什么处罚不重是伪命题，只要不贪污就不用怕。这话听着硬气，但世事没那么黑白分明。你要说一个官员，他没贪污，但他收了朋友一条烟，算不算？他过年收了部下送的两瓶酒，算不算？他老婆炒股赚了钱，但他不知道具体怎么赚的，算不算？很多事儿都在灰色地带，不是一句"只要不贪污"就能摘干净的。真要按照文章那个标准，全中国能活下来的官员没几个。所以我更倾向于认为，财产公开这事儿，得跟各项具体的规定配套着来，什么算违规，什么算合法，得有一个特别细的清单。这个清单不是一天能列出来的，得靠实践一点点磨。文章把这个过程省略了，直接跳到结果，给人一种"明天就能搞成"的错觉。 最后我想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写这么长，不是闲得慌，是我真心觉得这事儿跟咱们每个人都有关系。咱们骂贪官，骂的是他们拿了咱们的钱；咱们盼公开，盼的是能看见钱花到哪儿去了。这要求过分吗？不过分。但实现起来难吗？也真难。难在哪儿？难在没人愿意迈第一步，难在既得利益者会拼死抵抗，难在制度设计千头万绪，难在改了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问题。但难就不干了吗？那不成。我今年四十了，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等到那天，但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看到。就冲这个，我支持文章的方向，虽然他有些话说得太满了，可方向没错。错的话，错在现实，不在他。 行了，一口气写了这么多，我自己都有点吃惊。其实我平时在网上都是看帖不回帖的，今天算是破例了。可能是这个话题戳到我了，也可能是今天正好不忙。总之就说这些吧，有不同意见的尽管骂，反正我也不看回复。我就是想把这口气给吐出来，吐完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