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度不如4年前，还错觉？放屁！

这诗我读了两遍，第一遍在公交上，第二遍蹲厕所的时候又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有点东西，但也越看越拧巴。有些句子确实戳人，有些句子又像喝多了喊口号，脑壳疼。作者叫不周山下，名字挺有劲，文章也写得跟敲鼓似的，一句赶一句，咚咚咚，不给人喘气。可评论嘛，咱就随便唠，好的说好，别扭的说别扭。 当我们在歌颂毛泽东的时候 实际上 我们是在歌颂人民。这句我认。真认。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屋里墙上贴着一张毛主席像，纸都发黄了，边角卷起来，他用透明胶粘了又粘。过年扫房，别的可以不动，那张像他得自己擦。你说他懂多少大理论？不懂。他就说，毛主席让穷人翻了身，让咱家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看人，看门外那片地。那地早没了，盖楼了。可他一说，我还是能想起他那个样子。所以文章这句，不是空话。歌颂毛泽东，很多时候确实是在说老百姓心里那点念想。念想啥？念想有人给穷人撑腰，念想世道别太欺负人。 人民万岁 毛主席万岁的声音 让日月增辉天地动容。这句我小时候在电视里听过，也在村里大喇叭里听过。大喇叭挂在树上，风一吹，声音飘得忽远忽近。那时候我不懂，就觉得热闹。后来我爷爷没了，收拾他抽屉，里面有个小本子，抄着东方红的歌词，字歪歪扭扭，还有几个错别字。他上过扫盲班，就那点文化。可他把东方红抄得整整齐齐。你说这是迷信？我不觉得全是。那是一个苦过来的人，给自己找的一个靠山。人总得信点啥。有人信菩萨，有人信钱，有人信毛主席。你笑他，他还不一定笑你。 在人民的呼声中 呼声最高的一个名字就是毛泽东。这话搁几十年前，可能真是这样。搁现在，得看地方。你去韶山看看，12月26日前后，人山人海，有老头老太太，也有小年轻。有人磕头，有人献花，有人就是去凑热闹。你再刷手机，另一拨人骂得难听。所以人民不是一块铁板。文章老说人民人民，可人民到底是谁？是你？是我？是广场上跳舞的大妈？是工地上吃盒饭的兄弟？是网上吵架的？都是，又都不全是。把人民当成一个整体，说起来有劲，落到具体人身上，全是鸡毛蒜皮。 走进人民当中 你就走近了毛泽东。这句挺顺。可我补一句，走进人民当中，你也会发现人民各有各的算盘。我们小区有个老张，退休工人，每年12月26日吃长寿面，给毛主席像前放个苹果。他不跟人吵，谁要说毛主席不好，他就摆摆手，说你不懂。他孙子在边上打游戏，头都不抬。老张也不生气，自己把面吃了。你说这算传承还是算孤单？我觉得都有。文章写得轰轰烈烈，老张这儿就一碗面一个苹果。可这碗面比很多排比句实在。 不要妄想 把毛泽东和人民分开 那样你会变成孤家寡人，孤零零 人民会唾骂你 唾骂你的祖宗。哎，这句就有点过了。真服了。唾骂祖宗都出来了。咱村口骂街才这么骂。你不同意别人，就说别人是孤家寡人，还要唾骂祖宗。这不像人民，像村霸。人民要真这么干，那还是人民吗？我奶奶说过，骂祖宗最伤人，有理也变没理。你想维护毛主席，结果一张嘴把中间派全推对面去了。划不来。真的划不来。 不肖子孙和叛徒一样 招人恨招人憎。这话太重。谁是叛徒？不唱东方红就是叛徒？不贴像就是叛徒？讨论历史就是叛徒？那这叛徒门槛也太低了。我见过很多普通人，他们不讨论大词，他们就是上班下班，接孩子做饭。你说他们不敬毛主席？不一定。他们只是没把这事挂嘴上。信仰这东西，挂嘴上容易，搁心里难。文章把心里的事写成墙上的标语，一写就硬。硬了，就容易裂。 不要试图 把人民和毛泽东隔开 那样你就成了一个罪人 永世背负一个无法开脱的罪名。这话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我想问，谁有权力给人定这个罪？你？作者？还是你说的那个人民？人民要真是一个整体，那它咋表态？投票？举手？还是网上点赞？说句不好听的，很多时候所谓人民，就是说话人自己。我代表人民，我代表群众，我代表大多数。这套话咱听得太多了。一代表，别人就没法说话了。 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是毛泽东。这句最让我卡住。字面看，太吓人。每个人都是毛泽东，那毛泽东还是毛泽东吗？你到底是夸他，还是把他稀释了？如果说的是人人都有主人翁精神，人人都有为人民服务的心，那还能绕回来。可你直接写每一个人都是毛泽东，这就有点像喝高了。毛主席是一个具体的人，有他的功，有他的过，有他的脾气，有他的判断。人民是几亿人，各有各的命。硬画等号，两边都不像了。你说毛泽东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毛泽东，读着顺，细想空。就像说大海就是水滴，水滴就是大海。水滴是大海的成分，可水滴不是大海。大海能翻船，水滴不能。这话有点绕，但理不绕。 拆除和围挡 无法拉开人民和毛泽东的距离 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 那么紧那么近没有间隙。这段倒有点意思。你越拆，越挡，越有人惦记。我们那儿以前有个老广场，中间有个主席像，后来改造，像挪走了。老头们骂了半年。其实他们也不是天天去看，就是路过看一眼，心里踏实。你给挪了，他们就觉得少了啥。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让他看，他偏要看。你越围挡，他越觉得里面有宝贝。文章说拆除的是拆除者在人民心中的位置，这话挺狠，也挺真。可也有另一面。有些东西拆了就拆了，过几年大家也习惯了。人心不是水泥，没那么硬，也没那么牢。 偷盗和破坏 无法抹平毛泽东与人民的联系。这句也绝对。联系这东西，靠的是日子，靠的是记忆，靠的是一代传一代。你偷不走我爷爷那张像，可他也带不进棺材。他走了，像就归我收拾。我要是不挂，我儿子可能就没印象。这不是偷盗，这是时间。时间比偷盗厉害。文章不怕偷盗，怕的是遗忘。可遗忘这事，你骂不回来。你越骂，年轻人越烦。你好好讲，讲他年轻时为啥信，讲他吃过啥苦，讲他咋看毛主席，可能还管用。光喊人民会唾骂你，唾沫星子喷不到年轻人脸上。 《为人民服务》 会让你深刻的理解做人的道理。这篇我读过。上学时候读的，背过。那时候觉得是课文，后来再看，确实有道理。可做人的道理，不是拿来打人的棍子。为人民服务，是让自己多干点实事，不是让自己站到高处指别人。文章把为人民服务搬出来，挺好。可前面又是唾骂祖宗，又是永世罪名，这就跟为人民服务不搭。你一边说服务，一边说唾骂，服务谁？唾骂谁？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真服了，作者写嗨了，顾头不顾尾。 加入人民的队伍吧 一切都在变化 一切正在创造中 这是人民的世界。这话有朝气。听着像早上起来跑操。可人民队伍在哪儿报名？门口有桌子吗？要交钱吗？要考试吗？你一说队伍，我就想起排队。排在前面的说自己是人民，后面的说前面插队。最后谁代表人民？还是嗓门大的。要我说，别老想着加入队伍。你先把自己日子过好，别坑人，能帮人搭把手，就已经在人民里头了。人民不是会员制，不用办卡。 毛泽东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这句是纪念文章的老话。老话不一定假，就是听多了麻。我爷爷心里有，老张心里有，很多人心里有。可也有人心里没有。你不能把没有的人开除人籍。纪念一个人，不是靠逼别人纪念。你越逼，越像完成任务。单位组织看纪录片，写心得，唱红歌，很多人下来就忘。反倒是家里老人讲的一个小故事，能记一辈子。文章写这么长，不如写写你家里谁讲过毛主席。那比喊口号管用。 今天 让我们再唱一唱这首歌吧 表一表人民对领袖的感情 东方红 太阳升 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东方红我会唱。小时候音乐课教过。我儿子也会唱，学校教的。他唱的时候嘻嘻哈哈，不知道啥意思。我也不怪他。他没见过旧社会，没挨过饿，没经过那个年代。你让他有那种感情，不可能。感情这东西，得自己长出来。你硬灌，他吐出来。可等他长大了，有一天听到这歌，也许突然想起爷爷，想起老家，想起一些事。那就够了。纪念不是把所有人按在同一个调上。 这文章整体像啥？像一篇朗诵稿。适合晚会，适合配乐，适合一群人站台上，一人一句，底下鼓掌。它不像讲道理的文章。它的劲在排比，在重复，在气势。毛泽东 人民 人民 毛泽东，来回倒。读起来有节奏，像打鼓。可鼓打久了，耳朵木。你问我有没有被打动？有几处。当我们在歌颂毛泽东的时候 实际上 我们是在歌颂人民。这句好。走进人民当中 你就走近了毛泽东。这句也好。拆除和围挡 无法拉开人民和毛泽东的距离。这句有生活。可其他很多句，太大，太满，太急。像一锅粥，料多，可糊了。 我不反对纪念毛主席。我反对把纪念搞成表态比赛。你唱得响，你贴得多，你就忠诚？不一定。有人嘴上喊得凶，办事一塌糊涂。有人不说话，遇到事真上。毛主席要是活着，他喜欢哪种？我不知道。但我爷爷说，做人别光耍嘴。这话我信。文章里人民人民喊了几十遍，可人民具体吃啥饭，住啥房，孩子上学咋样，看病贵不贵，这些事提得少。为人民服务，落到今天，就是把这些事办好。光喊毛泽东就是人民，肚子还是饿。这话糙，理不糙。 还有那个把毛泽东和人民分开就孤家寡人的说法。我琢磨半天，觉得它把顺序弄反了。不是谁想分就能分。是人心里自己分。你做得对人民好，人民就记你。你做得不好，人民就不记。记不记，不是骂出来的。文章威胁说人民会唾骂你，可人民不会因为你写一首诗就跑去唾骂谁。人民忙得很。早上送孩子，白天上班，晚上做饭，刷会儿手机就睡了。谁有空天天替你执行判决？别把人民想成你家的打手。 我也见过一些年轻人，在网上把毛主席叫教员，叫毛爷爷。他们有的真读毛选，有的就是跟风。跟风也没啥，总比跟风骂强。可你非说每一个人都是毛泽东，他们自己都笑了。他们知道自己是打工人，是学生，是外卖员，是程序员。他们不想当毛泽东，他们只想活得有点尊严。文章把毛泽东和人民绑在一起，出发点是好的，可绑得太紧，人民喘不过气。你让人民做人民，让毛泽东做毛泽东，互相记着，互相念着，不行吗？非得合成一个人。合成一个人，那是神话，不是历史。 说回历史。毛泽东不是神，也不是鬼。他是一个大人物，带着一群人干了大事，也犯过错。文章里全是歌颂，没有一点点复杂。纪念可以歌颂，但只有歌颂，就薄。我们村有个老汉，当年挨过斗，后来也说毛主席厉害。我问他恨不恨。他说恨谁？那会儿都那样。他说这话的时候，抽着旱烟，眼睛眯着。你看，人民自己会想。你想替人民把话全说死，人民还不一定领情。文章说人民会唾骂叛徒，可人民有时候也骂那些瞎代表人民的人。 这篇文章里我最烦的一句，就是唾骂你的祖宗。写诗可以激动，但不能下作。骂祖宗算啥本事？你不同意，就说不同意。你辩论，就摆事实。你上来骂祖宗，跟文章最后唱东方红放一起，太割裂。东方红是啥？是老百姓从心里唱出来的。你拿祖宗吓人，老百姓唱不出来。真的。我爷爷唱东方红的时候，声音不大，可稳。他不会骂别人祖宗。他只会说，你不懂。就这三个字，比文章里一长串唾骂有分量。 还有一句，偷盗和破坏 无法抹平毛泽东与人民的联系。这话我想改成，时间和遗忘 可能冲淡毛泽东与人民的联系。这不是长他人志气。这是实话。你不承认，光喊永远，没用。永远不是喊出来的。永远是一代一代人讲出来的。你讲得好，下一代就听。你讲得跟骂街似的，下一代就捂耳朵。文章想永远，可它用的办法是威胁。威胁永远换不来永远。只能换来表面点头。 我再补一个事。我有个朋友，父亲是下岗工人，家里以前过得紧。他父亲也贴毛主席像。我朋友不理解，问他为啥。他父亲说，我年轻时候在厂里，觉得自己是主人。后来不是了。就这一句。你说这跟毛主席有多大关系？有，也不全有。那是一个时代的感受。文章说毛泽东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毛泽东，可能想抓住这个。可这个感受太私人了，抓不住。一写成大词，就飞了。写成两个伟人相逢相知相融，更像诗。诗可以这样，历史不能只有这一面。 文章还有句，在战争与和平中相逢相知相融。毛泽东和人民，这俩词。把人民说成一个诗人，有点怪。人民是很多人，不是一个诗人。人民里有文盲，有大学教授，有干部，有农民，有投机分子，也有老实人。你说人民和毛泽东是两个伟大诗人，这比喻漂亮，但不准。毛泽东是诗人，这个我认。人民不是一个人。人民是合唱。合唱里啥声音都有，有跑调的，有不出声的。文章只想要整齐的合唱，可现实是乱糟糟的。乱糟糟才是人民。 说这些不是要拆台。我前面说了，有些句子我认。认就是认。我爷爷那辈人的感情，我尊重。老张那碗长寿面，我尊重。12月26日去韶山的人，我也尊重。他们不害人，他们就是记着一个人。可尊重归尊重，我不喜欢文章里那种谁不跟着喊谁就有罪的味道。纪念毛主席，应该是让人心里热，不是让人心里怕。你读完了觉得怕，那就不对。你读完了觉得想做点好事，那就对。这篇文章读完了，我一半热，一半怕。热的是一句句老歌词，怕的是那句唾骂祖宗。 我再想，作者为啥这么写？可能是太爱了，爱得急。人一急，啥话都往外扔。也可能是在网上跟人吵多了，憋气。可以理解。但写文章不能光图痛快。你图痛快，读者不一定痛快。你骂得凶，别人就记住你骂人，不记住你夸人。你想让大家走近毛泽东，结果大家先看见你瞪眼。这不亏了吗？真亏。要我说，把这些骂人的句子删一半，把老张那碗面加进去，把爷爷墙上的像加进去，把村里大喇叭加进去，文章能好十倍。别老人民人民，人民就在你家里。 还有，人民万岁 毛主席万岁。这两句并排，其实挺有意思。人民万岁了，毛主席也万岁了。可人都会死。万岁是愿望，不是事实。毛主席走了，人民还在。人民还在，毛主席就还在很多人嘴里、心里、本子里。这就是万岁的一种。不是肉身的万岁。文章要真写这个，我服。可它非要把两个万岁写成不可撼动，写成谁也别想分开。写得太硬。硬的万岁，容易碎。软的万岁，才留得长。像东方红，唱了一代又一代，不是靠命令，是靠旋律顺嘴，靠记忆带情。 我刷到过一些视频，纪念堂前排长队。有老人坐轮椅，有小孩被大人牵着。太阳底下，队伍慢慢挪。你说他们全是去表忠心的？不可能。有人就是去完成一个心愿。有人就是带孩子看看。有人就是路过。可那么多人愿意排队，这事本身就值得想。文章要写这个，比写唾骂祖宗强。队伍里没人骂祖宗。队伍里就是安静，喝水，擦汗，往前挪。那才是人民。至少是一部分人民。文章把人民写得那么凶，跟这队伍对不上。 再说现在。现在很多人压力大，房贷、孩子、老人、工作。你跟他谈毛泽东和人民不可分割，他可能点点头，接着想下个月房租。这不是不敬。这是生活。你要想让他真听进去，就得告诉他，毛主席当年咋对待穷人，咋反对官僚，咋讲群众路线。讲具体的。别光喊人民。人民这个词，喊多了像空气。具体的事，才像饭。饭能吃饱，空气吃不饱。文章里为人民服务提了一下，可惜没展开。展开多好。咋服务？给谁服务？今天咋服务？这些比排比有用。 我也不喜欢网上那种一说毛主席就跳脚骂的人。张嘴就是洗脑，闭嘴就是愚昧。你跟他讲爷爷的感情，他笑你。这种人跟文章里骂祖宗的人，其实一路货。都是不听别人说话，先给对方扣帽子。左边扣一个，右边扣一个。扣来扣去，毛主席和人民都被扣成标签。没劲。真没劲。人民里头有信毛主席的，也有不信的。信的不一定是傻子，不信的不一定是叛徒。能坐一块吃顿饭，比网上互骂强。 作者写这首诗，勇气可嘉，热情也有。可热情不能当逻辑用。毛泽东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毛泽东，这句话当诗读，行。当道理讲，不行。你把它当口号喊，也行。你把它当尺子量人，就出问题。谁是人民？谁不是？你量得清吗？量不清。量不清还要量，就会冤枉人。文化大革命那套，不就是从分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开始的吗？这话可能说重了。可历史在那。纪念毛主席，别把他最反对的那套又捡回来。他反对官僚主义，反对脱离群众。文章里那高高在上的训人腔，说实话，有点官僚。不是官，是口气。 我要是给作者提个醒，就一句：别替人民发火。人民自己会发火。你替人民唾骂，人民不一定让你代表。你写你爷爷，写你邻居，写你自己咋想，咋转变，咋怀疑，咋又敬重。那是你的。你写人民，一写就大，一大就空，一空就假。你写毛泽东，也写他抽啥烟，穿啥衣服，咋跟农民说话，咋发脾气。那才像个人。你把他写成神，跟人民画等号，其实把他架空了。人民要的是一个能懂他们苦的人，不是一尊像。像可以拜，不能聊天。 说到聊天，我想起我奶奶。她不识字，就会写自己名字。她管毛主席叫毛主席，不叫教员。她有一回跟我说，毛主席那时候，村里开会，妇女也能说话。她就记得这个。你说这算大事吗？不大。可她记了一辈子。文章里说每一个人都是毛泽东，我奶奶肯定听不懂。你跟她说，她可能问，那毛主席吃啥？她关心的就是这个。人民不是概念，人民是一个个会问吃啥的人。你回答不了吃啥，光说万岁，她点个头就去喂鸡了。这很真实。 再看文章结构，来回重复毛泽东 人民 人民 毛泽东。像咒语。咒语能安神，也能催眠。读多了，人就不想了。纪念文章最怕这个。你让人不想，就剩跟着喊。跟着喊的，风一吹就散。你让人想，哪怕想得不一致，那才是活的。毛泽东自己写文章，也讲调查研究，讲具体分析。你这一篇，具体分析少，口号多。不是说口号不好。口号有口号的地方。可你发在博客评论区这种地方，大家是来唠嗑的，不是来宣誓的。你宣誓，别人就逗你。这不是不严肃，这是网络。 我得承认，我写到这，还是有点被文章里的东方红带回过去。那个旋律简单，一出来就是太阳。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小时候不懂，就觉得亮。现在懂了点，太阳也落山。人走了，歌还在。歌在，记忆就在。文章要真能让人想起自己家的老人，想起那些苦日子，想起那些盼头，它就成功了。可它中间那些骂人的话，又把人推远。就像一桌好菜，端上来先摔个盘子。菜是好菜，盘子碎一地。你让人咋吃？ 所以我的态度就是，一半认，一半不认。认的是感情，不认的是霸道。认的是东方红，不认的是唾骂祖宗。认的是毛泽东和人民有联系，不认的是画等号画到每一个人。认的是纪念，不认的是逼人纪念。作者要是看见了，别急着骂我。你骂我祖宗，我祖宗也听不见。你要真觉得我说得不对，你就写写你爷爷。你写他咋信，咋过日子，咋唱东方红。你写好了，我第一个看。比这篇有劲。真的。 人民不是谁的印章，想往哪儿盖就往哪儿盖。人民是活人。活人会变，会忘，会记，会吵，会笑。毛泽东在活人心里，有的深，有的浅，有的没有。这都正常。你非说不正常，那就你不正常。这话冲，但就这意思。纪念毛主席，最好别把他变成打人的棍子。他一辈子想让穷人站起来，不是想让后人跪着喊。跪着喊的，他未必喜欢。站起来记的，他可能高兴。我爷爷就是站着记的。他腿脚不好，也站着擦那张像。擦完了，坐下抽烟，不说话。那是我见过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