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瓜我昨晚就啃了，啃到半夜睡不着，越想越觉得这帮孙子是真他妈的绝了。 姜诚君，这名字我以前听都没听过，海通证券副总，多大的官啊，说跑就跑。你们看见那照片没？官媒发的，戴个眼镜，一脸懵，就那种被人从被窝里薅出来的表情。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半天，心里就一个念头：你他妈一个堂堂券商副总，出逃路线选缅甸？缅甸？？？我楼下修电动车的老王，天天刷抖音看缅北诈骗那些视频，都知道那地方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你一个搞金融的，天天研究宏观经济，研究地缘政治，研究什么狗屁资产配置，结果给自己配了条通往妙瓦底的路线？ 这他妈不就是文章里说的嘛，机构投研能力崩塌，连润哪儿都没想清楚。这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平时跟客户吹牛逼，什么全球视野，什么多资产轮动，什么风险对冲，到了自己要跑路的时候，脑子一抽选了缅甸。我真想不通，你是看了哪门子的攻略啊？是不是哪个财经大V写了篇《普通人如何低成本润出去》的爆款文，你收藏了？还是你手下哪个分析师给你做的PPT，第三页写着"缅甸：新兴市场的隐秘机遇"？ 笑不活了。 我一个发小，在券商营业部干过几年，去年被裁了。他跟我说，这帮高管平时开会，那叫一个人模狗样，张嘴闭嘴"我们要对标国际一流投行"，PPT做得花里胡哨，什么"穿越周期的力量"，什么"长期主义的胜利"。结果真到了要命的关头，跑路跑得比谁都快，路线还他妈跑偏了。你说你要真有心跑，好歹学学那些跑路的前辈，弄个第三国身份，绕道香港，飞个迪拜，再转去北美，这才叫专业。你直接往缅甸钻，这不是把自己当走私犯了吗？ 文章里还说，姜提离职的时候，海通就暂停了离职审批，护照啥的上缴上海纪委代管了。看到这儿我乐了。合着你们平时牛逼哄哄，真到被管住的时候，连张机票都买不了。没护照，只能去钻林子坐船，中关村假证一条街都不好使了。这话写得太损了，但我爱听。以前怎么办？以前找黄牛，几千块搞本假护照，再花点钱搞个第三国签证，轻轻松松。现在呢？现在你拿个假的出去，边检一眼给你识别出来，直接铐走。时代变了，兄弟，你那套老办法早过时了。 我倒是挺好奇他这一路是怎么走的。从上海出发，往南，得先到云南吧？云南边境那地方，山高林密，蛇虫鼠蚁，你一个坐惯头等舱的人，受得了吗？我去年去云南旅游，在瑞丽那边待了两天，晚上蚊子多得能把人吃了，住的民宿还漏水。姜总，您老人家住的是不是也是这种？还是有人接应，给你安排了什么"贵宾通道"？要是有人接应，那人现在跑哪儿去了？是不是也一起被逮了？ 反正最后是被逮回来了。从缅A润去缅甸，又从缅甸逮回缅A。这段子写得，绝了。我估计姜总在缅甸那几天，天天刷手机看新闻，看自己上没上热搜，看海通发没发公告，看纪委发没发通稿。结果呢，还没等他琢磨明白下一步去哪儿，人就被摁住了。 海通这会儿舒一口气了吧？文章说，不然人抓不到就只能骂街了。可不是嘛，你一个上市公司副总，要是真跑成了，跑到某个跟咱没引渡条约的地方，天天在网上发视频骂娘，那海通的脸往哪儿搁？股价还不得跌成狗？现在人抓回来了，好歹能跟股东交代：人我们没放跑，是纪委帮着摁住的。这波啊，这波叫"及时止损"。 但是话说回来，姜诚君这事儿，只是冰山一角。文章里列了一串，8月9号方正证券研究所所长刘章明说要离任，同一天嘉实基金赵学军因个人问题配合调查。8月12号招商证券副总熊开辞职，任职还不满一年。8月13号国元证券总裁助理王晨被带走。我一条一条看下来，心里就一个感觉：这行业是不是要塌了？ 赵学军，这名字我熟。嘉实基金啊，多大的公募，管着几千亿的盘子。赵总当年多风光啊，公开场合侃侃而谈，说要带嘉实做成贝莱德。贝莱德是什么概念？人家管着十万亿美金，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赵总您说要做成中国的贝莱德，我信了，我真信了。结果呢？现在因个人问题配合调查。什么个人问题？文章没细说，但大家都懂。这行里头，"个人问题"这四个字，能包住多少事儿啊。是不是又是那套老路子，老鼠仓、利益输送、私下勾兑、收受好处？还是说，跟某些不方便说的事儿有关？ 我认识一个在公募做渠道的哥们，前两年跟我喝酒，喝多了跟我说，你以为基金公司里那些基金经理，都是靠研究赚钱的？做梦。有的是靠消息，有的是靠抱团，有的是靠跟上市公司眉来眼去。真正老老实实看财报的，不是被埋了就是被挤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我当时还劝他，别那么悲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好鸟。现在想想，是我天真了。 王晨，国元证券的，投行部总经理。投行这行，水更深。IPO那点事儿，谁不知道？保荐费收得哗哗的，项目怎么来的，材料怎么做的，报表怎么调的，圈里人心里都有数。王晨被带走，我一点都不意外。这行早晚的事。你想想，那么多垃圾公司上市，上市就变脸，第二年就亏损，第三年就ST，谁保荐的？谁签的字？谁拿的钱？现在查，活该。 还有那个熊开，招商证券副总，任职不满一年就辞职。不满一年啊，兄弟。刚上任屁股还没坐热就走人，这里头没事儿谁信？要么是自己有事儿，赶紧跑；要么是公司有事儿，让他背锅。反正不管哪种，都不是什么干净事儿。 我看着这一串名单，心里堵得慌。这几年，金融圈这破事儿是一件接一件。前有券商首席被抓，后有基金经理失联，现在连副总级别的都开始批量进去了。文章说，边水往事还是看晚了。这话我不太懂，但意思我明白——现实比电视剧还魔幻，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你们说说，这帮人图个啥？一年几百万上千万的收入，住大平层开豪车，走到哪儿都有人点头哈腰叫"总"。这日子过得，不比我们这些天天挤地铁、吃外卖的爽一万倍？为啥还要去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有人说，贪心呗，钱哪有嫌多的。我不同意。我觉得不是钱的事儿。是这行业有病，病得不轻。 你想啊，一个基金经理，管几百亿，一年给公司赚几个亿，自己拿几百万。他跟你说，这合理吗？他能服气吗？他肯定想，这钱都是我赚的，凭什么大头归公司？于是就有了私下的操作，就有了老鼠仓，就有了利益输送。再往上一层，一个副总，一个总裁，管的盘子更大，手里的资源更多，诱惑也更大。上市公司想融资，想并购，想减持，都得求到他头上。他一句话，能决定几亿几十亿的流向。这种人，你怎么可能指望他老老实实？ 这不是给谁洗白啊，我就是说个理儿。这行业从根子上就有问题。激励机制有问题，监管有问题，文化有问题。所有人都知道有问题，但所有人都装作没问题，继续在里面捞。捞到最后，捞进去一批，下一批接着捞。 说回文章里的消息面，也挺有意思。 首富羞耻play还在继续。文章说，继拼夕夕之后，港股农夫山泉也来一根大的。农夫山泉，钟睒睒，曾经的中国首富。现在股价跌成什么样了？我手机里还存着去年农夫山泉的路演材料，当时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品牌护城河，说什么消费升级，说什么健康饮品赛道。结果呢？一个舆情事件，股价直接给你腰斩。首富的位子，现在是烫屁股的，谁坐谁倒霉。拼夕夕黄峥，前几年多风光，现在呢？股价跌得妈都不认识。大家都在问下一个首富是谁。我告诉你，没有下一个了。这年头，谁当首富谁出事，这都快成规律了。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谁露头谁挨枪。 中概股这块，文章说跨了但没完全跨。京东宣布回购，美团中报很强，Q2营收822.5亿，同比+21%，利润136亿，同比+77.6%。这数据，确实能打。美团这两年不容易，被各种政策锤，被抖音抢生意，现在能交出这成绩单，算是熬过来了。但是啊，业绩好归业绩好，股价能不能起来是另一回事。现在的市场，信心比黄金贵，光靠几份好财报，撑不起大行情。京东回购也是，几百亿砸进去，能听个响儿就不错了。 大摩预测三季度鸡滴屁下滑到4%，看空A股最低2600点。花旗又说新一轮中国牛市要来了。这俩外资大行，唱对台戏，一个看空一个看多，把我们这些小散户当猴耍。你信谁？我谁都不信。这帮外资，前脚刚说完看好中国，后脚就撤资；前脚说看空，后脚又偷偷进场抄底。他们说啥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干啥。他们干的事，从来不告诉你。 免税新政，文章说水花大雨点小，只在平静的盘面上响了个炮。这话太对了。政策出来那天，免税概念拉了一下，第二天就歇了。市场根本不信，或者说，市场根本没钱了。你出再多利好，没人接盘，也是白搭。 文章最后说，市场这头还是没啥能说的，如果能再跌跌，也许才能期待下反弹。这话我不同意。什么叫再跌跌才能反弹？跌到什么位置算到位？2600？2400？还是2000？你说个准数出来。这种"跌到位了就会涨"的说法，跟算命有什么区别？多少人在3000点的时候说见底了，结果跌到2800。2800又说见底了，结果跌到2600。2600又说见底了，现在还没到呢。这种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炒股也有几年了，亏的钱够买辆车了。这几年我是看明白了，A股这地方，散户就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机构呢？机构也是韭菜，只不过大号一点的韭菜。真正赚钱的，是那些有信息优势的，有资金优势的，有政策优势的。我们这些人，就是给他们送钱的。送完了钱，还得听他们在电视上、在研报里、在公众号上给你讲"长期投资""价值投资""理性投资"。理性你妹啊。 说远了，说回这个瓜。 我最后想说一句，姜诚君这事儿，表面上看是个笑话，实际上是个悲剧。一个做到券商副总的人，智商肯定不低，学历肯定不差，阅历肯定不少。但他还是栽了。为什么？因为他所在的那个系统，那个环境，那个游戏规则，逼着你往那条路上走。你走得越远，越回不了头。等你想回头的时候，发现退路已经被自己堵死了。于是他只能跑。跑又跑不掉，最后被抓回来，成为一个段子。 我不知道姜总现在在哪儿，是在看守所，还是在某个宾馆里配合调查。我也想象不出他会想些什么。后悔？害怕？还是觉得运气不好？都有可能。唯一不可能的，是他会觉得这一切是自己的错。他大概率会觉得，是别人害了他，是环境逼了他，是他运气不好被逮住了。人都是这样，到了一定位置，就再也看不清自己了。 行了，喷完了。这篇文章写得挺损的，但我喜欢。圈里这种瓜，越多越好，让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也尝尝被扒光了晒在太阳底下的滋味。姜总，一路走好，监狱里好好反省。等你出来了，写本回忆录，书名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从缅A到缅甸再回缅A》。销量肯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