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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821 你这话真冲 我看着都呛鼻子 但我不装圣人 作协有些事确实烂 烂到根上 我表姐夫在县文联开过车 他说每年最忙就是搞活动 拉赞助 请几个老作家来讲座 台上讲得云山雾罩 台下睡倒一片 中午吃饭倒是积极 一桌菜一千多 发票开成办公用品 你说这钱花得值不值 不值 我也觉得不值 但你上来就两个多亿养废物 这话太省事了 省得跟你脑子似的 你分得清作协会员和作协驻会干部吗 会员就是挂个名 很多还要交会费 驻会才有工资 有编制 你以为贾浅浅进了作协就是去领工资 她大概率就是会员 不是你们单位那种打卡上班 你把这两码事搅成一锅粥 然后骂得唾沫横飞 你说你不是喷子谁是喷子 你这种傻逼最擅长的就是拿一个最脏的例子证明全世界都脏 贾浅浅那事我也恶心 她写的东西我也看不下去 黄瓜 屎 尿 睡 那些句子放网上确实辣眼睛 靠她爹的关系进圈子 这事搁谁谁不骂 我骂得比你还难听 但你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就把全国写东西的都当成吃白饭的 我认识一个写小说的 在厂里拧螺丝 晚上回家写到两点 省作协给他发了个会员证 他一分钱工资没拿 还自己掏钱去开笔会 回来被老婆骂了半个月 你说他吃白饭 他吃的是泡面 你这种人张嘴就是废物 闭嘴就是散伙 你捐过几本书 你买过几本诗集 你图书馆借书证办过吗 你连作协和文联啥区别都说不清 就敢在这儿指点江山 你键盘一敲 全世界都欠你一个说法 是不是 我再说那笔钱 两个多亿 我不知道你从哪看的 要是真的 那确实不少 够修多少路 够发多少老师工资 够给农村老人买多少米面油 但你得知道文联作协系统不是只有几个作家 下面有杂志社 有文学院 有文学馆 有出版社 有活动中心 有搞培训的 有搞展览的 有搞采风的 有搞评奖的 一层一层扒下来 真正落到几个驻会作家头上的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我不是给他们洗地 我是说你骂也得骂到点上 你骂他们账目不公开 你骂他们评奖黑箱 你骂他们圈子近亲繁殖 你骂他们拿财政钱不干人事 这些我都跟你站一边 但你一张嘴就是两亿多养废物 好像全国作协就一桌人天天吃龙虾 这就扯淡了 我老家县作协主席是开小卖部的 他自己贴钱印诗集 送人还送不出去 他图啥 图个名 图个老年乐 你说他废物 他至少没花你几个钱 你说他该死 他卖酱油一年挣不了几个子儿 你比他强多少 你工资条拿出来看看 你纳税额拿出来看看 你为社会贡献啥了 你除了在评论区骂人 你还会啥 还有贾浅浅 她进作协这事我也觉得丢人 作协的门槛像橡皮筋 有关系就松 没关系就紧 她爹是贾平凹 这层关系摆在那儿 你说没沾光 鬼都不信 但你要真说作协因此就该散 那医院有庸医 学校有混子老师 公司有摸鱼员工 是不是全都关门 你单位里没废物 你同事里没混子 你领导没拍脑袋 你咋不把你单位解散 你咋不把你领导骂成吃白饭的 你不敢 你只敢骂作协 因为作协离你远 骂了不扣工资 骂了还能显得你有文化 你这种人就叫安全区喷子 专挑软柿子捏 你要真有种 你去骂那些拿地皮盖楼卖不出去的 你去骂那些把烂尾楼甩给老百姓的 你去骂那些一顿饭吃掉你一年工资的 你咋不去 你去了号都没了 所以你就跑这儿骂作家 作家好欺负 写诗的更没脾气 你骂他们 他们最多写首诗阴阳你 你连看都看不懂 你还觉得自己赢了 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跟你讲个事 我以前也给市里报纸投过稿 编辑回我一句 先加入市作协吧 加入要交会费 一年一百 还要两个会员推荐 我那时候穷 一百块是我半个月饭钱 我咬咬牙交了 后来发了一首短诗 稿费八十 倒贴二十 我拿着报纸看了半天 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现在回头看 那首诗狗屁不是 但那时候真觉得有个组织认我 我就能写下去 你说作协没用 对我这种人它有那么一点用 虽然这用处很虚 很可笑 像给驴脑袋前挂根胡萝卜 但你不能说所有驴都是废物 有些驴真拉磨 有些驴真写 有些驴就是混进去吃草 你非要一棍子全打死 那你跟那些搞圈子的人有啥区别 他们搞小圈子 你搞大棍子 都是不讲理 你再想想 要是明天作协真散了 那些纯文学杂志谁管 那些诗歌刊物谁办 那些青年作家培训班谁出钱 那些老作家口述历史谁记录 你说市场管 市场管个屁 市场只认流量 只认爽文 只认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 你让市场养纯文学 纯文学早饿死了 你说那正好 饿死就饿死 没人看就活该 这话狠 但也真实 现在谁读诗 我都不读 我上次买诗集还是为了装样子 放在书架上落灰 我表妹来我家说 哥你还有诗集呢 我说假的 里面夹着私房钱 你看 连我都这德行 你让作协靠读者养活 那不是笑话吗 所以作协这东西就是个拐杖 拐杖有时候养懒人 有时候也让瘸子走两步 你说拐杖该砸 可以 但砸之前你得想清楚 瘸子愿不愿意 有些瘸子早就不想走了 你砸了他正好躺下 有些瘸子还想走 你砸了他就爬 你骂得痛快 你替他们爬吗 我说句难听的 你这种评论就是过年放炮 听个响 炸完一地纸屑 你不管 你也不看 你爽了就行 作协该不该存在 这事能聊 但得聊具体的 比如财政拨款多少 人员编制多少 账目公开没有 评奖谁说了算 会员门槛是啥 贾浅浅怎么进去的 谁推荐的 推荐人够不够格 这些你一个不说 你就一句不散伙留着过年 你这不叫批评 你这叫撒泼 你跟菜市场骂街有啥区别 你骂完了 作协主席该喝茶喝茶 该拿工资拿工资 你回家还得吃泡面 你图啥 图个嘴爽 嘴爽能当饭吃吗 你要真想让作协变好 你就盯着账本 盯着评奖 盯着推荐名单 盯着那些驻会作家一年写了几个字 发了多少篇 拿了多少奖 有没有抄袭 有没有代笔 有没有拿钱不干活 你把这些列出来 一条一条问 那才叫本事 你一句废物 除了让评论区热闹 啥也改变不了 当然我也不是说作协不能骂 该骂 骂得越狠越好 有些作协就是养老院 就是关系户俱乐部 就是地方文坛分猪肉 我听过更离谱的 某省作协一个副主席 十年没写东西 天天给人题字 一幅字卖五千 你说他靠作协身份挣钱 这算不算吃白饭 算 该骂 某市作协搞征文 一等奖是主席外甥女 这事你上哪说理去 你说这破协会留着干啥 我也想问 但你要说全国所有作协都这样 我不信 我认识一个县里的老诗人 七十多了 骑自行车去乡下教小孩写作文 一分钱不收 作协给他发了个奖状 他裱起来挂墙上 你说他废物 他比你强 他至少干了点人事 你干了啥 你在网上骂他 你连他叫啥都不知道 你就知道贾浅浅 你就知道两个多亿 你这不是关心文学 你这是刷短视频刷出正义感了 今天骂作协 明天骂红十字会 后天骂明星 你骂完就忘 你连自己骂过啥都记不住 你这种人最废物 贾浅浅那事我再说两句 她进作协 如果程序有问题 那就查程序 谁推荐的 谁投票的 作品够不够 这些都能查 你不能因为她一个人 就把整个作协说成粪坑 粪坑里也有石头 也有草 也有蛤蟆 你一脚踩进去 说全天下都是屎 那你自己脚上也沾了屎 你闻不见吗 你说她都能混进去 那说明门槛低 门槛低就改门槛 公开 透明 让作品说话 别让爹说话 这才是正路 你喊散伙 散了以后呢 贾浅浅还是贾浅浅 她照样出书 照样有人捧 你照样生气 你骂作协 作协没了 那些靠作协吃饭的年轻人更没路 那些没背景的写作者连个投稿渠道都找不到 你负责吗 你不负责 你只管骂 你这种人就是拆房子的 拆完你走了 住的人怎么办 你不管 你拍拍屁股去下一个评论区 继续当你的正义大侠 你算什么大侠 你就是个大傻逼 我也得承认 作协现在挺尴尬 网络时代 谁都能写 谁都能发 公众号 短视频 论坛 豆瓣 知乎 小红书 哪个不比作协热闹 网络作家一年挣几百万 传统作家还在等稿费 作协那套评奖 那套采风 那套研讨会 年轻人根本不买账 你开会念稿子 人家直播间打赏 你出书要书号 人家直接连载 你评奖看关系 人家看数据 所以作协要不改 真可能变成老年诗社 问题是改不改 不是散不散 你直接喊散 太偷懒了 就像家里老人病了 你说别治了 直接埋 你这不是孝顺 你这是省事 作协病了 病得不轻 该做手术做手术 该减肥减肥 该断奶断奶 财政拨款可以砍 编制可以缩 会员可以自费 活动可以众筹 你让真想写的人留下 让混日子的滚蛋 这不比散伙强 你连这道理都不懂 你还骂别人废物 还有你说 不散伙留着过年 过年咋了 过年你还得吃饺子 作协散了 文联还在 文联散了 文化馆还在 文化馆散了 宣传部还在 你一级一级骂 骂到最后你发现 你骂的不是作协 你骂的是那套养闲人的机制 那套机制不在作协也在别的地方 你光盯着作协 就像你家电费高 你光砸灯泡 不查线路 你砸一百个灯泡 电费还是高 你懂我意思吧 你要真有本事 你就去问 两个多亿怎么花的 花在谁身上 谁定的 谁批的 谁审计的 你把这些问出来 我跟你一起骂 你光在这喊散伙 我不跟 我跟个屁 我又不是傻子 我再给你说个真事 我朋友在省作协下面的杂志当编辑 一个月工资四千 房租一千五 吃饭一千 剩下攒着买书 他每天看稿子看到眼瞎 一堆关系稿 一堆领导稿 一堆老干部稿 他不想发 领导让他发 他不发就滚蛋 你说他吃白饭 他吃得比你还差 他图啥 图文学理想 理想能当饭吃吗 不能 但他还在干 你让他滚 他滚了 杂志谁编 你编 你连错别字都挑不出来 你就知道骂 你这种人最会砸别人饭碗 砸完还说我是为你好 你好个屁 你连自己都养不明白 你还管作协 还有那些基层作者 很多是老师 是工人 是农民 是退休老人 他们写东西不图钱 图个乐 图个念想 作协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微信群 就是一年一次聚会 就是能跟几个同好吹吹牛 你说这有啥意义 没意义 但人活着总得有点没意义的事 你天天刷手机有意义 你刷一天手机 眼睛疼 脖子酸 你得到啥了 你得到一肚子气 你跑来骂作协 作协人该吃吃该喝喝 你气坏了身子 你划算吗 你不划算 你傻 但我也不是替作协说话 有些作协真该撤 比如那些县级市 一年就出两期内部刊物 印五百本 四百本堆仓库 一百本送领导 你说这刊物谁看 没人看 这钱谁出 财政出 这钱花得冤不冤 冤 该撤 有些作协主席 自己一本书没出过 天天给人颁奖 你说他凭啥 凭他认识县长 这种协会留着干啥 留着给他发朋友圈吗 所以我说 一半同意你 一半不同意你 同意的部分是 作协确实烂 烂得该动刀子 不同意的部分是 你那一刀切 切得太糙 把该留的也切了 把种地的也当杂草拔了 你这不是治病 你这是绝食 你绝食能饿死病吗 饿死的只有你自己 你说贾浅浅都能混进去 那你知道作协有多少会员吗 全国作协会员一万多 省级更多 市县级几十万 这么多人 里面有几个贾浅浅 有几个混子 有几个真写的 你统计过吗 你没有 你就看新闻 新闻就爱报贾浅浅 因为刺激 因为能挑事 因为能让你这种人在评论区高潮 你被新闻喂了屎 你还觉得香 你还以为你掌握了真相 你掌握的只是别人嚼过的馍 你连馍渣都没咽明白 你就开骂 你说你是不是傻 你要真关心 你去查作协章程 你去查会员名单 你去查年度报告 你去查财务公开 你查完再骂 我敬你是条汉子 你啥也不查 你就骂 你骂得再响 也像个泼妇 还有 你说养一帮吃白饭的废物 这话要是让那些真写东西的人听见 人家心寒不心寒 人家熬夜写 掏钱出书 被人骂废物 你还觉得你正义 你正义个屁 你就是在欺负老实人 真正吃白饭的 你骂不到 人家不上网 人家在酒桌上 在办公室里 在项目评审会上 人家笑眯眯就把钱拿了 你在这骂 人家连喷嚏都不打 你骂的是那些没权没势的 你骂的是那些和你一样的老百姓 只不过人家会写几个字 你就嫉妒 你就说人家废物 你这种心态 说白了就是 我不好 你也别想好 我写不出来 我就骂写的人 我进不去作协 我就说作协该散 你这不是批评 你这是酸 酸得牙都倒了 我也酸 我承认 我看见贾浅浅进作协 我心里也不平衡 我他妈写了这么多年 连个市作协都没混上 她凭啥 凭爹 可你光酸有啥用 酸完了 你还是你 她还是她 你要真想改变 你就写 你写到比她好 你写到不用爹也能进 你写不出来 你就认 你就闭嘴 你骂两句可以 你别把骂当成事业 你天天骂 你的人生就剩骂了 你骂作协 骂贾浅浅 骂社会 骂到最后 你发现你自己啥也不是 你连一篇像样的东西都没留下 你孩子问你 爸你这辈子干了啥 你说我在网上骂作协 你孩子都得替你脸红 我说这些不是给作协洗白 作协不需要我洗 它啥样大家心里有数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还觉得自己特清醒 特正义 特牛逼 你牛逼啥 你连会员和员工都分不清 你连财政拨款和会费都分不清 你连文联和作协都分不清 你就敢说两个多亿养废物 你这种人在网上叫键盘侠 在现实里叫啥 叫怂包 你现实里见个科长都点头哈腰 你在网上骂作协主席 你算啥本事 你要真有种 你去作协门口拉横幅 你去财政局问账本 你去贾平凹家门口扔鸡蛋 你不敢 你只敢在这敲字 敲完你还得上班 你还得还房贷 你还得被老板骂 你骂作协 作协听不见 你老板骂你 你听得见 你咋不回嘴 你不敢 因为你怂 你只敢对远处的东西发火 你这种人 我见多了 所以我的态度就是 作协可以骂 可以改 可以瘦身 可以断奶 可以公开账目 可以取消行政级别 可以让会员自费 可以竞争上岗 但别一张嘴就散伙 散伙不是目的 让文学活好才是目的 如果作协散了 文学更死 那散它干啥 如果作协留着 还是养闲人 那留它干啥 这事得看怎么办 不是看谁骂得响 你骂得再响 也解决不了贾浅浅 你骂得再脏 也改变不了作协 你只能让评论区多几个赞 你图赞 你就直说 别装作为文学请命 你请什么命 你连诗都不读 你请个屁 最后我再说你一句 你他妈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你骂作协 我陪你骂 你骂贾浅浅 我也陪你骂 但你要骂所有写东西的人 我不同意 你要骂所有基层作者 我不同意 你要把整个作协说成一坨屎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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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抖音小红书也热这个太真实了 新机都这样 都说等系统学习完就好 但我之前那台等半个月该烫还是烫 所以你说发热是最大惊喜我真没看懂 到底夸还是骂啊😂 还有那句华为屏幕都是垃圾也太狠了 不过电梯打电话没毛病这句我信 信号确实比苹果强太多 这点苹果真不行 屏幕那段也认同 等追评别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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