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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篇《资产阶级女权的荼毒》什么鬼东西?我耐着性子看了三遍,越看越他妈来气。你说你要是个真左派,我也敬你有骨气,可你通篇掉书袋、贴标签,到头来连“资产阶级女权”五个字是什么玩意儿都没掰扯明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引了两句恩格斯就牛逼了?还他妈“荼毒”,你看那两个字不起鸡皮疙瘩吗?一股子酸腐的旧文人腔,跟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 先说你觉得对的地方,操,我还真能憋出一句公道话。你文中提到“婚姻法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部所立之法”,这话倒是没说错,起码你还知道翻翻历史。我当时看到这里,心想作者总算是睁开眼了。可你也就提到这儿就拐弯了,你知道那个法为哈要第一部立吗?因为那会儿要砸烂旧家族制度,得把女人从“夫家”“父家”那口棺材里刨出来,让她们出门做工、参加土改,当个能喘气能说话的人了。你光说一句“第一部”就完事儿,你倒是说说后面那些扫盲班、同工同酬、妇女能顶半边天是咋回事?你不提这些,只觉得你说得不够劲,像一个站在干岸上的人,看见水里有人挣扎,你先给人讲了一通水的物理性质,然后走了。真的,你要批判“资产阶级女权”,麻烦你拿起锯子往生产关系的根子上锯,而不是站在知识的高台上往下吐唾沫。 可你接下来写的那一大串,我就真受不了了。什么叫“女性在封建社会中的地位与奴隶无异”?你他妈是读书读傻了还是活在书本缝里?古代女人确实被压迫,这没错,但你把从皇后到农妇、从地主婆到丫鬟、从贵族女领主到佃户家女儿全他妈挤成一团“女奴隶”,这不是分析,这是偷懒,这是耍流氓。我问你,地主家的老婆和给地主家扛活的长工老婆,能是一个处境吗?地主婆缠着小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的富贵全靠丈夫剥削来的地租养着;佃户家的媳妇儿,天不亮就得起来推磨、喂鸡、下田插秧,晚上回来还得伺候全家老小的吃喝拉撒。你敢跟她说“你和地主婆都是男人的奴隶”?她不一扁担抡死你都算你祖上积德。你说的那种“女性整体被物化”的问题,背后是有阶级的,光拿性别一刀切,我看不是蠢就是坏。 你文章里老拿“非人”“属物”这些话来吓唬人,说什么“女性非人而是属物”。古人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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