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新闻看得我堵得慌。我他妈在公车上翻了半天这篇报道，来回咀嚼了好几遍，越品越觉得不是滋味。先说个前提，我人不在瑞士也不在澳洲，更不是什么社会心理学专家，就是一普通网友坐地铁摸鱼刷微博刷到这事儿。最近几天满屏都在讨论嘛，我也憋了一肚子话想说说。 先别急着给我扣帽子说立场。这两个案子有没有问题？绝对他妈有问题。澳洲那男的向九个月大的婴儿泼滚烫热咖啡，七次手术啊七次。我一想到那画面就头皮发麻，一个婴儿，皮肤多嫩啊，被浇那么一下子，疼都哭不出来吧。你签证被拒了、你心里恨白人、你生活不如意——这些能成为你伤害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的理由？说破大天去我都不能接受。一个成年人可以把怨气撒向体制、撒向ZF、撒向澳洲政府，甚至往墙上撞几拳也行。你挑个婴儿算什么本事？这就是纯粹的懦弱加罪恶，没别的解释。 瑞士那个留学生更离谱了。我还特意去翻了推特上那些传的截图，虽然不知道真假，但那文字确实看得人浑身冒寒气。里面写的什么“就像对党和国家炽热的爱一样”。不是我说，哪个正常人会把性幻想跟党和国家放一块儿说？这两码事儿吧。看到这儿我脑子里出现的王五四那句话——“对祖国母亲和对女性朋友，能是一个爱吗？”——确实说的够辛辣也够直白。爱一个是抽象的宏大的精神层面的，另一个是活生生的具体的可能有自己意志的姑娘。你要真把这俩弄混了，那你爱的不是人，你爱的是你自己脑子里瞎编出来的一个纸片影。而且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个思维路径一旦走顺了，现实中那个具体的人就成了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符号。你捅人家小孩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可能根本不是一个五岁小孩会疼会哭会留下终身阴影，只是一个用来表达你某种扭曲欲望的道具。 好多评论都在说“这是极端民族主义溢出国外”，文章里引的那个叫“里约热泪奴”的作者分析也有两把刷子，说这些人把有血有肉的人“符号化、抽象化、概念化”。我觉得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但我今天倒想唱点反调，不然大家都往一个方向骂容易骂偏。 说实话，我第一遍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民族主义好可怕”，而是“卧槽这俩哥们儿是不是脑子有病”。真的，认真讲，有精神疾病的可能性比单纯政治狂热大得多。你们想啊，哪个意识形态正常但稍微偏激点的人，会精心策划去捅托儿所小孩或者在公园里泼婴儿？就算是我见过最极端的网上键盘侠，嘴巴上说一口一个“灭了他”，真让他线下动手他也干不出来。这已经跨过了正常人心理能承受的边线。瑞士那个男的细说是在社交媒体写那种露骨的性幻想描述，一个正常人恋爱脑上头最多写点“今天看到她又穿白裙子我的心怦怦跳”之类的日记体，谁会公开发自己那种性幻想？露骨描述？还在作案前公开发出来？这说明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出问题了呀。 我觉得这个事儿更大的问题恰恰在这儿——就是没人好好讨论心理健康。你去看这篇文章的分析，不管是学者还是评论者，大家都在谈意识形态、教育、民族主义、舆论管控。没有一个把最基础的个体心理问题当回事儿。但可能真相就摆在那：这完完全全是两个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人在发疯。精神分裂症前期、严重的妄想症、极端人格分裂，哪个不比“爱国主义”更可能致病？只是因为他们是中国人，所以大家习惯性从政治、意识形态下手分析。往深了说，这也是一种符号化——把所有犯罪都往政治方向推，好像这样好归类，能给个让人安心的解释。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是“狂热民族主义者”，那为什么在瑞士的其他中国留学生没有上街砍人？为什么澳洲有成千上万签证被拒的中国公民，只有一个跑去泼咖啡？比例是极小极小的。但文章里那哥们儿说这是“溢出边界”，这就有偷换概念的嫌疑了。你说网上的极端言论溢出边界我信，戾气这东西确实能在网络空间里无限传播。但这个“泄愤模式”具体到怎么作案——拿刀去托儿所捅人、买热咖啡去公园找婴儿——你觉得这玩意儿能靠模仿传染吗？正常人就算想模仿也没那个胆子呀。犯罪行为学里有个说法，叫传染性犯罪，大多发生在同质人群里——比如校园枪击案模仿者多为同龄学生。一个23岁中国留学生，在瑞士读硕士，跑到澳洲去泼婴儿——他们之间有什么可传染的社会基础啊？就都是中国人？ 我他妈的就想不明白了，咱们社媒上的舆论为什么一碰这事儿就非得自动滑到“中国人在海外形象完了”这个角度。你看那篇文章通篇在担心什么？担心“类似恶性事件若再次发生，对海外中国人形象会造成巨大打击，处境会更艰难”。没错，这是很现实的担忧——因为确实白人多数分不清中国人、华人、亚裔，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事儿多了去了，一个疯子犯罪，几百万人跟着受影响，这在任何族群都一样，穆斯林被极端分子连累了多少年啊。这种担忧我能理解。 但问题是，哪个留学生出国前不知道这个道理？在国外的华人早就习惯了。不是你拿一两起个案就能让“海外中国人形象”彻底崩掉的。真要崩也早崩了，之前那么多起华人杀人碎尸案、博士生杀导师案，哪个不比这两起恶劣？我当时刷到那些新闻也担心过，但过一个月就忘了，因为大众的记忆就是这样。只要整体中国人没都是疯子，偶尔出几个人渣是任何族群都避免不了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文章里提的谭刚强那段分析，虽然听起来刺耳，但你说他完全瞎扯我又觉得不太对。他提到教育里边意识形态参与过多，可能导致一些青少年思维偏执，尤其是在爱国主义旗号下某些极端行为容易被合理化。这话我当然不赞同全盘接受，但确实揭了一道疤——我们这代人在网上长大，谁没见过“爱国”口号下喊打喊杀那股劲儿？你骂日本一句、骂美国一句，评论区全是给你竖大拇指的；你要是理性分析一下对方为什么这么做，马上有人给你扣“汉奸”帽子。这个生态下，确实容易让一部分本来就偏执的人把情绪极端化。你看瑞士那男的发的最后一篇文，那股劲儿就很像网上那些平时喊打喊杀的话翻版，区别在于他真拿刀去了。 我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看义和团的故事，觉得那些人是愚昧。可现在有时候刷网，看到一些“出征”言论，真的恍惚间觉得那套话语体系怎么又回来了？只不过原来喊的是“扶清灭洋”，现在换了套现代点的词儿。文章里那什么“新一代义和团青年”的形容，话虽然重，但我愣是觉得接地气。 可我还是想说一句公道的话，就是这事儿跟“对外国人仇恨”没什么太大关系。你说澳洲那个是因为签证被拒报复白人——那个描述“白人”用的是复数，你报复就报复白人群体？喂，不对啊，你找的婴儿是亚裔还是白人？报道没详细说，但如果按你贴的“报复白人”这说法，那你不是应该找个白人大汉去报复吗？挑婴儿下手，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欺软怕硬呗。哪有什么大义，就是窝囊废拿弱者出气，跟网络上那些拉黑就跑的喷子一个鸟样。 这种事往民族性上靠，说“中国人戾气重所以跑到外国伤人”，这种论调我听多了，其实放哪儿都适用——美国校园枪击案的枪手也大多是社会底层失意者，日本那么高素质的国家也有秋叶原杀人魔。每个社会都有底层失意者，每群人里都有几粒老鼠屎，这不能证明整锅汤馊了。真正能说明问题的是，为什么我们网上对这种事情展现出来的情绪分裂成这样？你们看评论区那帮人，有叫好的，有叫骂的，有说“国内那帮人天天骂境外势力现在轮到你们了”幸灾乐祸的，有说“丢人丢到国外去了”着急上火的。大家好像不是在意那两个受害孩子怎么样了，而是更在意“我们中国人”在外国人眼里怎么样。 说实话这很荒诞。两个小孩子的身心健康已经不重要了吗？九个月大的婴儿可能要面临一辈子不断做手术的现实，能不能完全恢复还是个未知数。三个五岁孩子，被刀捅了——这画面想想就心疼。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被陌生人突然袭击的恐惧感。可我看网上的讨论，几乎没有人关注这些可怜的孩子，都在讨论什么国家形象啊、民族主义啊、教育制度啊。这不就是彻头彻尾的把人给抽象化了吗？我寻思着那不恰恰就是你们骂的那种“符号化”逻辑？ 我也不是说文章里那些人分析得不对。宏大叙事搭框架能帮人看懂世界，可万一分析到最后把自己的脸忘了怎么办？那孩子是活生生的人啊。我记得有句话大概是说，一个人如果连具体的人的苦难都感受不到，那他爱什么国家爱什么民族都是扯淡。因为这国家不就是那些具体的人组成的吗？这民族不就是几亿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普通人吗？你连几个人都爱不起来，说什么爱亿万人？那爱也太廉价了。 说得有点远了。整篇文章我读下来就觉着，写的那些担忧我都懂，但是把这两件事跟“极端民族主义溢出”联系起来，中间的逻辑断层有点大。你要说国内互联网上极端情绪正在蔓延，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你要说这在国外引发了极端行为，那我只能说关系有但没那么直接。这就像看病，你只看到病人发烧就给人吃退烧药，但压根没找到病灶在哪儿。如果病灶是重度精神分裂，你再怎么整顿网络舆论也防不住下一次。如果有人内心都扭曲到对一个陌生婴儿下手了，那你还指望他从哪里学会理性？除非你从小就把他身边的教育和成长环境给改了，这工程可比封几个账号难多了。 当然，我也不是说政府不该管，毕竟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我只是觉得，除了那些大而化之的意识形态批评之外，至少该有人对那些真正可能走到极端的人做点早期的心理筛查和干预。你留学申请的时候能不能问一下心理状态？签证审批的时候有没有机制甄别高风险人群？学校有没有心理辅导员专门关注行为异常的学生？不解决这些问题，今天骂完一个极端分子，明天还可能再冒出一个。 最后我还想问一句，为什么我们总爱把事情推到一个“主义”上？是，反社会人格和极端思想可能真会赶巧凑一起，但根源上还是一个“人”字。人疯了、变态了、走投无路了，什么借口都能用。民族主义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好用的挡箭牌而已。别急着把那两个疯子当成一面旗子插到自己要批判的对象头上。 好了，一口气说这么多，我自己也乱了。反正我意见就这：事儿是真的禽兽不如，两个都该牢底坐穿甚至化学阉割；但把根因都归到教育、爱国主义、民族主义头上，我还真不太信。你要说他们因为看了什么网文就这么干，那全中国看网文的人多了难道都得去捅人？个体心理健康才是最大的坑，咱们却没人往下挖。就这样吧，地铁坐过站了，真他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