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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这篇我半夜坐起来拍大腿 你写的太真实了 我当年也在培训班干过 老板压了三个月工资没给 我们一共六个人 有俩直接走了 有俩天天在群里骂老板 还有一个姑娘竟然主动跟老板说 家里不急可以晚点发 我当时气得不行 觉得她脑子有病 后来才发现她其实是在稳住老板 暗地里自己跑劳动局把证据交了 最后大家的钱都是她帮着追回来的 你骂她圣母 可现实中的人真不是非黑即白 但你这文章我读着读着又有点不舒服 你把同事分成对抗派避战派圣母派投降派 看起来特别解气 但实际生活里人不会永远待在同一格 我今天可能跟老板拍桌子 明天老板说给我加薪五百 我可能就软了 你能保证自己一直当对抗派吗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刻想过算了吧 为了二十天的工资搭上那么多时间值不值 我没骂你的意思 我自己也干过这样的事 仲裁赢了都没拿到钱 老板把公司注册成妈妈的名字 人跑了 法院都没辙 你文章里说避战派占了四个 十个员工里四个直接走人 说实话我不觉得他们多可恨 刚毕业的大学生 一个月就几千块 房租押一付三还得家里接济 你让他为了半个月工资去打官司 他耗得起吗 他不走能干嘛 他走之前跟你说一句加油 已经算有良心了 有些人不声不响走了 还顺手把课表删了更狠 你避战派还知道他盼着你们赢 人心没坏透 真正让我看不过去的 是你对那个全职男老师的嘲笑 你说老板私下嫌女老师学历不好 想踢走她们 这种话你写出来有证据吗 你是在替女老师抱不平 但你把老板私下给你讲的悄悄话放到大庭广众下 那男老师看到会怎么想 他可能家里有房贷 有娃要养 或者他爸正躺在医院里 谁不知道全职干比兼职卖命 但有的人就是要这份确定 你倒好 一句投降派就把人家钉在耻辱柱上 你自己呢 你上课的钱都没拿到 还在这写文章 人家至少每个月会有一笔工资 也许老板真拖他一个月 可人家愿意赌那个也许 你嘴里说理解理解 其实一点不理解 你骂得最凶的圣母派 我反而有点话说 我上上家公司有个姐姐 老板欠薪她第一个说老板也不容易 我当时差点和她吵起来 后来才知道 老板是她大学同学的哥哥 那同学创业失败了蹲了半年牢 公司账上确实没钱 老板不是不给他们发 是一边跑贷款一边卖房子填坑 那姐姐说老板不容易 不是她傻 是她知道内情 最后贷款下来了 所有人的工资都补上了 你要是只盯着欠薪这一个事实 那你当然觉得共情老板的人就是贱 但你要是知道那些背景 你骂人之前会不会犹豫几秒 当然我不是给所有欠薪老板开脱 故意不给钱的混蛋遍地都是 可你不能看见欠薪就认定对方是资本家 有些人连资本家的毛都算不上 就是个小老板 负债比你还多 也不是说你的方向全错 你最后那句不能共情资本家 我认一部分 我前年在另外一家机构 老板开宝马 给女儿报一年二十万的国际学校 员工工资拖了俩月 他说哎呀最近回款慢 你们体谅一下 我体谅你 谁体谅我房租催债的短信 后来我要去劳动监察 他拍桌子说你去吧 你去告我 我也不怕 结果我一去 他下午就怂了 从私人微信转钱给我 原来他不是没钱 他就是看人下菜碟 遇到你这种写信分析的人他就拖 遇到我这种不废话直接找官方的他秒怂 所以你说别共情是对的 但别把精力花在给同事分类上 你要想的是怎么让老板觉得你不好惹 还有你写的那堆维权方式 我看着有点热血上涌 但热血不能当饭吃 集体讨薪没问题 打劳动仲裁也没问题 可直播堵门和上街发传单 你只要干了 搞不好吃亏的是你自己 堵门算什么 扰乱单位秩序 老板一个电话警察来了 你还得先跟警察道歉 发传单倒是不犯法 但你要是写老板欠薪不给 他反过来告你侵犯名誉权 你又要跑法院 手里如果没有硬证据 那些招数全都是废的 我朋友以前就干过堵门这事 老板根本不怕 他还拍了视频反咬一口说我朋友寻衅滋事 最后赔了三千块调解 冤不冤 冤死了 可这就是现实 你学毛选那套分析阶级 我懂 可你把十来个人的小机构当成革命战场 有点把自己架得太高了 教员分析的是占中国绝大多数人口的那些人 是要找革命主力 你身边就十个同事 你还要把他们分成三六九等 谁是可靠的朋友谁是虚伪的中间派 结果算来算去 对抗派就你一个 你不孤独才怪 真正的斗争不是先把原来能拉的人推到对面去 而是把犹豫的人尽量拽到自己这边来 你想让那些避战派出钱出力 那你得先让他们看到你能赢 别一上来让他们选边站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你要是让他们觉得跟你混能拿回工资 他们自然跟你干 你要是天天讲大道理 他们表面上嗯嗯 背地里已经在找下家了 再说一句可能挨骂的话 你原文里引了毛选那第一句话 可你对朋友的判断标准好像只有支持不支持你 那个全职的男老师 他选择留下 你骂他是投降派 可他要是留下来了 还能帮你盯着老板的一举一动 以后你打官司 他能当证人 说他亲眼见过老板收钱 这不比他在外面给你喊加油有用多了 你非要把关系搞僵 恨不得斩断所有的犹豫 这样只能让你维权路上更冷清 我以前跟同事闹翻过一次 就为了老板到底会不会发工资 我骂他软骨头 后来真到仲裁那天 只有他吭哧吭哧帮我把考勤记录整理了出来 他说他不恨我 他恨老板 所以他哪怕留在那儿当狗腿子 也暗地里留了一手 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文章里还有个地方我特别想吐槽 你说宁可不要第一月工资 第二个月的不能不要 这话乍一听有骨气 细想全是漏洞 第一个月的工资是你上了班干了的 那是你应得的 你凭什么当遇人不淑就扔了 你要是这么想了 老板开不开心 他巴不得每个新员工都这么懂事 他拖欠你第二个月的时候 你就想第一月已经亏了 第二月不能再贪了 所以第三个月你就又亏了 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洗脑吗 你说避战派正常合理 我恨不得隔着屏幕摇你 不正常 不合理 老板欠你一块钱都得要回来 不是为了那一块钱 是为了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不敢再有下一次 不过我理解你为什么会写出这些 我也从刚毕业的时候过来过 那时候觉得天大的事就是老板那张脸 总觉得跟他对着干就会失去什么 其实没什么好失去的 那些看起来不好惹的老师 反而老板都客客气气 我一个同学特别横 老板让他加班他直接念劳动法 老板还要赔笑脸 因为他手里有学生 走了没人上课 所以你对抗之前先看看自己手里有牌没有 你要是能带学生走 你就有底气 你要是只是单纯一个兼职老师 找不到下一家 那你就先稳稳当当把证据准备齐全 再找机会开口 千万别一上来就撕破脸 留一手后路 这也是社会第一课 你题目说不要和资本家共情 我不跟你抬杠 但我想补一句 也别和所有说要帮你的人共情 那个私下鼓励你的避战派同事 他可能转头就把你的计划告诉了老板 为什么 因为老板跟他说 你告诉我谁带头闹事 我就把你工资结了 他一分钱没出 用你的血给自己换了平安 这种事情我见过太多了 所以你要学会看人 看他愿不愿意为这件事花时间花精力 而不是听他嘴上说的多好听 你文章里把避战派定义为只想占便宜的人 算是猜对了一半 可你还要提防一种人 他表现得比你还激动 天天在你耳边说 去闹去闹 一出事他第一个缩头 那种人比避战派危险多了 避战派至少诚实他不干就是不干 那种忽悠你出头的人 才是真正的坏 你自己也知道老板在打什么算盘 他想换个全职的 把几个女老师踢走 那你就不能让他得逞 你看那个男老师可能答应了老板 但老板踢女老师的决心不会变 他是在借刀杀人 你光骂投降派没用 你该做的是把女老师们团结起来 让老板明白她们能发挥的价值 或者直接挑明说 你换人可以 先把这个月的工资清算清楚 法律上不是他说换就换 你要是真被开除了 还得给你赔偿金 你把这些写在纸上发给每一个老师 比在那分门别类强一百倍 说到家长群曝光 这个我倒是支持你 但用之前必须谨慎 你要是有真凭实据 家长又都很认可你 那家长的力量比劳动局还厉害 因为老板怕家长退费 怕家长去教育局举报 我一个做培训的朋友被欠薪 他直接在学生家长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 因为拖欠工资 后续课程可能无法正常进行 请家长们联系老师确认排课 不到一小时 老板就打电话过来 求他把消息撤回 说工资今晚就发 你看 他没有骂人 没有曝光老板姓名 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家长慌了 老板比谁都快 这就是聪明的对抗 最后我想说你把工资发给家长群那段 你做得对 学生家长不是你的敌人 老板才是 可你文章里说你们离职会导致学生课程耽误 你因此会心软 我觉得这点更要想清楚 你先把工资要到手 才能在课上安心 你带着怨气上课 对孩子也不好 你以为你留下来是对学生负责 其实老板就是拿学生当挡箭牌 让你觉得自己走了会伤害孩子 于是你就不敢走 不敢讨 这是全世界培训机构最爱用的一招 你要是不干这行了 下一批新老师照样会来 学生照样有课上 你操这个心干嘛 我写这么长不是闲的 是我看到你这篇文章想起当年的自己 我也曾经满怀血性 恨自己没早一点懂这些套路 但我后来发现 光有血性不行 还得有耐心和方法 你文章里的每一类人我都见过了 我也做过逃避派 也做过圣母 现在偶尔当一下对抗派 每次维权的结局都不一样 有时候我能要回钱 有时候我放弃 这不代表我输了 是我学会计算成本了 你别说我世故 你要真能靠莽撞拿回工资 那我恭喜你 可要是你碰壁了 别灰心 回来看看我说的 把证据收好 别太早把同事变成敌人 也别太信那些怂恿你的人 你的敌人从来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该付钱却不付钱的人 他可能开着豪车 也可能真的穷得叮当响 但这都不关你的事 你付出了劳动 他就得给钱 这条道理到哪儿都说得过去 你拿着这条道理 武装自己 比什么毛选都管用 当然你要是爱钻研毛选 那也好 别光用来给同事贴标签 也拿来琢磨琢磨 怎么才能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这才是真正的本事 好了我啰嗦完了 祝你成功 也祝那个男老师别太惨 说不定哪天他会跑来帮你 最后说一句 我特别喜欢你文中那句 老板比我们年龄大 压榨人的经验丰富 可我们比他年轻 我们耗得起 这话提气 可你记得 耗不是赌气 是要自己毫发无损的时候去跟他斗 加油吧 打工人 咱都得靠这个硬气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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