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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这茬儿我就想起来当年看过的老照片,商店里烈酒柜台上全摞着高高的空酒瓶,活像一座座小坟头。喝香水送命这事儿,要我说,账得掰成几瓣算。政策本身蠢是真的蠢,搞一刀切,像老母鸡抱窝,只顾着搂紧自己那点儿明白,把酒瓶子藏起来就以为把酒鬼也收走了。可股子什么劲儿呢?那是个政府连酒都死掐的社会,商店货架空荡荡的,连糖都得凭票抢,能指望酒就真给管没了?真要让酒从根上断干净,除非所有人都被逼到绝活儿上。 要说那香水,嘁,到底是谁挨不住馋嘴先动的手?俄国人喝酒有瘾头,喝什么都是酒,非矿泉水都能喝出伏特加来,这性子你能说政策全瞎吗?可政策不让人买酒,又没说别碰那些玩意儿,老百姓馋得急眼了,什么不是水?索性连花露水、古龙水、风油精都当粮食,你说这是自找的,还是被逼的? 还有一说,禁酒那阵子,私酿跟山洪暴发似的,糖、酵母、自己家的床底,都成了酿酒坊。政府越禁,路数越花哨,连医院里拿酒精做消毒的,都有人惦记着偷喝。你要真较真儿问,禁酒是干脆烂尾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动那刀?我看八成是后者。 说到底,跟酒瘾较劲的国家多了去了,可苏联偏偏把人整得要么喝死,要么被当成罪人。这锅不该单往谁的头上甩,禁了那么多年,要是真能禁明白,至于喝香水喝死?更别说,酒这玩意儿在这片土地上早就不是味儿的事儿了,是活着的遮盖布,是把日子灌晕了的药。你敢信那段历史里,工人们每天发酒当成工资,夜班一结束,全厂子一哄而散,全去桶边倒立着抠嗓子眼儿?这底下,哪能说是一纸禁令能掐断的。 说到底,烂尾的倒不只是禁酒令,是整个把活人当水管子拧来拧去的路子。你说这锅算谁的?最后不还是掉到那些醒来找不到酒瓶、只好去摸香水瓶的可怜人手里了么。得,话就撂这儿,你觉得呢,禁酒到底是为了救他们,还是为了省那点儿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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