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刷到过这个文章的标题，说实话是被那四个字“裙摆效应”勾进来的。就，咋说呢，挺会造词的。 但这内容看下来吧，我第一反应倒不是生气，也不是觉得丢了谁的脸，就是觉得……这不就是那话嘛，什么“用美女再做一遍”……这话听了得有十年了吧，从什么的美女网店、美女火锅、美女健身房，到现在的美女台球助教，好像确实啥行业都能往这上面靠。 不过说真的，我倒是想问问那个写文章的，你家台球厅开在哪儿啊，我咋就没碰见过这种好事呢？我去楼下那家球房，灯光白得跟医院似的，旁边全是光膀子大哥，我戴个耳机不想听他们骂娘都费劲。去年夏天热的要死，我也没看见一个“穿得少”的姑娘来给我俩递个球杆抹个巧克。哦，倒是有一个看店的阿姨，穿个花裙子，摇着扇子，问我喝不喝冰红茶，十块钱一瓶。那大概就是我这辈子享受过的最高待遇了。可能人家那都是中高端球房，我等普通人，连那个“999陪玩套餐”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我看评论区全在那吵什么“节操呢底线呢”，还有人说这就是变相的擦边，什么商K换皮。我倒觉得吧，这事儿也没那么复杂。你想想，同样的活儿，在商K陪着喝到半夜，跟台球厅里白天打个球唱个歌，那能一样吗。好多姑娘可能就是觉得后者更轻松才去的，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你要非说这叫“堕落”，那我还说这叫“市场调节”呢。 这文章里有个细节我记得最清，说是大哥给主播打赏几十万连面都见不着，来台球厅999就能让人陪着玩几个小时还能加微信。这个对比真的绝了。你想想看，一个姑娘在网上辛辛苦苦播一整年，嗓子都播哑了，礼物榜一大哥刷了那么多钱，结果连握手都得排队。台球厅这边呢，包间一坐，灯光一暗，姑娘给你倒杯水，陪你打两局，还能聊聊天。我这人不太懂那些直播打赏的人是怎么想的，但我一个朋友，就是那种直播间里的“榜二大哥”，有次喝酒他说了句实话，他说这东西吧，不是说非要干什么，就是那种“够得着”的感觉，比什么都金贵。在线上你永远是隔着屏幕的，在底下，你至少是个“哥”。我觉得他的意思就是，他花出去那些钱，也就是想买那句“哥哥好厉害”。 我觉得文章里提到的“帅气的肌肉男助教”这个点，我倒是挺想笑的。你别说，我这儿还真有个挺逗的观察。我媳妇儿现在每天晚上出门打球，不是羽毛球，是去练那个什么……哦对，普拉提。她那个馆里就有一个男教练，长得是那种，怎么说，一看就经常抹发胶的，而且特别爱穿背心。你知道那背心有多离谱吗，就两边开的那个口，我感觉都剪到腰了。有一次我去接我媳妇儿，就瞟了一眼，好家伙，那个肌肉，那个线条，那个皮肤的光泽度，我媳妇儿看他的那眼神，跟我看墙上那个斯诺克女明星挂画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你说女人不好色吗？女人也喜欢好看的东西啊。大家都有眼睛，谁也不比谁清高。 但为什么台球厅里头就非得是小姐姐，不能是肌肉男呢？我觉得不是没有，是受众不一样。男人花钱看美女，那是痛快，是捧场，是“我有钱有闲”的证明。女人花钱看帅哥呢，好像总得找个由头，比如说“这是我私教”，或者说“这是一起打球的朋友”，反正得有个遮羞布，不能太直白。这社会对男女的宽容度就是不一样，你也没办法。你要真开个全是肌肉男助教的球房，我打包票，前期肯定有一堆女的去打卡拍照发朋友圈，但你能不能赚钱，那得看你那球房有没有女老板当托，得有人带头消费才行。女人的消费，很多时候是聚在一起壮胆的，不像男人，孤身一人就敢往里冲。 还有啊，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看完这篇东西其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倒不是为那些穿得少的姑娘心疼，人家八千起，说不定活得比谁都明白。我是想到我上学那会儿，我们学校门口也有个台球厅。那时候我们哪有什么助教啊，就是几个穷小子，凑钱开个案子，一下午一个人三块还是一块来着，反正便宜。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也爱穿个裙子，但那是那种到脚踝的长裙子，因为她说老穿裤子勒得慌。她那个台球厅里就两台案子，一张还歪的，球走一半自己拐弯。我们明知道那案子不行，还是天天去，为什么，因为老板娘会夸我们打得不错。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哪是去打球的，我就是馋人家一句夸，跟现在那些大哥去8000块助教那儿听“哇好厉害”其实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可能人这一辈子，爱听好话这事儿，从来没变过，就换了个更贵的壳子。 所以你说这文章是在批判这个现象吗？我看着也不像。它写得挺活的，把那些小姐姐的来历都摸得一清二楚。什么商K出来的，直播过的，兼职的大学生，这观察倒挺细。但也就到这儿了。它没往后问一句，这些姑娘干到三十岁怎么办呢？行情不好打了呢？她们攒得下钱吗？还是说，人家本来就没打算干一辈子，就是趁年轻捞一笔快的。我记得我表妹，她大学寒假的时候去那种什么“陪玩”平台兼职过一阵，就是线上打游戏。她跟我说，里面水可深了，有的单子就是纯聊天，有的单子那个要求你听着都恶心。我说那你别干了吧。她说哥你不知道，一小时三十块钱，对于大学生来说，这钱太好挣了，比我去奶茶店打工强多了。后来她去了一个月，赚了差不多两千块，然后有一天她跟我说，她听一个一起接单的姐姐说，这行干的就是青春饭，过了二十五没人要了。她想了想，还是去奶茶店了，倒不是怕什么名声不好，是怕自己习惯了赚快钱，以后踏不下心干慢活儿了。我觉得我表妹这事儿，比这篇文章里任何一个故事都更值得琢磨。 不过话说回来，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呢。现在经济环境就这样，能赚钱的道儿就是好道儿。真要让人饿着肚子讲道德，那才是耍流氓。就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你说台球厅本来是干嘛的？是打球的，是竞技，是兄弟几个较较劲。现在倒好，变成社交场了。球桌上打的不是球，是人情，是那一句“哥你准度真好”。我不知道喜欢打球的那拨人怎么想，反正我一个挺喜欢打台球的哥们儿，他现在都不怎么去球房了，说一去就有人问你需不需要助教，问得他烦。他说的原话是，“我花了二十块打的球，最后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土鳖”。这话听着也挺真实的。 最后那问题问得挺有意思，“节操呢底线呢，帅气的肌肉男助教呢”。我觉得吧，节操底线这东西，从来不是商家定的，是买家定的。有需求就有供给，你骂这个市场不道德，可这个市场也是由一个个真实的人撑起来的。至于肌肉男助教……我觉得迟早会有的，不是现在，是因为女性观众还没形成那种“我花钱买开心”的消费习惯。等哪天女生们觉得找个帅哥陪自己练球是一件特别面上有光的事，你会看到满大街都是那种把背心穿出腋下秀肌肉的男助教。到时候咱们再来聊这篇“裙摆效应”也不迟。反正这个社会吧，从来都是人哄人，谁也别说谁。就这么过日子呗，你要真较真，那什么生意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