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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您这文章写得跟个复读机似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黄宗羲定律”“并税改革”“农民负担”,念经呢?合着中国几千年历史,您就盯着一本《明夷待访录》翻来覆去炒冷饭,逮着“积累莫返之害”六个字当救命稻草,恨不得给每个朝代的皇帝老儿都贴个“税改必然失败”的墓志铭。您这逻辑倒是省事儿,甭管唐的杨炎、宋的王安石、明的张居正、清的雍正,全往一个筐里倒,然后宣布:看吧,全完蛋!这不废话么?哪朝改革不是先甜后苦?您吃顿饺子还知道头三碗香,后三碗撑呢,改革要是能一劳永逸,那秦皇汉武还折腾啥?直接躺平不就得了? 再说您那个“怪圈”理论,说白了不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古装版?地方官要捞钱,中央要打仗,皇帝要修园子,你并了税人家不会换个名目收?您管这叫“黄宗羲定律”,我看叫“当官的手痒定律”更贴切。文章里那句“鞭外有鞭,条外有条”倒是挺生动,但您有没有想过,为啥摊丁入亩能扛到清末?为啥一条鞭法把实物税改银两,后来白银紧缺给农民造成多大坑您提都没提一笔?选择性失明玩得挺溜啊。 最恶心的是啥?是您拿“黄宗羲定律”当万能钥匙,把所有改革失败都归咎于“体制之弊”,完了也不说体制到底是哪个体制,是官僚体系烂?是皇权贪婪?还是土地兼并失控?全搅成一锅粥,最后甩一句“积重难返”糊弄过去。这不跟那些算命先生似的,说谁“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准不准?准,但屁用没有。 您要是真想聊税改,不如聊聊为啥每次并税都并出个“火耗归公”,聊聊为啥正税越少,杂派越多,聊聊基层胥吏那帮蛀虫怎么把好经念歪的。光在故纸堆里找一句名人名言,再拿几个朝代的名字排比一下,这水平,搁清代也就是个给人写墓志铭的穷秀才。还“里程碑”?您那叫路边的歪脖子树,看着醒目,其实早让雷劈死了。 当然,您这篇也不是全无贡献,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某些写历史的人啊,跟古代那些收税的没两样,甭管什么原料到了手里,都能给你“并”成一锅馊饭,然后端出来硬说这是祖传老汤。啧,味儿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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