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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您这文章,写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从文艺复兴扯到宗教改革,从启蒙运动又绕回姚明,感觉像是把大学政治课本的目录抄了一遍,然后配上点“个人权利至上”的鸡汤,就敢拿出来说这叫“公民社会”了。您是不是觉得大伙儿都没上过网啊?还“过渡之路漫长曲折”,合着您站在岸边上指点江山,我们这些在水里扑腾的就得老老实实听您画饼? 您说传统社会建立在权威之上,公民社会以个人为基础。这话听着没毛病,但细一琢磨就全是屁话。照您的逻辑,现在咱们这儿没权威?您敢不敢把您家水电费单子撕了,跟物业说“我不承认你的权威,我权利至上,我拒绝交费”?您试试看,停水停电的时候您那“至高无上的个人权利”能不能给您变出桶装水来。还“权威只能来自于全体社会成员的一致授予”,您这“全体”是哪天凑齐的?我怎么没收到投票短信?别跟我说是默认授权啊,那我上个月被扣的个税是不是也能算我默认捐赠给您的稿费了? 最搞笑的是您拿姚明说事儿。是,我没姚明那身高,挣不了他那钱,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但您这偷换概念玩得挺溜啊——姚明那是天赋,是市场经济里自愿交易的结果,跟您说的“权利平等”有一毛钱关系吗?您倒是说说,那些生在穷山沟里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的孩子,跟生在北上广深户口本上的孩子,哪来的“同等机会”?您管这叫“公平”?这不就是跟小时候老师说的“你们坐在同一个教室里,起点是一样的”一个味儿吗?您自己信吗? 还“不承认抽象的‘人民’”,说“个人利益不可能集结成整体利益”。行啊,那疫情来了您别戴口罩啊,您个人权利至上,病毒也得尊重您的个人权利对吧?国防是不是共同利益?您甭享受啊,您一个人扛着菜刀去跟外人干仗去啊。我看您不是天真,是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把“共同利益”这四个字往粪坑里踩,好显得您那套“个人权利”有多高级。 再说您那套“黑暗的欧洲中世纪”和“中国古代皇权”的对比,西方文艺复兴就是光,中国历史就是铁板一块的黑暗专制?您这二元论是不是跟地摊文公众号学的?中国历史上没有过乡绅自治?没有过宗族调解?没有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合着在您眼里,中国几千年的治理经验全是一堆垃圾,就等着你们这些洋墨水喝饱了的人来启蒙呢。您这“公民社会”模板不还是欧美那套吗?换了个词儿就以为大家看不出来? 您文章里最阴损的一招,就是先把“秩序”拆成工具性和目的性,然后一笔带过目的性,专门咔咔谈工具性。可您想过没有,您要的那个“秩序”是拿什么换来的?是要所有人都闭嘴服从您笔下的“规则”吗?这规则谁定的?您们这些写文章的人定的?那我不服您的规则,您是不是又要说我“不适应现代化”了?说白了,您这套东西跟传统社会那套“你得听话”本质没区别,就是换了个听话的对象——以前听皇上的,现在听您口中“全体成员一致授予”的资本的。 别跟我扯什么“自愿服从”,这词儿本身就透着股子虚伪劲儿。一个打工人为了不被饿死,签了那份996的合同,您管这叫自愿?这叫一致授予?您这种站在写字楼落地窗前喝着咖啡写出来的“自愿”,跟晋惠帝的“何不食肉糜”真是一脉相承。您要真信这个,不如去工地上问问那些钢筋工,问问他们“个人的权利”和“包工头定的规则”哪个说话算数。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您肯定想反驳我“你这就是杠精思维,完全不理解公民社会的理想模型”。是啊,您那是理想模型,贴在PPT上好看,写在文章里唬人。但问题是我们活在现实里啊,现实里您这模型连个demo都跑不起来——权力怎么授?谁监督?谁罢免?出了纠纷找谁?您一句“制度设计完全服务于目标”就糊弄过去了,具体的设计呢?画大饼呢?还是打算等五百多年后让后人去填您留下的坑? 总之吧,您这篇大作给我的感觉就是——厨房里炖着一锅看上去挺热闹的汤,捞了半天,里面就一颗滚刀肉,还在那嘴硬说“这就是公平的滋味”。您这“不承认权威”的宣言,恰恰是最大的权威主义——您把自己的理论当成了不容置疑的新圣经,谁要是敢唱反调,谁就是“不理解现代人的需求”。呵呵,我倒觉得,像您这样把“个人权利”挂在嘴边却看不见具体的人,把“共同利益”踩在脚下却满口秩序的人,才最该被送去您向往的那个“公民社会”里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具体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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