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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翻开这本书第一页就看到李光头他爹掉粪池淹死,我直接笑出声了。余华是真敢写啊,别人写死爹都是什么重病啊意外啊,他倒好,偷看女人屁股掉粪坑里,这死法搁现在能上热搜第一。但笑完又觉得挺心酸的,李光头这小子从小就没爹,后来自己也在厕所被抓,他娘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子”说得跟诅咒似的。我琢磨着这哪儿是遗传啊,纯粹是那个年代太憋屈了,连个光屁股都看不见,只能去厕所扒着粪池看,看得连命都搭进去。现在人刷手机随便一划拉就是大腿,搁那时候真是金不换,唉。 我小时候镇上也有那种老式厕所,男女中间就隔一块石板,下面确实是通的。我记得有一回我蹲坑,听见隔壁女的在说话,声音特别清晰,我那时候还小没那心思,就光觉得臭。现在想想,李光头他爹把脑袋伸进去那画面,得多大毅力啊,粪蛆都爬脸上了还不缩回来,那真是拿命在看。余华这段写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太生动了,生动得我想吐。 不过有一点我有点不服气。你说李光头是无辜的表情,心里嘿嘿笑,我觉得这小子没那么简单。他十四岁就敢看五个屁股,还专门挑最圆的那个研究尾骨,这审美还挺高级。他爹要是活着,爷俩估计能交流一下心得。但余华写他娘那反应,躲开眼睛、背过身去、抹眼泪,我忽然觉得这当娘的太惨了,丈夫这么丢人地死了,儿子又这么丢人地被抓,镇上人还天天拿这个开玩笑,她这辈子头都抬不起来。李光头倒好,跟没事人一样,这种没心没肺大概就是他能活下来、能混出名堂的本事吧。 还有那个“只要是棵树,上面肯定挂着树叶”这句,我服了,这什么狗屁比喻,但就是特别贴。整个刘镇的人嘴碎到什么程度,连吃奶的婴儿都学那句拗口文言文,太夸张了,但夸张得让人信。余华就爱这么写,把人往死里损,又把时代的那种荒诞给捅出来了。现在满世界都是屁股,他这段吐槽放到今天一点不过时,反而更扎心了——以前偷着看的宝贝,现在倒贴钱都没人稀罕。到底是我们进步了,还是我们早就麻木了?这我还真说不上来。 反正这本书开头就给我整不会了,又恶心又想往下看,李光头这哥们儿后来咋把宋钢的骨灰盒给整没的,我得接着看。写这儿我已经被厕所那段熏得够呛了,余华你欠我的眼泪,也欠我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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