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说实话我刷到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三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杀人，还埋了，从一开始大家骂的就不是“小孩打架”，这他妈是谋杀，是泄愤，是凌辱。我只是没想到最高检的动作能这么快，也真敢把“核准追诉”四个字印在通报上。 说句心里话，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那个“已满十二不满十四”的条款，以前在法学书里就是个冷知识，很多人根本没听说过的。好多年前看类似案子，那些半大孩子捅死人、砸死人，最后通通一句“不满十四岁不承担刑事责任”就放走了，或者送进少管所，过几年出来改个名字活蹦乱跳，被害人家属像被社会遗忘一样。这案子要是搁十年前，我不觉得有什么翻盘机会，现在直接报最高检核准，等于告诉所有人：法律那根底线，真的往下拉了。 可我觉得我要说的不光是“干得漂亮”，因为我一想到那孩子被埋的地方，心里就堵得慌。那几个畜牲，他们挖坑的时候在想什么？一个活生生的同学，前一天还在一个教室里听写背课文，第二天就变成了土坑里的尸体。最让我头皮发麻的细节是：他们杀完人还照常去上学，照常跟没事人似的，甚至帮着受害者家属找人，还若无其事地问警察“是不是找到了”。这种心理素质，说真的，成年人杀人犯有几个能做到？他们不是不懂法，也不是不知道杀人是什么概念，他们是根本就没把别人的命当命。这种恶，跟年龄有关系吗？我觉得没他妈半点关系。 所以最高检这波核准追诉，我完全举双手赞成，虽然嘴上不能这么说，因为我猜评论里头肯定有人说“他们还小，应该给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我想问一句，谁给王某某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再也不能从那个坑里爬出来了，他连明天都没有了。你要是跟我说“教育感化挽救”，那你得先问问自己，怎么教育一个把活人活埋的变态？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坏了的，不是未成年三个字就能赦免的，不是从轻处罚四个字就能糊弄过去的。 但话又说回来，我这个人吧，脑子里习惯多想一层。这案子核准追诉了，接下来呢？三个嫌疑人被追诉之后，法院判了，然后呢？大家都知道，即便最高检核准了起诉，判刑的时候法官还是得考虑“不满十八周岁”这层身份，死刑是不可能判的，无期徒刑也可能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我不是学法的，我之前看评论区有人科普过，说这几个小孩就算被判了，最重最重也就是无期，比一般故意杀人判得轻一截。而且更操蛋的是，他们未成年，法院判决书不会公开，案卷全部封存，真的蹲个十来年，出来还是“清白档案”，能上学能找工作，没人知道他们亲手活埋过人。 想到这儿我是真服了，我有时候不明白，法律到底是保护受害者的，还是保护加害者的？未成年保护法保护谁？保护人渣吗？那受害者家属呢？他们失去儿子之后，身体垮了，工作没了，天天以泪洗面，谁他妈保护他们？我不懂法，我也不敢说自己比法官聪明，但我就觉得很讽刺：一方面全社会都在喊“未成年人犯罪要宽容”，另一方面被杀的受害者，恰恰也是未成年人。合着只有凶手才配叫“孩子”？被害人就不配有个童年吗？ 也有人可能要说我情绪化，觉得我现在骂那么凶，万一后来查出来这几个孩子是被教唆的、或者有什么隐情呢？行，我承认，官方通报很简单，很多细节没披露，我也确实不知道他们家里什么情况、平时在学校受没受过霸凌、那孩子是不是先欺负他们了。但我看了很多新闻细节，王某某老实、内向，平时不给同学添麻烦，放学还准时回家，他爸妈就是普通农民，老实巴交那种人。几个嫌疑人里，有人的爹是当地小老板，平时就一身名牌，在学校拽得二五八万的。你看这个配置，谁欺负谁还用说吗？当然后面具体真相还得看法院查，但就目前这些信息，你说我从情感上能站在那仨人那一边，那我做不到。真做不到。 还有一点我特别想提，就是“恶意补足年龄”这个说法。我不懂这词是不是专业的，但我看很多学法律的人在讨论这个案子的时候都提到过。就说年龄这东西，它就是个数字，可人的心智成熟度跟年龄从来就不是线性的。有的小孩十二岁就特别早熟，能策划杀人、能提前挖坑、能思考怎么藏尸体，你管他叫“懵懂无知”？这不是开玩笑吗？那他们挖坑的时候智商可高了呢，反侦察能力也不低吧？不是说要给所有未成年人都定罪，而是那种犯罪手段极其残忍、主观恶意极其深的，就应该设定一个通道，绕开“年龄豁免”的保护。最高检这次核准追诉，在我看就是在走这个通道。所以这一步迈出去，不光是对那三个畜牲的威慑，更是对整个未成年人群体的震慑——你就算没到十四岁，也别拿年龄当免死金牌，不是什么事都有人替你兜底。 但接下来我还想说个更现实的问题。就算这三人判了重刑，校园霸凌这事儿能解决吗？这案子根本上是个校园霸凌导致的谋杀案，王某某被长期霸凌，那些孩子抢他的钱、打他、拿他当出气筒，然后有一天升级成了活埋。我在电视上看着王某某爸爸蹲在路边哭的画面，眼泪差点下来。他爸说，孩子平时受欺负了，回家也不说，就自己憋着。你说，这是不是也怪我们这些大人，怪学校，怪老师？班里出了霸凌，老师看见了当没看见，家长也只知道说“小孩子闹着玩”。一个个霸凌的小事不管，最后就管成了一起命案。现在那三个凶手要被追诉了，可班里那些可能目睹霸凌却不敢吱声的同学呢？那个班级，那个学校，有没有反思？要不是闹出人命，是不是那几个孩子还继续逍遥？这件案子是判了，可下一个王某某呢？谁保证不会再出现？ 我有时候会想起自己小时候，我们那会儿也遇到过校园里的那种小恶霸，成天欺负人，把别的孩子堵在厕所里要零花钱。那时候大家觉得也没什么，大人更不当回事，都说什么“小娃儿不懂事”。上初中那会儿，我们学校有个男生被几个高年级的堵在操场上打，鼻梁骨打断了，老师还和稀泥，说“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后来那个被欺负的男生再也不来学校了，听说是转学了，反正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欺负他的人，要是放在现在这个环境下，会不会也发展成去杀人？谁能打包票说不会？ 所以我看到最高检这个决定，我是从心底里觉得出了口气，但同时又觉得这口气出了之后，底下还是空的。因为司法能管的只是案发之后的事，该判判，该关关，可没法把人死而复生。王某某回不来了，王某某的爸妈这辈子都走不出这种丧子之痛了。他们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也许会觉得“正义来了”，可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种冷，只有他们自己能体会。有些评论说“死刑都不解恨”，这话我当然理解，可我更清楚，法律的惩罚再重，也只能是象征性的，它给不了受害者家庭真正的安慰。毕竟生命这个东西，是任何刑罚都换不回来的。 说到刑罚，我记得以前看别的案子，有人讨论过“未成年人无期徒刑跟成年人无期徒刑的区别”。在有些地方，未成年犯无期的话，服刑期间表现好，实际上坐个十年十五年的就放出来了。你说这算惩罚吗？我也说不好。反正我现在心里很拧巴，一方面希望法律能严惩凶手，给受害者一个交代；另一方面我也知道，即便最高检核准了追诉，后续的量刑可能还是比大众预期的要轻。到时候判决出来，要是判个无期，大家肯定觉得太轻了；要是判个十几年，估计评论区能炸锅。到时候是不是还会有一波人出来骂司法不公？我都能想象到那种场面。可问题是，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不满十八岁不能判死刑是底线，最高检核准追诉已经是突破年龄门槛了，再往下，就要靠立法修法才能解决了。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觉得这次事件最应该撬动的一个改变，就是得让“未成年人严重暴力犯罪”跟“成年人犯罪”在责任承担上真正接轨。就是那种蓄意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无可挽回的，不管年龄大小，按最重的来。你说这是“从严”，那我只能回应一句：那受害者难道不也是“从轻”的对象吗？杀人就是杀人，别拿年龄当遮羞布。要是有人觉得这样太严厉了，那你就得先替王某某说一句“我愿意原谅他们”。谁说得出口？我估计连那三个畜牲自己都说不出口。 其实我还想说一点关于媒体和舆论的。这个案子从发生到现在，网上呼声巨大的，都是要严惩，要判死刑，要给被害者一个交代。但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另一拨声音，说网暴那些未成年的亲属，说人肉他们的家庭住址，在人家门口扔东西。我觉得这些人脑子有病吧？你骂凶手，可以；你要求司法机关顶格处理，可以；可你去网暴人家家属，那你跟那几个杀人犯有什么区别？杀人犯剥夺的是生命，网暴的人剥夺的是别人的正常生活。这种时候你还搞无差别攻击，不是纯添乱吗？我反正是看不下去。当然可能我这话一出有人骂我圣母，但说实话，网暴一个小孩的爹妈，你觉得这事儿做得很正义吗？我不敢说我多有道德，我只是觉得人类不应该这样。 扯远了扯远了，还是说回这案子。最高检这次核准追诉，我觉得最大的意义不在于判决结果多重，而是它真的向整个社会公开传递了一个信号：未成年人身份，不是犯罪的免死金牌。以前未成年人只要没到14岁，犯了天大的罪也是“不追究刑事责任”，最多“收容教养”——我每次看到“收容教养”四个字都觉得离谱，这他妈到底是惩罚还是度假？现在好了，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真的落了地，开了这个口子，将来那些心存侥幸的小畜生们，在动手之前恐怕要多想想：万一我被追诉了呢？万一我也被当成成年人判呢？哪怕就是让他们多犹豫一秒，这个追诉就值得。 不过我不太看好的一个方面是，这个案子里的“情节恶劣”四个字，到底该怎么界定？现在大家都觉得杀人活埋当然是情节恶劣，可要是以后出现其他案子，比如两个未成年人打架，其中一方掏出刀子捅了另一个一刀致死了，算不算“情节恶劣”？如果算，那是不是所有未成年杀人案都可以核准追诉？可要是不算，那是不是又等于变相告诉那些小罪犯“杀人可以，但别用太血腥的手段”？这样搞下去，法律会不会变得特别弹性、特别看舆论脸色？诶，我也不是学法的，我就是心里有这个疑问。最高检这次核准，有没有一个比较成文的判断标准指导？还是说就是一案一议？如果只是一案一议，那后面的不确定性就太大了，容易被钻空子，也会让人觉得司法是“按闹分配”。当然，这种复杂问题估计也不是我在评论区敲两行字就能说清的，但我希望那个标准别是模糊的，别是看哪个案子社会影响大就去核准哪个，这就不叫法治了，叫民意审判。 还有啊，我还想吐槽一下“预防未成年人犯罪”这句话。每次出这种恶性事件，官方通报结尾都会带一句“进一步加大未成年人犯罪预防和治理力度”，这句话都快成公式了。可说到底，怎么预防？是加强学校心理辅导？是定期排查校园霸凌？还是给老师、家长搞培训？如果这些都没有一个长效机制，那就是出了事说两句狠话，过几个月风头过去，一切照旧。那下一次恶性事件照旧会发生，下一个王某某照旧会躺在土坑里，然后我们再来一轮“高度重视”“依法严惩”。我真的有点厌倦这种死循环了。所以我特别希望这件案子之后，能真正推出一些具体的东西，比如在学校建立强制报告制度，比如班主任和辅导员对霸凌行为必须做书面记录，比如教育部门定期抽查学校有没有瞒报霸凌情况。就搞那种看起来特别死板但是特别管用的制度。不然光靠一句“进一步加大”，我都可以背了。 聊到这里，估计有人觉得我废话太多，前面支持后面又质疑，立场跟个墙头草一样。可说实话，我真的不是那种非黑即白的人。看到最高检这个通报，我的第一反应是解气，是真的觉得司法系统这回做了个人；但冷静下来，我又会想到那些更深层的问题。法律能惩罚罪恶，可预防不了罪恶；能替死者讨回公道，可唤不回死者生命。正义这种东西，有时候晚来一步，就变味了。王某某的家人等到了最高检核准追诉的消息，但这最多只能算一个阶段性的交代，离真正的“尘埃落定”还远得很。 我之前刷到过一个评论，印象特别深，说“这仨孩子是幸运的，他们生在这个年代，还能多活几十年；而王某某，连明天都看不到了”。看完我沉默了很久。你说“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未成年人，那王某某也是未成年人啊，他的权益，他的生命权，谁来保护？就因为是受害者，所以不配被纳入“保护”的范畴吗？这不是扯淡吗？所以我特别反感那些一听到“未成年犯罪”就跟条件反射一样说“他们还小”的人。小什么小？初一学生，十二三岁了，不是五六岁的小孩。他们对死亡有认知吧？在挖坑的时候，他们知道人埋进去是会死的吧？他们选择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埋进土里，这个行为的恶意，已经超越了年龄的讨论范围。 我不敢说自己多懂法律，我顶多是个刷新闻的普通打工人。但我知道，这个案子不该以“小孩子不懂事”或者“都是受害者家庭的错”这种逻辑来草草收场。最高检核准追诉，总算让我觉得这个社会还是有一点点公道在。说实话，在最初看到这新闻的那几天，我真的破防了。我甚至能想象到王某某在那几个人面前无助求饶的样子，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可能到死都没想通，平时一起上课的同学，为什么会对他下这样的毒手。这件事，对谁都不可能翻篇，对王某某的父母，更是伴随终身的痛。 我写这么多，可能没人看，但我还是想说出来。不管最终判决是重是轻，希望那几个凶手能明白，他们这辈子欠下的这条命，永远还不上。也希望那个“未成年人”的标签，永远别成为他们利用的工具。至于我，我只希望这样的惨案，真的是最后一起。虽然我知道，这大概只能是个愿望。